《魔日帝国》沐柏泽

39、第三十八章 探索之路

　　转眼，中土大陆的新年即将来临了。
　　巫法历1350年，神圣历397年就要过去了。迎来的将是新的纪元。
　　这年的冬天天气显得尤为严寒，北风呼啸，大雪纷飞。古老的西比乌城邦国被近日来的一场大雪所笼罩，到处银装素裹，白茫茫的一片。
　　早晨，天地被一团寒气所包裹着，昨夜的一场雪已经将王宫粉饰成白色的宫殿。临近凌晨的时候，大雪才止住了，但却把松软的积雪铺满大地。
　　雪中有一个年轻人，他赤裸着上身，手中握着一柄长剑正在雪地中舞动着。远远的可以看到他迅猛的身影，只见他上下跳跃，锋利长剑上迸射出的寒光在灰蒙蒙的天色下分外夺目。他全身肌肉结实紧绷，双眼凝神专注。虽然在这么冷的天气下，但他全身都冒出丝丝白气，额头上汗水浸浸的，好像似完全没感受到这种严寒似的。看他的双手和皮肤都被冻的有些通红，但他舞剑的一进一退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这少年留着浅白亚麻色的短发，齐耳盖颈，不知道是被汗水打湿了，还是被寒雾打湿了，湿漉漉的层次分明，与他健硕年轻的身体浑然一体，突现出年轻男子的性感和魅力。
　　他不知道已经在这里练了多久，脚下本是厚厚的松软的积雪都被踏的平整严实，周围被剑气催起的雪屑围绕着他的身体飞舞着。
　　远远的还可以听见他口中喊的喝哈之声，显然非常的投入。

　　这个时候，雪地一侧城堡的一扇大门缓缓打开，只见卡洛特国王披着厚重的皮毛斗篷与西欧娜王后静静的走出了大门。
　　西欧娜先是看了看天空，那一片灰霾的景象令她不由紧了紧身上的大衣，“虽然现在雪停了，可却不知道还会不会再下。”
　　卡洛特也伸出手，感受了一下外面的温度，随后说：“今年的雪比往年来的要早，持续的时间也长，看来今年的新年恐怕要在雪中度过了。”
　　“那是雪伦吗？”西欧娜远远的看着那个舞剑的少年问。
　　“是他，他每天早晨都在这里练习剑术，因为怕被别人看见他住在城堡里，所以他都很早起来。这会儿只怕已经接近尾声了。”卡洛特也看过去，不以为然的回答。
　　“可是我以为这么大的雪，这几天他都没有出来。”西欧娜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疼爱的神情。
　　“我看他是天天不间断，风雪无阻。他到咱们这里已经有一个月了吧，几乎是每天如此。”卡洛特深沉的说。
　　“这孩子一个月来，一直闷闷不乐，话也很少，平时没事就呆在房间里不出来。看着真叫人心疼。”西欧娜摇了摇头。
　　“理解他吧，我知道他内心一定非常痛苦，3岁失去了母亲，最近又失去了父亲，还有那么一个凶狠残忍的哥哥陷害他，夺取了他的王位。本来我以为他前阵子心情好些了，可是自从知道巴洛夫他们一干旧日的部下被冰斯以叛国同谋处死以后，心情又变的很差。我想他应该已经听说，冰斯将在新年的时候登上王位，并且早已经开始着手清理哈兹的平民了。”卡洛特无奈的说。
　　“可是亲爱的，难道你就不能为这件事情做点什么吗？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这么消沉下去，你看这么冷的天气，他连上衣都没穿，我怕他早晚会被这事折腾病了。”西欧娜无不担心的问。
　　“我也想做点什么，亲爱的，可是……我的力量没那么大。西比乌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城邦国，我们拥有的兵力总共也只能达到艾德兰的一半。何况这个冰斯除了我之外，已经收买或骗取了其它两个邦国的信任。虽然我是昆特最好的朋友，但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我无法出来指认冰斯就是杀害昆特的凶手。现在中土大陆已经有不少国家认定雪伦是弑父的凶手。如果我们发起战争，不但不会得到任何支持，只怕……只怕还会将我们的国家推向战争的深渊。”卡洛特心情沉重的说。
　　“唉，这件事确实要从长计议，我们能做的或许就是暂时保护好这孩子的安全。”西欧娜点了点头，深深理解卡洛特的苦衷。
　　“但是我觉得你们这么做，是一种自私的表现。”忽然一个愤懑不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卡洛特回头，却见说话的正是自己14岁的女儿茉华。
　　此时，茉华早已经穿着一套软皮甲，带着佩剑，英气十足的站在父母身后。
　　“你什么时候起这么早了？”西欧娜颇为惊奇的问。
　　“这些日子我一直都起的很早，因为我要雪伦哥哥教我剑术。”茉华自豪的回答。
　　卡洛特看见自己的宝贝女儿，根本没理会她刚才说的什么，就已经是眉开眼笑。“你母后还不知道，你最近一直在和雪伦学习剑术的事情，我没告诉她。告诉她了只怕你就没这个机会了。”
　　茉华此时脸色挺严肃，她看了眼卡洛特，然后说；“父亲，您不觉得这样对雪伦来说太不公平了么？他那么好的一个人，遭遇了这么大的不幸，他现在投奔了您。可您却一点也不为他想，一点也不为他做。您是一个国家的王，您一直那么正直勇敢，为什么会……？”茉华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但看她的脸色却是非常难看。
　　卡洛特被女儿一番话说的没有应答，他只是凝视着远处舞剑的雪伦，笑容渐渐从脸上散去。
　　“你现在越来越大胆了，茉华·辛地。”西欧娜眉头一皱，脸色也沉了下来，“你怎么胆敢和你父王这么讲话？你父王有他的难处，这怎么是你一个小孩子能理解的。是不是雪伦最近和你说了什么？”
　　“说什么呢？妈妈？”茉华还是勇敢的看着西欧娜，“您以为雪伦会和我说什么？他叫我去说服父亲帮他夺回属于他的王位和国家？您是这么想的吧？”
　　西欧娜一愣，随后迟疑了片刻说；“也许不是这么直接的说法，也许是……”
　　茉华已经打断了母亲的话，接下去说：“雪伦才不是那样的人。他什么也没对我说过，反而是我，我曾经和他提起，是不是要我去和父亲说，帮他出兵。但被他制止了，他说他已经连累了我们太多了，他从没有过这样的想法，他说他自己的事情他必须自己解决。我每天和他学习剑术，和他聊天，我也叫人去打听过哈兹的情况。我知道他的内心有多善良，有多仁厚，同时，我也知道他现在有多痛苦。如果我能帮到他，我一定会帮他的。因为他代表的正义，不是吗妈妈？”
　　西欧娜被自己女儿一番话说的哑口无言，不禁呵斥道：“你越来越不像话，公然顶撞我！”
　　就在这个时候，卡洛特忽然低声喝了一句：“不要吵！这些话不要再给雪伦听到了，他现在心里已经够烦的了。西欧娜，其实，女儿的话虽然听起来幼稚，欠考虑，但是其中也不无道理。我和昆特这么多年的朋友，以我当年的性格，无论如何，我也会帮他的儿子夺回应该属于他的王位。但是……也许是老了，变的懦弱了。我太依赖现在安定和幸福，忘记了战场上那种浴血的热情。”
　　“卡洛特！”西欧娜瞪大眼睛望着自己的丈夫，“我觉得你的做法没有错。虽然你是应该为昆特的死报仇，你应该帮助他的儿子夺回王位。可是你也必须要考虑到你自己的现状和能力，你是一个勇敢的国王，是一个英明的君主。你不能仅仅考虑你自己的感受，你要顾及到你的人民。现在已经到新年了，大家都辛苦了一年，准备好好庆祝。你在这个时候把战火带给他们，是不公平的。”
　　“可是妈妈，如果有一天父亲被杀了，我们逃避到艾德兰去找昆特国王寻求帮助，他也是这个态度，您会怎么想，是不是会认为昆特太过自私了呢？”茉华又一句顶了过来。
　　这次西欧娜是真的生气了，她抬起手来就要打过去。
　　卡洛特忙一把拉住她，然后绷起脸来对茉华说：“我不许你这么对你母后讲话！这个事情我们自然会考虑清楚，即便是出兵，也要选一个合适的时机，找一个合适的机会。现在天寒地冻，战马都无法行进，这样贸然行动，是愚蠢的表现。必须要挨过这个冬天，等春天来了，再做准备。”
　　茉华一见卡洛特这么说，眼睛一转，立即说；“这么说，父亲你答应在明年春天帮助雪伦哥哥出兵了？”
　　卡洛特被她这么一问，又是一愣，随后，他想了想说：“就算是吧。”
　　茉华此刻一下显得非常开心，她一下把卡洛特拦腰抱住；“我知道，父王从不撒谎，您答应女儿的就一定会办的。我不是一个笨姑娘，我也知道用兵的时机和用兵的战略，我会等着这一天的。”
　　卡洛特被女儿这么一闹，顿时也没了脾气：“君我戏言，要这么做之前，我还必须做很多准备，女儿。”
　　“我知道，我知道！父亲是伟大的勇敢的正直的王，我自豪有您这样的父亲。”茉华说完，头也不回的撒腿朝雪伦的方向跑了过去。
　　“卡洛特……你怎么就答应她了，这孩子一定是疯了！”西欧娜不解的看着卡洛特。
　　卡洛特望着女儿的背影，微笑的把自己的妻子揽进怀里，说：“茉华这种性格和我年轻时候一模一样，不计后果，想什么就做什么。别担心，亲爱的，我不会叫你们冒风险的。我如果做了这个打算，就一定会做好准备。”

　　雪伦还在雪地上忘情的练着，忽然听见脚步声响，他忙收了剑，却见茉华欢快的跑过来。
　　这一个月以来，他一直藏身于西比乌的城堡中，虽然西比乌并没多少人见过雪伦，但是为了安全起见，卡洛特还是决定叫雪伦隐藏起来，等风头避过再说。雪伦很长一段时间也没从父亲被哥哥杀死，自己被哥哥冤枉的阴影中走出来。而获悉了事实的茉华倒是经常来找雪伦，孤独悲伤的雪伦很快就被天真直率、美丽而大方的茉华公主的性格感染了。茉华比自己小五岁，处事说话还是一个小女孩，但虽然如此，她聪明的内心和果敢正直的性格也叫她懂得不少大人的事情。
　　她虽然知道了雪伦的事情，但一直恪守着这个秘密。她每天来找雪伦聊天，谈论剑术，打猎，搏击的事情，好像一个男孩子一样，给雪伦那苦闷的内心带来了一丝新鲜的空气。
　　渐渐的，两个人因为共同的爱好而熟识，话也越说越多，雪伦将自己内心的苦闷一点点宣泄出来，也减轻了不少压力。
　　茉华喜欢剑术，搏击，之前经常和西比乌的年轻卫士们混在一起，但当她发现雪伦是一个精通剑术，搏击，战斗技巧的骑士之后，就一直缠着雪伦教她。雪伦也正好借着这件事情打发无聊苦闷的时间，两个人一拍两合，便在每天清晨天刚亮的时候就在城堡王宫内花园的地方进行教学试练。
　　茉华见雪伦收了剑，正微笑的看着自己，他那结实的胸膛，宽阔的肩膀，凸起的腹肌，鼓健的双臂完全呈现于她的面前，再加上雪伦修剪的干净利落的短发比之前那长发少了几分高贵和忧郁却更多了些狂野和英俊，茉华也不禁觉得脸上发烧，虽然错开了目光，但却还是忍不住多看几眼。
　　“这么大雪还跑出来？”雪伦灿烂的笑着问。
　　“这么大雪你不还在练么，为什么我不能跑出来？”茉华反问。
　　“天太冷了，你不怕？”雪伦说着，已经从一边雪地上把自己的外套抄起来，披在身上。
　　茉华摇了摇头：“我不怕，比这更冷的时候我都出去过！”
　　“我真怀疑你是不是个公主。比这更冷你出去干什么呢？”雪伦笑笑问。
　　“去打猎啊！越是冷的时候，猎物就越多，兔子啊，雪鹿啊，松鸡啊，都会打到。”茉华回答。
　　提起打猎，雪伦不由得想起了自己以前的生活，略有些感慨的说；“我以前也经常打猎，不过，我打猎不是为了自己消遣，是因为要给哈兹的平民换粮食吃。我打过的东西可多了，鬣狼，大疣猪，还有花斑虎……”
　　“是吗？那一定比打兔子刺激。”茉华想像着，不由笑了起来，但马上她的神情又落寞了下来：“只可惜，你不能陪我一起出去打猎。”
　　雪伦望了一眼她失望的表情，又抬头看了看天：“看样子，一会还是会下雪……这个季节，应该很少有人出门乱逛。”
　　茉华见他这么说，便道：“这个鬼天气，连卫兵都不出去巡逻了。谁还会出门？”
　　雪伦一笑，点了点头；“走吧，我们回去。”
　　“回去？怎么？今天不练了吗？”茉华大感意外的问。
　　“不练了！”雪伦收起长剑，大步向回走。
　　“可是你答应我每天都……那你要干什么去？”茉华的表情更失望了，跟在雪伦后面象个跟屁虫似的。
　　“去见你父王。”雪伦回答。
　　“见父王？干嘛？你该不会是要离开我们吧？”茉华那表情似乎是特别担心似的，一下窜到雪伦面前。
　　雪伦笑了笑，凑到她耳边说：“是准备离开一会，不过，不是我自己，还要带你一起。”
　　“啊？！”茉华这下是又开心又奇怪：“你和我？要干嘛去？”
　　雪伦终于不卖关子：“我去请求你父王，带你出城打猎去，而且不带卫兵，只有我们两个，好不好？”
　　茉华一听这话，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太好了！我太开心了！”
　　雪伦见她好像野马脱了缰绳一般，忙的说；“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你必须答应才行。”
　　茉华一听，忙回答：“说吧，别说一个，十个我也答应你。”
　　“我的条件就是，你必须无条件的服从我的命令！必须听话！否则，以后什么活动都没有了。”雪伦说道。
　　“我同意！不过我也有个条件，雪伦哥哥。”茉华想了想说。
　　“什么条件？”雪伦忙问。
　　“别和我母后说起一个字，只和父王说就可以，他一定会答应的。”茉华挤了挤眼睛回答。

　　西比乌邦国的天然环境要比艾德兰好很多，雪伦在哈兹的时候，往往要走很远才能到达境外的森林。而在西比乌城池的西边就有一片茂密的森林，森林中生活着许多动物，除了茉华说的兔子、松鸡之外，还包括诸如狼、山猫和豹子之类的猛兽，如果运气好的话，有一种玛尔拉黑熊也是能遇见的。
　　冬天是个猎熊的好季节，因为冬眠中的熊要出来找吃的，往往身体是比较虚弱的。
　　卡洛特见识过雪伦的剑术、搏击以及射击技巧，也相信艾德兰王国骑士的实力，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派了两个他贴身的卫士保护雪伦和茉华的安全。就这样，四匹马出了西比乌城的城门，向西边的森林而来。
　　茉华早就想和雪伦一起出来，虽然后面跟着两个卫兵，不过她全然不在乎，因为平时她早和那些小伙子混的和兄弟一样。不过因为雪伦事先说叫她一切服从自己，因此她也没敢象平时那么张扬。
　　而雪伦自从来了西比乌后一个月，早已经在城堡里憋闷坏了，难得有这样一个机会，他能出来透透气，散发郁结在胸中的烦闷。
　　一行人从城堡出来，骑马在雪野上驰骋，大概走了有两个小时，前面已经隐约见到一片森林白茫茫的被大雪所覆盖。
　　早有卫兵上前禀告：“王子殿下，前面就是贝尔乌森林了。”
　　雪伦点了点头，放眼看去，却见那茂密的森林一眼望不到边际，不由心里也有些兴奋的说：“这森林要比出哈兹边境的加米洛森林大多了，想必猎物也多的很。”
　　“这里有玛尔拉黑熊，据说那是非常健壮凶猛的野兽。”茉华在一边回答，“不过我长这么大没见过它什么样，父王从不叫我进入森林太深。”
　　“森林里什么样的危险都有，你父王说的是对的。”雪伦点了点头，“不过今天，也许我们不用进太深就可以发现它们，如果这些庞然大物走出树洞外出觅食的话，雪地上一定会留下它们的脚印。”
　　茉华一听这个心里是既兴奋又刺激，还有一点紧张。
　　雪伦催马继续前进，直到森林的边际，才翻身下来，森林里是没有可以供马奔跑的大道的，所以，必须要拉着马徒步走进森林里面去找猎物。
　　茉华也不是第一次打猎，自然也非常熟悉这里的路。于是她带着雪伦以及两个卫兵，四人踏进了贝尔乌森林。这个时候，天空的灰云似乎淡了很多，竟有浅白的太阳露出来，透射下虚弱的光。
　　高大的针叶乔木冬天也不落叶，只是上面落满了雪，虽然是出来打猎，但是四人还是都穿着厚重的板甲，一是为了防身，二是为了御寒。所以走路也不会太快。
　　进入森林大约走了没多远，也只是偶尔看见一些鸟和地鼠，却也不见什么大的猎物痕迹。雪伦是个老练的猎手，他知道，一般好的猎物，是必须要到森林深处才能找到，于是也不着急，只是仔细的观察的周围的动静。
　　茉华性格活泼，与其说出来狩猎不如说出来玩，她受不了太闷的气氛，于是就开始和雪伦聊了起来：“雪伦哥哥，你知道不知道这片森林里可是有很多故事的。”
　　雪伦也知道她绝不是个安静的姑娘，便问：“都有什么故事，说出来听听。”
　　茉华笑了笑说：“我母后小的时候为了不叫我去森林，就告诉我说，贝尔乌森林里有一个巫婆，她就住在森林某处一座荒芜的孤堡里，但是没有人见过那长什么样，因为凡是进入孤堡的人就没有回来的。后来人们就说，那些人都死在了孤堡里面。后来曾经有一个勇士，为了探索贝尔乌森林的秘密带着他的猎犬一个人进入了森林，他的目的就是找到那个巫婆并杀了她。于是，他走啊走啊，走啊走啊，在森林里找了五天五夜，却连个孤堡的影子都没看见，而且自己还迷了路，不知道该怎么回去。他实在是太累了，就在森林睡着了。谁知道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就睡在孤堡的床上。他马上吓醒了，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这个时候啊，他就看见孤堡里有一个穿着红色长裙，一头银发的美女……”
　　茉华话没说完，雪伦便接口说：“别说了，那个美女一定就是那个女巫，对吗？”
　　“原来你听过这个故事啊？”茉华惊奇的问道。
　　雪伦摇了摇头，笑着说：“没有，不过类似的故事，每个妈妈都会说的。总之都是一些吓唬小孩子的故事。我小时候也听过不少关于巫师的故事，不过都是些坏巫师，吃小孩子，练习邪恶巫术害人，大约都是这些了。怎么你还相信这么老套的故事？可想而知，你小时候有多不听话，要西欧娜王后编这样的故事吓唬你了。”
　　“我……”茉华一脸委屈的样子，看着雪伦。
　　而这个时候，却听见身后两个卫士里有一个说：“王子殿下，这个故事还真不是王后编造出来的，那是关于探索者巴达卡勇士与圣剑之锤的传说。只不过，王后陛下在给公主讲的时候做了些改编而已。”
　　雪伦听完哦了一声，颇有兴趣的问：“我倒是第一次听说，那真实的传说是怎么样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