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虎｜莫比乌斯》Ananke

8、青春贵

　　五条悟像是感受到了少年冰冷仇恨的目光，他顿住了脚步，语气平和道，“我不知道宿傩对你说了什么，但你的缓刑是我和惠替你争取的，高层那群老东西的意思是立刻处死你。”

　　虎杖悠仁不闪不避地对上五条悟的回望，一字一顿道，“你、们、不、配、审、判、我!”每落下一个音节，怒气在他眸里中便多燃一簇。

　　这种强烈而灼热的火焰穿过灵魂与□□，蔓延到诅咒之王心间，宿傩闭上眼睛，享受着从少年身上传来的鲜活情绪。

　　五条悟忽然笑了起来，轻声道，“嘛，所以说不能剥夺年轻人的青春啊……”

　　话音刚落，诅咒之王神色晦暗地睁开了眼睛，他阴阳怪气道，“小鬼，这人看起来有些认可你了。”

　　虎杖悠仁在心里不屑道，“谁稀罕？”

　　“因为认可我，所以觉得我的青春不该剥夺，那佐佐木学姐她们的青春呢？”少年忍了又忍，还是没控制住对宿傩迁怒，“你也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人！”

　　“我从来没说过自己是好人吧？”两面宿傩乐不可支，“小鬼，你觉得千年前我是因为好事做的太多才被封印的吗？”

　　“一问到你的事就转移话题，”虎杖悠仁闷闷不乐，“我怎么知道你是因为什么被封印的？”

　　两面宿傩似笑非笑，“瞧你这么生气还以为是不小心知道了点什么对……产生了误解……”

　　“什么误解？”虎杖悠仁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自己身上的种种异常浮上心头，他忽然福至心灵，质问道，“宿傩，你是不是对我的记忆作了什么手脚？”

　　在诅咒之王回答他之前，虎杖悠仁的耳边传来了五条悟的警告。

　　虎杖悠仁方才的火气一分不留地迁怒给了宿傩，五条悟并没有从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察觉什么异样，但他的六眼清楚地察觉到此刻宿傩的活跃。

　　“两面宿傩犯下的杀孽，放到任何制度的法理下都死不足惜，”银发术师意味深长道，“恐怕他也不能给你想要的那种正义吧？”

　　虎杖悠仁无法反驳五条悟的的话，因为他对宿傩几乎一无所知。

　　此刻他立即意识到自己与宿傩的交流被人察觉，于是少年停下了对宿傩的迁怒，直言不讳道，“正义这种东西，不是靠别人给的。”

　　随即他神色倦怠地垂下了眼睛，眸光明明灭灭，不知道在想什么。

　　宿傩透过少年的眼睛看着地面上被走廊栏杆映出的斑斓光影，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

　　五条悟察觉到此刻虎杖悠仁确实在独立思考，以为他听进去了自己的话，很有耐心地倚在了栏杆上等着。

　　下一秒，虎杖悠仁抬起脑袋，恹恹道，“怎么不走了，不用去见校长了吗？”

　　“你得先证明你确实能不受宿傩的影响。”五条悟信手向少年丢了个什么东西过去，语气不容置疑，“吃了它。”

　　虎杖悠仁本能抬手接住，在分辨出这玩意儿是死蜡的时候瞳孔紧缩，他闭了闭眼睛，随即面无表情地一口吞了下去。

　　五条悟从栏杆上起身，周身咒力蓄势待发，但凡稍有不对他便会提前执行少年的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