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 40 章 程希越做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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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希越做菜的手艺比不上许洄，但他刀工很好，鱼片薄厚适中，入口弹牙，配上调好的热油和汤料，吃的人也挑不出毛病来。
Sean再一次被他们的厨艺折服，讲起程芮和查尔斯的地狱料理白人饭，直言自己应该投胎成他们俩的小孩。
程希越笑说：“那我们俩只能去垃圾桶里捡你了。”
饭后是拆礼物环节，原本许洄说Sean刚刚送了拍立得给自己，就别再破费了，但Sean坚持说程芮有给自己额外的资金，他解释得含糊其辞，许洄没懂额外的资金到底是什么，总之是他不缺生活费。
程希越的礼盒一看就出自专柜，没打包装纸，但在盒子外贴了个丝绒蝴蝶结，许洄打开盖子，一只崭新漂亮的黑色小号皮钱包出现在眼前，他拿出来翻看，在透明隔层看到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熟睡的自己和撑在身后半靠着的程希越，程希越穿着白衬衫，领带垂在他肩头灰色格子毛毯上，一副刚刚下班的模样。
许洄对这张照片毫无记忆，问他：“什么时候偷拍的？”
程希越说：“我记得你出门喜欢带钱包装身份证和卡，之前那个看着旧了，给你换个新的。”
许洄把钱包合上，捏在手里，皮质的触感很舒服，他翻来覆去地看了一会儿，又打开再次看那张照片，说：“别回避问题。”
“忘了，在我QQ空间的相册里找到的，”程希越只好解释，“可能是有次加班回家看见你给我留的床头灯，就拍了一张。”
许洄评价：“你都手抖了，对焦有点虚，我刘海也乱了……”
程希越伸手要拿：“不喜欢就还我，电子版都找不到了，这张不知道什么时候洗出来的，一直夹在我笔记本里，我可是忍痛割爱啊。”
许洄扣上塞进自己包里：“送人的礼物哪有往回要的道理？”
Sean坐在他另一边，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到存在感。
许洄立刻照顾他的情绪，拿起他手里那只包装精美的礼盒小心沿着胶痕边缘拆开，拆出一个小音响时Sean很努力地自卖自夸道：“嗯……不是很贵，但是它的声音真的很好，很适合看电影或者打游戏用，还有尤其是听音乐的时候更适合，这几个旋钮可以调节你喜欢的效果。”
许洄说：“好啊，我今晚拿回家就试试，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能增加电影质感的设备？”
Sean当然不知道，他只是按照自己觉得好用且许洄能用到的东西来挑选的，听他这么说惊喜极了：“那太好了！”
他刚才看到程希越的礼物那么特别，担心自己的会不会显得不用心或是不讨喜，但许洄的问话无疑是个高度肯定，说明既用得到又喜欢。送出一件符合对方喜好的礼物，这让Sean获很有成就感，接下来几个小时里他决定不计前嫌，开始教他们打游戏的诀窍，他加入进去组成三人组合，许洄和程希越很快过了之前屡次失败的关卡。
从Sean家离开的时候，程希越问许洄：“你是在哄他吧？”
许洄家只有一个电视用来看电影，在北京的时候也是如此。按程希越对他的了解，他是更喜欢去电影院的，票根会被他夹在冰箱磁吸的夹子里，家里根本谈不上有什么“增加电影质感的设备”。
许洄走到副驾驶准备上车：“让他高兴一下我又不会损失什么，还得了个礼物，也就一句话的事儿。”
程希越叫住他：“回去你开车吧？”
已经过了路上拥堵的时间，许洄说：“行啊。”
他们换位置的时候在车头交接钥匙，程希越把车钥匙稳当地放在许洄手心里，指尖触碰到干燥的热度，还剐蹭起一点痒。
夏末晚风吹来丝丝缕缕的凉意，掌心的钥匙却传来另一个人的温度，许洄心头一动，轻轻坐上引擎盖拉着程希越与他接吻。
程希越把他膝盖打开，站在双腿中间，撑着引擎盖回应他的吻，太久没有这种亲热的触碰，两个人都发狠得在对方唇上留下痕迹，上演一场酣畅淋漓的攻城略地，也动情得厉害，但这次，他们没有要在车里解决的意思。许洄说，还是回家再做吧。
这个状态下开车也受影响，程希越拉着他爬上车顶一起躺下来给身体冷静的时间。城市的夜空星光稀疏，但黑夜毫无遮挡地笼罩着他们，许洄伸出手去，幻想自己抓到了这片见证他们躺在一起的星空。
程希越说：“九月我们去露营吧，找个周末或者中秋节，就我们俩，开车到郊区的露营地去。”
许洄想，那你不回家过节吗？中秋可是团圆。但只是说：“好啊。”
躺了二十几分钟，凉意渐浓，他们俩也冷静够了，许洄跳下来钻进驾驶室，等程希越上车后发动路虎，一路往家里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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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屋，程希越先把他们身上的脏衣服收进洗衣机，设置好洗涤模式和时间，再找许洄的T恤套上，对他说：“前阵子辛苦你了。”
许洄在看他干家务活，闻言没当回事，随口说：“还好啊，需要照顾病人的是你，我没怎么辛苦。”
他还没还上衣服，程希越往他肌肉上捏一把，留下泛红的手印。他道：“我知道，我忙的时候你负担得多，今晚是惩罚，也是给你的奖励。”
许洄跟他讨价还价：“就今晚？希越哥，能不能大方一点？”
跟程希越做实在是人生最爽快的事，尤其是当程希越有一些想法的时候，服务意识高得可怕，简直是变着法地满足他给他爽。许洄食髓知味，不会放弃每一个机会。
“行，听你的，”程希越拍拍他说，“洗澡去。”
洗澡之前，许洄有件事想跟他说清楚，就站在原地握住程希越的手不让他乱摸，然后说：“你要是不喜欢，不用勉强，我就是过个嘴瘾。”
程希越：“我做了一晚上心理建设了。”
“那你更应该好好考虑一下。”程希越的T恤上有道褶皱，说话的时候，许洄抚上去用手把它熨平了，掌心碰到他的肌肉，未充血的状态下柔软，有一点点弹性，他另一只手还控制着程希越呢，自己倒忍不住想先摸一遍了。
程希越把他手按在自己胸前，许洄最喜欢的地方，让他感受肌肉的鼓动和心脏的搏动，问他：“为什么？你不想我们发展成这样？”
许洄知道他想多了，程希越用言语追问的同时加上身体勾引，真是结实有力又恰到好处的一发攻击，摆明了没有放弃的意愿。他解释道：“不是，我知道你对这件事的接受度没有我那么高，我能用嘴是因为我本来就觉得没什么，跟你在一起的尝试一直都挺好的，不是我委屈自己去配合你或者怎么样，如果我不喜欢，我也不会做，所以我希望你别逼自己做不喜欢的事。”
他觉得说到这，程希越懂了。
可程希越只是从鼻腔里发出懒洋洋的一声“嗯”，用一种略带命令，又似乎有点训人，严肃的板着的语气说：“继续说。”
许洄的心思被挖了出来，只好说：“我担心这会让你留下讨厌的情绪，以后你想起我们的事，它就会橡根刺一样扎在里面，我不想让你觉得不舒服。”
“那我们就先按照我熟悉的来，”程希越亲了他一下，这次声音柔和了，是很温柔的哄着的语气，“但要是我觉得可以了，你也别中途喊停，你觉得这样行吗？”
许洄点点头：“嗯，可以，就这样。”
程希越放开他的手：“去洗澡吧，我把客厅收拾一下。”
许洄进了浴室后，程希越先把电视打开，找到上次他们看了一小半的电影，进度条停在他走时的不远处，看来许洄后来没再自己看。
这次，他想在沙发上，就没挪茶几桌，只把桌上的花瓶换了个位置。花瓶是许洄买的，之前他买了花，后来程希越夜里带回来几束，他们觉得放到枯萎了不大好看，便像在北京那时一样改成水培。
过去成了一捧碎片，被他们一片一片捡回来，慢慢地把这里拼成了北京的那个家。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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