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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投壶 ...

  •   这次谢家回京很多人都是知道谢家的两个小的是回来了的,这一战谢家名声威望更盛,这些个小的自然是关注的,尤其是谢若易,谢府唯一的女儿,有她作裙襟,这粱京之中大抵都要给三分颜面。

      几日前回京御街打马,谈霁是听得谢若易的声音的,身形劲瘦,尚且不知道这位传闻中的小姐长什么娟秀模样。

      想来谢若易母亲成微成夫人也是一代国色,谢将军也是丰神俊朗,他们的孩子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今日一见果不其然又带着些许出乎意料。

      大漠风沙没有掩去她的面容,倒似江南水养出来的女子般娇嫩,个子算不得高挑与自己相比只到眼间的身高,着装端庄清丽,面似山月皎昙,看似细软可欺,可身立直正,眉眼神色正气锐利,面容和神色之间的矛盾让人觉得勾人得很。

      谈霁心下觉得那些无聊之人定的京城三绝自今日宴会可能就此就要多出一绝。这是个出尘的女子,直至听到谢若易说起缘分才有了开口的想法。

      谈霁不信缘分天注定,那缘分都是自找的,只要能力够,时机到位,什么缘分拿不下来?

      谈霁心若是想着了,那便是要出手去捞着水中山月,开着夜中皎昙的。

      这云月花木般的人物都开口了,谈霁浓颜俊脸勾起笑容:“今日得见谢家女之风范才是我的福气。”

      谢若易不作多答,只勾起一抹看似羞涩的笑容用以搪塞谈霁,安远见着谢家两姐弟跟两闷葫芦似的,也知道该出口牵引一下。

      “安阳公主也到了,里面也是热闹非凡,这里面多少世家子弟等着一睹公主风采,就不由我们这几个人在这里堵着公主了,一并进去吧。”

      谈霁看了一眼面容羞涩的谢若易,听了安远的话,笑着回道:“也是,这树木繁盛之地不免蚊虫叮咬,倒是我考虑不周,将你们拦在这里了。”说着就带着安远三人进了这才修筑不到半年的琅台。

      一进入这满是青年才俊的琅台之中,园中的金菊丹桂,秋色海棠,艳丽蔷薇在一众世家子弟之中反倒失了颜色。

      这琅台一聚,把京中达官显贵之子均聚于此,大炎的关系命脉现在或多或少掌握在这群人的父辈祖辈手中,以后或许会落入这群人手中,家族恩荫也好自身才干也罢,他们都会以各种方式进入这官场之中,参与政治角逐。

      只是不知道的那一日,还是否能像今日这般和睦阔达。

      谢若易看着园中才俊,或吟诗作对,或赏花观月,亦或是相互里谈天说地,只要是进了这里的人稍微用点眼睛就大致看得出这里面的关系网络走向。

      安阳是昨日里皇帝亲封的封号,皇家独女,还是当朝少数还在职的女将军,这打一进来就有多少双眼睛看着着门口的几人,看着其背后的声势名利。

      在众人观望之际,一年轻俊秀少年先行开口行礼,唤起诸位神志,这才纷纷行礼打破局面。

      谈霁还是那套不行虚礼的客套话语,神色随意,语气轻松,一众人听来挑不出毛病,看不出异样。在谢若易听来却有着那么些许的敷衍,谢若易一来暂时不想参与这些世家争斗,名利角逐,二不想耽搁别人欣赏这位名满京城的公主殿下。

      等着第一位长得不错,眉宇间与谈霁有着些许相似之处的男子过来搭话,谢若易就找了个空档溜了。

      谈霁还在与皇叔家的谈凤小弟说着闲话,余光就看着谢若易离开了,谈霁本有机会拦着人,最后还是放任离开,人就在这里跑不了。

      这边谈凤还兴致冲冲地问着谈霁:“姐,你们军营生活好玩了,上阵杀敌是不是威风极了。”

      谈霁看了一眼这个打小身体就不算好的却对军中生活向往至极的堂弟,想了一下回答:“军营生活可苦的很,上阵杀敌也危险着呢,你这样打探不怕皇叔生气又揍你?”

      谈凤撇撇嘴,硬气得很:“男儿本当驰骋沙场,报效国家,姐你都去的,我还有什么理由在京中享受呢?”

      她对这个表弟的感官很好,但是对他这个一心想征战疆场的心却并不赞同,不过吧这孩子缠人的功夫厉害的紧,只得打着太极:“这样吧,过了这几日带你去体验几日,如若你身体不造反,我再跟皇叔说道,怎么样?”

      小孩单纯虽然能察觉出来谈霁是在应付他,但是好歹得了个口头承诺也不急于一时,便也顺坡下驴:“我是肯定没问题的了,到时候就要姐好好劝劝我爹了。”

      “行,我到时候好好跟叔叔说,今日还是好好去玩吧,你那些个朋友们不也在这吗。”谈霁柔声劝导。

      谈凤也是个性情直爽的,今日之乐当今日立享,也算得京中说出此话的第一人,明日之事断不今日做完,今日乐趣也不延续明天,何况姐都这样说着了,自然是要好好玩乐一番的。

      那边听得安阳公主放话的三五好友,立马上前来,嬉笑着招呼着谈霁,得了谈霁的回应后就带着谈凤去了不远处投壶。

      谈凤一见着几位好友是带着投壶,不免心思又往那方面倒去,一边拿着箭,一边眉眼挤弄着暗示着这边的谈霁。

      谈霁好笑,移步厅中,笑着看着一群人在这里玩闹,谈霁脑子忽闪出幼时这样宫宴中也有这个娱乐有那么一个人惊艳过众人,谈霁看向谢若易的位置,又看看眼前众人,突然就有了些许玩乐的心思。

      “投壶自然要有个输赢,不若我们加个筹码吧。”周遭一圈公子小姐听了,都来了点兴致。

      只见谈霁从头上拔下一只玉凤钗放在旁边候着的小太监的托盘里,然后又从手中取下一个成色极好的玉镯子。

      “来吧,东西一般,讨个吉利如何。”

      大炎尚武,且观念较为开放,自开朝以来就有女子参军作战,对女子偏见较为少见基本的骑射男女都会上些许,这些个玩乐的玩意儿自然也会,有了兆头,反倒把一些原本不感兴趣的女眷吸引了过来。

      安远一进门就见着了熟悉的人,再跟谈霁行完礼后就远远的看见冉生竹在远处招手示意她过去,招呼了一下谢若易之后两家就分开了,安远是个不喜太多玩乐的,冉生竹到是被谈霁激起了些许兴趣,闹着安远一起去玩。

      人一多了就自然热闹了起来,几家公子小姐闹着一起玩,反倒把最开始的谈凤几人,淡去了,谈凤拿着箭举着,高声道:“一个一个来!一个一个来!原是我们先来的!姐姐你彩头一出,激起群浪到是把弟弟挤到旁去了!”

      小王爷又对着周遭公子小姐连连讨饶:“少爷小姐们都慢着些许,原是想在姐姐面前做个秀,讨个巧的,不巧现在逢诸位参与,我怕是没机会了,不若我先来卖个丑,抛个砖,为各位巧手引玉。”这一番讨巧话引得众人之乐,倒也不在争嚷,随即周遭中一人出场愿与谈凤来这第一场。

      安远不愿去动弹,冉生竹也是知道她的,遂提议安远抚琴助兴,安远看了一眼冉生竹,倒也没多说什么,落座琴台。

      一切准备就绪,周遭空了出来,给了这清远王府的小世子足够的发挥空间。

      谈凤屏息凝神,举箭待发,定睛看定之后,手动箭出,叮当一声“有初!”,旁侧声动“有初!”谈凤不为所动,丝毫不为外界分心,专心于眼前的比赛。

      “连中!”又是一箭,双方都中。

      四支箭很快投完了,两人都是连中,其中谈凤一箭“贯耳”上半场结束尚未分出个胜负。谈霁扭了扭手腕,嬉笑:“战况胶着呀,继续努力。”

      谈凤不语,紧盯壶口下场开始,先连两箭都是连中,到了第三箭,只见箭破风而出,谈凤一箭入了耳,箭斜倚在壶耳处依杆,“耳依杆!十五筹!”,旁侧公子一箭入壶,同为依杆“依杆!十五筹!”

      谢若易远远的看着这边,眼见着赛点了,谢若易也免不了的带起了点兴奋,旁边谢龄看着这比赛并不是很关心,相反他更关心彩头最后落在谁的手里。

      谈凤深呼吸,凝神,手一使劲箭离了手,箭入壶口,打了个旋儿,斜倚壶口“浪壶!十四筹!全壶!”,另一个公子手中是最后一箭,只见其沉了一口气,略带紧张投出一箭,箭入壶口,众人正要欢呼之际,不知是力气太大还是怎的,箭入壶之后反倒弹了出来。

      众人连忙为谈凤喝彩:“今日第一个全壶!好彩头呀!又是依杆又是浪壶的,真行!”

      谈凤反倒不好意思,对着旁边的公子谢道:“多谢,让着我了,也不知道怎么称呼,交个朋友以后一起玩呗。”

      那公子笑回:“在下令远字安在,是世子技术高超,是我拙浅,甘拜下风。”

      谢若易在外围听得,到想起来了这是令太尉家的公子,令太尉是个怕老婆又怕亲娘的人,早些年,令家大公子尚且年幼的时候,令家老太太想给令太尉再娶一房,又说服不了令夫人,两口子关着房门闹脾气,打也打了,闹也闹了,据有心人回忆那几天令太尉的脸上都是青紫的印记。

      女人干架,属实会殃及池鱼,双方你来我往了大半年,还是一点胜负没有,两个女人就让令太尉自己做决定,令太尉孝心高出一筹,最后还是答应了再娶一房,这也让令夫人气上心头,以行动表达自己的不满,带着令府独子,回了江南织造府娘家,自此之后就没怎么回过梁京。

      那个纳过的侧房命也是不好,所在十年按理说怎么也会有一儿半女,结果就是没有,而且身体也不是很好,三天两头的就生病,去年过了年就去了,这会子令老夫人才算是醒了,不再插手令太尉房中的事情,好好跟令夫人道了歉,令夫人呢寻着气消得差不多了,又恰逢皇帝金口一开宫宴,这才下了台子,也让这个多年没回梁京的令公子回了梁京。

      令远这么一介绍,倒也让在场的一部分想起了这事,不清楚这事的,听闻姓令,又得琅台宫宴自然也知道是哪家公子了。

      在场众人贺喜之后,又介绍些许人相互认识,这才开始了第二场。

      第二场是宋飞和冉生竹之间的比试,谢若易拉了谢龄,说道:“这就是我们未来的大嫂。”

      “你就知道了?”谢龄问道。

      谢若易看了眼人群中间的冉生竹,样貌清丽,性格开朗,丞相家女听闻才情也不错,谢若易姐弟俩置身局外,场内人的各色反应是看的一清二楚。

      “感觉这样的女子才镇得住大哥。”谢若易如是说道。

      “大哥和母亲挺重视这个我们不知道女子,都到了年纪还迟迟不肯订婚,也不愿上门求亲,自然是大哥重视加之对方身份显贵,刚刚你见的离道姐姐看着性格不太是会和哥哥一起的,宋家女又封了夫人要远走漠北,京中有女的豪门显贵猜得只有她了。”谢龄听了姐姐的解释觉得好像真是这么回事。

      随即又摸摸下巴问“为啥不告诉我俩?”

      谢若易斜了弟弟一眼,对他俩非常有自知之明:“我俩不省心吧,闯出天的混世魔王和魔王小弟,虽京中人不知,自家关门之事还不清楚嘛?”

      魔王小弟摸摸鼻子讪笑,心道:他姐是有自知之明的魔王,他是个拿不清实力魔王小弟。

      现在魔王们的未来大嫂投壶上场都结束了,那是连中贯耳,耳依杆的,算算筹数,三十的五,耳依杆十五已是有五十筹了。宋家的小儿子宋飞也算是个中能手,算着也是有四十筹了。

      依着现在场上的优势的话,若冉生竹下场不失利得了全壶,按筹数算胜负的话那就是冉生竹赢了。下场很快就开始了,冉生竹心态好,旁边的欢呼声再大,也丝毫影响不了她。

      举手投箭,动作一气呵成。

      “依杆!”

      “耳依杆!”

      “贯耳!”

      最后一箭,依杆,而这箭尾却正对冉生竹“龙尾!”

      “全壶!”

      掌声雷动,叫好声不断。

      “这投壶还得看惠英!龙尾都有了!”宋家小公子也是个好的,全壶。只是在冉生竹那么多依杆,又是龙尾之下到是不显了。

      人也是直爽,当下就认了:“是我比不上大小姐,宋飞甘拜下风,不知道大小姐愿不愿意教教我这龙尾一箭。”

      冉生竹俏然一笑:“这投壶也是运气使然,我也不能够箭箭龙尾呀,说起想学我倒也想学的,学那龙首,那才是满堂彩的技巧。”

      宋飞见开了话茬,提起这龙首也来了兴致:“这龙尾已是少见,龙首真就只道平生运气了。”

      冉生竹摸了摸手里的箭,却道:“倒也不算,我记得多年前也是这般宫宴,也有这么场投壶,其间有家小姐那才是真真的个中高手,打第一壶就是贯耳又依杆,其后中壶口都是少有,到了下场起手一箭,那箭依杆壶中,箭头朝着自己,下场开场可就是龙首,四下喝彩的时候又是一带韧,箭入壶耳却未落地,第三箭到是给了人一口喘息的机会,但也是个浪壶,最绝的可是这最后一手。”

      冉生竹是活泼的个性,线下眉眼高挑,一副让众人猜测的模样,灵动娇俏得厉害。

      众人正听得有劲儿呢,就被这冉生竹的断句卡在中间不上不下,旁边热闹也看了,故事也听了的谈霁这才适时开口:“最后一箭也是龙首。”

      众人哗然,宋飞惊到:“那这下场的第三箭岂不是她试手的一箭,浪壶是壶口依杆打旋儿,依着最后一箭是龙首的话,这浪壶才是这一场下来最普通的一箭了。”

      冉生竹也不恼谈霁和宋飞抢了她的话,只笑道:“确实是这样。”

      谈霁作惋惜状:“可以今后就再也没见着过了。”

      谈凤见状问道:“怎么回事呢?贬了官?”然后又否定:“不对呀,皇叔自登基以来一直都是仁政爱民,没有贬斥过京中官员呀。”

      谈霁接话:“可能是武官家人吧,随军镇边去了。”然后又感叹:“这年少呀不能遇见太惊才绝艳之人,不然就会经年痴痴念念,睹物忆人。”

      谢龄那边听得此事,扯了扯剥瓜子的谢若易的衣角低声问:“姐,这咋听着像你呀?”

      谢若易端端正正坐着,手上却飞快的剥着瓜子,瓜子皮就有了一小碟了,咽下嘴里的瓜子,谢若易想了一下:“兴许吧,不过应该是六岁左右的事了,那场宫宴没这场大,人不算多。”

      谢龄听着那边公主殿下的的感慨再看了眼自家就知道吃姐姐,只觉公主那心中惊才绝艳的人已是如此的半拉纨绔割裂。

      那边众人正在安慰公主呢,安远道:“既是有缘自会相见,这次京中盛会,总能见着的。”

      谈霁笑说:“承你吉言了。”

      谢若易这边是听着那边的动静,不为所动,自顾自的喝茶,嗑瓜子。

      看着冉生竹全壶又是那么高的筹数,都已经算是散场了,冉生竹还在和公主感慨若是那个小姐在场也不至于是她拿到头筹,就听见门口的唱官唱道:“二皇子,三皇子到,匈族公主到。”

      众人齐整回身,谢若易也放了手中的瓜子,起身行礼。

      谈霁见两个哥哥进了门,虽然对二哥一向不喜,但是外人面前,还是得做出应有的样子,还是装模作样的问了好,随即看向旁后面的匈族公主阿兰朵,行了一个国礼,将人请进来。

      阿兰朵在进京的时候就听闻过这个安阳公主,镇阳将军的名号,虽然进梁京的目的并不是单纯的朝贡,但是基本的礼仪阿兰朵并不打算丢,回了一个草原礼便跟了谈霁进去。

      四下众人都对这个草原来的才被谢家打败的匈族公主有些好奇,骨子里有有些高傲,众人都或面无表情,或嬉笑的看着阿兰朵,阿兰朵对这些视线都视若无睹,泰然处之。

      到是人群中有那么几道目光稍显不同,阿兰朵一一看过去,第一眼就瞧见了宋飞略带愤怒埋怨的眼神,阿兰朵自己内心知道没见过这人这个人,但是让人不满的原因左不过那几个,中原人不是很舒服那她就挺开心的。

      阿兰朵带着野性美感的脸大大方方的冲着宋飞一笑,摆明了挑衅。

      宋飞有点没忍住,正要往前呢,就被不知道什么时候靠了过来的谢龄拉住:“小公子注意场合呀。”

      宋飞一见是个不眼熟的公子哥,虽然心里有气但也知道这个时候动气怎么都是罪在己身,臭着张脸用了点劲儿把手抽了出来。

      也算是谢龄体弱的货倒霉,宋飞这一拽愣是把谢龄给踉跄了一下,旁边的令远出手扶了一把,这才让谢龄稳住身形。

      谢龄点头讨笑致谢,令远也不在乎罢了罢手把这事翻了过去。

      这中场空地里投壶的玩意儿都还没收起来,阿兰朵见了主动挑起话茬:“听闻中原向来都是以礼待人,早些时候宴客还会射箭唱诗,后来改投壶,现在逐渐成了玩乐的物件,也没了那么多规矩。”

      阿兰朵说完就看向带她过来的二皇子和三皇子,眼神带着询问意味。

      谈煜人前一向来是个闷的,不太会过多表露自己的看法,再者谈越在侧也不担心冷场,果然不待谈煜多想,谈越便肯定了阿兰朵的说法,顺势客套两句:“公主虽是第一次来粱京对中原习俗倒是了解非凡。”

      阿兰朵:“去他人家做客总是要提前了解一下主人家的喜好的。”说罢看了看场中投壶,又道:“我初至中原,也想体验一下中原习俗,不知道二皇子给不给这个机会。”

      谈越听了话见要求也不算过分便答应了,侍从们不一会就把所需要的工具都准备好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投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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