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之 那份礼物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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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你第一次见到了神盾局的局长尼克·弗瑞。
他是一个神情严肃的黑人，看起来冷血无情不好相与。覆着眼罩的左眼让人看得出这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也是个最好不要与之为敌的人。
你被带到他的办公室后就一直保持沉默。
“欢迎你的到来，尤恩。”在长久的寂静之后他主动开口，“我记得你更喜欢别人这么称呼你。”
“你知道的不少，先生。”其实你还能耗得更久。
“还有你的父亲和兄弟。”
“看样子Nat对你毫无隐瞒。”除了你年纪的事情——去哥谭之前你拜托娜塔莎和朗姆洛不要上报这件事。
你还有两年毕业，十九岁的博士听起来更厉害。
“得到这份信任并不容易。”尼克递给你一份资料边说道，“而你轻易地做到了。”
“真诚是最厉害的武器。”望见封面上的机密字样你拒绝了这份文件，“而你们工作的本质是欺骗和隐瞒。”
“知道的太多有时候不是好事。”
“你说得对。”你将文件退回到他面前。
娜塔莎给你看过神盾局的官方文件——国土战略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简称神盾局。
这个庞大且运作缜密的特工组织作为立于平民之前的一道防线犹如神盾守护着人民的安全。虽然称作特工但在你看来也干着英雄的活儿，只是未必有英雄的好名声。
这可不是你的作风——不然你也不会和布鲁斯分手。
这份文件在你看来简直是个烫手山芋，那么大个机密字样多看一眼你都未必能以自由身走出去。
这种特工组织的贼船上去可就下不来了，你又不傻。
“如果你改变了主意随时欢迎你的加入，我们永远缺人才。”尼克看你不为所动也不多做纠缠，只是递了另外一份文件给你，“走之前希望你能帮个小忙，毕竟我们的两位优秀特工帮了你不少。”
我就知道他们不会打白工。
他像是看出了你的犹疑：“放心，没有什么机密内容，如果你想随时可以对外公开。”
你放下心来，下一秒在心底狂飙脏话：“我以为这玩意我卖给了气象局！”
娜塔莎确实跟你说过神盾局是因为神谕开始关注并计划招揽你的，但没人告诉你他们早已拿到了神谕的源代码！
你并不怀疑娜塔莎，她没有对你隐瞒的必要，最大的可能就是她也不知道神盾局的具体安排。你早已意识到了，神盾局对她没有那么信任。朗姆洛与其说是她的搭档，不如说是监管者。她和朗姆洛评估你，朗姆洛同时评估她。
呵，男人……你心底饱含恶意地想道。
尼克·弗瑞不置可否：“同为官方机构我们算是同事。”
你手中这份源代码明显被人改过，但你的好姑娘出现了他们处理不来的BUG——你虽然不重视神谕但并不讨厌她，这毕竟是你创造出来的孩子。
“帮你们修复就行了？”
“我需要你对她进行正确的升级。”
“这不可能。”这跟为神盾局工作有什么区别，“我不知道你们需要我做到什么程度。”
“只是预知一些灾难。”
“就像地震预警？”那倒是无所谓，她现在就能做到，只要你再提高一些准确率……
“我要预知人为灾害。”
“你在开玩笑！”
“我从不开玩笑！”尼克·弗瑞态度变得强硬，“我们需要她，这是为了全人类的未来和全世界的和平。”
“哈！真是远大的理想！”你嘲讽道，同时意识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陷入了对方的步调，“我不擅长这个。”
你指得是特工这份工作。
你从没想过自己会跟什么机密组织或者政府机构扯上关系。
你有自己的理想——足以颠覆世界认知的全息体感游戏机！你想和弘树创造一个独有的虚拟游戏宇宙，在那里你们可以自由的选择第二人生。
神谕不过是你逐梦道路上的一个意外，而现在这个意外正不断让你的人生偏离正轨。
加入神盾局无疑会让你和理想背道而驰。
“不需要你成为特工，我可以允诺你最大程度的自由，你可以尽情去做想做的事情。”尼克·弗瑞缓和语气继续抛出筹码，“就像是技术顾问，我给你一整个团队，你只需要在他们需要帮助或是走偏的时候稍加提点……这跟你在学校时没什么不同。”
你疑虑这份自由能保留多久，如果一直毫无进展或是进展不达预期怎么办？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问题。
“让我想想，先生。”你最终妥协道。
“你可以直接喊我尼克。”尼克看出你的动摇开始了怀柔政策，“如果需要我可以让娜塔莎送你回去。希望我们能保持联系。”
“她答应了要请我吃小蛋糕。”
尼克联系了娜塔莎，向你推荐道：“附近新开的那家咖啡厅就不错，价格也不便宜。”
你现在只想赶紧吃完小蛋糕然后回家睡一觉。最好在醒来之后发现这一切麻烦都只是一场梦，你没有两套呼吸系统也从没来过神盾局……但你知道这只是一个妄想，你烦躁地想道——你当然知道，That's the fucking reality！
直到在大厅碰到朗姆洛时你的心情才有所好转——
“好久不见，朗姆洛。”几天不见伤得这么重了啊！
朗姆洛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
他看起来同样情绪不佳，但显然注意到了你幸灾乐祸的神情也读懂了你的未尽之言——有什么倒霉事的说出来让你开心开心。
但他能说什么？说那个绑架你的杀手在遇到你之后不知道发什么疯失踪了两天又突然出现在他家把他给狠揍了一顿？
他还是有那么点在意在你眼中的形象的——未来有可能是同事，不管在哪边。更何况罪魁祸首已经被冰冻处理了，他没理由迁怒你。
“好久不见，我还有任务。”
其实他刚请来了病假。没人看到他的伤还忍心不给他批假，更不会有人幸灾乐祸——除了你。
看在他伤得这么重的份上，你原谅了他之前的欺骗和现在的敷衍。
————
你来到了尼克推荐的咖啡店，娜塔莎已经在店内等你。
这里的小蛋糕确实不错，咖啡也很好，还有不少独特的限定产品，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价格的确很贵。
看到娜塔莎肉疼的表情，你更开心了。
“其实我一直觉得欠你一个道歉。”娜塔莎握住你的手真诚地说道，“对不起，尤妮，我曾欺骗了你。”
“原谅你了，但想让我付钱门儿都没有。”
娜塔莎甩开了你的手。
————
你回到马里布的海滨别墅时，托尼已经回来了。
“欢迎回家，小姐。”
你颇为怀念的想到自己好久没听到贾维斯的声音了。
“先生在一刻钟前刚到家，现在正在洗漱以掩盖身上的烟酒和香水味道……”
“你一定是哪里出了故障，贾维斯。”托尼身着浴袍来到你在的客厅，他显然刚刚洗漱完毕，发丝还在滴水，“你该自检了。”
“我每日都会按时自检，先生。”
“那就再检查一边。然后——Mute！”托尼显然是因为被戳穿而有些不好意思面对你。
你笑着说道：“但我很想念贾维斯性感的电子音。”
“谢谢，小姐。”贾维斯感激地开口。
“我真后悔把你权限设置得这么高。”
“你随时可以删掉。”
“怎么这么快就跑回来了，意大利不好玩？”托尼很高兴这次你身边没跟着那个加百罗涅的臭小子……还有韦恩家的那个。
“发生了一些意外……总之事情已经解决了。”你并不想把那些麻烦事尽数告知让他担心，“还有，我分手了。”
“有这好事怎么不早说？”托尼觉得这是个惊喜，“要不要开个派对庆祝一下……”托尼看出你情绪很差不再开玩笑，他起身来到你身边。
“OK……HUG？”说着边给了你一个安抚的拥抱——你一向喜欢亲友这样的亲昵，这会让你的情绪显著提升也让你感到被珍视，给予你十足的安全感。
“别伤心，好姑娘。”他思考了一下，“你是喜欢黑头发还是蓝眼睛？我多给你找几个男模……或者你想试试其他口味？”
好吧，有他在你向来没什么时间伤心。
“只要不是什么隐藏身份的蒙面英雄就可以。”你埋在他怀里闷闷得说道，“我讨厌神秘英雄。”
你没觉得能瞒得了托尼多久，就像现在——韦恩大厦的摄像头你都能侵入进去，更何况是他。
贾维斯整合的资料此刻就投影在不远处。
监控画面虽然都已经被处理干净了——你不确定这是谁干的，蝙蝠侠、神盾局还有加百罗涅都有可能，也许所有人都出手了，那明显不是一方的手笔——有的处理得很干净、有的还能被托尼从翻出些残余，通过那些碎片足以让他拼凑出了你这几天的经历。
再加上一个简单的身形对比和大数据筛查……布鲁斯和蝙蝠侠的联系显而易见。
“哇哦。”托尼面无表情地发出惊叹。
你觉得他可能要给布鲁斯找些麻烦，连忙转移话题问道：“托尼！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说什么？远离蓝眼睛的男人……金发的也是。”
你将布鲁斯给你的体检报告递给他，质问道：“我可不觉得自己的身体里会突然长出这些玩意。”
“哇哦！”托尼现在是真的惊叹，“这玩意居然被激活了？”
他果然知道。
“Jar，调取她的体检记录。”
你望向贾维斯展示的你从出生起的所有体检记录……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不知道的时候沉入了梦乡或者干脆晕倒在娜塔莎怀里后就没醒来。
你居然从出生起就拥有两颗心脏和两套呼吸系统——那当然不会在你活到这么大以后凭空长出来。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你只有一颗心脏和一套呼吸系统在正常工作，另外一半就像是退化不完全的累赘一样只是存在却毫无用处。
托尼猜测这可能是一种基因突变，万幸这只给你带来了好的变化。
只要小心别暴露——托尼可不敢相信所有人都如他这般善良，他担心你在哪天一个不小心把自己丢在哪个科学狂人的试验台上。
你在托尼的坚持下又做了一次全身检查以确保你的身体不受影响，也不完全是——在低氧环境下你的呼吸系统工作模式会发生改变，这让你在极端条件下可以存活得更久。
这是个好消息，你再也不用担心被淹死，也不用考虑学游泳了。
“对了，你母亲的礼物还在老宅放着。你要不要去看看找个时间搬过来？”
那是你母亲怀着你的时候暂时存放在埃德温那里的。
埃德温去世后托尼也很少和你提起他们，但那份礼物的存在你一直都知道，它等待着你有能力开启的那一刻。
你想起母亲的礼物。
——明天去看看吧。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