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物 你再也不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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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被冬兵唤醒的时候你有些不知身在何处——你在出外勤的路上睡着了。
朗姆洛将车停好已经走进酒店大堂办理入住手续。
冬兵留在车上等你，看你睡得香甜一直没有叫醒你。他陪你留在车上，估摸着时间朗姆洛差不多办好入住手续了，而你还没有醒来的迹象才终于伸手——捏住了你的鼻子。
他有些惊讶，你屏息的时间比他想象中的要长。
他俯下身靠近你的颈侧感受你的脉搏和心跳——十分钟，你终于感到呼吸困难醒了过来。
冬兵暗自皱眉，这不正常。
“你这个样子会让我觉得你想吻我。”你拍开他捏住你鼻子的手。
“不只是想想。”他转头在你唇上印下一个吻，“朗姆洛办好入住了，回房睡。”
朗姆洛正百无聊赖的等在电梯边，看到你的时候递给你一张房卡：“要不你们一起睡，我可以自己住。”
“这么揶揄我，你看起来很想念训练场。”你接过房卡威胁到。
“你们才交往第一天就学会狐假虎威了。”朗姆洛当然开了三间，“还是你们像传言那样早就有一腿了？”
冬兵挑了你隔壁的房间：“原来你这么想跟我训练？”
朗姆洛不再说话：啧，狗男女。
第二天一大早你们就来到了阿布斯泰戈总部——这是他们要求的，留在总部的原型机出现了不可控的BUG，他们无奈只得求助你——源代码的编写者之一。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了，源代码显然是从弘树那边购入的，为什么修复的时候不找他？
想到弘树的处境你小心翼翼的藏好自己的疑惑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来到原型机面前，身边只有冬兵跟着——九头蛇当然不会派两个高级特工看守你——朗姆洛在附近有其他任务，更何况这里有九头蛇的渗透，佐拉早已潜伏在系统内，他时刻注视着你。
看到原型机的时候你确信弘树一定出事了——这跟市面上的Animus不一样，它装配了一个识别手环——用以搭载弘树的DNA追踪系统，这跟主机的部分代码冲突导致互不兼容从而出现了一些问题。
检查问题代码后你发现了问题。这不是弘树当初作为成品提交的那个版本，他在其中留了讯息给你，他坚信你得知你们的作品被贩售后一定会联系他或是来到这里——干得漂亮弘树，we are the best！
面前的工作人员显然是九头蛇的人，她对你毫无隐瞒：“他们利用Animus的虚拟现实技术，结合这个DNA提取手环探寻先祖的记忆。他们想从特定人群的记忆中寻找什么东西，这一点我们暂时还探知不到。”
“有这套DNA探寻技术这确实做得到，但不是完全可控。”你暂时不能对弘树的讯息进行解析，他的讯息在系统内部显然绕过了佐拉，然而在这间屋子里到处都是摄像头，佐拉一直在盯着你。
“是的。过度使用Animus探知记忆会产生一种基因记忆的失控，使某人祖先的记忆与本身现实的记忆混在一起，并且使人难以区分两者，在某些极端情况下会导致心灵崩溃。他们称之为出血效应。”
“不同程度的幻视幻听，听起来像是多重人格或是妄想症。”他们要探知特定人群的记忆，那些人都是自愿且对这个后果知情吗？跟九头蛇扯上关系的公司你对他们可不抱什么人性化的期待。
“我需要试用下原型机才能判断互相冲突的部分。”在Animus的世界里可以避开佐拉的窥视。
“有危险。”冬兵上前一步拦在你面前。
“我又不过度使用。”每当在外人面前或是没有你的时候他都会格外沉默，你却偏偏在他略显冷漠的严肃表情中读出那份担心来，“我要是出现了幻视你就给我一拳打醒我。”
“你确定？”他望向你的眼神仿佛在告诉你他真的在考虑这个可能性。
“……还是别了。”除非你想年纪轻轻做鲡夫……你想到。
话说他多大？
他看起来二十后半或三十前后的样子，九头蛇把他当做“资产”——只是一个好用的武器，自然不会帮他做什么形象管理，他自己也不在意。
发须都野蛮生长着，他的长发被随意修剪到不影响行动的长度，发尾参差不齐，你觉得是他自己剪得。胡须倒是一直保持在只有青茬的程度，他曾经注射的血清在带来强悍的身体素质和愈合速度的同时也加快了发须的生长速度，这让他必须时常修理——这显然让他感到厌烦。
你曾经出于好奇去抚摸他扎手的下巴，发现上面时常会出现细小的划伤，心血来潮时你帮他剃过几次胡子——这也许就是你们之间的传言在基地盛行的原因。
他越是冷面寡言你就越爱逗他。他对你的好脾气让所有人瞠目结舌，你自己都不敢相信。忍不住的去试探他的底线。
你曾在一次帮他理发时给他剪了个齐刘海，你确实把他惹生气了。他猛地将你掼到墙边，冰凉的左手被你枕在脑后，向后拉扯着你的头发迫使你仰头直面他俯视的目光，右手随意的将刘海全部撩至脑后，为了方便修剪还湿润的发丝被残留的水汽固定住——不得不说，真的帅进了你的心坎儿里，但你无暇欣赏——你感觉他想给你一拳。
你们离得很近，能轻易感受到他轻薄柔软的训练服下紧绷的肌肉。你注意到他腮部的肌肉略微用力——他咬紧了后槽牙。唇角略微向下，每当他情绪不佳的时候就会这样——你观察了他很久。
此刻他正紧盯着你，目光噬人，像是在考虑要用哪只手出拳——你有些后悔自己过线的试探，正犹豫着开口道歉时就感觉脑后一痛，你顺着力道扬起脖颈迎接他在你唇上施加的暴力的吻。
这是你们之间的第一个吻——虽然你不太愿意称之为吻。他啃上你的唇瓣迫使你张开嘴，毫不留情的掠夺你赖以生存的氧气。这个吻粗暴又漫长，你试图推开他，却注意到他紧锁的眉头和疑惑的眼神——他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要询问什么。他怕你离开，右手死死地扣住你的腰，你们紧贴在一起。
你还是醉在他诱人的蓝眼睛里，神志不清地陪他一起发疯，你推拒他的双手最终环住了他的脖颈。
——你就是这么及时行乐，从不委屈自己的好女孩。
在他双手托住你的臀部抱着你走向床铺时你们的唇都不曾离开对方。
——你怀疑他早就包藏祸心对你见色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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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你有没有告诉过他你喜欢这样——你喜欢撩拨自己的恋人，爱看他气急败坏又对你无可奈何的纠结样子，然后你会收获饱含爱意和些许惩罚性质的亲吻或拥抱或是别的什么。这让你可以明确的感知爱意和珍视。
你不记得你告诉过他这个，你开始怀疑你们是否真的在哪里见过。你准备醒来就去质问他的坏心思，你还想问问他记忆中的你到底是什么样子，但你没有机会了。
因为你第一次见到了他被洗脑的样子。
他再也不记得那个吻。
他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你就喊他冬兵（Soldier）每次想起这个他就会头疼，严重的时候还会让他产生记忆紊乱导致九头蛇对他的监管变得严密，如果到了影响任务的程度他就会被重新洗脑，然后你就要再一次重新认识他。
自那以后你再也不探知他的过去，那有什么关系呢，眼前这个男人从今往后都是你的。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