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长 朋友会请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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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当你醒来时已经过去了两天。
望着窗外相似的夜色，如果不是手机上的日期提醒你还以为没过多久。
“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吃点东西？还是先喝点水？”迪诺神色有些憔悴，看起来一直守在你的床边，“你一直在发高烧，我们都要担心死了。”
他贴心的为你倒了杯温水。
“只有你在吗？”你正躺在韦恩庄园的客房里，一旁的床头柜上还摆着一个Q版的蝙蝠侠——那是你去年借用学校的3D打印机做给他的圣诞礼物，在得知布鲁斯为蝙蝠侠提供装备之后。
你还以为他变得喜欢蝙蝠侠了，毕竟他曾当着媒体的面发表对蝙蝠侠的负面看法。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可能做了多余的事。
“布鲁斯和阿福现在应该在餐厅吃饭，他们刚去休息。里包恩回到了意大利，彭格列那边也有不少事情要处理。娜塔莎和朗姆洛……似乎在忙着写报告没空过来。”迪诺帮你撕下额头上的退热贴又取过一旁的温度计，“以防万一还是再测一下。”
你感觉自己现在神清气爽，前所未有的好：“比起这个我现在更想去躺卫生间。”
迪诺瞬间脸红，绅士地退出了房间：“我去餐厅让阿福帮你准备些吃的，你该吃一点。”
“不用拿上来，我自己下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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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洗漱后你呆愣地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陷入沉思。
你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布鲁斯。
你确实讨厌欺骗没错，但你不讨厌布鲁斯，也没人会讨厌蝙蝠侠——除了罪犯和斯塔克。
但当布鲁斯和蝙蝠侠划起了等号时，你开始怀疑布鲁斯的感情……也质疑自己对他的爱。
谁都知道布鲁斯和蝙蝠侠是什么样的人。
布鲁斯为人高调、张扬自信、我行我素——这像是在形容托尼——在跟你交往前他甚至跟托尼一样花边新闻不断……你想你知道为什么托尼不喜欢布鲁斯了。
而蝙蝠侠呢，做事低调、在哥谭隐姓埋名地打击犯罪、无私助人——就像托尼的对立面……你也明白托尼为什么不喜欢蝙蝠侠了。
一个人真的能换身衣服改个名字就差别这么大吗？如果布鲁斯的人格都是伪装那他对你的爱是真的吗？如果蝙蝠侠的身份才是伪装……他又为何在那时离你而去？
你当然记得那是你让他走的，但就是觉得委屈。
你自私任性又粘人，只要你想就一定要和恋人见面——你曾数次让布鲁斯在重要会议中途离场——你想见他，仅此而已。你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可不是每个人都需要布鲁斯，但所有人都需要蝙蝠侠，尤其是在哥谭。
他也许没注意到刚脱离危险的你有多想扑进他的怀里享受爱意与安抚，哪怕只是个简单的拥抱和一句I'm here.
而你无从指责，因为他同样刚结束一场战斗。
你要做个懂事的乖女孩——在意识到他就是蝙蝠侠时你心底涌现的担心与不安不比他少，但你不能表现出来徒增他的负担……你陷进了自我怀疑的怪圈，也许你没有自以为的那么爱布鲁斯，你甚至不愿意为他做出妥协和牺牲。
你逐渐理清了自己的思绪，房门恰好在这时被敲响。
“你可以不用送上来的，迪诺。”你打开房门却看到布鲁斯站在门外，手中的托盘上放着一碗海鲜粥——阿福记得你爱吃这个。
“我可以进去吗？我很久没有听到你的声音了。”布鲁斯像在等待宣判的被告。
“希望你是吃饱了才上来的，我现在饿得可以把勺子都吞下去。”你转身坐到了屋内的小餐桌前。
“我可以供得起很多勺子。”布鲁斯露出你熟悉的笑容，“直到你吃饱。”
你一边喝粥一边望向坐在你对面的布鲁斯，他脸颊上有一道结痂的伤痕——那是蝙蝠侠的伤。
坐下后他就没再说话只是温柔地看着你，你知道他有话要对你说，他只是在等你吃完。
“我们分手吧。”你才不会给他机会甩了你。
他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你会先发制人，随即又露出你曾经很喜欢的微笑轻声说道：“好。”
你在沉默中吃光了阿福为你准备的一大碗粥，布鲁斯看你吃完自觉地收拾好了餐盘准备离去。
走到门口时他转过身用你从未见过的悲伤眼神望着你说道：“我很抱歉，我只是……”
“布鲁斯。”你打断了他，“是我甩了你。”
“是的，美丽的小姐。”布鲁斯收敛心绪，“是韦恩先生配不上你。”
布鲁斯离开后你躺在床上休息，却发现自己失眠了。你现在精神矍铄，甚至感觉自己能绕着韦恩庄园跑十圈。
你意识到了自己身体的不对劲——只是遇水着凉而已，也许可以再加上受到了些惊吓，但这不至于让你高烧不退在床上躺两天。
你的体质生来便异于常人。
从小到大你从未生过病，哪怕在当初的那场绑架中受到的枪伤都在你倒头睡了两天以后迅速愈合——连个伤疤都没留下。
你拆开自己手上缠着的绷带，被油灯碎片割裂的伤口早已消失不见。
托尼给你做过检查，你的愈合速度是常人的三到四倍，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别的不同。
你小时候曾把家里能摸到的武器拆了个遍，托尼的评价是：“这很像我。”然后带了更多的新武器回家，他从不担心你受伤和犯错。
不过他也警告过你——不要告诉其他人这件事，曾经有个拥有四倍愈合力的家伙被人抽了好几管血做实验。
你谨慎的从不在外就医或是抽血……除了之前帮弘树的系统做测试，不过那就像测血糖，只是扎一下。
这件事你连布鲁斯都没告诉……你猛地坐起身。
布鲁斯·韦恩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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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你的质问布鲁斯有些不好意思。
他确实忘记了，毕竟昨晚他刚被你甩了——在他甩了你之前。这让他一时忘记了要告诉你的事情，后来想起来又觉得时间太晚了不该打扰你休息。
迪诺在转天清晨就告别了你们返回意大利，他还有家族事务要处理。在机场送别时他看起来有些失落。
“我很希望能带你回归家族……但我让你陷入危险还无力拯救，也许你在美国更安全。”迪诺十分自责，如果不是蝙蝠侠和神盾局的协助，他也许真的会失去你。
“这么舍不得我的话不如多送礼物来，看在礼物的份上我会多想念你。”你望着眼前比你大不了多少的少年给了他一个拥抱，“哥哥。”
看着对方惊喜的笑容你有些无奈——这也太好哄了。
送别了迪诺后你跟布鲁斯返回了韦恩庄园——之下的蝙蝠洞。
“你不能太苛责一个刚失恋的男人。”布鲁斯将你的体检报告递给你，“放心，这份资料除了我和阿福没有任何人知道，包括加百罗涅。”
你挑眉看他：“你叫他加百罗涅？”
布鲁斯却显得十分坦荡：“他一直想把你拐回意大利。”
你很快没了说笑的心情——你不敢相信这是你的体检报告。
那上面记载了你昏睡那两天的体温记录，高温峰值曾达到50摄氏度又一度降至冰点以下，没人能在这样的体温波动中醒过来还不受丝毫影响。
关于你愈合速度的分析自然也有，但最让你震惊的是你的全身X光片——你拥有两颗心脏和两套呼吸系统！
报告上显示，在你的体征趋于稳定之后一直沉寂的第二套呼吸系统就被激活了，且内体温稳定在了15摄氏度。
布鲁斯和阿福一直守着你，直到稳定之后才敢让迪诺接近你。
“阿福还曾在你体内检查出致命的有毒气体，持续性吸入超过五分钟足以让你身亡。”
那差不多是你从船上醒来到油灯熄灭的时间……里面燃烧的应该就是这种液态毒气，不然煤油灯的火焰不会那么容易熄灭。
——吉安卡就是个疯子！
你现在想把他的尸体也扔进阿卡姆。
“你的意思是……我身体的改变是濒死引起的自我修复？”
那也不可能让你凭空生出一整套呼吸系统和一颗完整的心脏！
“也许你该联系下斯塔克。”
你觉得布鲁斯说得对。
吃完饭后布鲁斯原想一路送你回马里布。
你拒绝了他，最终和他在哥谭边境的服务站告别：“我说了有人来接我。”
在服务站等待的娜塔莎站在远处向你们打了个招呼。
布鲁斯没有下车，解释道：“我只是放心不下。”
你没有留恋地转身离去：“虽然我们才刚分手，但你总要习惯，韦恩先生。”
他冲你的背影略扬起声线说道：“……你知道需要帮助的时候可以随时找我！”
你没有回头只是向身后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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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多久可以再看到韦恩和斯塔克的抢人大战？”娜塔莎开车送你前往神盾局总部，这是你们昨晚说好的。
你要在回到托尼身边之前把麻烦事都解决掉。
“拜托娜塔莎，别这么快就挖苦我。”媒体曾乐衷于将韦恩和斯塔克两位花花公子放在一起比较——比如报道他们钟情于同一位美艳尤物并为之展开角逐的故事。
“他跟我交往的时候还是挺乖的……”
“而我只会庆贺你终于甩掉了一个花心公子哥。”娜塔莎笑道，“为什么不叫我Nat？”
“我以为自己只是你的任务？”
在等红灯的时候娜塔莎望向你，认真地说道：“那晚被朗姆洛带下飞机的时候，你冲我喊道Protect yourself！”
这也是她在最后关头没有舍命拦截那名杀手的原因。
你扬起今天第一个真诚开心地笑容。
“朋友会请失恋的人吃小蛋糕！”
“Sur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