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生 真该让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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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迪诺没想到事情这么容易被解决，他们来了个意想不到的帮手——蝙蝠侠。
在加百罗涅、蝙蝠侠和神盾局的暗中协助下，基亚雷洛和与之交易的非法军火商很快就被一网打尽。事情顺利得有些不真实，而且他们的首领吉安卡不在这里。
就在蝙蝠侠和加百罗涅等人对峙时——□□自然也是城市的害虫，他要确保他们带着麻烦远离哥谭也远离你——阿福传来了你被劫走失踪的消息。
尽职的阿福把你送到韦恩大厦后便赶往蝙蝠洞，他无法让他的少爷独自置身危险。然而在他离开还没多久就接到了你的讯息——“TAKE ME.”
很简短，说明情况紧急你无暇多言；联系他，说明你身边的两个保镖也许都已遇难。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阿福接到你的讯息后立刻掉转方向赶回韦恩大厦，同时也联系了布鲁斯。阿福很快到达停车场，然而等在那里的只有遗落在地的手木仓和满地弹痕，以及互相搀扶走出电梯的娜塔莎和郎姆洛。
现场没有多余的线索，阿福为两人做了应急处理，他们都受了不轻的伤。最终也只能从子弹型号判断，来人跟基亚雷洛有关。
蝙蝠侠和迪诺都无法从对方口中得到更多有用的消息，将目光转向在场的基亚雷洛的成员们。迪诺震惊于对方残暴的刑讯手段，然而即便如此也问不出更多。他们当然可以将得知的据点一一盘查过去，但这样的效率无法确保你的安全。
迪诺在这时收到了来自吉安卡的消息，对方邀他只身前往旧船厂解决家族纠纷。这至少能确保你暂时安全——你是吉安卡威胁迪诺的筹码。
“你和你的家族都不值得信任，加百罗涅。”蝙蝠侠不知道神盾局参与其中，知道你行程的只有他、斯塔克派来的保镖还有加百罗涅，至少能确定斯塔克不会背叛你。
“我会让麻烦远离她。”迪诺信任自己和自己的家族，但不信任韦恩和斯塔克，也许还有神盾局。
蝙蝠侠没有再理会转身离去。
迪诺没有挽留——蝙蝠侠没有理由继续帮忙。他准备立即赶往旧船厂，在车上他接到了来自阿尔弗雷德的电话，他记得那是你男友的管家。
“韦恩大厦距离你们更近，少爷准备了直升机，可以更快赶往小姐身边。”
“为什么你们会知道？”迪诺心中疑虑更深。
“也许蝙蝠侠没来得及告诉你，韦恩集团为他提供技术支持。”
蝙蝠侠直接驾驶蝙蝠车赶往港口——他早在昨晚见面时就复制了迪诺的手机。披风无法让他长距离飞行，绕路回蝙蝠洞更换蝙蝠机不如直接用蝙蝠车来得快。暂时不知道那边有多少人，为了你的安全他只能选择与迪诺合作，哪怕迪诺辜负了这份信任，他也可以趁迪诺牵制住对方先救出你。
这显然不是人数的问题——眼前这个有只金属手臂的家伙过于难缠。蝙蝠侠心底更加确信：加百罗涅等于麻烦。希望自己未来的阻碍只是斯塔克。
孤身一人的你尝试自救，被吉安卡扔在这里的遥控器此刻正飘在逐渐上涨的水面上，你记得那个构造，真庆幸它是防水的。桌上原本就微弱的灯光在先前的摇晃中彻底熄灭——你坚信吉安卡精神有问题，这里明明有电灯偏要用这种东西营造氛围。你此刻只能通过微弱的自然光视物。
你抬腿奋力划拉着水面让遥控器从门口靠近你，这个别扭的姿势让你有些滑稽，但你无暇在意——积水已经上涨到了你的大腿。这个速度比你预想的更快，也许是哪里漏水了，这么破旧的船可不会定期安检。
船舱又传来一声爆炸，但你终于握住了漂来的遥控器——很好，控制系统也许在爆炸中损毁了，也许是这家公司出品的设备防水性并不过关，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会游泳。
你能在水下坚持多久？一分钟，最多闭气一分钟你就会出现缺氧症状控制不住的在水下呼吸然后愚蠢的把自己呛死。
你继续引导水流——你需要在刚刚的爆炸中从桌面跌落的煤油灯。如果它还燃着也许会随着撒进水中的煤油烧起来，在被淹死之前你也许会先被烧死。万幸它先熄灭了，你觉得幸运女神现在站在你这边，你还不能放弃。
你做好准备憋足氧气下潜，左脚踩住煤油灯的提手不让它飘起来，抬起右脚用鞋跟猛磕。水流一定程度上衰减了力道，随着氧气的流失你越发的力不从心，幸好——你成功了。
浮上水面你大口的呼吸，缺氧的滋味并不好受，再加上你有些脑震荡——麻醉剂是个好东西，人类文明万岁，科技万岁。
握住油灯的碎片你顾不上疼痛总算隔断了紧缚你手腕的绳子。
——他们应该用手铐或是锁链的。
不过那只会便宜你，铁丝或是发夹，随便来个什么东西你就能打开它们。
你奔向楼梯口向上爬了几步，不再迟疑等待，直接冲了上去——船舱在持续摇晃，你听到一声剧烈得爆炸声，外面不再有交战声也没有交谈声——爆炸是你唯一的威胁。
你冲上甲板最先看到的是被射中眉心倒在一旁的吉安卡，他手边掉落着引爆器——这个丧心病狂的疯子，如果他还活着应该被关进阿卡姆。
然后你看到远处正在对峙的冬兵和蝙蝠侠。
他们两人都伤得不轻。冬兵的面具和护镜被打掉，作战服也有一定程度的损毁，你看到她破碎的衣袖下是一只金属手臂。而蝙蝠侠也没好到哪儿去，对方不要命的打法显然给他添了不少麻烦，他的脸颊被对方的匕首划伤，覆面的头盔也有所破碎产生了裂纹。
剧烈的爆炸让船体再也支持不住开始倾斜。这让你站立不住只能跑向栏杆处勉强站稳。
远处的两人注意到你后都想朝你靠近，在察觉到对方的意图后又都选择第一时间阻止对方——他们又打起来了。蝙蝠侠应该是想救你，冬兵应该是想抓你。
——谢谢你蝙蝠侠，但这里真不是打架的好地方。
船要沉了。
就在这时你听到了直升机的螺旋桨声，你抬头望去，尾翼上韦恩集团的标志映入眼底。
——希望他们一分钟之内能来到我身边。
想着你翻过栏杆向着船身倾倒的反方向跳了下去——不然你很有可能被压在下面。你几乎是和船身一起沉没。
落水之前你看到蝙蝠侠向你冲了过来，那身影有些熟悉……
你不确定，也许是你眼花了，经历了太多你的脑子现在有些转不动。你不知道被海水淹没了多久，你控制不住的想要呼吸——可这里是水下，你不能这么做，你只会呛死自己，那会很痛苦。你宁可让自己缺氧晕厥，这样被溺死起码不会感受到痛苦。
你微征着双眼看到有人为你而来，从与你交叠的双唇间为你渡来救命的氧气——你记得你很久之前看完电影还跟托尼吐槽过，正常人的肺活量可撑不住那点氧气被这么折腾。
给你渡气的人显然有着非人的肺活量，起到作用的那点氧气让你免于昏死过去。你脑子一团浆糊意识还不清新，你只记得他的蓝眼睛。
然后感受到他揽着你的腰，带着你游上了岸。
你感觉自己昏迷了一会儿，醒过来时你被蝙蝠侠托住脑袋半搂在怀里。
看到你清醒他显然松了一口气。哥谭的晚风吹来海水的咸腥味还有他身上若有若无的让你熟悉的味道，你望向他你曾深爱的蓝眼睛，你觉得你可能是疯了：“布鲁斯？”
你看到他略微颤抖的唇瓣彰显着他的紧张与犹豫：“有人来了，你先走吧。”
他抱起你让你以一个舒适的姿势靠坐在旁边的集装箱上，站起身深切地望了你一眼转身离去。
迪诺等人赶到你身边时蝙蝠侠已经消失了踪迹，他们只看到他从你身边离去的身影。
阿福驾驶着直升机送他们来到港口，船上剧烈的爆炸让他们无法靠近只得把直升机停到了远处的草坪上。
飞机上除了迪诺还有跟来的娜塔莎和朗姆洛——他们自责于自己的不设防让你身处险境。你摇摇头，这不是他们的错，反而是你把他们牵扯进自己的麻烦里提高了他们的任务难度。
你望向伤痕累累却坚持赶来的娜塔莎，伸手要了个抱抱。
你可能在发烧，晕倒在娜塔莎怀里昏睡过去之前还在觉得委屈。
——你其实挺希望他能留下来的。
冬兵回到了朗姆洛的安全屋。他有太多的疑问，无从问起也不知问谁。
在船上他与蝙蝠侠缠斗时吉安卡因为没有见到迪诺发起了疯，可能也有穷途末路的原因，他没可能成功了——蝙蝠侠在他来到甲板前解决了留守的所有人。
吉安卡按下了引爆器。
那是我的引爆器——冬兵愤怒的心想。吉安卡没那么蠢，他只是被仇恨冲昏了头，他察觉到了冬兵在他的船上做的手脚。
冬兵举木仓瞄准对方的眉心却晚了一步没能阻止他。
蝙蝠侠这时候照着他的头来了一拳打飞了他的面具，指责他：“你应该瞄准他的手而不是杀了他。”
开什么玩笑，他可是个杀手。冬兵冷笑一声回敬给对方一梭【子】弹。
蝙蝠侠并不好对付，雇主已死——甚至是冬兵自己动得手——他没必要留在这里浪费时间，他该直接带你回九头蛇。
蝙蝠侠显然也并不想再跟冬兵打下去——他把冬兵当成收钱办事的雇佣兵，他应该劝说冬兵停手，不要阻止他去救你。
两人对峙间你冲上了甲板。
你一直是个坚强又聪明的姑娘。蝙蝠侠想着就要去到你身边，却在同一时间发现了冬兵的意图。互相阻止时你转身跳了下去。
顺着船体倾倒方向落入海中的冬兵用左手的金属臂捏碎了倾轧而来的障碍物，他看到一旁被牵制的蝙蝠侠，旋即转身寻找你的影子。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嗡嗡作响，这可能是蝙蝠侠的错——他的拳头可不轻，当然自己也回敬过去就是了。可这不代表冬兵不记仇。
他脑中开始不断的闪回一些他不记得的回忆，他看到他不认识的好友，看到不熟悉的家人还有不曾见过的你。
他看到自己牵着你的手在雨中跳舞，他看到你踩到他的脚笑着躲进他怀里，他看到自己望着你漂亮的异色眼睛，俯下身与你深情拥吻。
他看到海中失去意识不断下沉的你。
他搂过你的腰为你渡气——这让他又想起了回忆中的那个吻。确认你清醒后他带着你上浮来到岸边，你意识迷蒙不确定的喊着别人的名字：“布鲁斯？”
那不是我的名字——冬兵心想。他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但布鲁斯不是他的名字，那是你恋人的名字。
为什么？你不是喜欢我的吗？为什么不喊我的名字？喊我的名字吧，我的名字是……什么呢？我又是谁？
冬兵感觉有些委屈又有些生气。但他无暇思考太多，蝙蝠侠来了。
他只能果断离去——他没有带你走，他放弃了这份真正的任务，直觉告诉他自己身边并不安全。现在最要紧的是，搞清楚自己到底是谁？
朗姆洛隔了一天才回到安全屋。
他不止要给神盾局作报告还要给九头蛇作报告——该死的双面人生。朗姆洛心烦气躁，冬兵在那场爆炸之后失去了消息，他没有冬兵身上定位器的查阅权限，报告上去又是数不尽的麻烦。直到他打开九头蛇这边的安全屋的大门——很好，最麻烦的解决了。
“为什么失去了联络？”朗姆洛承认自己语气不太好，他已经两天没合眼了，一直在加班。
“她是谁？”冬兵没想回到九头蛇，当他意识到自己无处可去时又发现了自己身上的定位器，他只能回来——你甚至还是他们的目标。
“她？”朗姆洛察觉到事情在朝着更麻烦的方向发展。
——你还不如不回来。
“发生什么事了？有人跟你说了什么？”朗姆洛给自己倒了杯热水，一边给附近的基地发送了消息。
“只是蝙蝠侠照着我的脑袋来了两拳。”冬兵当然察觉了对方的动作，朗姆洛甚至没想背着他，因为他别无选择，只能再次强调，“两拳。”
“好吧，也许该让医生给你看看。”朗姆洛略带惋惜的拍了拍他的肩。
——有时候真挺同情你的，哥们儿。
当他被冬兵抓住手腕反剪按着脑袋压在桌子上的时候他就不这么想了。
“Who is she？”冬兵挟持住朗姆洛的行动，“And who am I？”
——真该让他们彻底洗洗你的脑子！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