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切 ...
-
「6」
你很清楚自己那三脚猫的身手在正面冲突中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会拖人后腿。
你明白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不让自己变成他人的筹码。
照理说不会有人知道你今晚的行程。
娜塔莎和朗姆洛打扮成安保人员在韦恩大厦等你，你在阿福的护送下与他们汇合准备从顶楼坐直升机离开。
彭格列家族在意大利那边打点好了一切，这是你们最快前往意大利的方式——不会有人怀疑到韦恩身上。
布鲁斯确实缺少些时间观念，他经常从顶楼出发以高调的方式辗转于他必须现身的会议——直升机都只能确保他不会迟到太久。
这不是个好习惯，但即使这样他也把韦恩集团打理得井井有条甚至如日中天——你的宝贝真厉害。
即使有人注意到这里的直升机也只会以为这是布鲁斯的又一次迟到，为了不被怀疑他也会适时地在公众面前消失一段时间。
——他今天甚至没能来送你。
可就在飞机将将起飞的时候，暗中飞来的子.弹.精准的损毁了螺旋桨。
隐藏在暗中的敌人不知从何处扑来跳上飞机前，一拳打爆挡风玻璃把驾驶员揪出来扔向地面砸晕了过去。
——那可是涂有韦恩集团新研发的硬质涂层的防弹玻璃！
朗姆洛反应迅速护着你跳下飞机向楼内跑去，娜塔莎已和对方缠斗在一起，你瞥见刺客如猎豹般矫健的身手——娜塔莎不是对方的对手。
你举着手机操作不停：“布鲁斯怕消息走漏提前做好了清场工作，大厦内除了我们没有任何人，开战的话这里是最佳场所。”
“听起来你已经有计划了。”不确定敌人数量，朗姆洛看似慌乱的带你逃跑实则谨慎的戒备着。
“对方只有一个人。”也印证了其实力不可小觑。
你给朗姆洛展示了韦恩大厦内的监控影像和迷宫地图：“九层的员工娱乐区有个镜子迷宫，你想个办法把人引过去，娜塔莎拖不住对方多久。”希望娜塔莎能把自己的生命放在你之前，“我会保护好自己等阿福返回来接我。”
朗姆洛觉得自己可能小看了你——韦恩集团的系统可不是那么好破解的，布鲁斯韦恩再怎么喜欢你也不会蠢到把全部身家都拱手相送，再怎么说都还有一整个董事会盯着他呢。
朗姆洛问道：“你确定他可信？”
“布鲁斯他们和神盾局一样只是被我牵连了。迪诺身边可能有卧底，也可能是线人背叛了。”你都佩服自己这种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总不能是你？”
朗姆洛：……
“你有办法联系上迪诺或者里包恩吗？要是线人叛变今晚的交易就是陷阱，他们会很危险。”
朗姆洛并没有多少诚心的暗自道歉：这时候还在担心别人，对不起了好姑娘。
“你去地下室躲起来，我会处理好痕迹在迷宫拖住他。”朗姆洛塞给你一把手.枪.——他们不会伤害你，□□那边可未必。
“我不希望你太拼命，你明白吧？”
“当然，我今年攒了个挺长的假期。”朗姆洛在心底再次道歉，比刚才诚心了一些。
计算着时间确定你已经跑远后，朗姆洛确实伪造了痕迹——和冬兵战斗过的痕迹。
接到消息后冬兵很快和朗姆洛在破碎的迷宫内相遇——下来的只有冬兵一人。
“希望你不会下手太狠……FxxK！”冬兵果断用□□提供的武器照着朗姆洛的小腿开了一枪。
被冬兵一拳打晕过去的朗姆洛开始思考算上病假能不能休个令人满意的长假。
冬兵走之前拿走了朗姆洛的手机，那上面有你传过去的地图——确保朗姆洛是迷宫的主人而不会被敌人反制。
这倒是便宜了冬兵，他顺着程序摸进了监控系统，你正躲在地下停车场，紧握手枪警惕着入口的动静，背后是带密码锁的备用通道。
这层是布鲁斯平日里躲狗仔用的，出入口只有面前的这一个。身后的备用通道用的是动态密码，除了你只有布鲁斯和阿福知道。
你感到紧握的枪柄被你的汗渍浸染，你在发抖。你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反正不是第一次了，你可是曾在□□的威胁下活下来的人！
——也许你太信任韦恩科技了。
听到背后传来密码正确的开门声你不敢置信的转过身——是那个杀手。
他毫不介意此刻正瞄准他的.枪.口如同散步般匀速向你靠近，你果断开.枪.，然而对方反应极快抓住你的手腕下压，你瞄准对方眉心——那是唯一没有护甲的地方——子.弹.最终从其侧腹擦过打在墙上只留下精致的.弹.孔。
瓦.尔.特P22，小巧玲珑易操作加上极高的命中精度是出色的自卫.武.器。但其火力加上你的身手面对眼前这种专业人士就有些不够看了——射偏的.子.弹没能穿破他的防弹护甲，只留下一道擦痕。
他握着你的手接连扣下.扳.机对着地面打空了.弹.匣然后一个手刀击晕了你。
你讨厌暴力——这是你晕倒前的最后想法。
你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被绑了起来。
不远处的桌子上放着一盏老旧的煤油灯，你环顾四周——铁质的墙壁锈迹斑斑，四个角落都各有一个排水孔，此刻源源不断的匀速向屋内排水。
你闻到了海水独有的腥味夹杂着霉菌和铁锈的味道，让你更加头疼还有些恶心——你可能是脑震荡了，你想。
“你都能破解动态密码了就不能用些现代的手段弄晕我吗？这种敲击颈动脉窦的方式一个不小心会让我瘫痪或是干脆再也醒不过来。”你冲站在阴影里的人说道。
这种晕厥一般不会时间太长，你应该还在哥谭，可能被绑在某艘废弃轮船的底层货舱——你的手背缚在身后的网格栅上，那里应该是锚链舱。
——你应该就在哥谭港口附近。
他还是全副武装的打扮，连脸上的护具都没摘下来。
防护镜和面具几乎遮住了对方的整张脸，唯一裸露的地方只有一小块儿额头——其实哪怕当时对方不压着你的手改变弹道你也未必能击中那里，最有可能的是击中他的护镜或是让子弹擦过对方的头皮从头顶飞过去。
只要能阻止一下对方的脚步拖延一点时间就好，阿福马上就到。
对方来到你面前蹲下身：“我是专业的。”不会让你瘫痪。
“可这种方式很大可能伤到我的脑子还让我很难受。”对方不想杀你，这让你开始大胆抱怨，“你该试试麻醉剂什么的，哪怕是用沾了.乙.醚的湿手帕捂我的脸。”
——至少能让你不这么难受。
“学到了，下次改。”他其实带了麻醉剂，不过在楼顶跟那个女特工缠斗的时候被打碎了。他可不会告知你这个失误。
“你还想有下次！？”
“真高兴你这么精神，加百罗涅。”房门被打开，一个脸上疤痕纵横的男人踩着地上的积水走了进来，“初次见面，我是不是该做个自我介绍。”
“那你怎么还不开始。”这大概就是迪诺说的那帮叛徒的首领——吉安卡·基亚雷洛。
“牙尖嘴利。”吉安卡掐住你的下巴逼你直视他的脸，触目惊心的陈年疤痕仿若因他的愤怒活了过来。
他喋喋不休地讲述着自己这些年东躲西藏的憋屈和生存的不易：“这就是你们加百罗涅的罪！可我偏偏从爆炸中活了下来！带着愤怒重生于复仇的火焰！”
“那你可真厉害。”你觉得他可能精神不正常。
——也许复仇的火焰烧没了他的脑子。
他强行加在你身上的罪孽毫无缘由，那时候你多大？呱呱坠地的你可能正趴在贾维斯怀里哭着找奶吃。
“你也就能动动嘴皮子了。”吉安卡恶狠狠的甩开手，你头更晕了。
“不知道你能在水下坚持多久。海水灌满这层房间还需要一个小时……”说着他打开了所有的排水口，语气愉悦，“也许更早。”
——很好，现在只需要半小时。
就在这时，你感到船体一阵晃动，楼上传来小规模的爆炸声。
“他不可能这么快赶来！”吉安卡气急败坏的扔掉手中的遥控器，“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我雇佣你可不是让你站在那儿发呆的！”说着他不再理会雇佣来的杀手急忙赶去了楼上。
冬兵自吉安卡出现便没再开口，此刻哪怕被迁怒也没什么多余的反应，只是沉默着离去执行命令。
不知是不是你的错觉，你感觉他一直在注视你。
冬兵有些烦躁，他的计划被打乱了。
朗姆洛传来的情报让九头蛇意识到了这是个好机会——只需要在吉安卡得手以后趁乱把你带回去，无论是神盾局还是加百罗涅都不会注意到九头蛇。
这里是哥谭港口附近的废弃船厂，吉安卡在这里建立了临时据点。
吉安卡原定的计划是在废弃工厂进行军火交易——那里在地图上与此地呈对角线。他们早已是强弩之末，准备最后拼一把。
吉安卡觉得上帝都在帮他——交易方同时还做着雇佣兵的中介生意，他们推荐的“Winter Soldier”很好用，短短一天的调查就摸清了你们的计划，不仅抓出了一个内鬼——就是给迪诺传递情报的那个——还在你们计划的基础上制定了新的计划，并且一个人就毫发无伤地把你抓了回来。
冬兵让吉安卡等人的交易照常进行，等他把你抓回来后就以你为人质引迪诺孤身前来。吉安卡可以尽情发泄自己的怒火，加百罗涅的人手分散在交易现场不会有人来打扰。
吉安卡很满意这个计划——冬兵看得很透彻，这是一个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的蠢货，他不会在意交易现场那边的手下们的死活。
船厂这边留守的人员不多，都是吉安卡信任的个中好手，更何况这里还有冬兵——吉安卡现在很信任他。
冬兵原想在迪诺和吉安卡一伙人混斗时趁乱带走你，再直接引爆他藏在船舱的炸.弹.——你会从此“消失”，也许有人不会放弃寻找你的尸体，谁知道呢，那是其他人该考虑的事情，九头蛇会做好善后工作的。
可是冬兵没想到迪诺会来得这么早——应该再过半小时的，这也是吉安卡调整水流流速的原因，他想让迪诺亲眼见证你的死亡。
——干脆直接解决掉所有人再带你离开。冬兵心想。
但等他赶到甲板上意识到情况比他预想得更麻烦——来得不是迪诺，而是蝙蝠侠。
冬兵现在是真的烦躁了，他现在只想赶紧解决掉眼前这堆麻烦，在他蹲下身注视着你的眼睛时他就有很多话想问你。
——比如你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