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到 Nat夸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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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现在你跟冬兵的关系彻底被证实了。
你不觉得有人能拒绝那双眼睛——尤其是眼睛的主人将你放在一个独特的地位还总是牢记你的特别并毫不吝啬的将称赞宣之于口。
你顺从心意的俯身舔掉先前抹在他唇上的血渍，当时你就在想——他的唇可真软，一定很好亲。
你留下一个轻吻刚要起身就被人扣住后脑。你感受到他的手缠绕着你的发丝，不容拒绝的将你压向他然后加深了这个吻。
轻微的铁锈味在你们的口腔中挥散，你闻到战地的土壤和他身上的硝烟，你仿佛被扔进了胶着的战场，属于他的冷硬和肃杀笼罩着你。
你不擅长亲吻。
逐渐稀薄的空气让你呼吸急促忍不住与他交锋争夺更多氧气，这样的回应显然让他感到高兴，扣住你后脑的手缓慢而有力的摩挲你的后脑带给你安抚。
你开始感到晕眩，激烈的争夺让你的大脑无暇思考，直到你坚持不住仿若下一秒就要因缺氧晕过去，他才撤去力气放任你结束这个吻。
——其实我还能再坚持一会……
你说不清楚自己是否觉得遗憾。
他的手仍旧停留在你的后脑处在无意识的拨弄你的发丝，他似乎很喜欢玩弄你的头发。
你支起身俯视着他，呼吸渐渐平复。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和旁边的医生。
可怜的值班医生工作到一半被迫停止，此刻呆愣地站在床边。
察觉到你的目光后他语无伦次：“你们继续……不是，我是说……不用在意我，缝合已经完成了，包扎可以再等等……你们随意。”
你承认是你先动的手。你现在一定脸红了。
“呵……”冬兵看着你的窘迫样子没忍住笑出了声。
“咳……我真的该走了。”你得赶紧回去，跟实验室的算法比起来此刻的冬兵更像你的难题。
“晚上我去找你。”
“什么？不用！”你被吓了一跳，其实也不用这么快。
“其实可以……”医生小声开口，“我是说，他注射过血清，愈合速度一向很快，这点小伤不影响……好吧，不用理会我。”
在你的注视下医生选择了闭嘴。
“皮尔斯发来的新任务，明早要赶往阿布斯泰戈工业公司，今晚就出发。”冬兵举起手机示意，“你跟我一起去。”
“你什么时候看到的？”
这明显是新任务，他哪来的时间？
“就在刚刚，你害羞的时候。”
“……”你觉得有些不公平，仿佛只有你在自乱阵脚。
你突然俯下身望向冬兵的眼睛，你们距离近得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又逐渐达成相同的频率。
你看到他的眼神开始飘忽，最后视线向下停留在你的唇上，他红色的舌尖一晃而过——他在舔舐自己的唇瓣，然后喉结滚动独自咽下干涩。
这个认知让你轻声微笑。你感受到低于体感温度的金属手臂抚上你的腰——他以为你要再给他一个吻。
你笑弯了眼睛旋即按住他的肩膀抽身离去。
“好好休息，晚上见。”
————
阿布斯泰戈工业公司，一家同样被九头蛇渗透的公司。作为一家医药公司却持有一个VR体感游戏机的专利。
游戏机Animus使用的技术是你跟弘树的研发成果，它还只是个半成品。
这是你来到九头蛇没两个月发现的事情，而你和弘树在这之前从未跟这家公司有过联系。弘树不会擅自卖掉和你共同的研究，那可是你们共同的乌托邦，是你们的主线任务。
你曾尝试联系弘树询问却意外发现对方居然失联了，就在毕业典礼那天的告别之后——他所有的社交主页都停留在了那一天。
在这一点上他那边的幕后之人就不如九头蛇。
佐拉了解你的社交模式和习惯，伪造出你外出游玩、认真工作的假象。有皮尔斯的介入连尼克都只以为你是被牵扯进了安理会的机密任务中。
至于托尼，如果他有心确实可以查出问题来，但他向来尊重你。如果不曾露出马脚他是不会这么对你的，你甚至在佐拉的监视下跟他通过几次电话——你们之间可没有什么心照不宣的暗语——更何况他看起来有些自顾不暇。
你偶尔也会像现在这样出外勤，但你还从未和冬兵一起出过任务。
——也许这是个机会？
看到司机是朗姆洛的时候你打消了这个念头。
“你每次见到我露出这副不高兴的神情冬兵都会借着训练的由头扁我一顿。”朗姆洛显然已经知道了医务室的事情，看到你和冬兵都坐在了后座也不疑惑。
“你以前认识他。”冬兵语气肯定。
“那时候他还是神盾局的人。”你讨厌被欺骗。
Nat当初可是请我吃了小蛋糕还摸着我的手跟我说了抱歉的，而这家伙什么都没表示就跑了。
“我只是服从命令。”朗姆洛注意你和冬兵都不太愉悦的神情决定不去触霉头，“好吧，我很抱歉欺骗了你。”
“看在你帮了我不少的份上。”
你其实也没那么讨厌他，在九头蛇他没少关照你。你只是无法接受被同一个人骗两次。
————
那是你毕业前一年的事情了。
你跟弘树两个人刚合作没多久，磨合期难免有些小摩擦。你们谁也无法说服谁，所幸各干各的。
你们不约而同的计划在自己成功后狠狠地嘲笑对方。
结果显而易见，你们都错了。在这之后你们才算是学会了真正的合作。
你们各自将自己走偏的研发成果作为当期作业上交，你的神谕引来了神盾局的关注。
自从上了大学你就搬离了马里布的海滨别墅一个人居住。你受够了每日清晨遇到的托尼带回来过夜的女伴——即使你们再也见不到第二面，你不明白托尼为什么不干脆把你扔去寄宿学校偏要让你如此麻烦地每日走读。
佩珀表现出了一名金牌助理的专业性，面对那些女人的挑衅居然可以那么冷静且强有力的反击回去。
——Lady boss，my goddess！
你选择租住在大学附近的一栋公寓楼内，学习宿舍总让你觉得没在休息。
你发现自己多了位新邻居——一位红发的大美人。你最近总能碰到她，在早晨出门准备去上课或是回到公寓准备晚餐的时候。
她工作时间很规律，也许是附近的上班族，周末你偶尔还能在附近的商城碰到她。
次数多了你们也会打个招呼或是聊上两句。
老天，她笑起来可真漂亮。
你当然也很美。独特又漂亮的异色瞳孔为你添色不少，你的布鲁西宝贝没少夸赞你，单身时也没少收到男男女女的追求……但她是和你不一样的那种性感的漂亮，是超越了性别的吸引力，你想和她做朋友。
机会来自你晚归的某一天。
你在实验室待了整整一天没有出门，一顿饭都没吃。当最后的数据归档后，你在站起来时短暂眩晕了一阵。
应该是低血糖，也许我真的该去锻炼一下了。
你想起附近的健身房来了一位新教练，你的同学跟你提过姑娘们都在抢他的课。
你到家的时候意外在门口见到了娜塔莎，已经很晚了，你没想到会遇到她。
“晚上好。”她察觉到你疑惑的目光，主动跟你打了个招呼。
你惊喜道：“晚上好，我没想到这么晚了还能遇到你。”
她展示了下自己的手机，无奈地说：“我今天运气不太好。钥匙忘在了家里，唯一携带的手机也没电了。敲了整层楼的房门却没一个人在家。”
“这可真够倒霉的。”你在这时听到自己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真希望没被听到。
你提议道：“你吃饭了吗？不介意的话要不要一起？”
“这可太感谢你了，亲爱的。”
娜塔莎的为人如她那热烈夺目的红发，热情而奔放。和她相处很愉快，你们很快就成为了朋友，还约好了周末一起去健身房。
这时你才知道那位新来的教练居然是她的男朋友——你开始带着挑剔的目光看他了。
说实话他符合你对健身教练的一切想象——身形健硕，为人绅士，看起来专业自律，面对异性的示好也会和善地保持距离。
“你好，贾维斯小姐。我最近常听娜塔莎提起你，一位漂亮可爱的小邻居。”朗姆洛贴心地为娜塔莎拉开椅子。
——很好，加一分。Nat夸我可爱，加一百分！
“叫我尤恩，我身边可不止一位贾维斯，我更喜欢别人喊我的名字。”
你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跟娜塔莎的相处总是那么……相敬如宾？不像你和布鲁斯，随性又自然。他甚至还在喊她娜塔莎，你都改口喊Nat了。
你选择忽视自己的直觉和疑虑——也许这就是他们的相处模式呢。
直到你又一个晚归的夜晚。
这不怪你，你受到了打击。
你突然觉得自己也许没那么优秀——因为今天讲座的主讲教授，你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生活在某部玄幻剧集或者轻松幽默的儿童向动画片里。
弘树作为八岁被录取的大学生已经足够打破你对天才的认知了，那位名叫里包恩的主讲教授有多大？五岁？或者更小？开什么玩笑！
然而现实就是如此，你觉得被耍了甚至当众提出了不少尖锐问题，对方都回答得头头是道，你挑不出任何错误。
——也许愚笨的是我自己？
讲座结束后你径直回到了实验室。这可能是恼羞成怒，毕竟你向来是有些自负的，这源于你对自身认知的自信。而里包恩的存在就像在明晃晃地否定你——他当然没有这个意思，是你先挑衅的他，但你不愿意承认这一点。
——可能只是我不够努力……
抱持着那股微妙的怒气你又一次沉浸在实验室忘记了时间，当你走在回家路上的时候早已明月高悬。
空旷的道路上除了你再无其他人——这里治安很好，不会出现酒鬼或流浪汉。四周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摩擦声和枯燥地虫鸣。
就在这时你察觉到自己被跟踪了。
对方的脚步声与你完美重叠，专业到难以察觉——如果不是你不小心被路上的小石子绊了一下。
对方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暴露，当机立断向你冲过来。你转身看到他手中的匕首——没有拿枪应该是怕惊动附近的警卫，希望他们没有消音器或是其他远程武器——你意识到了来人不止一个。
你果断出手狠拍对方向你刺过来的手腕，顺势侧身躲过匕首旋即迅速向对方的身体贴近！
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抽出伸向对方的耳畔——蜂鸣器产生的特殊频率会对人体造成约十五分钟的瞬间麻痹。
这玩意可比电击器之类的便携好用多了，可惜没能批量生产。
曾经有过被绑经验的你自然是学习过防身术的——虽然你独居后疏于锻炼但你随身携带了不少类似的自卫道具——你身上琐碎地小饰品可不只是戴着好看。
可这不代表你能解决掉这么多的专业杀手，他们显然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你的命。
算上倒在地上的那个怎么也有十个人了吧？这可真是看得起我。
你警惕着准备一键报警——朗姆洛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
你惊讶于对方远超健身教练的身手，看着他迅速解决了全部威胁。远处还有一批人赶来，不确定是敌是友的前提下朗姆洛果断拉着你逃离。
“你到底是什么人？”跟刚才遇到的那伙人比起来对方显然没有恶意，“或者说你们是什么人。”娜塔莎显然也不是置身事外，
朗姆洛看你没有过分抗拒，带你跑进公寓的监控范围后松开了你的手，带你一起来到了娜塔莎的家。
————
他们确实没有恶意，但不代表他们没有目的。
以往相处中被你忽视的两人之间不和谐的场景一幕幕在你脑海闪现，总是恰好出现又让你印象深刻的娜塔莎以及今天及时赶到的朗姆洛无不彰显着——他们为你而来且时刻关注着你。
你讨厌欺骗。任何欺骗你的人都难以再次获取你的信任，你从不让自己被辜负第二次。
刚经历过生命威胁的你此刻的确不抗拒他们的帮助，但这不代表不防备。
娜塔莎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把热好的牛奶放到了你面前的矮几上，然后坐到了你的对面而非像以往那样亲昵地坐在你身边。
朗姆洛取过医药箱同样放到你面前：“有受伤吗？”
这样保持距离的善意的确让你松了一口气。
“所以你们的目的是什么？他们是什么人？和你们又是什么关系？”
“我们确实有目的，但跟今天那群人毫无关联，我们也没想到你身边居然隐藏着这么多危险。”娜塔莎递给你一份单薄的文件，“这是我们所在组织的简介，我想比起口述你会更信任这些官方资料。”
资料内容不多，一看就是写给公众看的官方辞令。两页纸含括了神盾局的官方简介和你面前这两个高级特工的基本信息，看似详细实则什么都没说。
“Aha官方组织。”你不屑地调侃道。你向来对这种组织没什么好感，他们的工作大多代表着谎言博弈。
“你研发的神谕系统具有很远大的前瞻性，我们希望你能加入我们。”
“所以你们如此劳心费神地卧底在我身边就是想让我跟你们一起工作？”
你没想到自己居然是因为神谕系统被盯上的——我真应该听弘树的话。
娜塔莎听出你话里藏着的质疑，耐心地解释道：“我们也不知道这系统具体有什么用……我们只负责评估，确保你值得信任。”
“在我还不信任你们的时候？”你讨厌这种信任游戏，质疑只会催生背叛，“那些人呢？”
“我们也许失去了你的信任，但他们确实与我们毫不相干。我已经联系了神盾局过去调查，很可惜他们赶到的时候发现那里一点痕迹都没留下。”朗姆洛说着将手中的本子递给你，刚才他一直在上面写写画画，“不过跟对方交手的时候我留意到了这个，每个人身上都有这个刺青。”
本子上的纹样让你觉得十分眼熟，应该是之前在哪里见到过——图案两侧各有一匹骏马拥护着中央的盾牌，盾牌上的应该是变体的字母C，上面看上去是顶王冠……
你想起来了。
那个今天听讲座时坐在你身侧的金发男人！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