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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十 你开始庆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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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你早已习惯于托尼的高调做派和他独特的魅力，不会讶异于他任何的出格行为，但当红金相间的机甲穿越烟火从天而降，精密的部件一一卸去，托尼意气风发地立于台前张开双臂，高傲地抬起下巴俯视台下众人享受欢呼时，你不可抑制地随众人一起惊呼出声。
自从托尼高调的承认自己钢铁侠的身份，你便时常能在报纸头条、新闻节目等各大媒体上看到他的影子，但亲眼目睹还是头一次。
你再次感叹他的天才，震惊于他创造的奇迹。
斯塔克工业博览会将会开展为期一年的展览活动，今晚的开幕式你在琴酒和冬兵的陪同下亲临现场。
没错——
琴酒，和冬兵。
你没想到你还能跟冬兵一起出外勤，尤其是他刚被唤醒没多久，也许正处于不稳定的阶段。
你知道这又是一次来自皮尔斯的测试——这让你开始庆幸冬兵的失忆，显然这次的冰冻和洗脑很彻底。
以往面对被洗脑后的他对你来说都像是一次初识，你们之间存在的是初见的戒备与陌生。这一次的重逢却不同，你感觉自己在跟一个不会交互的笨蛋机器人沟通，他像是一台运行逻辑单一的精贵仪器，只会缜密又彻底地执行指令，任何超出他认知的事物都无法得到反馈。这让你感到不满，就像是自己辛苦升级的程序一朝被人归档重置成了初始状态。
——他应该跟Dummy一起被捐给州立大学做学术研究！你愤懑地想道。
“所以你们是分手了对吗？”托尼惊喜侧头对一旁的机械臂道，“Dummy，你该开瓶酒！最好是你甩了他。”
Dummy是托尼在大学期间制造的一支机械臂，作为他的机械助手。但古早又呆笨的他时常会搞砸一些事，比如把新沏好的咖啡浇在托尼刚焊好的电路板上，再比如现在——
“嘿！我不要喝咖啡！”你捂住自己的杯子冲Dummy拒绝道，“我也不喝酒！真高兴你没把咖啡倒在我手上。”
“他要是连这都做不好我真的要把他捐出去了。”
开幕式结束后你们没在现场久留，托尼直接带你回了家，直言为你准备了礼物。
佩珀在客厅招待你的同事们——琴酒和冬兵，你则在托尼的带领下来到了地下的工作间。
“一般不是应该先猜吵架吗？”
“我是一般人？”
你无法昧着良心反驳，只得转移话题道：“我还以为你不介意他，你甚至没责怪我瞒着你。”
托尼看了茧的发布会的直播才知晓你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又拐回了一双蓝眼睛，接到他的来电时你本以为会受到他的责怪和抱怨——他总是这样警惕着你身边可能出现的坏小子。
佩珀曾说他像个怕被抛弃的老父亲。你却看出他孩子气的真实想法，他只是高傲又自负地认为没人配得上斯塔克。
“我只是……有事情在忙。”托尼拉着你走到中间的站台上，“快来试试这个！”
“你有事情瞒着我。”你看出他的躲闪。
——平安夜，除了约会和派对他有什么可忙的？
但你来不及继续追问就被接下来的惊喜彻底转移了注意。
“天呐！她可真漂亮！”深蓝与银色交织的战甲在机械臂的协助下被你穿戴好，内置的通讯器传来贾维斯的声音：“好久不见，小姐。很高兴你喜欢她。”
你抬手观赏她精致轻巧的构造：“这感觉真神奇，我觉得自己也是个英雄了！帮我想个新名字？”
托尼的战甲用马克命名，你觉得这个名字配不上你身上这位美丽的小姐。
——也许你可以穿着她直接去轰了皮尔斯的办公室和九头蛇的基地！
不过这念头只在脑中转了一转就被你舍弃掉了，九头蛇的基地遍布全球，更何况他们的领导者可不止一个皮尔斯……
你现在想脱离九头蛇简直轻而易举，但你真正想做的可不是逃避，而是彻底瓦解这个组织，光没了一个皮尔斯可不够。
“真遗憾，她是防御型战甲，只能做到在英雄赶来之前保护你。”托尼在贾维斯的协助扫描下直接在全息工作台上开始调试，“她还需要不少改进，也许该听你的增强下火力。而且你看起来长高了不少。”
他挥手关闭图纸走到你身前，这才仔细又认真地望向你：“你要多用掉我更多材料了，小姐。”
你没在意他的玩笑递给他你早就准备好的礼物盒：“圣诞快乐，托尼。”
“你这份回礼来的可真及时。”托尼接过直接拆开了它——一条掺有金丝暗纹的酒红色手工领带，“它看起来应该被系在马克的脖子上。”
“你的圣诞礼物也才刚送到我面前。”
托尼随手扯下自己的领带又将新的递给你示意道：“帮我戴上试试看。”
你无奈接过开始帮他整理领子，一边说道：“也许你该造一个会打领带的助手，就叫Dummy二号怎么样……”
你很快就没了玩笑的心情，因为你注意到他衬衫下隐隐透出的微蓝光亮——那是方舟反应炉的光。
“托尼！”你被自己的猜测吓到惊呼出声，“你从没告诉过我它是接在你身上的！”
你以为它跟你试穿的那身战甲一样被安装在马克上，如同一旁陈列柜中列队的其他战甲。
“umm……这没什么。这个就像……”托尼一时忘了这个有些心虚的后退两步远离你，“你可以理解成一个外置的心脏支架，只是个医疗器械罢了。”
“心脏支架可不会发光！”更何况这是方舟反应炉！即使它不像斯塔克工厂里的那些是个大家伙——托尼将他微缩成一个巴掌大小置于胸口，但它再小也依然是一个反应炉！
“你到底在阿富汗经历了什么……拜托告诉我它跟外面的反应炉供能元素不同。”你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如果他胸口这个跟其他的反应炉一样都是用钯元素供能，那这个救他命的东西同时也在蚕食着他——他会因重金属中毒而失去生命。
“钯盐治疗结核病都是上个世纪的事了。”而所谓的治疗也不过是一场可溶性钯化学物和结核杆菌之间谁先把病人弄死的博弈罢了。
“我在想办法了。”托尼无所谓地回道，“别担心。”
“你要是有办法就不会现在还戴着它。”
“这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你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你不满他这副敷衍地态度，“而你到刚才为止还想瞒着我。”
“就像你也有事瞒着我一样。”托尼反驳道，“别再指责我了，咱俩一样烂。”
佩珀来到地下的时候被你俩吓了一跳。
“在你十岁以后就再也没见过你们吵得这么凶。”佩珀坐到你身边轻抚你的背安慰道，“总要哄着个长不大的小气男人很累人对不对。”
“嘿！你不能什么都不问就把错误甩到我头上。”托尼在一旁小声辩解。
你们的争吵被佩珀打断，此刻都已冷静下来。佩珀没在意托尼的辩解对你说道：“琴酒让我来提醒你，明天还有工作你该跟他们回去了。”
她看到一旁的托尼又要发难连忙补充道：“或者你想在家里住几天？托尼一直有打扫你的房间。”
“那是贾维斯干得，跟我没关系。”托尼反驳道。
“先生，我执行的是你的命令。”自你们发生争吵后就自觉静音的贾维斯适时开口。
托尼显然是恼羞成怒：“Mute！”
佩珀很希望你能留下来，至少你在家的时候托尼能够收敛些。虽然托尼自阿富汗平安归来以后很少在派对玩乐或是带女伴回家，但他比以往尤甚地泡在工作室里没日没夜的工作。而且佩珀对你表明她的忧虑，她觉得托尼最近有些反常——他又开始变得放纵了。
你知道这其中的原因也明白托尼的隐瞒——如果不是你发现他甚至连你也不想告诉，他认为自己一个人就可以解决问题。
你无奈地叹口气，走过去给了托尼一个和解的拥抱：“让我帮你好吗？你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你遇到问题的时候也不会联系我。”你想反驳又听他说道，“除非是你自己解决不了的大麻烦。你看，还是我更聪明一点儿。”
“是，我知道。一直都是你给我擦屁股。”
“就像我相信你一样，你也多信任我一点怎么样？”
“我一直都很信任你。”
你最终还是与托尼告别返回了基地。
你们的人生都因各自的意外被打乱，没有时间留给争吵。你不再追问托尼解毒的进度，就像他不追究你的隐瞒。
但当你看到新闻报道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地抱怨，他是个绝不会让人省心的家伙——
“托尼·斯塔克在摩纳哥赛车大奖赛上遇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