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四 斯塔克工业 ...
-
「19」
“你看起来很讨厌我。”
“既然看出来了没事儿就别烦我。”你难得把注意力从手中的游戏机上离开，“有事儿也别烦我。”
虽然这次任务只有你们两个人但你仍旧坐在轿车后排拒绝和凯尔交谈。
“那希望这个礼物可以让你对我有所改观。至少可以让我们之间不这么剑拔弩张。”
你刚一上车就注意到后排座椅上的礼物盒——红绿两色交织的精致礼盒印有银杏叶形状的金色暗纹。
你认出这是芙莎绘在去年圣诞节推出的礼盒，里面是一款经典手包。可惜，发布会上一些列的意外让你没有购置的机会，你原想把这个当做特莉丝的圣诞礼物。
“你确定是给我的？”这是只开放一天预定时间的限定礼盒，哪怕是中古品价格也不便宜。它的价值可不是你们现在的关系承受的起的。
“这是正价预定的。”凯尔解释道，“去年圣诞节我就在日本。”
“你说什么？！”
“辛德勒知道不少秘密。”
而且他不是能为了九头蛇守口如瓶的人，九头蛇一定会派人去给他演示一遍什么叫做“Hail Hydra”——演练对象自然就是辛德勒本人。
但你没想到被派去执行任务的居然是凯尔。
“我当时离得最近，就在韩国。”凯尔通过后视镜观察你的反应，“总不能让冬兵去。”
——不是还有琴酒吗。你暗自腹诽。
辛德拉被逮捕的新闻传出四五个小时后就传出了他在圣诞节遇害身亡的消息——在他被移送公安警察厅的路上。
他声称自己知晓一个大型国际犯罪组织的重要秘密，要求接受公安的保护。不过在他得到保护之前凯尔的子弹先找到了他。押送车辆的油箱被打爆，同车的警卫人员被牵连陪他一起上了路。
你一直以为动手的是琴酒。虽然他提前离开了发布会现场，但跟在韩国的凯尔比起来，同在日本的他显然更适合这个任务——什么重要任务让他连这么简单的举手之劳都无法兼顾？
“完成任务后我看了发布会的重播，你跟冬兵的那个吻还真是吓了我一跳。”
你突然扒住前排座椅探身认真看他，又看看身侧的礼物盒，最终说道：“看在礼物的份上。”沉思了片刻你再次开口，“我还不知道你是这么纯情的人？”
凯尔皱眉，过了很久才回答：“你好像对我有什么误解。”
看到他的反应你加深了自己的猜测，在心底暗自谋算。
——如果你猜的没错……那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在你们来到阿布斯泰戈之后你就不觉得有意思了。
凯尔的视线就没从你身上移开过，他恨不得把你敲下的每一个代码都记下来！
自从他开始监管你之后便一直如此，你觉得如果九头蛇的那些特工人人都这样，那么即使没有佐拉你也逃不出去。
——虽然你现在并不想逃。
“我们排查不出哪里出了问题，也许是后期更新的内容跟你先前修复的部分不兼容。”说话的还是之前接引你们的那位，也是九头蛇的卧底。
你暂时放弃了自己的打算，随手做好了修复：“我不能保证以后不会出问题。我不能让这儿的技术员都按我的要求来。”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要知道光他们自己搞出来的问题就不止这些了。”
看得出你面前这位被折磨得不轻，你心底乐呵——双面人生应付的代价。
“你们这里的U盘是内部产品吗？没在市面上见过。”
“你说这个？它也就造型好看点儿，我们一般都拿它做公关礼物。”她随手翻出个新的，“你要喜欢就拿走，我这儿还有很多。”
“那你最好多给我几个，我们那儿人可不少。”——合作企业的羊毛，不薅白不薅。
这次任务很简单，你们没多做停留转天就赶回了基地，一踏进大门你终于等来了久违地好消息——你看到了冬兵。
看起来是正准备出任务，同行的还有朗姆洛和另一个你从未见过的特工。冬兵此刻就坐在大厅的座椅上检查自己的随行装备。
在过去的几个月里你一直足够坚强，哪怕你孤立无援——失去了来自冬兵的保护和因辛西娅收获的友情，但无论是佐拉和皮尔斯的威胁还是其他针对你的危险你都能优游自若冷静化解。
你以为自己足够坚强，此刻突如其来的重逢却让你惊觉。也许你还是那个娇蛮任性的大小姐，你不应该委曲求全也不必无奈妥协，你理应被珍惜偏爱。
想起这段时间里自己承受的恶意和经历的危险，你愤恨的想道——垃圾九头蛇！迟早要倒闭！
你从不觉得自己想念冬兵。面对恋人的时候你的确格外粘人，但那是以后。
你想告诉他你近段时间的努力和成效，想告诉他你的计划和设想。想听他夸奖你的聪明才智，也想听他为了看你无理取闹顾左右而言他的玩笑话。
但你终究只是站在门口踌躇不前——你害怕他忘记你，又怕他记得你。
冬兵在你的注视下装备好，他又成为了你们的初见的样子。有护目镜的遮挡你望不见他的眼睛，但你知道他没在看你。武装完备后他沉默地等在朗姆洛身边。
朗姆洛似乎接到传讯带着其他两人准备出发，看你仍旧愣住门口凑到你耳边低声说话：“他昨天刚脱离冰冻，跟以前一样——不说话也没回应，只对命令有反应。”他看了眼你身边的凯尔又继续说道，“另一个是其他基地的负责人，这次任务原定只有我和冬兵。”
——你知道他为什么在这儿。
你当然知道，就像你身边的凯尔。你们都还在“考核期”。
你其实也没想做什么，你只是太久没见他了，完全没做好重逢的准备。
你乖乖让开不再挡路，冬兵从身旁路过时你控制不住的喊道——
“Soldier.”
他停下脚步转头回望你，以为你有什么命令要说给他听。
“Be safe.”
——“It’s easy.”
——很好，还能说话，看起来没傻太多:)
待他们离开后大厅再次恢复寂静。特莉丝看到凯尔还在没跟你打招呼，仍旧兢兢业业的站在柜台后，昂首挺胸，微笑着直视前方。凯尔没在意她，向你问道：“真看不出来你这么喜欢他。”
“有吗？只是打个招呼。”
“听起来可能有些不近人情——但你应该离他远一点儿，你也看到他身边的人了。”
你不再理会凯尔，将手中的圣诞礼盒扔给了特莉丝，她欢呼一声惊喜道：“芙莎绘的圣诞礼盒！？天呐！谢谢你亲爱的！”
“去谢亲爱的凯尔，我这是借花献佛。”
特莉丝可不敢喊凯尔亲爱的。凯尔意识到自己的存在让特莉丝拘谨，识趣地回到了办公室。
你把特莉丝忘在台面上的指甲油放回她的挡板后，无奈说道：“你是真的不适合做这个。”
特莉丝骄傲说道：“我的成绩可是最差的！”
她此刻正坐在椅子上拆礼物，边疑惑道：“他为什么送你这个？你们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你能不能多替我求情让他少罚我？”
“他今年可从没罚过你。”凯尔确实很讨厌，但他不是什么独断专制的暴君。
“但他罚了我一整年的工资。”特莉丝强调，“一整年，你不在的这两天我都没吃饭。”
“我给你留了面包。”一整箱的小面包，你忙碌的时候也会用那个充饥。
“那点儿我一天就吃完了。”特莉丝眼神饱含期待，“我想吃二层的牛排。”
刚吃完饭你还没来得及考虑冬兵的事情就接到了托尼的来电。
“真稀奇，你会给我打电话。”
“我猜你没看新闻。”
“你怎么知道？”你开始检索，开始好奇什么新闻能让托尼主动给你打电话，听起来心情还不错……
“哇哦！？”你忍不住惊呼道。
托尼喜欢你的反应：“你会来的对吗？你绝对会来。”
“当然！”九头蛇不会拦着你，这是你一定会去的场合。
你不需要多加检索，网路上到处都在传播这条消息。
——斯塔克工业博览会恢复举办。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