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个 九头蛇拒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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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托尼在那场袭击中未受重伤。你没能去看望他，只和他通过一次电话——九头蛇拒绝你离开基地。
神盾局似乎在筹备什么新计划，安理会也参与其中。
你不知道这个新计划是什么，但肯定对九头蛇的规划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皮尔斯勒令你加快神谕的升级——原定是在十年间让神谕达到佐拉的要求，这个期限如今被缩短到了五年。
他甚至停掉了你大部分的外勤任务。
这导致你不得不同步加快自己计划的进程，而赤井秀一那边还没有消息……
你的思虑被突如其来地来电打断。
“Nat？怎么这个时候联系我？”她了解你的作息习惯，从不在深夜打扰你。
“尤恩，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关于你的那位监护人。”娜塔莎似在犹豫，小心地组织着语言，“就是那位托尼·斯塔克，我觉得他可能也在瞒着你，但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你突然有些紧张——他该不会……约炮约到了Nat头上！？
就在你下定决心要给托尼一拳的时候，电话那边传来了娜塔莎担忧的声音。
“他胸前的反应炉致使他重金属中毒，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她柔下嗓音安慰你，“别太担心，神盾局这边会想办法……”
你有些心虚的开口：“Nat，其实……”
你斟酌着将自己知晓并托朋友帮忙研制解毒剂的事情告诉了娜塔莎。
“所以这回是我比较生气。”
你听到她骤然冷下来的嗓音心底一跳，转而发出疑问：“等等，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随即反应过来，“你们监视他！就像当初对我那样？”
这回轮到娜塔莎心虚了：“我很抱歉……我想我们需要见一面，你觉得呢？”
切断通讯没多久，你的房门外便响起一阵敲门声，门外传来朗姆洛的声音：“紧急任务。”
你只得认命地爬下床换好衣服。
打开门就看到朗姆洛全副武装等在你的门外，胸前还挂着神盾局的ID卡，看起来刚从那边赶回来。
“如果我没记错，皮尔斯暂停了我的外勤任务。”
朗姆洛示意你跟上：“神盾局那边的。”皮尔斯没有理由阻拦。
为了不引起怀疑，你其实也去过不少次神盾局。
皮尔斯给尼克的说法是你为安理会工作执行机密任务，只在洞察计划的科研小组需要帮助时为他们提供技术指导。
这其实跟尼克一开始跟你保证的没什么不同。
你对此也十分接受，这样的安排无疑对你有利。直到你正式加入洞察计划看到你的同事们——他们近乎一半都是九头蛇的人啊！
你负责升级佐拉的算法自然看过佐拉的数据库，也就是说——九头蛇在你面前没有秘密。
现在的你知道九头蛇全部的特工信息与基地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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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姆洛驱车带你赶往的目的地居然是神盾局总部附近的那家咖啡厅——这里居然是他们对外的联络点之一！
“早知道我就不该信你的鬼话！”
尼克还不如直接约你在神盾局见面，至少能让你有机会向他透露九头蛇的存在，而不是继续等待目前杳无音讯的赤井秀一。
白日里熙熙攘攘的店铺此刻只有尼克一个人坐在角落，他看出你此刻正在气头上也不计较，随口说道：“那你也不用迟到这么久，我差点儿以为自己要被放鸽子了。”
通往后厨的大门在这时被打开，娜塔莎端着托盘绕过布帘来到你身边，将精致的小蛋糕放到你面前。
“好久不见，尤妮。”娜塔莎坐到你身边语气深情的说道。
“你只在心虚的时候才会这么喊我。”你用餐叉恶狠狠地叨下一块蛋糕塞进嘴里，“不准诱惑我，我这次不会轻易原谅你的。”
“我还没怪你瞒着我的事。”娜塔莎反过来责问道，“你没告诉我老板的身体状况险些让我失去一份待遇优厚的工作。”
“你也没告诉我你居然在托尼身边做卧底！”
“你还没告诉我这个。”娜塔莎望向窗外等在车边的朗姆洛，“我原本准备去接你，朗姆洛却说你在他那儿。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你居然半点儿也没透露！”
你没有认下她的误会也没有开口否认——总不能告诉她你的恋人其实是当初在哥谭绑架你的那个……
“娜塔莎。”一旁的尼克打断你们的玩笑，转而向你问道，“你从没告诉过我们托尼·斯塔克的身体状况，也没提过你有解毒剂。”
你将手边的盒子递给他，解释道：“二氧化锂注射剂。这不是解毒剂，只是个临时的抑制剂，只能暂时压制毒性反应。”
要想彻底解决要么用安全元素替换钯元素，要么研制出真正的解毒剂。
在得知托尼钯中毒之后你就联系了志保，拜托她帮忙研制解毒剂。你跟托尼都不擅长生物制药，这种事儿还是要找专业的来。
“我拜托了朋友。不过时间紧迫，她也只来得及做出这个。”你之所以会迟到也是因为先绕路去了趟白鸠的研究所，志保现在就在那儿。
你很感谢志保的帮助，但她还有自己的研究而且很快就要开学了。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托尼自己了。”你转而问道，“你应该先跟我解释下监视托尼的事情，我答应帮你们干活儿……你们想让他也加入神盾局？”
“准确的说是另一个组织……”
你连忙打断尼克的话，将他递给你的资料又退了回去。你有预感这个新组织就是让皮尔斯加快计划的原由。
“我可不想知道！这意味着我的工作量要加倍。”
尼克没有强求，这反而让你更加不安，你担忧地说道：“你轻易放弃的时候也意味着同样的事情。”
尼克不做辩解：“我还以为在你心里我是个好领导。”他收起你交给他的二氧化锂，转而问起另外的盒子，“这些又是什么？”
“一个生物专利。”那是志保当初答应你的回礼，“朋友送我的，你们可以试着改良下，比如提升一下使用感。”
志保真的是个天才，她送给你的仿生皮肤与其叫皮肤不如叫纱巾，虽然只有一小块样品，但它假以乱真的质感和薄如蝉翼的轻透材质在领域内都是首屈一指的。
至于另一个——那是你曾经送给冬兵的微型投影仪。
你现在没有更多的时间兼顾它，不如交给神盾局，他们总得出点儿力。
你提议道：“你可以把它们交给洞察小组新来的那个，我看他天赋不错。”
而且他不是九头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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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第一次觉得自己跟不上身边情况的转变——
先是之前招揽过自己的特工头子尼克·弗瑞找上自己，说是研制出了钯中毒的抑制剂，在自己犹豫的时候就被新招来的美女助理偷袭被迫注射了那个奇怪的针剂……赏心悦目的大美人转瞬之间成了潜伏在自己身边的危险特工。
再之后又听到尼克·弗瑞解释道——“这可是尤恩送来的。”
“好极了，我需要打个电话。”
托尼其实并不介意你跟谁交往，毕竟在这方面不会有人比他做得更烂了，他可不信一个斯塔克会吃亏。
但这一次他是真的有些生气了——如果早知道你隐瞒他的事居然是加入神盾局，他当初就不会同意你独居的决定！
也许真的该让你进行每日行程的报备才对。
通讯接通后他甚至没有等你开口便嘲讽道：“感谢你还知道应该接我的电话，特工小姐。”
“……”
你没想到尼克居然会直接告诉托尼那是你提供的抑制剂，心虚道：“我……”
“我什么？我还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瞒着我领个男人回家就算了……你看到他上次那个冷淡样子了吗？你就在旁边他却一句话都不跟你说！”
那是因为他失忆了，开幕式那次的陪同只是任务。
“还有神盾局。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你居然成为了一名特工？哇哦真厉害！不愧是你贾维斯小姐！你是什么时候加入的？上大学的时候？毕竟他们可从没跟我提过……”
乖巧听训的你连忙打断他的冷嘲热讽：“等一下！你怎么知道我是毕业前加入的？你跟尼克以前就认识？”
“……你喊他尼克？”他明显是无意中说漏了嘴，试图转移话题。
“我还喊你托尼呢！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我刚从阿富汗回来就有神盾局的人找上了我。去年圣诞节的时候尼克·弗瑞就想招揽我，让我加入他那个什么超级英雄的计划。”他又骄傲的补充道，“不过我拒绝了。”
怪不得那时候他没空管你。
“我们扯平了托尼。”
“好吧，听你的。”
托尼挂断电话，觉得自己不会再为任何事情感到震惊了，毕竟连自己从小养到大的你都变成了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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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里布的奢华别墅如今变得残破不堪。
托尼的好友罗迪在昨晚因为看不下去他的荒唐跟他吵了一架，两人甚至大打出手。这场意外不仅终止了早该结束的无趣派对，还让他失去了自己喜欢的观景台。
此刻尼克·弗瑞就和他坐在废墟中欣赏海景。
尼克·弗瑞向托尼讲述了他的父亲霍华德·斯塔克关于新型能源的伟大计划。
只要能够完成那个设想，不仅正在困扰着他的钯中毒能够被解决，现在的核反应堆也会得到应有的升级和换代——那会是真正跨时代的能源技术。
托尼不屑地反驳道：“他为人冷漠爱算计，从未说过爱我也没说过喜欢我。而你现在对我说我是他的未来，他把一切希望寄托在我身上……我可不敢苟同。”
托尼一时之间难以接受，他甚至一度觉得自己的出生不被霍华德期待。
“他以前最爱做的事情就是把我送去寄宿学校！”
尼克·弗瑞却坚定反驳，托尼嗤笑一声：“听起来你比我更了解他。”
“事实上，的确如此。”
娜塔莎和科尔森抬进来一个铁皮箱。尼克·弗瑞将它留给了托尼，说道：“霍华德是神盾局的创始人之一。”
“什么？！”
然而尼克·弗瑞没有给托尼追问的机会。
他向托尼介绍道：“娜塔莎会留在斯塔克集团继续卧底任务，还有特工菲尔·科尔森，你还记得他对吧？”
托尼当然记得，这就是最开始和自己沟通的那位。
尼克·弗瑞没有更多的时间留给托尼，他离开后娜塔莎出言提醒道：“我们阻断了对外的一切通讯，祝你好运。”随后也转身离去——她作为现任CEO佩珀的助理要赶回去上班，之前托尼以为自己药石无医将CEO的职务转给了佩珀。
科尔森则留了下来。“我会在这里看着你，确保你不会离开或是耍什么把戏。”他笑着说道，“必要的时候我会采取一些手段，例如电击你再继续看没看完的超级保姆。”
托尼由衷地希望你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边想边扛起神盾局留下的箱子来到了地下的工作间——那是霍华德留下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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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间的幕墙上投影着霍华德当初为斯塔克博览会宣传留下的影像记录，托尼就坐在一旁翻看资料。
他其实并不抱希望，他已经试遍了所有的化合物，然而没有任何一种能够代替钯元素。
这是个无解的问题，除非他能创造一个新元素。
也许应该继续完善二氧化锂，即使那就像钯盐治疗。
视频播放到最后，托尼突然听到那位在记忆中几近模糊的父亲喊到了他的名字。
“托尼，你先还太小无法理解，所以我想把它录下来留给你。”霍华德指向身后的模型沙盘——那是斯塔克博览会的园区模型，“这是我为你而建的。未来的某一天你会发现它代表着一切，不仅仅是一个发明，它代表着我一生的心血。”
托尼面向影像中的父亲，这是他第一次这样认真地倾听父亲说话。
“这是通往未来的钥匙。”
“我受到所处时代的科技水平的限制，但你会解决这个难题……当你做到的时候，你将会改变世界。”
“我现在以及未来最伟大的创造——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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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天科尔森来到托尼的工作间时颇为意外的看到他正在……拆家？
别墅各处都有被凿开的痕迹，被扯出的电缆穿过被洞穿的地板连接到地下室，这里四处摆放着科尔森认不出的器械，经过组装后它们几乎布满了整个工作间……他甚至在角落里看到了国民英雄美国队长的盾牌。
科尔森拿起它问道：“这怎么在这儿？”
“把它给我，这玩意可有用了。”托尼随手接过，对科尔森吩咐道，“把线圈抬起来。”
科尔森看了看隔在两人中间的大型线圈，无奈照做。
他撑起沉重的线圈，然后就看到托尼将盾牌垫在了下面……托尼将水平仪置于上方，仔细校准。
“完全水平！我挺忙的，你还有事吗？”
“我是来跟你道别的。弗瑞局长让我前往新墨西哥州执行别的任务。”
“魅力之州，挺好的。”托尼敷衍答道，他忙着完善自己的粒子对撞机——这是从他父亲那里得到的灵感，那套博览会园区的俯视图就是未来的钥匙。
“祝你好运。”
“谢谢。”科尔森跟托尼握手道别，想了想又补充道，“我跟尤恩小姐一起去。”
“你说什么？！”
科尔森决定原谅托尼用美国队长的盾牌垫线圈这件事。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