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我 尼克弗瑞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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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你发誓这是你见过最翘的屁股。
如果此刻你不是以头朝下的姿势被人扛在肩上的话，你一定不会吝啬你的赞美多夸他几句。
“如果你在基地外就醒来这会是我任务的最大失误。”浑身散发冷漠气息的男人将你随手扔在地板上，也许是良心发现——显然可能性不大——在松手前停顿了一下，勉强算是贴心地微俯下身才松开禁锢你的手臂，让你免于被冷硬的地面二次伤害。
“可你的表情在控诉。”你有些震惊于这份无缘由的贴心。
“你醒来的太早了。”
你确实醒来的不是时候。
失去意识前你注意到细小的针筒上印着白鸠药业的标志。那是他们的专利药品之一，近些年陆续问世的各项专利让他们在极短的时间内一跃挤身一流药企。
可以想见他们出品的麻醉剂有多强效。
这个绑架你的男人显然也是信任这一点才会什么保密措施都没做，直接扛着你行动。
药剂当然没问题，有问题的是你——你身体的新陈代谢速度异于常人，你的抗药性也是。
但你可以发誓，这没有任何经受过后天改造的可能。你的记忆完备通顺，而且贾维斯留着你从出生起每一年的体检记录。
这只是一种……基因突变？
天生的体质，大自然的选择——很奇妙，但没有什么不可能。
你没有被绑起来，眼睛也不曾被蒙住，也许是男人在赶时间——你身上没被做任何手脚也没有任何伪装，他也是。
不过你的手机和你随身携带的那些小玩意儿都被收走了，你无法判断时间过去了多久。
——应该没多久，你猜想他是从学校出来后直接带着你赶来了这里。你还在美国，也许还在波士顿？
药效还未完全散去。你直接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坐在墙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思索着该如何与外界取得联系——你很清楚自己的力量，武力值的差距让你没可能靠自己从内部脱困，唯一能确定的是他们有求于你，不然不可能派人潜伏在你身边还大费周折地潜进实验室带走你。
——你对他们有用，暂时安全。
在你沉思时，男人出乎你意料的蹲下身靠近，认真地说道：“我们在哪里见过？”
“很老套的搭讪开场白，先生。”你很确定这是第一次见面，“你跟我想象中不太一样，我以为你会更……沉默一些。”
也许是任务已经完成的原因，男人此刻显然很放松。
“我是士兵但不是哑巴也不是机器人。”你在男人眼里显然不具备任何威胁，他直接席地而坐面对你。
“看起来可不像。”你故意瞥了一眼他的左臂。
男人并不在意，劝告道：“你很擅长挖苦人，但如果我是你就会乖一点。”
你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Winter Soldier.”
“这可不像什么人类的名字。”
“你不问问你的朋友？”
“很显然她跟你们是一伙的。”你早该意识到不对劲的。
贝拉寡言被动却时刻关注你并主动与你搭话保持联系——那杯每日牛奶其实并没有多大必要，那只是开启你们每日对话的借口。
至于泯于众人的稀薄存在感是许多特工求不来的天赋。
“她辜负了我的信任就不再是我的朋友。”或许也从未是过。
你并不在意，可能听上去有些冷血，但你确实不在意。
你交付的情感绝对真诚，收回时也足够果断。从小到大抱着其他心思接近你的人不在少数，你可不会为了不值得的人耗费心神。
冬兵没有接话，只是眼睛仍旧锁定着你。
他的蓝眼睛不像你的那只深沉又包容，浅色的瞳孔有些晦暗不带什么亮光，阳光照不进他的眼底。并不空洞的眼神没什么丰沛的情感，那抹透色的冰蓝让你想起隔壁的化学实验室中装在玻璃试管中的某种无机物，那是在人类的干预下产生的、干净的人造品。
一个可能会伤害你的绑架犯却拥有这样一双让你喜欢的漂亮眼睛。
冬兵近乎执拗的开口：“你的眼睛很特别，我见过，我记得。”
“我知道，它当然很特别。”——异瞳多么少见，你很爱你的特别——“这个话术比刚才的好一点。”
“你不必试图激怒我，愤怒确实会让人失言透露些原本不该说的，但你并不擅长套取情报。”冬兵站起身的同时拉上了你，“而且在双方实力差距过大时，听话才是首要选择。”
“好吧Soldier，谢谢你的忠告。”
药效差不多已经褪去，你被扶起来后便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冬兵也顺势松开了手。
刚才的对话虽然把气氛搞得有几分暧昧，万幸的是他并没有多余的意思。
冬兵回身从办公桌上随手取了张磁卡递给你：“这是可以让你在基地通行的磁卡，出门左转的几间宿舍都是空的，你自己挑。可以回去休息也可以四处逛逛。接手你的人明早才到，在这之前不要去没有权限的地方。”
你接过磁卡，样式十分眼熟，但前面印着的标志和名称是第一次见：“Hydra？”
“你未来供职的组织。”
“我以为你们至少会关着我。”而不是分配宿舍还让自由行动熟悉环境——虽然也没那么自由。
“我们是要招揽你又不是威胁你。”也许是意识到这没什么说服力，冬兵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抱怨起来，“如果你能按计划多睡几个小时就不会给我增加工作量。”
“你是指给我分配宿舍？”
“还要确保你不会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或是做些不该做的事。”
“哈，自由。”你随意挥了挥手中的磁卡，转身走出房门，“我现在要去我该去的地方然后睡上几个小时以减少你的工作量。你要看着我吗？”
冬兵不再接话只是目送你离去。
楼道里没什么人，左手边除了冬兵说的几间空宿舍便是尽头的墙壁。
你随手刷了几扇右手边的房门都显示没有权限无法开启——包括冬兵的房门，你连刷了三次触发了警报。
冬兵打开门后输入密码关闭了警报，略带不爽地瞪了你一眼什么都没说。
——他猜到你在干什么了。你又想道，他该不会有起床气吧？
那又和你有什么关系呢，是他说你可以四处逛逛的。
你并无歉意地继续前进。转过拐角便是一扇门禁，你试了试手中的磁卡成功刷了出去。
门外能看到电梯和楼梯口，想来内侧是宿舍区，除了尽头的几间都有人住了。
你走到外面的大厅没见到什么人，墙上的挂钟显示已经过了0点，前台坐着位值班的女性，见你是个生面孔多看了你几眼。
想了想你走过去跟对方搭话。
“我认得你，你是冬兵带进来的人。”你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打断了，“你是任务目标还是他的自作主张？”
对方神色暧昧，想来是看到你被扛进基地了，“也许是未来同事。”
“哦，特莉丝，我的名字。”
“尤恩。”你简短的介绍了自己，“你并不意外，像我这么入职的人很多吗？”
“但被扛进来的你还是头一个。”
“……”你开始后悔自己醒得早。
身后的正门传来一阵嘈杂，几个身着作战服的男人走了进来，有几个人身上还带着伤，看起来刚结束什么战斗。
“他们是行动组的外勤小队，我建议你最好先回去。”特莉丝说着取出医药箱迎了上去。
“谢谢。”你没有犹豫向宿舍区走去。
身后传来疑似领队者的声音：“我先去把东西送上去，你们先简单处理下伤口，等我回来再送你们去楼上的医疗室。”
特莉丝交出自己的磁卡：“你们可以先用我的上去。”
“刚才跟你说话的是谁？以前没见过……”
宿舍区大门的关闭隔断了交谈声。
你随意挑了间空宿舍住了进去，一边思考一边等待困意的席卷——当你脱离药效醒过来时已经置身在冬兵的宿舍里。当时他正站在桌旁应该也是准备取磁卡把你随意送进哪个空宿舍等人接手的。只是没想到你突然醒来打乱了计划，跟你的对话显然不在计划内，你不清楚对方对你的善意从何而来。
对，就是善意。
你很确定你并不认识他，在实验室里对方显露的攻击性让你一度觉得会死在他手上，药物中途失效他完全可以直接打晕你或是把你关起来。但他偏偏选择了最麻烦的处理方式，跟你聊天又给你忠告。
冬兵桌子上的磁卡不止一张，还许诺了你一定程度的自由，说明在这个基地——或者是组织里——有着不低的权限，但是无论是组织的名称还是他们的图标你都是第一次见。
你随手翻看了下手中的磁卡。刷进这间宿舍的时候门禁与磁卡便绑定上了，你又回想起在大厅听到的简短对话，倒吸一口凉气。
——嘶，这熟悉的卡片样式和相似的识别系统与权限分级模式。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抓你了。
——尼克弗瑞你被偷家了！
托尼的朋友不多，罗迪要排在第一位。那位海军陆战队上校是托尼忠诚的朋友也是一名有信念感的士兵，即便他从未放弃过寻找，他的长官们却不会放任他继续消耗军方资源来寻找一名的武器商人——在其不知生死的前提下，即使斯塔克制造的武器为他们带来了维持和平的力量。
尼克弗瑞就是这时候找上门来的。他再次向你发出了邀请，不过比起你们初见的交谈，这一次的招揽更像是一笔交易。
根据事发现场发现的托尼的血液样本推断他很有可能还活着，你也如此相信着，对方的目的不在取其性命，最好的可能是求财。
但很显然，事情通常不会往期望中的方向发展——没人向你们索要赎金。
军方确实仍旧在进行搜救行动，但那比起“营救”更像是“消除”，他们开始怀疑托尼和不法分子合作出卖敏感消息给他们。
你坚信这不可能，但是除了罗迪那些怀疑主义者们不会在意你的想法，为了大多数人的安全他们向来不介意牺牲。
尼克弗瑞以支持罗迪的搜救行动为条件换取你对神盾局的技术支持。你当然同意了，这也是你不重视神谕却仍旧不断对其升级调试的原因。
神谕——她现在是属于神盾局的了。
你原本都计划好了。
你已经完成了学业顺利毕业，托尼也平安归来——虽然大家都在说他疯了，其他的让佩珀和哈皮去操心吧。等你回家确认了托尼的平安就收拾东西去马来西亚玩儿个痛快。
如今正是去那里旅游的好时候，阳光、沙滩还有诗巴丹的绝美深海……都在等你！等回来你就要义无反顾的投入工作正式入职神盾局了。
结果一切还未开始就结束了，你被一只金属手臂扼住命运的后颈，毕业、入职无缝衔接。
你现在是真的慌了，你原本还寄希望于神盾局。他们发现你失踪后一定会来救你的，哪怕为了灭口也一定会寻找你。
你虽然还没有正式成为神盾局的特工，但在接受尼克弗瑞的条件后就已经开始接触一些保密文件，包括他们内部系统的一些源文件。那套系统的安全性不低，不可能被轻易的窃取复制。
结果你在基地里这么简单地逛了一圈儿就发现整套系统都被这个叫九头蛇的组织搬过来了——这只可能是有内鬼，而且权限还不低！
你意识到九头蛇的目标应该也是神谕，只是不知道他们要这个系统做什么？总不会是要彩票号码。
不过问题不大，既然是为了神谕就一定会给你设备。
——哪怕只给你个计算器你也能把消息传出去。
你冷静下来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