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当 若是活着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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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But if thou live rememb'red not to be,Die single and thine image dies with thee.
若是活着不愿被记起，那你就独自死去，连同这如诗的美丽。
「1」
这个世界从来不缺天才。
比如你那个让人操心的监护人就是个拥有顶级机械工程师、世界顶尖军火制造商……等一系列傲人头衔的天才发明家。
再比如你这个八岁就入学MIT的同专业学弟。
作为被斯塔克养大的孩子你不可避免地沾染了些他身上的坏毛病，比如轻微的自负——You're rare genius too！
直到遇到弘树，你们拥有相同领域的天赋，这是你长这么大第一次切实地感受到什么叫做人外有人。
但这并不妨碍你们的友谊——Nothing can't solve with one game.
——但是八岁……真的太过分了，弘树真的是人类吗？
“总觉得你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事情。”略显生涩的英文发音配合着稚嫩地嗓音打断了你发散的思绪。
“你的英文进步了，弘树君。”
“你的日语学得也很快，但对我不需要用敬语。”
“日语的语序和遣词规矩太复杂了。”简短的一句话要配上那么多的助词，沟通效率真的没问题吗？
“英文语序的倒装也很让人不习惯。”弘树不跟你多加争论，贴心地转换话题，“我记得你是为了斯塔克先生才提交毕业申请的……我看到他平安归来的新闻了，你要回去看望他吗？”
“我明天再回家。实验室那边还有正在测试的程序，等下还要回去取结果。”
你的监护人——托尼·斯塔克，在三个月前前往阿富汗的军事基地向军方展示自己研制的新型武器，结果在返程途中发现了意外。直到上周才被好友罗迪平安带回了美国。
你不清楚他在失踪的三个月里都经历了什么，但你知道他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这让你十分担忧。
想到他回来以后的反常，你叹口气道：“虽然他坚称自己身心健康，但我就是感觉他不太好。”
媒体们因他的归来而疯狂，他自回来便占据了各大新闻头条。
快餐店里悬挂的电视机正在播放脱口秀，他颁布的荒唐决策此刻已经变成了引人发笑的段子。
你接到罗迪的消息后便赶往了托尼的私人机场等候，谁知他一下飞机就让自己的全职助理佩珀召开了记者会，他的私人保镖哈皮开车载着你们直奔公司的媒体接待室。
你们都以为那只是宣告他平安归来的记者会，顺便再澄清下他已死或被捕的谣言之类的……结果他面对记者，在没跟任何人提及的情况下毫无征兆地发布并执行了一个让人抓狂地决策——关闭斯塔克工业的武器制造部门。
一个军火商，宣布不再制造军火。
这个决策让公司的决策层和股东们坚信他疯了——尤其是奥巴代亚，他甚至打电话到了你这里。他想让你尽快回家劝说托尼改变决定或者干脆带其去进行心理咨询。
你不喜欢奥巴代亚，他作为斯塔克工业的元老野心勃勃又妒功忌能。
托尼失踪的三个月里你和佩珀都看出来了，他根本没想寻回托尼而是想取而代之——他甚至在接受政府询问时提出了托尼叛变国家的可能性。
你不知道托尼看没看出他的真面目和那亲切面容下暗藏的嫉恨——也许他知道，只是不在乎。董事会里讨厌他的人多了，如果没有尽职的佩珀，他迟早要被董事会架空。
但那可是托尼·斯塔克，他聪明自负又富有，有资本不去在乎这些。就像他同样不在乎自己突然关闭武器生产线的决定会让公司股票下跌多少。
你并不讨厌托尼，即使他作为监护人实际上并没有负起多少责任。他在你身上付出最多的只有金钱——别指望从他身上收获什么温情，他在你身上花费的心思还不如对那些女伴们。
你坚称托尼·斯塔克是个烂人，但并不坏。
你只是讨厌他身边那些把你当成斯塔克私生女或是小金丝雀的女人们，她们不是讨好你就是敌视你。
所以你才会在被大学录取以后毅然决然地搬出来独居。
“也许我该考虑下奥巴代亚说的，给托尼约个心理医生，至少修正一下他那扭曲的女人缘。”
“那医生需要沟通的对象应该是那些不怀好意的女士们而不是斯塔克先生。”弘树的手机响起但他只是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便直接挂断。
他喝空剩余的大半杯可乐说道：“接我的人到了，再跟你聊下去我也许会错过今晚的航班。”
“这么喝可乐会长不高的。”
“你在我这个年纪还没我高……等我到了你这个年纪大概能比你高十到十五公分。不用送我，我觉得你不会想见托马斯的。”
“确实如此。一路顺风，弘树。”你站起身来给了他一个拥抱，“就这么退学真的很可惜……你原本能打破托尼十七岁毕业的记录，你的导师也会很开心。”那位老先生也是托尼曾经的导师，可没少受磋磨。
“但我更想见见我的父亲，你会懂我得对吗？”他笑着望向你，对即将迎来的重逢很是期待，“等我们各自处理好家务事就可以推进主线任务了。”
“我等你。”
你也不准备久留。
你要先回学校的实验室取走测试资料。今天毕业典礼刚结束，未来几天那里都不会有人在，再晚些你怕同项目的同学们全都走光，而你今早刚交还了钥匙。
在得知托尼失踪的消息后你便提交了毕业申请无心留校——你早已完成课程修够了学分。
而弘树，在前不久收到了来自日本的生父的消息，听他的安排递交了退学申请。
这让你感到奇怪。
弘树在美国的监护人是辛德勒工业的托马斯·辛德勒，那是位满眼利益、贪婪短视的商人。你觉得他跟奥巴代亚也许很能聊得来。
你不理解弘树的父亲为什么这么着急接他回去——突如其来的退学申请以及毕业典礼当晚的红眼航班，连一晚都等不了。
更让你疑惑的是，那个辛德勒居然会同意。
他可是一向把弘树当做未来的摇钱树在培养，他同意弘树回到日本与生父见面……就不怕弘树离他而去吗？
弘树走到门口迟疑了一下又快走几步回到你身边：“托马斯有没有再联系你关于神谕的事情？”
“我之前拒绝了他提出的合作，那之后就再也没联系过了。”
“那就好。我只是有些担心，毕竟他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弘树看上去有些不安，“托马斯虽然是我的养父，但他毕竟是个商人……还是个风评不太好的商人。”
你笑着让他安心：“不用担心我，弘树。不管他想做什么总要先顾虑到——I'm Stark.”
你并不想说好友养父的坏话，但辛德勒的为人确实……不那么磊落。
你不懂商战中的那些手段和其中的弯弯绕绕，也不感兴趣。但佩珀提醒过你，要小心一些上不得台面的竞争对手。
神谕是你跟弘树进行全息技术的研究时研发的副产物。那只是一种算法，通过搜集过去与现在的海量讯息加以运算，可以模拟出事件最有可能的发展。
也就是所谓的——预言未来。
你并不重视这个系统。作为主要研究的副产物你甚至没心思去想个有深度或更有意义的名字——Oracle只是你在随手翻开同学的书本以后看到的第一个单词。
预见未来没有意义。
当你窥见它，它就再也没可能发生了。
你最终把神谕加以删改卖给了气象局——她让天气预报和自然灾害预警的准确率提高了不少。
“其实我更担心你，弘树。”比起你的神谕，弘树的DNA追踪系统显然更有意义，在一些人眼里也更值钱。
那是一套可以透过皮肤和血液追踪使用者先辈信息的系统。
想想吧——如果是用在寻亲上，那些被拐卖无法归家的孩子们不管经历多久都可以回到亲人身边；若是用在刑侦上，通过系统可以跳过侧写和比对调查的时间，更迅速地锁定犯人身份……
若是加以改良甚至可以用以佐证进化论或是探寻更高等的生物科技。
这套系统没有上限。
谁知道一个全息技术的研究怎么就一个不小心走偏到了这种程度呢？
一个探寻本源，一个窥视未来——We are the best！你为自己欢呼。
“你也不用担心我。托马斯还需要我帮他挣钱，而且他其实对我挺好的……他很爱妈妈。我相信他会把我放在利益之前，就像你相信斯塔克先生会把你放在酒精和女伴之前。”
“好吧，还有心思开玩笑……看样子他对你真的不错，至少取得了你的信任。”
你透过身侧的玻璃望到外面走下车向你们靠近的黑衣保镖，转头说道：“你真的该走了，他们要来催你了。”
送别了弘树你匆忙赶回了学校，正碰上贝拉准备锁门。
你的到来显然吓了她一跳：“你怎么这个时间过来，忘拿东西了？”
贝拉是你导师的助手，也是资助你们这间实验室的公司派来学习的科研人员之一。
“我早上试运行了一套新算法，还没来得及取结果。”你向贝拉道了声抱歉，“麻烦你再等等我。”
贝拉比你年长几岁，面容不算惊艳，为人也不算健谈，更多时候只是在实验室记录数据调整仪器，有几次小组聚餐如果不是你提醒，她甚至可能被遗忘。
你曾与她聊天时为她抱不平，她却不以为意，第二天早晨仍旧为你准备一杯热牛奶，这是她意识到你的胃病之后养成的习惯，她是那么亲切真诚的朋友，却总是得不到应得的重视与尊重。
“你要留下来分析结果做调试吗？我可以等你。”
“我拿了东西就走。”说着你走进实验室来到电脑前。
程序早已运行结束，你却没有看到应有的结果报告。
这时，身后传来了锁舌落下的声音。
你转过身看到贝拉晃了晃手中的资料，她惋惜地望向你说道：“你真该听神谕的话，早点回家。”
此刻的贝拉让你感到陌生，你试图说些什么跟对方周旋。
但你还未来得及开口便突然感到一阵恶寒，你吓得寒毛直竖迅速转身后退几步。
——这里有第三个人！
出现在你背后的男人身形高大，带着半副面具，看不清神情，在只开了一侧灯光的室内半边身子都还投在晦暗里。他像是从影子里钻出来的怪物，而在他彰显存在感之前你毫无所觉。
那双眼睛像狼一样死死地盯着你。你仿若血液倒流，耳鸣伴随着心慌来袭，跳动的心脏仿佛要逃离这副躯壳。
直觉告诉你快逃，现实又告诉你逃不掉，面前的男人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咬穿你的喉咙。
而你的身后还有一个贝拉。
她仍旧是那样亲切：“如果听话早点回家好歹还能多享受一晚的自由，我的好姑娘。”
她的话音刚落，你眼前的男人已经冲至你身前。
你甚至没有看清他的动作，只觉得颈间一痛——那是一支麻醉药剂。
伴随着意识的消散，你自以为的抗争结束了。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