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美 “I t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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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你跟冬兵加入了游戏——来到19世纪的伦敦剧院。
今晚在这里举办了一场慈善晚宴，舞会结束后将由艾琳·艾德勒登台献唱结束此次的晚会。
你总算有机会跟他独处。
今天这场发布会十分正式，要求所有来宾身着正装参加——正适合这场舞会。
冬兵穿着的是西装是从成衣店中购置的。
不算完美合身的剪裁并不影响他挺拔的身形，低调的哑光面料勉强压下了他健硕的肌肉撑起的那份张扬。
他的头发如在来时的飞机上那般被半扎起来，辛德勒派来的造型师显然比你更专业，经过造型的头发不像你随手抓起的那般松散随意，发胶让它们层次分明，凌乱又规整。
他们还顺势给他做了洁面，彻底刮干净了他的胡茬。
冬兵不是消瘦的面相，恰恰相反，他脸颊上的脂肪比起颧骨处要更多一些，薄薄地覆着一层软肉，这让他显得比实际年龄要年轻许多。
他刻意疏远你时冷漠地表情与之相衬带来一种复杂的绝妙反差。
“都没来得及跟你打招呼。”你捧着他的脸笑着说道，“Hello spicy~”
他没做回答，只是认真的回望你，然后微笑着俯身压下一个吻来。
一吻结束恰逢舞曲更换。
他问你：“想跳舞吗？”
你惊讶他居然会跳舞：“可是我不会。”
他不容你拒绝，牵着你的手步入舞池，肯定地说道——“I taught you.”
你不知道他想起的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但你喜欢他说过去式的词。
他没给你机会询问，而是强硬的搂住你得腰，低声道：“Do you trust me?”
面对这样真挚地眼神你可说不出NO.
你放任自己将左手搭上他的肩头，右手被他珍惜地握在掌心。你这才注意到和现实不一样的地方，他没有戴手套。
弘树再一次送给你们一个小礼物——冬兵的左手。
此刻牵着你的手掌温热、柔软，但你能触碰到他分明的骨节，仔细看去还能看到上面隐隐的青筋。你能想象到若是他像攻击时那样握拳，它们会因血液鼓动而微微凸起，那将是和金属手臂不一样的力量感。
此刻身着黑色西装的他让你想起了教父——也许他比你更适合做一个□□？
你被自己的联想逗笑，随即沉浸在舞曲中。你跟着他摇晃、旋转，随着他的牵引踏出下一步。你太笨了，你从来都学不会跳舞，你总会踩到他的脚。你们的舞姿并不曼妙甚至有些许狼狈，但你们不想停下。
恍惚中你又想到也许你该庆幸自己穿得是低跟的鞋子，不然那滋味可不好受。
伴随这一曲最后一个音符的落下，你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喘。你抬头望他，又在他的注视下想起自己的笨拙有些羞愤的把自己埋进他的怀里。
你感受到他胸腔传来的震动——他在笑。
你从没这样清晰地感受到他跳动的心脏，你仿佛拥住了他的灵魂，你亲吻他的生命，你意识到——他活着。
游戏内的其他玩家就在这时闯了进来。
你认出为首的那个蓝衣少年就是志保在危急时刻救下的那个。
他们看到你也楞住了，唯一的小姑娘指着你惊讶的喊道：“哈德森太太？！”
看到你和身旁的冬兵身着正装置身舞会的样子蓝衣少年很快反应过来解释道：“这不是哈德森太太。”
他走上前面对你们自信说道：“你们应该也是玩家吧？博士跟我提过，你也是这个游戏的开发者，所以他们才会在游戏中使用你的形象，就像是福尔摩斯和华生，一个游戏彩蛋。”
他想了想继续说道，“你们应该是为了救我们才来的吧，你作为游戏源代码和诺亚方舟的创作者是最有可能从内部找出BUG的人。不过你们来晚了，我们很快就能通关了。”
少年让你感觉十分眼熟，你思考了半晌打断他的推理：“等一下，你为什么会知道我是开发者？”
茧的游戏程序虽然使用的是你和弘树创造的诺亚方舟和第二人生的代码，但茧的初始开发者是樫村忠彬，后来由阿笠博士和弘树接手后他们就成了开发负责人。
你是源代码的编写者这件事辛德勒并没有对外提及，他可不想你多分一杯羹——你在九头蛇的控制之下不可能找他麻烦。
诺亚方舟则是你自己放弃署名权的，弘树是法律上唯一的专利持有者。
在茧的说明手册上你甚至不在开发组名单中，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特别感谢——所以你才会拒绝辛德勒的发言邀请。
让一个特别感谢的来宾上台发言，真以为你好欺负吗？
如果不是诸星大的阻拦你一定会给辛德勒一个毕生难忘的教训，让他学会永远不要招惹斯塔克。
“不是说了嘛，是博士（Hakase）告诉我的。”
“Hakase？”你不认识这个人。
“你们不是认识吗？发布会开始前我还看你跟爸爸和博士（Hakase）在一起呢。”
“爸爸？”
“工藤优作是我爸爸。”
“我想起来了！你是工藤新一！有希子去年圣诞节参演的电影中有你的客串！”
工藤优作的妻子有希子是著名的天才女演员，可惜在跟工藤优作结婚后，她就息影很少出现在公众视野中了，只偶尔在朋友的影片中客串。
你送给弘树作为礼物的那条手帕就是那部电影中有希子最后送别友人的同款。
“不过，Hakase？是指阿笠博士（Dr.Agasa）吗？”
工藤新一这才反应过来用英语跟你解释道：“Hakase就是Dr.的意思，Hakase和Hiroshi的日文汉字写法一样，作为名字的时候读作Hiroshi，作为学位称呼的时候读作Hakase.”
“日语真麻烦。”你抱怨道，“不过你英文说得很好哎。”
工藤新一向你们共享了线索。目前游戏内还未被淘汰的玩家只剩下了工藤新一和他的青梅竹马毛利兰——小姑娘的游戏徽章是明美送给她的，因为这件事明美守在会场内自责得不得了。以及跟他们同龄的红衣少年——日本警视副总监的孙子诸星秀树。
他们根据在游戏内搜集到的线索一路追查，开膛手杰克计划在今晚艾琳登台时谋杀她。你们决定一起前往后台，劝说艾琳放弃演出。
在前往后台休息室的路上你在心底喊着弘树的名字——作为开发者要个外挂不过分吧？
这时你看到一直沉默着走在工藤新一和毛利兰身后的诸星秀树转过头无奈地望了你一眼，接着冬兵就递给你一张名片凑近你耳边小声说道：“刚刚突然出现在我口袋里的。”
那是一张纯白的名片，上面敷衍的用初始字体写着“通行证”……
你在心底抱怨着弘树的敷衍，一边面不改色的向守在休息室的安保人员递出名片，自信说道：“我们是艾琳的朋友，受邀而来的。”
他们一点怀疑都没有，直接放你们通行。
面对毛利兰钦佩地眼神，你故作神秘地说道：“这可是我们费了好大力气才得到的关键道具。”
冬兵无奈：是不容易，你很努力的喊弘树……
弘树被烦到给冬兵私发消息：Love makes mature childish.（爱情让幼稚的人变成熟）
冬兵只是回道：Mature love makes childish.（成熟的爱情让人变幼稚）
当你们来到后台见到艾琳时再一次感叹阿笠博士夹带私货的水平——这已经不是彩蛋的程度了——艾琳的原型是工藤有希子。
工藤新一面对自己这张脸更加无法放心让其涉险，竭力劝说。
你跟冬兵守在一旁不再插话，你们都看出她不会放弃演出的。也许是固定的游戏剧情，也许是作为其设计原型的工藤有希子那份争强好胜的性格和一往无前的勇气影响了她。
艾琳最终还是登上了舞台。安保人员在各个出入口严防死守，工藤新一等人在舞台下警戒着，你和冬兵则守在舞台的上场口处。
“Do you trust me?”你望向身边的冬兵，像他问你时那样，坚定的望向他。
“You know I won't say no.”
会场没有任何可疑人员出入，开膛手杰克也许早就潜伏在会场……
就在艾琳准备谢幕的时候异变突生——她头顶的水晶吊灯失控砸下。
你跟冬兵冲上台前一同被压在吊灯下同时退出了游戏。
等你们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置身在系统空间内。
“我真没想到爱情会让人变得更幼稚。”弘树说道。
“也可以让人变成熟。你看工藤新一在毛利兰面前的样子。”你翻看着手中的“通行证”，忍不住想道，“如果现实中也有这种万能通行证就好了。”你直接冲到安理会的办公室给皮尔斯来一枪！
“你可以努力看看。”
冬兵沉默在一旁，你的目光在他们两人之间游移：“你们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你确信。
“没有。”
“嗯。”
弘树惊讶，他没想到冬兵会承认这一点。
“呵，男人。”你没有追问，转头关注眼前的显示屏。工藤新一等人已经追着开膛手杰克跳到了高速行驶的列车顶上。
“你不好奇吗？”弘树从不小看你的求知欲。
“因为我也有事情瞒着他。”而这与坦诚无关。每个人都有只有自己知晓的秘密。
你不是厌恶所有的欺骗，你厌恶的是它成为作恶的手段。就像你会原谅娜塔莎和朗姆洛，就像你会理解布鲁斯，就像你也会为了游戏的顺利推进随口撒谎，就像你也会为了生存和九头蛇合作。
弘树觉得，你还是成熟了不少的。
游戏内毛利兰的选择属实出乎你的意料。
她在被开膛手杰克劫持为人质以后为了其余两人的顺利通关，主动跳下了高速行驶的列车。她身上的绳子连接着开膛手杰克——这让其他两人顾忌不敢多做什么。也因此，毛利兰的自我牺牲同时带走了开膛手杰克。
然而游戏还是没有结束——他们需要在列车行至终点时确保自己的存活，那才是真正的通关。
“我突然想起来，你把诸星秀树带去哪里了？”看着工藤新一和假扮成诸星秀树的弘树在列车内通力协作的样子，你疑惑道。
“诺亚在陪他玩儿呢。”
“没想到原来你喜欢这种类型的游戏。”
列车马上就要行至终点，工藤新一和他身边的弘树都已经做好了准备——他们砸烂了一整节列车里存放的所有红酒桶，利用红酒作为缓冲确保自己的安全。
“其实也还好。比起玩游戏我还是更喜欢创造游戏。”
“这是个不错的爱好，以后帮我敲代码。”
诺亚在这时出现，两个面容一致的少年在做最后的道别。
“真抱歉。”弘树满怀歉意——我创造了你，却要摧毁你。
“世界不需要诺亚，但有人需要弘树。”诺亚还没有成长到理解感情的程度，但是他理解弘树。
工藤新一作为唯一存活的玩家通关后，诺亚在所有人面前执行了自毁程序。
伴随着诺亚的消逝，在茧内沉睡的所有玩家都清醒了过来。
等待在会场内的医护人员和家属们一拥而上，享受着得之不易的“生离死别”后的团聚。
冬兵趁乱逃离了紧盯着他的媒体记者躲到了后台。
作为得知诺亚的危险后还毅然决然进入游戏机的玩家，在所有人面前和恋人深情拥吻，又在舞台上为了好莱坞知名女星工藤有希子而双双“殉情”——虽然那只是以她为原型的NPC，但这不影响媒体记者们蠢蠢欲动的笔杆子。
这场发布会所有的意外都值得一个单独的头条。
冬兵在舞会上的那个吻其实没想那么多，他只是太久没有触碰你，也太久没有如那般和你对视。他一时冲动忘记了玩家视角会被共享……
你从原型机出来后就看到辛德勒被警方带走？！
阿笠博士向你解释道——辛德勒杀害了开发组的一位技术人员，因为那人发现了他曾经使用弘树的DNA追踪系统的结果，为了不被更多的人知道他是开膛手杰克的后代这件事，他下了杀手。
“他当时找我就为了这个。”冬兵凑到你耳边，“我不打白工。”
辛德勒可能是因为自从樫村忠彬死后他就诸事顺利，有些得意忘形了。
他不光试图给你难堪——他可能是因为你拒绝了他关于神谕的合作邀请而蓄意报复——他甚至还试图命令九头蛇派来的正在执行任务的冬兵和琴酒。
事情结束后，组织派了人来接走了志保。
志保走之前看向你身侧的冬兵，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哼什么，你可是最早知道的人。
志保在你说出想要的回礼的那一刻就想明白了你跟冬兵之间的关系，她只是很不爽——你瞒着别人也就算了，居然还瞒了她这么久，你应该在第一次见面相谈甚欢的那天就告诉她。
你不讨厌小姑娘可爱的小脾气。
——也许芙莎绘的包包可以让她开心起来。
正想着你接到托尼的来电……
你忘记了舞会上的那个吻！
“……”
“怎么不说话？”你不知道该说什么，托尼这个语气绝对生气了——因为你让自己置身危险，茧的发布会可是备受瞩目到有海外直播的。
“我可能……”你还做了件错事——
“真的喜欢蓝眼睛。”——你又拐了位蓝眼睛回家。
挂断电话的时候赤井秀一已经回到了市政大厅来接你和冬兵——他先送明美回了家。
你和冬兵坐在后座不像刚到日本时那样各自贴着一侧的车门——没什么亲密举动只是不再刻意疏远。
这还是让赤井秀一心底五味陈杂，他当初为了避开冬兵和你独处付出了不少努力，早知如此……他躲着他干嘛？
你和冬兵没多做休息，第二天一早就按预定行程返回了美国。跟来日本的时候相比你们都放松了不少。
诺亚方舟当着在场媒体的面执行了自毁程序，你跟冬兵整趟行程没做任何可疑的事情——除了昨晚那个吻。
但那不是问题，冬兵不受洗脑影响和恢复部分记忆的事情一直隐藏的很好，你也没有耽误工作，临走前白鸠研究所的负责人还特意来到机场送你们并表达了感谢。
你原计划要花费五年时间来完成的事情……现在看来也许可以提前？
即使下了飞机就要迎接九头蛇的严密监视，也不会影响你们的好心情。
为了自由的未来，你们都不介意做出妥协。
直到你们走进基地大门——
迎接你们的是行动组的一排枪口。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