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那 你不能保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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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你放下了对诸星大的怀疑。你觉得对方可能和你一样，想跟恋人一起逃离非法组织。
他居然和宫野明美是恋人！？
他今天没有和你们一起从酒店出发，而是在市政大厅外和你们汇合。他先一步前往宫野明美的住处接上了她和志保。
“我不知道你还认识阿大。”宫野明美如你所想是个长相温润的美人儿，“这样也好，省得再介绍你们认识。”
“我也不知道你们认识。”你转向诸星大，“原来那天你说的朋友是志保。”
“明美说志保交到了新朋友，我就猜到那是你。”
“哇哦，明美。”
“咳……你也可以这我叫我，尤恩小姐。”明美面对你的调侃有些害羞。
“那你也不要用敬语了，日语这些规矩让我很不习惯。”
明美很想跟你多聊聊关于志保的事情，但是一旁的琴酒让她有些忌惮。志保看出明美的顾虑拉住了她的手：“你们还想站在门口聊多久。”志保显然并不满意姐姐的恋人，瞪了他一眼：姐姐被她握住的手冰凉。
你理解夹在志保和诸星大之间的明美，托尼曾经也对布鲁斯这般挑剔。
在你们准备进入会场的前一刻，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哗然，记者们一拥而上。
“发生什么事了？谁来了？”今天的发布会来了不少达官显贵，但没人能引起这么大的骚动。
“工藤优作。”冬兵看似冷淡地简短回答了你的问题，简明扼要但是直击痛点——你跟他提过，你是工藤优作的忠实书迷——他提都没提站在一旁的老者。
你惊呼一声跑上台阶，站在高处远远的望过去。身形挺拔的英俊男人带着那副常戴的黑框眼镜，笑容儒雅，礼貌地回应着蜂拥而至的记者们过于热情的询问，也许是你的错觉，他和身边的老者望向了站在高处的你，然后——
向你走过来了？！
“你好，尤恩小姐。”
——工藤优作！这可是工藤优作！他的声音可真好听……
“嗯？你认识我？”你感到惊讶。你更爱自己的名字了，这可真是个好听的名字，尤其是出自工藤优作之口的时候。
“我记得你。每次的签售会都能遇到你……”
“是的！没错！你的签售会我一场都没落！还有你的书，每一本我都有收藏，不只是首印版，各国的译本和不同批次的加印……哦对不起，我太激动了！”你激动到甚至没注意到自己脱口而出的母语。
“别在意，没人会不喜欢这样的恭维。”哪怕是享誉世界的知名小说家，“其实我是想为你介绍我身边这位，但这里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我们不如先进场？”
冬兵站在人群之后，在不被他人注意的时候冲你扬起一个久违的微笑，示意你不用在意他。他喜欢你激动到手足无措的可爱样子。
你跟着工藤优作一行人随着工作人员的指引来到了隔绝媒体的接待室，你身边只跟着诸星大，宫野姐妹在会场内自由活动享受难得的姐妹时光，冬兵和琴酒前去寻找辛德勒——九头蛇跟他有话要说。
“我一直都想见见你，尤恩小姐。”老者和蔼的看着你，“弘树说这原本是你的梦想。”
你想起了眼前的老者是谁，辛德勒随着邀请函一并寄来了他的资料——在樫村忠彬死后和弘树一起接手茧的开发任务的阿笠博士。
“你的源代码简直精妙绝伦，弘树每次提起你都会忍不住地称赞你。”
“是‘我们’的源代码，而且你是完成了他。”
“我不过是在前人的基础上做了些整合和少许升级，而且在弘树死后……诺亚方舟也出了不少力。”阿笠博士有些遗憾，“那是我见过最优秀的人工智能系统，弘树是个天才。”
弘树在被勒令专注诺亚方舟的研究以后就没再接触茧的开发工作。
“你将诺亚搭载到茧上面了？”
“只是用于新手引导和NPC交互。”
这时辛德勒派人来喊你们，发布会马上开始。
在前往会场的路上诸星大凑近你的耳边：“我希望我们可以单独聊聊。”
你还以为对方已经放弃了呢，毕竟你跟冬兵明早就出发回美国——你们出来的太久了。
你其实很好奇对方效力的另一个组织和他坚持要找你的理由。
你们到达的时候辛德勒正在台上发言，琴酒不见了踪影，你示意远处的冬兵等在这儿。
在婉拒工作人员希望你上台发言的请求后，你跟诸星大前往了侧厅的一处休息室。
诸星大在最初接到任务的时候十分疑惑——一个普通的护送任务。
他刚加入组织没多久，还没有取得足够的信任。虽然料想到一时间不会接到什么重要任务，但也没想到会被派来接待组织合作方的研究员，更让他没想到的是琴酒会跟他一起执行这个任务。
直到接到你的那一刻——你确实值得组织重视。
他曾在美国见过你，在他还是FBI的探员赤井秀一的时候。你跟托尼·斯塔克都是军方熟知的人物，你们提供的军火和科技装备在内部被广泛应用。
他不觉得你是自愿和组织合作的，组织明显想拉拢你——琴酒一直在找机会和你独处，应该是想绕开你身边的人替组织拉拢你，而你身边跟着的监视者表明你所在的那个研究所也并不安全。
琴酒和冬兵不知道何时就会赶来，他需要长话短说：“也许你需要帮助。”赤井秀一并非完全信任你，他要先确定你不为你背后那个研究所工作。
“我知道你是卧底。”你直接挑明，他应该是为了背后的组织来拉拢你的，就是不知道这个组织能不能加以利用……
赤井秀一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也对，你可能在FBI见过我……”
“FBI？！”
“……”
……误会大了。
虽然没想到对方时FBI派进酒厂的卧底……但他现在对你来说值得信任。FBI也有被九头蛇渗透的可能，但他显然不是——他甚至不知道九头蛇的存在。
“我确实需要帮助。”你们无暇长谈，“我需要你告诉神盾局的尼克福瑞——Hydra in S.H.I.E.L.D.！”想了想你又补充道，“我要你面对面的在神盾局大厦的局长办公室里亲口告诉他。”
赤井秀一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这代表着不止神盾局里有卧底，FBI可能也有，他没有多问九头蛇是什么，之后有的是时间查明，现在的问题是——
“我无法保证什么时候能办到这件事。”
“只要你办得到。”
“我如何通知你？”
“你有推特吗？”
“什么？”赤井秀一一时间没跟上你话题的转变。
“没有就去开一个，没事儿多刷刷美女什么的，等事情办妥了就给我的自拍点个赞夸我真漂亮。”
赤井秀一：……你比他想象中的更像托尼·斯塔克。
结束对话前你问他：“你准备怎么跟琴酒解释跟我单独见面的事儿？”
“你不用担心。”赤井秀一直视着你的双眼，“贝尔摩德让我问你——学会跳舞了吗？”
赤井秀一不太信任你的原因就是这个。
贝尔摩德十分在意宫野志保的那个药物研究，一直有人盯着她。
在你第一天和宫野志保接触还相谈甚欢的时候就有人把你的存在告诉了贝尔摩德。令人不解的是她联系上了负责“接待”你的赤井秀一——她可不会去找琴酒，她让赤井秀一带这句话给你，不需要做其他任何事，只需要把话带到，甚至不需要他汇报你的反应。唯一的要求是不准让其他人知道。
赤井秀一查不到你们之间有联系，贝尔摩德又是个神秘主义者，他只能抱持着对你的怀疑接近你。
他不需要担心琴酒的怀疑，贝尔摩德是个好借口。
他本意是再试探一番，谁知道你不按常理出牌一开口就点明了他的卧底身份。于是对话朝着他从未设想过的方向越偏越远。唯一让他确定的是，你确实身处危险之中且不为他们任何一方工作。
你确实不认识贝尔摩德，你对这个名字一点印象都没有，对这句奇怪的问话也毫无头绪。也许是你之前外出做任务时碰到的哪个人？
你没有机会从对方口中追问更多，因为大厅处传来一阵骚动打断了你们，与此同时冬兵敲响了房门。
“发生了什么？”你们跟这冬兵来到了后台的监控室，阿笠博士也在那儿。
“孩子们登入游戏后诺亚夺取了游戏机的控制权，如果无人通关他会直接释放电磁波损害他们的大脑杀死他们，强行退出也是如此。”阿笠博士和开发组的所有技术人员如今都在这里试图和诺亚争夺控制权。
“没用的，诺亚的成长速度是常人的五倍。”你们跟不上他的程序。
“总要尝试过才行。”
会场总共有五十台样机，前台的巨大帷幕被分割成五十个小屏此刻正显示着进入游戏的玩家视角的影像，如今已经陆续有人失败退出了游戏，但仍被关在呈茧状的包裹型游戏机内没有清醒。后台这边则飞速滚动着程序代码，所有人都在努力跟上诺亚的速度。
你不相信弘树会创造出这样的AI，你需要进入游戏——你要跟诺亚直接对话。
“琴酒呢？”你望向冬兵，他跟琴酒一起去找辛德勒商谈，回来的却只有他一个。
“紧急任务，离开了。”他这么放心的离开……这里还有九头蛇的人。
你不敢贸然和诺亚接触。
“只要有人通关就没事了？”按照诺亚的宣言，只要有一人通关游戏，他就会放了所有人。
游戏分为不同的几个类型，玩家可以自由选择。其中一个是以19世纪的伦敦为舞台的侦探游戏，融合了真实历史和柯南道尔创作的小说故事，这不就简单了——
“直接去找福尔摩斯不就行了？”
游戏内的一个少年显然和你想到一块儿去了，志保此刻和他在一起。在少年的提议下同舞台的玩家们一起前往了贝克街221B，看到打开门迎接他们的哈德森太太后你愣了一下——她的建模原型是你！
哈德森太太遗憾地表示福尔摩斯和华生出门调查案子暂时不在伦敦，不过她示意玩家们可以进屋休息一下。
追随玩家的视角你注意到墙上挂着福尔摩斯和华生的合照——那是工藤优作和阿笠博士！
——怪不得。
“这是弘树提议的。”阿笠博士对你说道，“他跟我提过你是优作的书迷，这是他送给你的礼物。”
你决定不再等待。九头蛇那边总有办法能应付的……
你望向显示着玩家视角的幕墙——黑屏在不停增多，越来越多的人失败退出了游戏。你看到你以为最有可能通关的志保为了救人而失败退出……
冬兵察觉到了你的意图，拉住你的手臂：“我跟你一起。”
你想拒绝他。你不能保证诺亚真的没有恶意，也不能保证你们真的能够通关。
但你又想拉着他一起。不管身处何地，不管去往何方，你都想他陪你。
你不想让他放开你。
阿笠博士这时开口：“也许可以试试那边的原型机，可能有机会进入测试空间从内部修正诺亚。”
那是所有孩子们进入游戏前，向大家展示时用的原型机。
你下定了决心。将自己的游戏徽章交给了冬兵：“我要是失败了你就陪我一起。”
冬兵点头：“我失败之前一定先拉上你。”说完他走入会场内原本留给你的那台样机进入了游戏。
你躺进原型机的游戏舱，阿笠博士帮你调试数据的时候偷偷将一个阿布斯泰戈出品的U盘插入了游戏舱内的一个测试插口，趁着无人注意小声对你说道：“这是弘树送给你的礼物。”
你没有多余的时间震惊，随着游戏舱门的关闭，你逐渐失去视野进入了游戏。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