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九十里》阳澄与月

4、第 4 章 一转眼

　　一转眼，景澄已经上学有几天了，日子还算安稳，景滔又出差了，宋瞳的游戏理解也精进了不少，今天刚好周五，所以景澄准备带宋瞳出去放肆一下，去网吧实践，检验一下最近的教学成果。
　　宋瞳摩拳擦掌，很有信心，因为景澄答应他要配合一下中野默契。
　　为了这场心心念念的网吧之旅，宋瞳这周可吃了不少苦，认真写作业，努力背课文，还强忍着不适背了几百个英文单词，要不是景澄的陪伴和鼓励，他保证，绝对放弃。
　　游戏天才少年宋瞳的人生至理名言，会就是会，不会的就是不会，学也学不会，太难就放弃，人生短暂，放弃也是一种天赋。
　　当然，这只是他六年级的至理名言，至于后来的，那就是，为了我哥，将一切不可能变成可能，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爱情的力量，是无穷尽的。
　　景澄没有很重视这次网吧磨合之旅，因为在他看来也就是学习一周了，该带孩子出去放松放松了。
　　周五的课，其实不算太差，还有一节体育课。
　　最近的俞北，虽然也在暗戳戳的怂恿景澄加入战队，完成一个天马行空的梦想，但是景澄的一次次不回应，让俞北也似乎有些丧气，毕竟打电竞这条路不好走，也有人想要正常的生活并没有错，俞北不想改变谁原本就已经规划好的人生，但景澄这个人他还是认可的，不打职业就交个兄弟呗。
　　“走啊，景澄，吃麻辣烫去？”俞北问。
　　“我不去了。”景澄是怕俞北找他打职业。
　　夏南也转头过来说：“走吧，景澄，校外有家麻辣烫可好吃了。”
　　“是的是的，比食堂好吃一百倍。”方齐也小声说。
　　“走吧，别犹豫了，我们叫你一周了，景少爷，给个面子吧。”俞北知道景澄在想什么，他拍了拍景澄的肩膀很温柔的说：“放心，只吃饭，不打职业。”
　　“那走吧，我好饿。”景澄拿起校服外套，不顾三人先起身走向门口，发现三人一动没动还在直勾勾的看他，景澄不解：“不是吃饭吗？走啊，你们不饿啊？”学校食堂太难吃了，景澄早就想跑了，无奈俞北眼光太炽热，他怕了。
　　俞北赶紧招呼夏南和方齐：“走走走，合着真怕我找他打职业，早说啊，至于自己吃五天饭啊。”
　　夏南推着还在吐槽的俞北：“走吧，还不嫌烦人，就是你前几天吓跑景澄同学的。”
　　“这也怪我？”俞北委屈，自己又没错。
　　“就怪你。”夏南装作生气。
　　“行，怪我就怪我。”惹不起啊惹不起。
　　麻辣烫店，四人一人一碗，大快朵颐。
　　景澄没怎么吃过麻辣烫，感觉酸酸甜甜的很好吃，果然，吃好吃的人会变开心。
　　“吃不动了。”夏南女生胃口小，几口就饱了。
　　“再多吃点，下午你又该饿了。”俞北吃的正香，头也没抬的说。
　　“真吃不下了。”
　　“浪费。”
　　“给你吃吧。”
　　“我吃就我吃。”
　　方齐看着景澄在发呆，以为是景澄在思考俞北和夏南的关系：“你习惯就好，他俩就这样，我经常当电灯泡。”
　　“不是，我在想这家麻辣烫这么好吃，可以以后放学带我弟弟来吃。”景澄这时想起了宋瞳。
　　“是那天网吧里的小孩吗？他多大？是你亲弟吗？”俞北问。
　　“对，他不是我亲弟弟，他是我的邻居，比我小三岁。”景澄回答。
　　夏南：“对了，你们在网吧见到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怎么没听你说过。”
　　俞北：“就是在网吧solo了几局。”
　　夏南：“你又去solo了，你不是答应我不去了吗？”
　　俞北：“那天就是去玩玩，谁知道会遇见他们，就打了几局。”
　　夏南：“赢了吗？”
　　俞北：“那当然是...我输了。”
　　方齐有点吃惊，能和俞北同时间做出数学题已经是很厉害了，居然solo过了俞北，景澄，确实是深藏不露。
　　“也许有侥幸的原因吧。”景澄说。
　　“我看也是。”俞北也希望是侥幸。
　　夏南终于想明白了说：“所以你才一直让景澄加入你的战队？”
　　“对啊，现在找个会打游戏的人都难，何况是像景澄这种天才中单，中路是游戏里最重要的位置，我怕错过他就不会遇见比他更好的了，如果景澄能来，那我们也许真的可以进化了，死皮赖脸又怎么了，能看见战队变好就行。”俞北想着战队那个四分五裂的样子，他就发愁。
　　景澄挺有感触，如果他和俞北的相遇，是在相城，那他一定义无反顾陪他走到底，但是现在，景澄叹了口气，不放弃英雄联盟对他来说就是幸运的了，陶清和景滔一定看过他的电脑，不然不可能知道英雄联盟，送拼图的意义，第一，让景澄开心，第二，暗示他，放弃。
　　俞北是个操作优秀的好上单，敢打敢拼也有勇有谋，这样的上单挺得中单满意的。
　　眼前的三人看着走神的景澄，景澄还没反应过来。
　　景澄：“你们说到哪里了？”
　　夏南：“说到，景澄，你打游戏真像俞北说的那么好，为什么不去试试呢？”
　　方齐也说：“是啊，万一真能打出头呢？你的成绩应该也很好，肯定不会影响你学习的。”
　　俞北：“是啊，景澄，我们一起打打看，不行的话，再好好学习呗，你不想给你自己一次机会吗？”
　　我想啊，景澄想。
　　“我...不知道。”景澄低下头。
　　“我觉得你不应该是犹豫不决的人。”俞北说：“这不是你展现给我的样子，为什么只要提英雄联盟你就会逃避呢？”
　　“快上课了，我们走吧。”景澄还是没有正面回应。
　　景澄先离开了座位，剩下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夏南：“他好像有什么苦衷。”
　　方齐：“我要是有景澄的天赋，一定去试试。”
　　俞北：“我是不会放弃的。”
　　下午，景澄迎来了一周唯一一节的体育课。
　　俞北完全忘记了中午发生的事，叫着景澄方齐去操场打球，景澄还是去了。
　　果然，不提游戏，大家都是好兄弟。
　　操场，明明这节属于七班的篮球场地，却已经由另一群穿校服的学生占据了。
　　拿着篮球的俞北顿时火气上来，他闯进还在打球的人群中，大喊：“你们哪个班的？这节体育课是七班的，篮球场地也是。”
　　三班是调课过来的。他们听见俞北的声音停了下来，三班班长田孟是个又胖又凶的高大男生，他一副看不上任何人的表情，凶神恶煞的朝着俞北带领的七班走来。“三班的，怎么了，七班是体育课，我们也是体育课，我们三班在这打球你有意见啊？”田孟来者不善，指着俞北说。
　　“我管你什么课？管你几班的？我再说一次，这节体育课是七班的，学校规定，哪个班级的体育课场地就是哪个班的，怎么？你第一天在绵城中学上学啊，这点规矩还要我教你。”俞北也不是好惹的，自然不会怕他。
　　“你想打架啊。”田孟上去就要抓俞北领子，俞北用手推开他。
　　三班与七班的人一见有人动手了，都有些生气准备开启打架模式。
　　“你以为我怕你？”俞北也有点烦了。
　　“那就来啊。”田孟皱着眉，看着眼前比他高出不少的俞北。
　　三班与七班的众人也开始口舌对战起来。
　　景澄拉住想要挥拳的俞北，没什么情绪地说：“打架有什么好玩的？比打球吧？”景澄看向田孟，扬了下下巴：“敢打吗？三班和七班打，输的人从这里滚蛋。”
　　“打啊，凭什么不打。”田孟气势变弱了些。
　　七班人无异议，俞北也接受了。
　　景澄俞北虽然瘦，但是好在个子高，也灵活，篮球这东西对于十几岁的男孩子，完全没有难度。
　　这场篮球赛，毫无意外的是七班占上风，景澄和俞北完全主宰着这场比赛。
　　景澄敏捷，躲避拦截、运球传球，他飞快地跑在篮球场地中，被汗水浸湿的刘海跟着他的节奏飞舞着，不失帅气又展现着张扬的青春，这一刻，景澄的生命又鲜活起来。
　　景澄将手中的篮球再次传给俞北，又是一个漂亮的三分球，七班人欢呼起来。
　　七班已经领先三班很多了，但三班却还没有投降。
　　“输了几局了？还打啊？再打下课了。”俞北看着眼前的田孟，不耐烦地说。
　　“着什么急啊，我们能追回来。”田孟说。
　　“你不会是想拖到下课，用比赛的借口白玩吧？”俞北怀疑道。
　　田孟明显心虚，但是还是嘴硬地说：“我们又不是输不起，谁白玩了？”
　　“再打最后一局。”景澄看着俞北说。
　　“最后一局，玩累了，打你们没意思。”俞北也赞同了景澄的看法。
　　田孟明显有点下不来台，他看着景澄，好像今天的罪魁祸首是他一样：“我以前没见过你，你是从哪冒出来的，觉得自己很牛？”
　　景澄最烦这种人，理都不想理他：“关你什么事？”
　　“你！”田孟此时咬牙切齿，刚想上去朝着景澄动手，就被俞北拦下.
　　“你什么你，还打不打？”俞北的声音有些冷漠。
　　“打。”看我怎么打你，田孟阴狠的看着景澄，盘算着心里的坏主意。
　　篮球比赛又一次开始，七班依旧同样的战术，景澄传球，俞北投球，但是这次三班调整了位置，防守景澄的人，变成了田孟，他是存心要给景澄制造麻烦的。
　　田孟这人胖的像堵墙，景澄除了身高占优，体型差距特别大，关键田孟就是来找事的，自然不会只是正常抢球，景澄拿到球后，田孟就向他冲来，这要是撞上，景澄非飞出十米之外。
　　但是，这堵墙体重够用，速度堪称龟速，景澄看着行动缓慢的田孟，可真滑稽，然后，再接下来的五秒钟后，景澄只用了一个非常简单而又华丽的转身，就绕过了这堵墙，田孟除了感受到一阵凉爽的风，就是眼前皇帝的景澄。
　　田孟恼羞成怒，回头看着马上准备传球的景澄，大声叫了两个离景澄很近的兄弟:“拦住他，别让他传球。”
　　三班已经输疯了，哪里还在乎什么球场规矩，两人朝着景澄扑过去。
　　景澄也发现了，他看着距离不远等待接球的俞北，时机差不多了。
　　景澄躲开一只想要绊倒他的脚，成功避开了一人，他纵身一跃，将手中的球抛给俞北，下一秒刚要降落，就被跑来的另一个人撞倒，还是没有躲开。
　　俞北接住球，转身投入球筐中，七班彻底赢了。
　　但是没有人去欢呼这场比赛的胜利，所有人都在景澄倒下的那一刻跑到他身边将他围住。
　　景澄没什么大事，就是右手手掌擦破了皮。
　　俞北等人将他扶起，确认没事之后，俞北真的生气了，他看着站在一旁丝毫没有任何愧疚感的田孟和三班男生，他冲了过去。
　　“输不起就打人啊，你找打是不是。”俞北攥紧拳头，强忍着自己的怒气。
　　“明明是他自己撞上了来的，关我们什么事。”田孟挑衅地说。
　　“你当我眼睛瞎吗？”俞北扯住田孟的领子。
　　“这可是学校里，你敢打我吗？你打一个试试。”
　　“你当我不敢吗？”
　　景澄活动一下自己的手腕，感觉没事，应该不影响晚上和宋瞳一起打游戏。
　　“好了，俞北，打这种无赖没必要。”景澄实在不想俞北和他们纠缠，打架可以，但是和他们，确实没什么意思。
　　俞北听了景澄的话，回头问他：“真没事？”
　　景澄摇了摇头，表示没事。
　　俞北松开了田孟的领子，有些嫌弃的说：“你们输了，现在可以滚了。”
　　田孟依旧在反驳：“快下课了，今天就当让让你们，场地赏你们了，你，还有那边那小子，别让我再碰见你们，到我手里，你们可是会很惨的，我们走。”
　　田孟带着三班人走了。
　　“你最好祈祷，你别在校外遇见我。”俞北可是真记仇了。
　　体育课结束之后，俞北景澄回了班级，简单地处理了一下擦伤，俞北又开始了景澄闲聊起来。
　　“你会打架吗？景澄。”
　　“不会。”
　　“那刚才你还敢挑衅那货？”
　　“为什么不敢？”
　　“景澄，我发现了你的秘密。”
　　“什么秘密？”
　　“就是，你经不起挑战，只要有人激你，你的胜负欲就来了，挡也挡不住，你这人可真奇怪。”
　　是啊，俞北不说，景澄还没发现，不过景澄仔细想想，这不是正常吗？自己身为一个电竞少年，想赢才是正常的，赢下来是必须的。
　　“是吗？”景澄还在口是心非。
　　“你这种人，最适合当电竞选手了，要不要加入我的战队试一试？”俞北又换上了那副讨好的可爱面容。
　　“你说呢？”
　　俞北耸了耸肩，也不在意：“我就知道你肯定还是不同意，没事没事，被拒绝了太多次了，无所谓了，没人爱了。”
　　“猪头，我还是爱你的。”夏南回头笑着说。
　　“还得是你啊，夏南，我就知道你最爱我，我也最爱你了。”
　　“那你把今天的数学作业借我看看吧。”
　　俞北瞬间石化了，这世界没爱了。
　　“拿去拿去，这哪是爱我啊，是爱我的知识和学问啊。”俞北将作业递过去。
　　景澄看着自己擦伤后渗血的手掌，又看看正在吵闹的两人，不自觉的被感染了，好像这样的环境，自己已经融入了呢，除了...成为俞北的队友，景澄想，如果自己加入，会不会更开心呢。
　　在不久的以后，这个答案景澄就会知道了。
　　放学后，俞北叫景澄出去吃饭，景澄以有事婉拒了，他该去找宋瞳了。
　　景澄拿着牛奶，等着还没出来的宋瞳，他今天是值日生，早上上学的时候就告诉景澄了，估计会晚个十几分钟。
　　宋瞳为什么不是初中生呢？要是他和自己一样大就好了，三岁，好像一条银河一样，好遥远啊。
　　宋瞳终于出来了。
　　“瞳瞳。”
　　“哥，我来了。”
　　宋瞳飞快跑到景澄身边，很熟练的接过他手中的牛奶，但是，他却看见了景澄手中的伤口。
　　宋瞳抓住景澄的手，很紧张的问：“哥，你手怎么了？”
　　“今天打球的时候遇见个无赖，不小心摔了一下，没事。”景澄回答。
　　宋瞳：“疼吗，哥？”
　　景澄：“不疼了。”
　　宋瞳：“那你身上还有其他伤吗？”
　　景澄：“没有啊，只有手破了。”
　　宋瞳：“那我们今天别去网吧了。”
　　景澄：“为什么？不是说好了吗？今天去练习中野配合。”
　　宋瞳：“可是你伤的是右手，用鼠标会很痛的。”
　　景澄：“不会的，早就不疼了。”
　　宋瞳：“都是那个无赖，让我哥受伤了，还不能打游戏，如果下次让我遇见他，哥，我去暴打他一顿，给你报仇。”
　　景澄被宋瞳逗笑：“他可是个大胖子，你这小身板，会被打飞的。”
　　宋瞳：“我管他高矮胖瘦，欺负我哥，就得付出代价。”
　　我被欺负了？有吗？景澄满脑子问号。
　　然后宋瞳做出了一个让景澄今生难忘的中二举动，他三指举向天空，坚定的向不知道哪路的神仙发誓。
　　宋瞳：“我宋瞳今天向苍天在此立誓，谁欺负我哥，无论天涯海角，我都要手刃了他，如若我违背了誓言，那我就永远长不到一米八。”
　　啊？？？
　　景澄赶紧拉着宋瞳跑离了校园门口，再待下去，他就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年轻不可怕，中二病才可怕，可惜，宋瞳已经病入膏肓了。
　　网吧里，景澄和宋瞳坐在电脑前，这是他们的第一次双排。
　　宋瞳打野猴子，景澄中单狐狸，挺经典的组合搭配。
　　游戏开始时，一切还算正常，中单清线，打野刷野，前期的发育都还不错，但是问题出在了抓人上面，下路刚准备进行四包二，景澄刚刚找好位置，还没向宋瞳发出进攻指令呢，宋瞳先上了，结果对面早就意识到了有人蹲，立刻叫了队友TP下来帮忙，AD和辅助先行倒地，宋瞳猴子残血逃生，后面追着三人，看着即将要打到宋瞳身上的技能，景澄救他心切，闪现出来挡了致命一击，但是自己却被黏住，宋瞳又想回去救他，结果两人同时被杀。
　　几局游戏下来，两人的战绩简直惨不忍睹，景澄要保护宋瞳，宋瞳愿意陪景澄一起死，讲了好几天，游戏理解变高了，操作也没什么问题了，但是，却停滞在了配合上，中野有信任是好事，但是景澄和宋瞳的这种信任，怎么看都是不太好的事。
　　这下景澄也被难住了，他该怎么和宋瞳说，自己不需要他的保护，他只需要配合自己就好，但是景澄又觉得不太合适，因为刚才，自己也在保护宋瞳。
　　“哥，我们是不是真的没有配合啊？”宋瞳有些自责，看着沉默的景澄，宋瞳以为自己打得不好。
　　“没有，我们打的很好呀。”景澄回答。
　　“可是我们一局都没赢。”
　　“都赢了才是坏事，输了才能发现问题。”
　　“真的吗？那我们的问题很大啊？”
　　“真的，相信我，我们一定能解决的。”
　　景澄没有再和宋瞳继续打下去，而是先带他回了家，让他好好休息，明后两天是周末，写完作业还是可以再去试试，在这之前，景澄一定要解决现在的难题。
　　景澄把宋瞳送回家，在他进门口的时候，宋瞳停了下来，他放下自己的书包，从里面拿出来一颗写着英文的巧克力，送给景澄。
　　宋瞳：“哥，这个给你。”
　　景澄：“这是什么？”
　　宋瞳：“今天猜谜语，赢的巧克力，我没舍得吃，想着带回来给你。”
　　景澄：“为什么给我？”
　　宋瞳：“因为你是我哥，你接我放学，给我带牛奶，还带我打游戏，你对我好，我也想对你好。”
　　景澄听着有些感动，这小鬼，挺浪漫的，他伸出左手。
　　宋瞳：“哥，你换那只手。”
　　景澄有些疑惑，但还是伸出了还有擦伤的右手，宋瞳轻轻地把巧克力放在景澄的手上。
　　宋瞳：“我看见你刚才打游戏时攥拳了，是不是很疼，哥，希望这颗巧克力能给你力量，让你的手赶快好起来。”
　　景澄朝着他笑了笑，想说谢谢，但又想起宋瞳的那句好兄弟，不说谢谢，朝着宋瞳点点头：“好，瞳瞳，我的手一定会因为你赶快好起来的。”
　　宋瞳点点头，转身回了家。
　　在一个安静的夜晚，景澄因为一颗特别的巧克力又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