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白珥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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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珥捧着雾猫猫，陷入了浑身僵硬的状态——主要是没反应过来。这位邪神就、这么轻易地把自己的雾给他玩了？
停顿了约莫三四秒，白珥才渐渐放松下来，手里开始不自觉地捏捏捏......没一会儿就把雾猫猫捏成了猫不猫兔不兔的样子——雾看起来对此不满极了，但显然白珥并没有意识到这个悲伤的事情。
目睹了自己本体变形全过程的柯奈尔：......【心情复杂jpg】
祂突然不确定了，自己的祭品到底知道不知道雾是祂的本体呢......
在白珥沉迷吸雾的时候，柯奈尔已经指挥其他灰雾在茶几上摆好了“上午茶”：一杯散发着浓香的巧克力牛奶、一小块有着完美淋面的巧克力慕斯、一小碟巧克力曲奇和一个空的骨瓷茶杯。
巧克力、巧克力和巧克力，这明显是特意按照白珥喜好准备的茶点。
白珥虽然不想承认，但看眼下的状况，他又不得不承认：找这个剧情走向发展下去的话，自己似乎、也许、大概、确实、是邪神恋爱文学里的主角没错了，而他的邪神恋爱文学的另一方，嗯，是柯奈尔无疑了。
但他喜欢这个走向——以前和阿线唠嗑的时候，他们聊到过其他小说里面常见的性格设定，阿线还和他吐槽过似乎每个涉及恋爱线的男主都多少有点对另一半占有欲超标——想来身为邪神的柯奈尔先生在占有欲这方面，一定不会比其他男主差吧？
邪神的占有欲啊……祂一定会无时无刻不在关注自己吧？这还真让人期待。
“在想什么？”柯奈尔一边打断白珥的神游，一边尾巴一勾，悄悄对着他怀里自己的那一块本体戳戳戳……试图把它重新戳成猫。
白珥感受到了什么，低头：“……”
尾巴唰的一下不见了，只留下那团雾猫兔。
再看向柯奈尔——祂换成了完全的人类形态，九米一的大长腿看着特别规矩。
“……”白珥看看雾，又看看柯奈尔的腿，“……”无声胜有声了此时。
柯奈尔神色自若仿佛无事发生，把慕斯推到白珥面前：“尝尝看，不知道你的口味有没有变。”
白珥：……
他只好配合地略过“邪神先生试图偷偷把被自己捏变形的雾猫猫戳回猫猫但失败了”这件事，转而把注意力放到祂为他准备的茶点上。
巧克力的风味浓郁……慕斯口感丝滑，入口即化，甜而不腻，各方面都完美符合白珥的喜好。
他不知不觉就沉迷吃甜点无法自拔了。
柯奈尔笑眯眯地看着他小口小口吃着慕斯、慕斯吃完又跃跃欲试地去取曲奇……邪神先生再次想起了阿线和祂描述过的、猫控看猫猫吃播时候的心情。
嗯，邪神先生奇妙地再次和人类共情了。
祂端起骨瓷杯，灰雾构成的触须从虚空中取出那个小罐子，舀了几勺小红心搁进杯子里，一边还不忘继续收集从白珥身上不时冒出的小红心。
柯奈尔拿起茶匙在杯子里搅和几下，小红心很快变成了咖啡一般的液体，颜色好看得很。
校医室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白珥小口吃慕斯的细微声响。
从有记忆来都在世界狭缝里精神紧绷着和异常周旋的白珥，居然在这个世界至高的神明身边感受到了难得的安宁。
一块慕斯吃完，白珥端起巧克力牛奶喝了一大口，满足地舔舔唇，终于想起被自己晾在一边的邪神先生——和正事儿来。
啊，身为客人却把主人晾在一边……在人类看来这应该是相当无礼的举动吧？白珥默默反思了一秒，虽然柯奈尔先生好像并不介意的样子吧，但他还是遵从人类的逻辑，向邪神先生道了歉，“……抱歉，柯奈尔先生。
“无妨，你还可以更放肆。”祂轻抿一口杯中饮料，“想问些什么？”祂率先问道。
白珥斟酌了片刻，“嗯……是阿线告诉您我的喜好的吗？”
柯奈尔颔首：“算是。”
“算是？”
“我和它确实认识，不过我是怎么知道你喜欢巧克力的这点……唔，暂时不能告诉你。”
“啊……”
“不过……”邪神话锋一转，“外面眷属的味道其实是你灵魂的味道。”至于他自己身上嘛，纯粹就是因为白珥喜好。
白珥花了点时间理解这句话，理解之后他就呆住了：“……”
∵眷属=灰色的花=巧克力的香气，且眷属的味道=灵魂的味道；
∴真正是巧克力味道的其实是他自己？！
柯奈尔紧接着又补充：“说起来你还是唯一一个能让它们……闻起来不是植物的。”
“？这不可能。”白珥下意识反驳，“其他甜品、食物的味道呢？”
“噗。”柯奈尔忍不住轻笑，“别被阿线带偏了，这不是ABO里的信息素，人类的灵魂一般没有人造产品味道的。嗯，所以，你是最特殊的。”
“……喔。”白珥耳尖一红，不知道因为自己被带偏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白珥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巧克力牛奶。
“看来我手艺没退步。”柯奈尔冷不丁开口。白珥一下子又呆住了：这些巧克力食品、是邪神亲自做的？而且听邪神先生的说法……嘶，这意思是祂以前就给自己做过吃的吗。
他突然对自己缺失的前七年记忆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好奇。
【想要剧透jpg】
“剧透就没意思了哦。”阿线突然出现并如是说道。
啧。
也是，剧透了就没意思了。
被邪神投食的感觉还挺新奇……不对，他有正事！
白珥坐直身子，端正神色，把已经看不出形状的雾规规矩矩抱好，“咳，那个……柯奈尔先生，请问我可以……”
“怎么突然这么正经，想问什么？”柯奈尔往杯子里添了几颗心。
白珥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去好奇柯奈尔在喝什么——那些液体给他一种很熟悉很熟悉的微妙感——然后他试探性起了个头儿：“里世界……”
“这个啊。”柯奈尔自然而然地接话，“里世界最近确实发生了些恼人的变化。”
白珥没说话，但微微歪头以示疑惑：？
“这个说来话长，简单来讲……有个来自其他位面的神趁我睡觉的时候窜过来，策反了我的一个信徒，然后通过交易修改了一部分副本核心……结果导致这些副本被污染成了通道。”
“通道？”
“比如这里这所学校就是一个通道。”柯奈尔喝一口心，“表世界人类见到异常所需要的灵感阈值降低和里世界异常能跑到表世界遛弯儿都是通道所造成的。”
“灵感值？”又出现了，这个词。上次听到这个名词还是在黑蛇嘴里。
白珥猜测这是每个人的固有属性，表世界人的灵感值越高，越容易接触到里世界的异常，也越容易被异常影响。
“差不多吧？”柯奈尔想了想，“这是你们人类给的概念。”
“这些污染导致两个世界的规则出现了不少漏洞。”祂叹一口气。
“这些漏洞不能修复吗？”
“当然能，但我不好出手解决。”邪神先生无奈地放下杯子，“那个外来的家伙卡了规则的bug……如果我去处理的话，等于是违反了我自己定下的规则，就很麻烦。”
白珥似懂非懂。
阿线小声给他解释：“柯奈尔有个祭司一直想让两个世界融合来着，柯奈尔当然不可能同意，但奈亚……咳，总之那个祭司跑去和外来的那个神许愿了。神与信徒的交易一旦完成，就是受位面法则保护的，所以身为法则化身的柯奈尔……祂不能动。”
白珥：……0KB/s
这家伙刚刚说了什么？什么奈亚？是他知道的那个奈亚吗？？？外来神和本世界其他神的信徒的交易都能受法则保护，这里头多少有点阿线的手笔吧？？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的上一任校医，那个性格恶劣的黑皮肤的家伙。
“……那不是来自原作位面的原版奈亚，而且祂只是来客串而已。”
所以那真的是奈亚啊？！
白珥大受震撼。
白珥自以为隐秘地看看柯奈尔，却看到对方对他微微颔首：就是你想的那样。
白珥：……
OK，fine，让他猜猜，接下来的剧情发展该不会是，柯奈尔先生拜托他来处理这些“通道”吧？
柯奈尔递给他一块曲奇，“猜得不错。”
白珥：……
说实话他其实并不想接这个活儿。
“不能直接销毁被污染核心吗？”
“很遗憾，不能。”柯奈尔摇摇头，“那些污染更像病毒，它们附着在核心上，但不是跟核心绑死。如果强制销毁核心，污染会转移到其他核心上。”
“那为什么……”“嘘——”柯奈尔止住白珥的问话，“处理污染很简单，只需要你找到核心，然后把上面的脏东西撕下来就好。”
雾猫猫在白珥怀里扭了几下，跳到他肩上，尾巴有意无意地扫过他的脸颊……这是在钓他吧？一定是吧？
阿线到底给了柯奈尔什么才能让堂堂邪神为了让他配合剧情连这种方法都想出来了？！
白珥努力使自己冷漠起来，不去搭理钩子一样钩得他心痒痒的雾尾巴，“但我没有侍奉一位邪神的打算，柯奈尔先生。”
柯奈尔笑笑，“不需要你的侍奉……你可比那些信徒重要多了。”
白珥有点脸热，但还是比较坚定：“好的人类不应该为邪神做事。”他得做个好人，这样才更容易被人类接受……虽然不知道被人类接受与否对他到底有什么意义，但既然这条已经刻入了他的DNA，那想来是很重要的事情吧。
柯奈尔闻言一愣，接着露出一抹透着无奈的笑，“这你倒记得清楚。”他声音很低，白珥没听清。
“？”
阿线和柯奈尔私聊：“他在很认真得完成你的要求，不是吗？早和你说过，他没法真正融入人类的。”
“……”柯奈尔叹气，“没有任何人要求你做一个好人，白珥。现在，在我面前，做你自己就好。”
祂口中最后一个字音落下，那一瞬间白珥感到一阵恍惚——他似乎看到了一片茫茫的深灰色雾海，翻涌着看不见巨浪……在雾海深处的漩涡里，他看到了一只鎏金色的眼瞳。
有什么枷锁松动了，紧跟着随着柯奈尔那一句话，灰飞烟灭了。
白珥突然悟了：自己跟邪神怎么样为什么要考虑正常人类的逻辑呢？
柯奈尔笑得意味深长：对，就是这样。
不必再顾虑其他人类会不会对邪神生出正面情感——
这孩子十年前还不懂爱，那时他对祂只有孺慕；现在这孩子情感模块已经成熟，又没了“人类逻辑”的束缚，想必那时候的孺慕很快就会转变成对祂的喜爱吧？
嗯，这么看来，祂养的树苗苗很快就会进入丰收期了吧？
应该很快就能品尝到丰沛的情感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