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黑木箱子(七) ...
-
苍橘出了小区随着人流走动,脑子里想着事情,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正好在十字路口等红灯。
数着9秒的倒计时,红灯变绿灯那一刻,苍橘也跟着过马路。到了对面马路,他还是没想好接下来要干什么,应该做什么。现在时间还早,不如四处逛逛再回到学校附近租的房子里。
临近春节,到处张灯结彩好不热闹,就连路灯上都挂了大红灯笼,节日的气氛被渲染得让人莫名的心情澎湃。苍橘突然就有了一个想法,不如给术修送一个春节礼物。
想来想去都不知道该送他什么,苍橘从来没见过术修穿现代的衣服。他的衣物都很精致,面料也是自己从未见过的,触感非常舒服。就算有心给他买质地面料俱佳的衣服,也没有那个经济实力,苍橘不免有些沮丧。干脆跟随着人流在商场瞎逛,看能不能找到灵感。
来到商场三楼,看到一个专门卖发簪木梳一类的店铺。店内装修古朴,以原木色为主。女性顾客占多数,苍橘突然就有了定论,不如送发簪吧。
走进店里,年轻的女店员立刻就迎了上来,热情的询问苍橘的需求爱好,可以做推荐。
苍橘笑着说男士发簪。
店员便带着苍橘来到发簪区。琳琅满目的发簪,让苍橘挑花了眼,婉拒了店员的推荐,苍橘认真的挑选着发簪,最后选中一根金檀色祥云图案的发簪,想象着术修别上它的模样,就满心欢喜。
因为给术修挑选礼物花费了不少时间,苍橘吃过晚饭,就准备打车回家了。
到家时间估算为1小时52分钟,路费还不便宜,苍橘心疼了一下钱包,没办法,现在可没有往回的大巴车了。
打车信息发布后,显示正在通知附近司机接单。苍橘打开微信,看到刘昱旸在下午3点多发信息说,他们一家三口要来A市。
可是现在已经是7点多了,这都快差了4个小时,莫非他们已经到了?
苍橘没有回复刘昱旸的信息,直接打电话给曲凤,几乎在拨出去的同时曲凤就接通了电话。
“曲姨,听刘昱旸说,你们还要来A市找我?”
“是呀,我们出发半个小时了,大约2个小时就到你租的房子了。”
“为什么突然要来A市,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没有发生什么。”曲凤叹了口气说道:“你为了老刘的事才去A市,而且A市发生的命案太轰动了,我们都知道了。我不放心你,还是决定跟过来看看。哪怕我们什么忙都帮不上,我也得看着你才放心。”
曲凤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苍橘也无从拒绝,被别人牵挂的感觉真的很好。
还未等挂电话,接单师傅就打电话过来了,苍橘只得匆匆结束谈话,回复了接单师傅。
沟通好上车地点,师傅很快就接到了苍橘。
一路上难免堵车,到目的地时,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苍橘租房子的小区叫馨荣小区,是一个已经20几年的老小区了。都是步梯房,一共有4栋楼。没多少绿植,也没有什么活动区域,房子的构造和幸福小区类似。小区的房子绝大部分都租给了A大的学生,原本的居民都是些老年人,他们念旧,一直不舍得搬走。年纪较轻的房主们,把房子简单重装之后再出租,因此房子外面看着破旧,里面还是挺不错的。
苍橘租在一栋2楼,房子也是才翻新不到一年,现代风格,装修精简,至少比宿舍强很多。
由于学校放假,小区空了大半,老年人又睡得早,少了年轻人的闹腾,夜晚的小区显得非常安静。
明月高悬在天空,清冷的月光温柔的照亮了周围的云朵。
苍橘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在小区外面的花坛上坐了一会。路灯明亮,阻断了不少无端的遐想。
这个小区,平日里有大学生丰富的夜生活,聚会,烧烤,甚至打牌搓麻将。也有老年人喝茶聊天,下象棋,打太极。他们的时间仿佛是不同的,安静冗长和活泼跳跃,在这个小区那么的和谐。
老年人锻炼身体的方式就是轮流打扫楼道,清理小区垃圾,维持着小区的干净卫生。年轻人偶尔会陪着老年人下象棋和聊天。到了晚上,他们也会自觉的把声音调小,不吵到老年人的休息。
“怎么不进屋?”术修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苍橘闻声望去,喜笑颜开,倾身拥抱住他,“术修,好想你。”
“夜深露重,怎么不爱惜身体。”术修说着斥责的话,却温柔的将苍橘拥进怀里,公务带来的疲惫感瞬间消失。
“我穿得厚,不冷的,就是突然想在外面坐坐,你看,夜色不错吧。”
“夜色再不错,也该进屋了。”术修摸了摸苍橘的脸,有点凉凉的,万一冻感冒了,就该心疼了。
苍橘望着术修,眸子亮晶晶的,似有水波在荡漾着深情,他勾起嘴角,捧着术修的脸讨好道:“再陪我五分钟就回家,可好?”
本该拉下脸来拒绝的,可是,实在受不住他这般撒娇讨好的语气。只要他开口,根本无从拒绝。是什么时候开始对他的纵容失去了底线?这个问题是不会有答案的,也是无迹可寻的。
“你呀,越来越淘气了。”
“只在你面前。”苍橘得到应允后,笑着说道。
成亲前的术修可没有这么好商量,从来都是他说一,苍橘不敢说二。现在的改变,让苍橘生出了恃宠而骄的念头。
苍橘靠着术修,仰头看着夜空,两人静静的享受这片刻的宁静,即便一句话没说,也是温情满满的。
术修宽带大的袖子下,握着苍橘的手。
五分钟很快就到了,苍橘信守诺言,对术修说:“我们回家吧。”
“好。”
苍橘站起身,却不急着走,反而痴痴的望着术修,而后傻乎乎的笑了。
“怎么?”
“术修,你生得太好看了,怎么都看不够。”
术修不语,嘴角溢出笑容。
苍橘被迷得五迷三道的,踮起脚轻柔的吻住术修,难得苍橘主动,术修搂着苍橘的腰,克制住内心的狂喜,逼迫自己被动享受而不是顺从欲望霸道的回吻。
一吻终了,苍橘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双手揪着术修的衣服,“我们回去吧,我给你买了春节礼物。”
术修心情极好,牵着苍橘进了楼道。究竟是什么样的礼物?竟有些迫不及待了。
曲凤一家到馨荣小区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刘昱旸像是偷窥被抓包的窘态,急忙躲到一边,一点也不敢好奇接下去会发生什么。
刘长军诧异之后表示理解,毕竟在外闯荡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同性恋也罢,异性恋也好,都是有羡煞旁人的真爱。比起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人好太多了。
曲凤则是愤怒多过震惊。见他们携手走进楼道,曲凤难以压制住心里的酸涩。她认定那个男人欺骗了苍橘的感情,在玩弄他,在折辱他。她绝对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苍橘的身世够可怜了,幼年失去双亲,相依为命的爷爷也已经去世多年。他身边没有一个长久的朋友,大家好奇他的能力,又鄙弃他的能力,甚至怀疑他为了博得眼球杜撰鬼怪之说。更甚至认为他精神有问题。无论是明里暗里,那些污蔑他的话,让苍橘尝过太多苦涩。她无法坐视不理,也绝对不容许一个男人毁了苍橘。
曲凤不知不觉红了眼眶,刘长军察觉到老婆的异常,连忙宽慰。可是失去思考能力的曲凤,一个字都听不进去,直接就往小区里走去。
刘昱旸连忙上前拖住曲凤的胳膊,一个劲的劝曲凤不要去管。曲凤根本听不进去。刘昱旸越阻拦,她越觉得这事很蹊跷,莫非刘昱旸早就知道这个事了?
“你老实交代,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们的事?”曲凤压低声音,严厉的问道。
刘昱旸慑于曲凤的气场,躲闪着眼神,嗯来嗯去都没能给出个答案,曲凤没了半分耐心,一巴掌拍在刘昱旸的背上,“你不说没关系,我亲自去问。”
“妈。”刘昱旸再次上前试图拉住曲凤的手臂,曲凤凌冽的横了他一样,吓得刘昱旸不自觉的后退半步,遂将求救的眼神投向老爸。奈何,曲凤发火,刘长军也不敢轻易去劝,朝自己儿子摇摇头,自求多福吧。
刘昱旸很委屈,想解释,只怕越解释越添乱,他们只会认为自己神经错乱,或者胡编乱造试图糊弄过去。
见曲凤已经上了楼梯,刘昱旸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赶紧掏出手机给苍橘发了信息,又跟在曲凤后面。脑子里全是浆糊,只觉一团糟,却又无从说起。
苍橘刚读完信息,就听到了敲门声。
门一打开,曲凤果然看到了苍橘家里的那个男人。
“曲姨,有话里面坐着说。”苍橘侧过身子,让他们进屋。
曲凤自然知道是刘昱旸偷偷传信,回过头剜了他一眼,刘昱旸瑟缩着脖子,低着头往里走,和苍橘擦身而过的时候,歉意的小声说了句抱歉。
苍橘只是笑着摇摇头。
刘昱旸不止一次见过术修,仍会感叹他的容貌,也会因他强大的气场,高冷的气质而不敢与他对视。
对于第一次见到术修的曲凤和刘长军更是如此。眼前的男人身着墨色长袍,头束白玉簪子,气质清冷如兰,脸庞俊美无暇。端着一副高傲又疏离的态度,微微仰着头看着他们,他们立刻感到了强大的无形的压迫。
曲凤一时分辨不出这人究竟是真人,还是从壁画里走出来的。太完美了,平生所学所见,都不足以形容眼前之人。
饶是见过不少气质形象俱佳的刘长军,都折服于术修的气场之下。他觉得,这人完美得不似人间所有。光是看着他,就打心底里觉得自己很渺小,在他面前卑微犹如蝼蚁,更别说与他对视。
刘昱旸的膝盖已经软了,虽然没有立刻跪下来,嘴里却惯性的说道:“冥王大人好呀。”
术修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明显的不满,刘昱旸膝盖突然就软得厉害,扑通就跪下去了,欲哭无泪。都怪老妈,为什么非要上来呀。像兴师问罪,又像捉奸在床的架势,他们根本不知道得罪了什么大人物。以后入了冥府,还得靠苍橘这个关系户呀。刘昱旸真的好想哭,甚至幻想自己能原地消失。冥王大人生气了可不是件好玩的事。
“术修。”
听着苍橘软软的声音,术修敛了气息。
“曲姨,刘叔,你们坐。”
他们看了看站着的术修,想坐,内心又极度不安。只觉,在术修面前,他们根本不可能平等,完全被单方面压制,毫无招架之力。
就算膝盖莫名的发软,也不敢坐下。
“刘昱旸,你起来。”苍橘点到装死的刘昱旸。
“我觉得地上就挺好的。”刘昱旸尴尬的笑了笑,头都不敢抬。
“小苍,我们就不坐了。”曲凤早已没有来之前的气势了。
“曲姨,我知道你要问什么,原本这事我也没打算瞒着你们。”
曲凤和刘长军对视一眼,看着苍橘,等他的解释。术修那边,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扫过去,只得强装镇定的站着。
苍橘走到术修身边,握住他的手,朝二人解释道:“我自幼与术修有婚约。出生时,我爷爷知道我没有灵力,可是身为苍家传人,没有灵力是很危险的事。你们也知道,我爷爷的本领很高。在世时,尚可护我周全。若是爷爷去世,我便没有了护盾。我的处境就会变得凶险异常。对于妖魔鬼怪来说,苍家的后人就是美味。爷爷为了保全我,便和术修,也就是现任冥王大人定下婚约。在我年满十八岁,即可完成婚约。我和术修是具有婚约的夫夫,虽然不受阳间的法律保护,却有实实在在的关系。我并非刻意隐瞒你们,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给你们介绍。况且,术修公务繁忙,就更难找到机会了。若是你们介意我的爱人是男人,不愿认我为干儿子,也是可以反悔的,我尊重你们的选择。”说到后面,苍橘还是有点失落。若是他们不愿接受这个事实,唉,想那么多也无用,不如顺从天意吧。
刘昱旸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件事的渊源。心里有点小激动,原来书中描述的深情,在现实中让他遇见了。而且得到幸福的还是苍橘,他高兴得想嚎几嗓子。
事情的真相,显然已经超出了曲凤二人的认知了。他们都知道苍橘的爷爷是天师,本领的确高强,经常为一些达官富贵解决麻烦。然而,没想到的是,他竟然为了保护苍橘,让其与冥王结下婚姻,这个本事也太大了。
冥王大人的称呼更是炸得两人的脑子,空白了许久才逐渐回归思考,眼前的人竟然是冥王大人?那个原本只存在虚幻,甚至故事中的大人物,就这么活生生的站在面前?难怪他的气场这么强大,在他面前不自觉的要卑躬屈膝。
“曲姨,刘叔,你们没事吧?”苍橘看了术修一眼,凑过去小声道:“他们是不是被你吓到了?”
术修摇摇头,“慑于我的威严之下,实属正常。他们应该是短时间内无法接受这个解释。”
“刘昱旸当时挺能接受的。”
被点到名的刘昱旸忍住朝苍橘翻白眼的冲动,内心吐槽道:就不能让我继续装死吗?第一次见冥王大人的时候,我的五脏六腑都差点被吓得爆炸了。哪里能接受了?分明是不得已的被动接受。
刘昱旸扯了扯嘴角,尬笑几声,继续装死,希望苍橘不会再点到自己。
好半天,曲凤才断断续续的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他真的是冥王大人?”
“千真万确,曲姨不必怀疑。”
刘长军感叹不已,他这是认识了不得了的大人物呀。
曲凤还是难以接受,好端端的,怎么就扯出了冥王大人。是用脑过度烧了神经,还是太过疲劳出现了幻觉。
见曲凤还处于游离和自我怀疑的状态,刘长军拉着曲凤,对苍橘说道:“不打扰你们休息了,我们先去酒店住下,明天再联系。”
“刘叔你们慢走。”苍橘也没有留他们的意思。
刘昱旸像得到了赦令,双腿立刻充满了力量,一下就从地上蹿起来,朝两人告别:“冥王大人,哥,我们走了。”
“慢走。”
三人出了小区,坐进车里,曲凤才找回一些实在感。她知道苍家很有本事,没想到本事大到这种地步,简直超出认知范围太多太多了。
再看刘昱旸松了口大气的模样,曲凤揪着他的耳朵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还不从实招来。”
刘昱旸挣开曲凤的魔爪,揉揉疼痛的耳朵,老妈下手也太狠了。委屈巴巴的说道:“我都叫你别去了,你非要上去当好人。”
曲凤和刘长军两人同时横了刘昱旸一眼,刘昱旸立刻识相的和盘托出了。
“他们的渊源我也是第一次听说。不过,在此之前,我的确见过冥王大人,你们也感受到了,冥王大人的气场太强大了。每次见他我都忍不住要下跪。”
这一点,两人表示赞同,但就是不承认。
瞅了一眼强装镇定的父母,刘昱旸撇嘴,别以为不承认就可以忽略事实了。
“快点说。”曲凤催促道。
刘昱旸将高爷爷的事一五一十的说出来,现在仍心有余悸。关于高仁德虐杀自己家人的事,着实吓到曲凤和刘长军了,竟然有人用如此残忍的方式对待亲人,下地狱都算便宜他了。
“等等,这么说来,你也能见鬼了?”曲凤道。
“对呀。之前为什么不能见鬼?”刘昱旸也挺好奇的。
只见曲凤沉默了会,“其实你小时候的确能看见鬼,你老说换身塔后面那片竹林有很多小孩,我刚开始以后你胡说,后来你总说,我就慌了,找了个高人,去寺庙给你请了一道符。从那以后,你的确没有再说过了。我们当时也是将信将疑,你不说那些,总归是好事。”
“难怪,我的符不见了。”
“应该就是符不见之后,你又能见鬼了。”
“要不,再去请一道?”刘长军觉得儿子只是普通人,有见鬼的能力并不是一件好事。
“没用的,高人说了,这个符只能请一次。”曲凤又恶狠狠的盯着刘昱旸骂道:“给你说过几百次了,让你好好带着,你就是不听。这下可好了,丢了符,以后见鬼就成日常了,吓不死你。”
“妈,没事的。你也别担心,这不有哥在吗,他再给我一道符就行了。他之前不是给我们一人一道符吗,说是保平安的。”
“说得也是。毕竟他那个爱人可是冥王大人,不是一般的鬼怪。”刘长军感叹道,没想到这辈子还能有这种好运。
“老爸说得对,你就别瞎操心了。就算能见鬼,也许我还能帮他们了却心愿。”
“你还说?”曲凤作势要打刘昱旸,刘昱旸赶紧躲到老爸后面嘟嘟囔囔的,被刘长军用眼神制止了。
“老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也不能全怪孩子。再说了,还有苍橘在,儿子不会有事的。”
曲凤叹了口气,不愿再与他们争辩,“回酒店休息,这一天累死了。”
“好嘞。”
“老妈,我给你揉揉肩膀。”刘昱旸讨好的伸出手,试探性的搭在曲凤肩膀上,见她没有反对,反而闭着眼睛准备好享受,刘昱旸这才不轻不重的按摩起来。
刘长军见母子二人如此温馨,心里也是满满的幸福。
一觉醒来,已经是8点半了。术修见苍橘醒了,就准备去楼下买早饭。“想吃什么?”
“杂酱面,好久没吃过了。可惜没有买菜,不然,我更想吃你做的。”
“好,等会。”
术修出门后,苍橘起床洗漱,换了套家居服,坐在沙发上刷网页。A市又出现新的命案了。
凌晨2点半,清洁工人在老旧平房区的垃圾站里看到一具男尸。
当时天色太暗,他以为是醉汉,朝他喊了几声,没得到回应,想着是醉的不省人事了,又上前去摇他肩膀,没想到整个尸体顿时碎成几大块。
清洁工吓得大叫起来,连连后退,死者的头部正好滚落在他脚边,脸被划的乱七八糟,眼珠子突出,死死的望着清洁工。清洁工受不住刺激,直接晕倒在地。
听到惊叫声后,巡逻治安的警察连忙循着声音找来,被眼前的景象吓得魂不附体,赶紧打电话请求增援,又立刻封锁现场。
死者名叫朱某全,40岁,系某高利贷公司的人。
这名死者和孙明江,是同一个贷款公司的员工。死法惨烈,与凶手结下多大的仇怨,才被如此报复。
再翻看了其余新闻号的相关报道,内容大体一致。结合两起案件,苍橘有了一些模糊的想法。
不多时,术修买了些蔬菜肉类回来,还有香喷喷的杂酱面。
心事重重的苍橘,看到术修回来,赶紧到门口去接东西,“术修,你真好。”
“淘气,快趁热吃面条。”
“嗯嗯。”
面条还没吃完,术修已经将蔬菜和肉类装进保鲜袋,放进冰箱里了。见苍橘吃得香,便倒了杯温水,坐在苍橘对面,将水放到他面前。
苍橘吃了一半,停下筷子说道:“术修,我今天看到新闻上。”
“食不言。”
“好吧。”
寝不语这话,术修自动吞回肚子里。他以前总是只有晚上才能和苍橘短暂的待上一会,亲昵话语都嫌时间过得太快,怎么会要求苍橘寝不语。只是这食不语,的确是个好习惯。
快速吃完面条,苍橘把新闻给术修看了。
“你有什么打算?”
“前天死的那个孙明江和今天这个是同一个贷款公司的。死得都这么惨,而且孙明江的住所有怨气,大概率不会是人为。我现在怀疑是钱国军或钱小丽杀的。”
“为何?”
“从时间上来推断的。我要去现场验证是否有怨气。”
“我陪你去。”
“嗯。”苍橘习惯性的嗯了一声,想起术修刚刚说的的确是一起,又不敢置信的望着他:“你说陪我一起?”
术修笑着点点头。
“真的吗?”苍橘抑制住狂喜问道。
“自然。”
“太好了。”苍橘搂抱住术修的脖颈,高兴得不知道说什么了。
术修心疼的吻了吻苍橘的额头,陪伴他的时间终归太少了。就这么一件小事,都足以让他这般高兴,怎能不觉得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