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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6章 田清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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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清欢动手利落迅速,当晚就没了踪影,次日傍晚,身着黑衣,却能见深色的斑点血迹于衣摆尾处,前日的散发高高束起,眉星目剑,更似俊郎,却不失清秀,打开门看到田清欢一时间韩景珩都认人出来。
“田姑娘?你已经……”
田清欢微微颔首,瞥了眼屋内:“梅公子在吗?我有些事儿想嘱咐一下。”说罢又接了一句,“关于他旧疾的。”
“哦哦好,他在里面,你们先聊。”韩景珩自觉地让出,出了房间,“我刚好打算下去点点儿晚餐,你们聊完下来吃。”
“多谢韩少侠了。”
田清欢进去,梅凉秋正坐在椅子上慢慢悠悠地擦拭他的银针,似乎并不惊讶她会再来。
“你解决掉他了?”梅凉秋问得漫不经心,似乎只是寒暄。
“不,我改变主意了,他于我还有用。”田清欢轻哼一声,“以为封住我的内力我就无法继续修进武功,做梦,就他现在的样子,制服他太简单了。”说罢扭头看到了桌子上还摆着的前日她给的药瓶,“我给你的药,记得吃。”
梅凉秋叹了口气:“你们两个,那小子白天天台喊着让我吃,你说你来了你是这句话。”
“不只是这个。”田清欢掏出一封信递给他,“刘志不是中原人,他确实是北蛮的,而且似乎身份不简单。”
梅凉秋手一顿,并没有接过来:“田姑娘,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什么故人。”
“当年的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只是我当时不过16,能知道的事情少之又少。”田清欢没有理他,把信拍到了桌子上,“要查与否你自己决定,地址我写在信封背面了。”
“那场战争,北蛮被歼灭,一个不留,也许有逃跑的无辜百姓,但皇室涉政的人绝对一个不留。”
“这封信,早早算好了攻打时间甚至路线,传到他手里,他才得以逃脱。”
“萧屹君将军排兵布阵可谓是江湖无人能敌,却也陷入对方全套,侥幸杀出一条生路得以逃脱。叶鹤一将军被困死于雪崩之间全军覆没。萧凌云将军落入敌人之手尸骨无存。”
“梅先生,你不觉得,这一切太巧了吗?”
“…与我何干…”梅凉秋收起银针,“我不过是一介船夫,当年之事我一概不知。”
田清欢冷笑一声,猛然从腰间抽出佩剑刺向梅凉秋胸口,速度极快,梅凉秋心中暗骂,侧身抬手夹住了剑刃,翻转手腕狠狠一甩松开剑刃,田清欢被借力甩到了一边,她反手一撑又要冲上来,猛地被一重剑挡下。
田清欢武功着实不容小觑,梅凉秋猛然调动了内里以柔克刚地化解了这一剑,一时间只觉气血翻涌,后退了几步被赶来的韩景珩一把撑住腰。
“你没事儿吧!”韩景珩扶稳他,紧张地上下检查,梅凉秋内里的内力翻涌,他深呼吸几下压制下去,才道,“我没事儿。”
“那就好…”韩景珩确认他没事儿,抬手将剑对准了田清欢,“你干什么!”
田清欢看了眼他的剑,有看了眼被护在后面的梅凉秋,淡笑了一声。
“梅公子,你已经在局里了。”
说罢收了剑,抱了抱拳:“我们后会有期,你的病,我说了我治,我就一定会找到方法。”说罢转身利落地踏着轻功离去。
“什么鬼啊?”韩景珩皱了皱眉,收了剑转身里里外外把梅凉秋检查了一遍,“你没事儿吧?没受伤吧?她怎么每次发癫儿都冲着你来啊?”
梅凉秋无奈的拍掉他的爪子:“我没事儿。”
“不行!你告诉我,她要的欺负你我冲她要个说法去。”韩景珩皱着眉,“她武力是算得上不错,但我还是能打得过的。”
“我不就是不想吃她开的药嘛,医生多多少少都有点儿控制欲,我就顶了她两句,这就气的要揍我。”梅凉秋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始编,“行了,你咋又跑上来了?”
“啊,下面菜都上齐了,等你们半天没下来,我才上来找你的。”韩景珩抓着他胳膊拉着他往下走,“走走走快吃饭,要不是我上来的及时你就完蛋了!”
“嗯嗯嗯,多亏了行侠仗义一身正气的韩少侠。”
“……”
梅凉秋下楼,看到一桌子菜愣了愣,嘴角抽抽了两下:“你这点的是两个人的分?”
“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啊,我就看有啥好吃都点了,你刚好多吃点!”韩景珩眼睛亮亮地望着他,一脸期待,“怎么样,有你喜欢的吗?”
梅凉秋看他一脸等待夸奖的样子,满是期待,身后好像有个尾巴摇到飞起……
“…有,坐下吃吧。”
韩景珩才满意地坐下,还给梅凉秋夹了点菜:“多吃点,多吃点。”
梅凉秋吃了几口,这家客栈厨子的手艺倒还算不错,再加上前日发作的厉害,消耗也大,不自觉吃了许多。
“对了,你还没跟我说呢,你一大少爷跑到这儿来干嘛呀?”梅凉秋要了两壶桂花酿,给自己倒了一杯。
韩景珩伸着手想要被梅凉秋拦下:“少来,小屁孩儿喝什么酒。”
韩景珩不服气地撇了撇嘴:“我来参加忘川大会,我要夺魁进梦笔斋,查12年前的秦岭之战。”
“……怎么又是秦岭之战……”梅凉秋小声嘟囔,“你干嘛要查12年前的战争啊,和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韩景珩一拍桌子,引来不少人的围观,梅凉秋看他一副没喝酒都上头的架势,从袖口掏出银两放在桌子上叫来小二算是结了账,提着没喝完的桂花酿拉着人回了房间。
“干什么啊你,发那么大火。”进了房间,梅凉秋把人按在座位上,自己坐下来悠悠地开始喝酒,侧脸看了一眼韩景珩,这一看不要紧,才发现这小孩儿眼睛红红的,活像被欺负了一样。
“我去,你哭什么啊?不就喝酒吗,行行行,分你一坛。”梅凉秋难得不知所措了一下,递给他一坛酒。
韩景珩猛干了半坛,最后扶着桌子咳了半天,一看就是没喝过酒戏样子。
“服了你了,不会喝逞什么能。”梅凉秋无奈地给他顺气,“好点儿没。”
韩景珩瘪着嘴点点头,良久才开口:“他当年答应我了……等我弱冠了就请我喝酒。”
“我刚及弱冠,但是他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