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茧》Simon Yang

12、第十章（中） 了结

　　就像我最开始说的，江湖，江湖真的是个最无聊的地方！这么多愚蠢的人为了愚蠢的原因做出愚蠢的事情，真正清醒的人反被看做愚蠢，呼不得劝不得，要么被同化要被眼睁睁的享受悲剧。剩下的两个孩子无论从何种角度考虑都不是我的对手，我又是最没有耐心的，尤其是心中一直惦记着大蛇和鼬的事情的此时。然而，我也并不想杀死两条鲜活的生命，看着他们在我的腐蚀下化成青烟，于是没有用强烈的毒药，只是兵刃相接，让他们受些伤，不要再来妨碍晓内部的事情，退却吧。可出乎意料的是，少年和少女相当的顽抗。
　　“你们真想死不成，死在我手下可是不同于其他人，很惨的。”我冷冷说道。
　　“只要我们有一口气在，我们就要手刃杀害佐助的大蛇！”少女已支持不住跪在地上，少年身上多处受伤，因失血过多晕了过去。
　　“那个小鬼哪里好啊？值得你们这样去对待他。”经历了痛苦的二十年，我已很不屑世上的情感。什么是真情？总有一天你深爱的人会背叛你的，唯一避免的方法就是在他背叛你之前你死掉或是他死掉！可悲我当时竟然还想永生...
　　“胡说胡说！虽然佐助总是把我甩掉，可是只要看到他我就会心安，只要他活着我就不会体验到绝望的痛苦！无论他是什么样子，冷酷也好，残忍也好我都接受！！！可是佐助他已经...”少女已经泣不成声。
　　无论是什么样子都接受...曾经，我不是也对茧说过，即使大蛇失去能力也好，即使大蛇对我冷若冰霜也好，只要他出来，让我见他一眼，我就满足了？可是现在做到了，我又得到了什么？
　　“贱货！”我骂了一句，是骂她，也是骂自己。两只匕首反手一挥，结果他们的性命。不料，匕首在空中忽然无影无踪，然后我听到闷闷的撞击声。循声望去，卡卡西匍匐在地上，脸上充满了疲惫之意，令我吃惊的是他左边渐渐消失的写轮眼，那是万花筒。他利用万花筒将我的匕首转移，同时自己也因体力不支而倒下。
　　卡卡西回来了，那鸣人呢？迪达拉呢！“扑通”一声，鸣人从天上掉到我的面前，身负重伤但是任然怨恨的盯着与鼬酣斗的大蛇，我恨不得把那双眼睛挖下来。随后白色的大鸟降落，我看到了脸色惨白但是仍然在笑的迪达拉，嘴角的肌肉因为疼痛而抽搐着，他的两只手臂...没了。
　　“蝎，他们两个都快不行了呢，你是不是不计较我以前做过的事了，嗯？”
　　“你...何苦呢...”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些无聊的事情从头至尾都与迪达拉无关的。
　　“我也想不通为什么会做到这个份上，可能是中毒的表现吧...”迪达拉的笑中带着异常难以让人直视的苦涩。
　　不远的地方传来爆鸣声，鼬对大蛇用出一个绝技，我连忙向那边看去，还好大蛇躲过了，回头再看迪达拉，似乎意识都因流血而有点模糊了，而他手臂的撕裂处还在淌血...“该死！这个时候佩恩干什么去了！”这里只剩我一个没有受伤的人了，我没法在顾及鼬与蛇的战斗同时再为迪达拉包扎伤口。
　　“嘿嘿，蝎你认可我是你的同伴了吗？”迪达拉仍然在笑，很开心，而我看了很心痛。
　　“佩恩这个可恶的家伙怎么这个时候不在！”我用力的抓住迪达拉的伤口给他止血。
　　“我可不想被你的这些纠结纷乱的事情惹上身...”低沉的声音响起，佩恩出现在迪达拉另一侧，为迪达拉包扎另一处伤口。“我来照顾迪达拉，你还有别的事要做...”
　　“我问你你干什么去了！”我瞪着佩恩。
　　“我只是想探求一下大蛇所说的话的内涵...”佩恩望着鼬眼神深邃。
　　“内涵？”我感到奇怪。
　　“大蛇不是说了‘明明你也曾是可爱的孩子啊，天真善良，怎么就这样成长为虚伪阴险的大人’这样的话么？我感到奇怪...”
　　确实，这话我听的时候也感到莫名其妙。“然后？”
　　“然后，我想我大概找到了原因...”佩恩望向门口，我也随之望去，不大一会儿，有一只苍白的手，似在摸索一般，一点点的探入。我看到了一张酷似鼬的脸，表情茫然，又忽然变得怨毒，紧闭的双眼，深陷的眼眶。
　　“佐助君！”少女尖叫一声，除了佩恩苦笑着摇头，我们震惊了，而两个战斗的人竟然没有丝毫动作的滞后，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佩恩...你没有骗我？...鼬真的在这里？”佐助开口的第一句是问鼬的下落。
　　“你没有听到打斗声么？他在和大蛇交战。”佩恩淡淡的回答一句，然后注意到我瞪大的双眼，解释道：“佐助他看不见了。我在距离晓三公里的山洞里发现他被镣铐锁住。”看不见？被大蛇挖取了双眼么...可是毕竟佐助活着，我们都以为他死了，既然他没死鼬就没有理由斩杀大蛇木叶的人也没有理由复仇不是吗！大蛇他不可能不知道佐助没死，可他为什么不讲出来？这些人在欺负他，在欺负他啊！！！我的手指攥紧，指甲刺入皮肉，疼痛化为剧烈的愤怒。
　　佐助听到了佩恩的话大叫起来，“是啊！我是瞎了！！！我瞎了！我生不如死啊！”
　　听到佐助的话我再也抑制不住，揪住他的衣领咆哮道：“你生不如死不还是在喘气吗！因为你他受了多少委屈你知道么！谁去为他考虑！”我控制不住的再次落泪，然后就带着这样一双模糊的泪眼，看模糊的众人，和原处那两个翻飞的人影，大声说道：“你们这些家伙看到了吧！这家伙没有死！我不准你们再去欺负大蛇！他为了力量做出的事情换成你们难道不会做吗！他没有错！！！”木叶的人们听到我的话，眼神黯淡下去，而佐助竟然换上了吃惊的表情。
　　“你在说什么啊？”佐助眉头深锁，“我复仇的对象是鼬啊，我要杀的是宇智波鼬那个混蛋不是大蛇！”
　　“？！”我充满疑虑的目光再次投向二人。两个家伙真是稳得可以，将战斗愈演愈烈，鼬平静得让我震惊了。
　　“到底怎么回事？佐助！”鸣人忍耐不住的嚷道，“你明明是受到大蛇的蛊惑随他而去，他又抢了你的写轮眼，为什么是宇智波鼬？！”
　　“哼，你又知道什么...”佐助痛苦的捂住眼睛，“的确大蛇是从我这里得到了写轮眼，不过他没有杀我，更没有挖去我的双眼，只是在眼睛内部抽取了一些血液和细胞，通过它们得到了写轮眼。在这之后，我没有失明，只是永远得不到万花筒而已。本来我也没打算拥有万花筒，只要我继续修炼我的写轮眼，我照样是顶级的高手！”佐助的脸上出现得意的表情。
　　“然而...当我后来离开大蛇独自修行的时候，遇到了我最崇拜的哥哥，消失好多年没有见过的亲哥哥...”佐助的表情开始扭曲，仿佛在睡眠中做了噩梦一般的狰狞。“他跟我在一起对我很好，我还以为他终于肯和我一起复兴宇智波，像以前一样相依为命...可我万万想不到他的目标是我的眼睛！”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迪达拉追问，我只感到四肢无力...
　　“他直接把我的眼睛挖出来了啊！把亲弟弟的眼睛直接的挖出来...”佐助歇斯底里的哭喊道，“当他发现我的写轮眼没有了那些东西练不成万花筒后竟然丧心病狂的打我骂我，说我是个废物还把我锁在阴冷的山洞里！！！这是我的亲哥哥！！！我现在才明白对于鼬来讲最重要的就是万花筒，就是他的器量！”
　　难怪，难怪鼬会如此恨大蛇，没有了完整的写轮眼的佐助对于他来讲和死了一样，鼬爱的是佐助的写轮眼。难怪大蛇会对鼬说那些话，难怪鼬看到了大蛇的写轮眼会难以自控...那么现在正在轰轰烈烈进行的战斗又是为了什么？为了鼬的发泄？为了让我看到大蛇死？荒唐！刹那间仿佛我的灵魂飘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我看到了大蛇假装生气的教训还是个孩子的我背书偷懒，我看到了还是个孩子的鼬一脸严肃的对我说有一天他会成为很厉害很厉害的游侠...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化的呢，我想不出来。
　　在我恍惚的时候，佐助已经疯狂，他从地上捡起一把刀挥舞起来，他说他憎恨所有人，他要杀光世界上活着的东西。虽然失明，可佐助仍然还是个不可小觑的角色，寒光闪闪的刀刃，向我的面门挥来，谁让我离佐助最近...
　　我没有还手抵御，就这样死了吧，这样简单的死了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也不用浪费聪慧的头脑处理这些无聊愚蠢的是是非非，我笑迎死亡。
　　佩恩离我比较远，他惊呼着我的名字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呵呵，我不在了他没有贬损的对象会寂寞吧？迪达拉离我很近，他大概是想来一招空手夺白刃？可惜啊，他已没有手臂，我见到迪达拉的双眼瞬间流出眼泪望着自己空空的袖管，我是第一次看见这小子哭呢...是我把他惹哭了，好有成就感...至于最远的那两个人...我真的是没有精力去关注了，他们还是好好打他们的架吧，我看他们一眼就成...
　　眼神游移到那边时，几乎是同时的，他们二人听到了佩恩的呼喊竟然有功夫在死斗中看我的状况，并且还都是担心的样子...我对着他们微微一笑，终于，要解脱了...大蛇一个翻腾强行在空中转身，手中的草薙剑一扬，疾速飞来，直接刺入了佐助的腹腔，与此同时，鼬的刀不偏不倚的刺入大蛇的胸膛，然后手腕一拧，刀刃在大蛇的身体中翻转，然后斜拽出他的身体，我分明听到了骨骼破碎，内脏割裂的声音，猩红的血顺着刀上的血槽流淌下来...在这个时候，大蛇选择了保护我，而鼬选择了为万花筒复仇...大蛇的血扬在空中，夺目的红色，能净化我体内污浊的红色，像绽放的花朵一般，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