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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其五 ...

  •   我星夜赶回蜀中,奔霄脚程快,一天一夜便到了城外。我策马而入,到了汉相府前,向下人交了马,立刻前往我自己的住处。推门一看,我惊喜非常:格洛芬德尔在床头看书,见我回来,他扔下古籍,缓缓走过来。
      我笑道:“有没有想我?”
      他默然不语,紧紧怀抱着我,半晌无言。
      我微笑着,用力拥紧他:“我好想你。”
      他低头看着我,温柔道:“鸢儿,我们成亲吧。”
      我喜笑颜开。
      他忽然问我道:“鸢儿,那年的火,你知不知道是谁放的?”
      我淡淡点头:“是我。”
      “为什么?”
      我想起蔡琰当时的美貌刚强和格洛芬德尔赞赏的眼神,不知为什么就是开始不高兴了,然后我趁北魏使臣和蔡琰都睡着之时,在帐篷外面点燃了火,然后若无其事地溜达着离开;之后我第一个发现了火势,带着格洛芬德尔叫醒北魏使臣,扑灭了大火。北魏使臣自然不疑有他,他还以为是匈奴的左贤王不想让他带蔡琰走,更是大怒;他对我们称谢,我趁机求他南下路线,他便带着我们一路出关,到了关内便与我们分别了。
      至于为什么火烧蔡文姬,我笑了笑:“妒。”
      格洛芬德尔道:“我观此人值得敬佩,而不值得倾慕。”
      门外有人敲门。
      我开了门,是孔明身边的人:“灵鸢姑娘,军师请您入宫。”
      而我,没想到我能见到徐庶。

      我进门便看到刘备、孔明和一人促膝交谈,刘备、孔明言语亲密,不避嫌疑。我施过礼,刘备指我对来人笑道:“元直见此人了么?这是诸葛军师之甥女,灵鸢姑娘,前日刚从葭萌关回来。葭萌关杀徐真、捉徐晃徐彦、得阳平关,皆有此人之大功。”
      孔明笑道:“还不来与元直伯伯见礼?”
      我上前一步,笑道:“灵鸢见过元直伯伯。”
      徐庶看了看我,笑道:“汉王,此人天生异象,真是汉王臂膀也。”
      刘备笑道:“元直所见甚是。元直此来,有何要事?”
      徐庶为难地看了看我,道:“汉王勿怪,曹操不知从何处听说了这位……灵鸢姑娘,已经上表请奏,封姑娘为……西蜀郡主,赐予孙权之子孙和了!”此言既出,刘备大惊,我没什么表情,孔明看着徐庶。
      “元直此来,是来宣旨的么?”孔明徐徐问道。
      “是,还想汉王与军师赶紧想个主意,”徐庶道,“此事乃是曹操离间孙吴两家而作,若是灵鸢姑娘去东吴,则汉王失了臂膀,而孙权则新添羽翼尔!”
      我笑了笑。
      徐庶道:“姑娘何故发笑?”
      我笑道:“我若是去了东吴,孙权必将折寿。”
      徐庶道:“虽是如此,我看汉王与军师并不想让姑娘离去,可速速定下一策,因为满宠与庶同日出发,现恐怕已到东吴了!”
      孔明笑道:“元直何故忧虑?吾已有计较了。”说罢他唤来心腹一人,道:“格都尉与灵文史今日成婚,速去准备贺礼及一应之物,为格先生腾建新府邸,众人贺礼加厚一分送到军师府去!”
      心腹人应下,速去准备。
      刘备道:“这是何故?”
      孔明不答,对徐庶拱手道:“元直休怪,此番圣旨到来之时,灵文史与格都尉佳偶已成,让元直只能奉旨观礼,还望元直见谅!”
      徐庶笑道:“军师不必如此,此乃天意也。不过圣旨上说,封灵鸢姑娘为西蜀郡主,不可不为,请灵鸢姑娘成亲后便来领旨。”
      我应了,刘备亦笑。
      孔明做事十分雷厉风行,不到两个时辰一切皆以准备妥当,而徐庶被请到宫外一处府邸先落脚。我穿上新娘汉服,头上珠翠插满,由两名未婚少女陪伴着走出来;对面,格洛芬德尔穿上新浪汉服,我们一齐走到一个千年古松下。
      古松下已经摆上了坐榻和几案,一共分为两排,几案上设着几品素菜。
      刘备与孔明同坐在高位,下首一双连结几案设着,几案上三色荤菜和一壶美酒,两只玉就被。再下边就是两排的坐榻几案,一边是高高兴兴的关羽、张飞等老臣,还有孙夫人、陆逊另设一处;另一边则是刘封、关兴、张苞等年轻臣子,众人都笑逐颜开。我不禁红了脸,由两名侍女陪伴着走到刘备、孔明面前,与先一步到达的格洛芬德尔并排而立。
      刘备估计着很少见我脸红,不由微笑;孔明笑道:“行礼吧!”
      我与格洛芬德尔面对面,要一齐下拜。我乍看见格洛芬德尔金发碧眼却全身穿红,不觉想笑,嘴角翘起。格洛芬德尔估计是看到我这幅表情了,不禁脸微微一红;我大笑起来,众人惊愕。
      我笑着拉下格洛芬德尔一拜至地。
      然后我们对刘备和孔明拜谢,刘备、孔明十分喜欢。
      侍者将一色荤菜呈给我们,我们一齐伸筷子吃了一口;三色荤菜吃完,侍者斟上美酒,我与格洛芬德尔尝了一口,觉得不错,就喝光了;众人大笑,刘备忍笑道:“二位新人,这酒是用来漱口的。”
      我们对视一眼,大窘。起了奏乐声。
      仪式毕,我们互相行礼,宾客们齐齐上来贺喜道:“天长地久,为尔佳缘。”与我们熟悉的人纷纷向我们恭喜:关羽早红了一张脸;张飞也忘了顾忌,跟人到处拉酒喝;法正微微有些咳嗽,却也喝下一杯,向我们恭喜;刘封喝了不少,乐得醉醺醺的;关兴、关平互相敬酒,张苞拉着自己父亲不让喝得太多。孙夫人面无悦色,陆逊脸色苍白,神情不快,其他人都没注意到这些,一齐乐呵呵的。
      司仪官道:“礼成!”
      就在这一瞬间,徐庶和另一位意想不到的人一起走了进来——赵云?
      徐庶、赵云上前见礼,刘备大喜,道:“元直、子龙同来,真是喜事!”
      徐庶笑道:“庶来得不巧了。”
      孔明笑道:“元直何出此言?”
      徐庶朗声道:“由曹丞相奏请陛下,陛下封诸葛军师甥女灵鸢姑娘为西蜀郡主,并赐婚孙权之子孙和。如今庶来得不巧,灵鸢姑娘竟已经成婚了!虽然无法赐婚,但西蜀郡主还是姑娘的,请姑娘接旨。”
      我接了圣旨,三呼万岁。
      徐庶笑对格洛芬德尔道:“格都尉现在为郡马了,恭喜。”
      格洛芬德尔谢过。徐庶道:“请继续。”
      赵云已经给刘备和军师见过礼,现在走到我们面前,笑道:“没想到与我一同转战麦城之人,竟然是位芊芊佳丽,赵云在此恭喜了。”虽说如此,他的眼睛里却没什么高兴气息,他的眼睛没有笑意。
      我一边思索我最近是否得罪了他,一边笑道:“多谢赵将军美意。”
      赵云一挥手,侍从将贺礼抬了上来,里面多为精美妆缎,最上面有一柄精细的玉如意。我看着这件东西,口里称谢,心里却不是很舒服。我命人收了东西,让格洛芬德尔请赵云饮茶,自己则应对其他的众宾客。
      我看了那柄精美如意,不知为什么那如意头上一朵祥云分外耀眼。我回头,看了看赵云,他也笑看着我,眼睛里却是一片冷寂,没有半点欢快之色。可是……荆州现在怎么样了?
      赵云看出了我的心思,说道:“吾奉军师之命来贺喜,今晚便回。”
      正在此时,侍从通报道:“满宠满大人到!奋威将军孙瑜大人到!”
      刘备与孔明、徐庶对视一眼,孔明笑道:“此人来得好快!”
      说着话,满宠和孙瑜走了进来;满宠看上去四五十岁,雍容富贵,行止颇为傲慢,趾高气扬;孙瑜则不到二十岁,面色如玉,目若朗星,带着几分儒雅之气。我看到这么强烈的对比,不由想笑,心想这二人一个是俗气至极又富贵至极,一个又是表面儒雅可善肚子里一包坏水。
      满宠和孙瑜看到在办喜事,都不免吃了一惊。满宠先开口了,声音尖细,颇似太监:“哎呀,这是怎么回事?徐大人,您不是来蜀中传旨了吗,怎么坐在喜宴上吃酒?灵鸢姑娘呢,她在哪里?”
      徐庶正要说话,我微微一笑道:“我是灵鸢,请问大人有何贵干?”
      满宠打量我一眼,下巴一扬:“奉圣上旨意,封灵鸢姑娘西蜀郡主,赐婚于孙将军之子孙和。姑娘赶紧收拾一下,跟我们走吧!”
      我笑道:“多谢大人美意,旨意徐大人已经宣过了。只是灵鸢刚刚成亲,恐怕不能再嫁;徐大人已经奉旨封我为西蜀郡主,麻烦满大人白跑了一趟了。”
      满宠立刻看着徐庶:“这是怎么回事?”
      徐庶淡淡道:“满大人稍安勿躁。吾上午到成都之时,正好碰见灵鸢姑娘与格都尉礼成。陛下仁慈,必然不肯破人刚结下的婚姻,因此吾奉圣旨将灵鸢姑娘封为西蜀郡主,格都尉为郡马。”
      满宠大惊失色,孙瑜则大失所望。二人对视一眼,满宠道:“难不成徐大人是……有意为之?”
      徐庶静静道:“满大人这是何意?吾一路疾行,到上午方才入了成都城门,又急匆匆入宫后方才发现灵鸢姑娘已经成亲了。”
      满宠道:“若要成亲早就成亲了,怎么刚才礼毕?”
      孔明笑道:“吾甥女灵鸢昨日方从阳平关赶回,事情仓促。”
      满宠闻言一哆嗦,孙瑜也满眼不敢相信地看着我。满宠抖抖擞擞问:“是她?”
      徐庶、孔明都站了起来,一人拉住满宠,一人拉住孙瑜,硬是拉着他们入座;孔明笑道:“来来来,来了就是客,正是‘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请满饮一杯!”说罢,徐庶不由分说,便灌了满宠一杯;孙瑜见状,倒也痛快,举杯喝尽,还举杯向格洛芬德尔祝贺。
      满宠气得脸色铁青,连多一杯也不肯喝,扔下一句话道:“等着瞧,丞相不会干休的!”说完,他怒气冲冲走了出去。孙瑜只是笑笑,对刘备道:“使君,不知我东吴陆逊,可否放他回去?”
      刘备笑道:“先生没见陆将军的书信么?”
      孙瑜道:“见过了,可吴侯嫌他做事不稳妥,怕他在西蜀行止差错,故派我来请回。”
      刘备正色道:“陆将军曾经与吾许婚,将孙公主嫁与吾子,如今缘何反悔?不过,如今吾军师甥女灵鸢无幸与吴侯联姻,如此这两件事便作罢,如何?陆将军可以与先生回东吴。”
      孙瑜笑道:“如此甚好。”
      剩下的时间里,宾主尽欢;宴会结束后,孙瑜与陆逊一同乘船离去。
      第二天一早,我与格洛芬入宫,就见刘备、孔明二人力劝徐庶留下,身边赵云侍立。二人费了百般唇舌,徐庶依然不肯。最后,徐庶看看天色,叹道:“庶该回去了。”
      刘备依依不舍道:“元直又要舍吾等而去?”
      徐庶叹道:“虽不情愿,亦无法也!”
      我上前一步,笑道:“主公、舅父,你们二人挽留这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做什么?如此的人,就应与曹操那等人为伍。”
      刘备申斥道:“灵鸢胡说什么,还不速退!”
      孔明也道:“你这孩子,胡说八道些什么,元直怎么就成了这等恶人?”
      我笑笑,道:“主公、军师勿怒,请许灵鸢慢慢道来。这江山本是汉家天下,徐庶先生不忠于汉室、忠于宗亲,却忠于一个托名汉相的奸贼,任其折辱汉帝,此为不忠;令堂因曹操而死,先生虽不为曹操设一谋,却仍依附,此为不孝;曹操为一己之私,祸乱天下,生灵涂炭山河痛泣,先生虽不出谋划策却也不阻其恶行,此为不仁;曹操与主公义师相敌,先生虽不为其设谋却也不助主公一臂之力,非扬善便是助恶,此为不义。如我所言,如此不堪之人,留他做甚!”
      徐庶神色大变,刘备不再言语,孔明则微微一笑。
      徐庶突然站起身来,风一般地撞向殿中一根柱子,还好赵云在场,将其一把拉住。
      徐庶一言不发。
      刘备颇有些担心地看着他。只听徐庶突然下拜道:“如蒙不弃,吾愿效死力!”
      刘备大喜,连忙将他扶了起来;孔明微笑着看我,我则面上一笑,实则害怕:要是刚刚说得太狠,又把这人弄死了,刘备和孔明不得恨死我?格洛芬德尔对我安抚地一笑,我觉得他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徐庶既然回来了,孔明自然喜不自胜,连忙让赵云先回荆州,留了徐庶在此多待几日,与刘备共叙离别之情,然后再到荆州去赴任,做荆州军师。赵云领命,回去准备了。
      格洛芬德尔对我说,我该去为他送送行,毕竟我们从麦城时候就认识。我答应了,准备了礼品让人抬着,向赵云暂住的府邸行去。没想到,等我到那里时,他已经出来,准备走人了。
      他向我问起赵统的近况,我告诉他赵统在葭萌关与马超在一起。
      他笑道:“我头一次听说马将军要向郡马挑战,没想到郡马人中英杰,居然打败了白马将军!”
      我微笑道:“马将军并未使出全力,郡马也同样,本就是自家兄弟,何必拼个你死我活。”
      他向我略施一礼,辞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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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云记得碰上灵鸢和格洛芬的那天,天空一片阴云笼罩,空气里充满了淡淡的湿润。他们二人就那么急急忙忙冲了出来,赵云坐骑受了惊,险些将他们踏为肉泥。他当时觉得这两人面生异象,便押解到主公和军师面前。
      没想到灵鸢从身上摸出一块玉佩来。
      军师的双眼一下子亮了起来,他颤声问:“你这东西何处来的?”
      后来,刘备大赏赵云,赵云方知道那灵鸢是军师外甥,军师姐姐从小飘零四海不知所踪,叔父玄又早死于荆州无处询问,这个姐姐便一直是他心里的一个心结。现在好了,心结打开了,后人也找到了。
      几个月之后,他入宫时发现刘备脸色很不好。听说是因为灵鸢所谓的天占,占卜出荆州噩耗……刘备本不相信,但架不住灵鸢苦苦哀求,孔明又在一旁,才勉强给她两千兵马,命他统领,前往荆州查看。
      灵鸢入了军队,便急急催着他赶路,几次三番说若是延迟,关羽休矣。说实话,他当时并不相信,但也碍于军师面子,只得加紧;直到他发现荆州易手,灵鸢又催他急忙赶向麦城之时,他才觉得事情不对劲了。那种淡淡的血腥味和沉重的杀机,令他一下子警惕起来。
      好在,他们来得及救了关羽、关平一干人等。
      之后,灵鸢力劝主公派他镇守荆州;主公同意时,他简直受宠若惊。他知道与关羽、张飞比起来,主公对他还是隔了一层,不过他也不在乎了。大丈夫人活一世,唯忠义二字为做人之根本。但是,直到他紧赶慢赶到了阆中救了张飞之后,他方觉得灵鸢这人,似乎很有些不同寻常。
      他没时间考证,就到荆州上任去了。
      后来听说,灵鸢本为女子,不过女扮男装而已。
      从此,他脑袋里就不时出现一个影子。他想要向军师求亲,到蜀中后发现灵鸢去葭萌关了,又发觉朝中无数人都有此念头,而主公似乎更想把灵鸢嫁给自己的太子。他为人谨慎,自然不会与主公作对,因此败兴而归。
      再相见,居然是在她成婚的庆礼上。
      他还记得,张飞喝醉之后,拍着他的肩膀大声道:“子龙果然是奇人!俺老张都看出这孩子是个女娃,子龙与其共处三月竟做得柳下惠!”赵云心里苦笑,我在救二将军之前心存疑虑,只盯着她观察此人可有异志;救了二将军之后又时刻为蜀中担心、忧虑如何取回荆州,哪有时间分辨她是男是女。
      而消息到他那里时,已经太晚了。
      他骑着马,静静奔向自己管辖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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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格洛芬德尔出宫后,骑马回家;刘备此人也算厉害,一天之内就把一座旧府邸翻修一新,变得古色古香而又清新雅致。我看了看一路上沉默寡言的格洛芬德尔,说道:“你怎么了?吃错了东西不舒服?”
      他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没有。鸢儿,你为什么这么尽心帮着他们?依我之见,西蜀不过是三足中最弱小的一国。”
      我笑了。“难不成你要去帮曹操打我们?”
      格洛芬德尔犹豫了一下:“你是怕西蜀国破,我们被屠戮么?”
      我淡淡摇头。说真的,我对自己也十分莫名其妙:就算我顶了个西蜀郡主、诸葛亮甥女的头衔,我也并不是非得留在此地不可。诸葛瑾在东吴,听说北魏一方也有姓诸葛的人,那么我为什么——?
      心下一沉,我不敢相信地看着格洛芬德尔,他却没看我,低头骑马。
      不对不对,一定是喝多了才会这么想,疯了!
      我笑嘻嘻对格洛芬德尔说:“快点回家,有人问你。”在我的记忆中,精灵是可以与动物甚至和风交谈的,那么不是正好吗?
      回家之后,我立刻开始拷问他。他的回答倒是很谨慎,不过我还是明白了。
      “那项计划开始没有?”我又问他道。
      他点点头:“一百只猎鹰,都是最好的。”我们来到庭院里,只听他打了一声唿哨,一声风声,一只猎鹰从不知何处滑翔而下,落在他手上。格洛芬德尔用柔和的精灵语对它说话,猎鹰轻轻啄了他一下,像个乖巧的孩子那样柔顺。我看得心痒,笑着伸出手去,猎鹰却转动着那一只警惕的眼睛,似乎瞪了我一眼。
      格洛芬德尔微笑道:“它们只认识我。”
      我叹了口气:“多么好呢。”
      我逗了逗猎鹰后,回到房里;格洛芬德尔跟了进来,轻声问:“你怎么了?”
      我看着他的脸,笑道:“我也许真的该投奔曹操。”
      格洛芬德尔笑道:“你若是愿意,我们明天就走。”
      我吓得四处看了一周,说道:“你疯了,这种话也是胡乱说的?”
      格洛芬德尔紧挨着我坐了下来:“有什么不能说?我看刘备那人,表面仁义,实则倒有些阴毒。你要是不愿留下,我们一起走。”
      我叹息道:“算了,我要留在这里。”
      格洛芬德尔微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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