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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其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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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三日,陆逊挑战格洛芬。陆逊善使长剑,格洛芬德尔仍然带着自己的双刀,走上场去。双方互相见过礼,再不多言,便动起手来:陆逊剑法精湛,剑气四射,颇有章法;格洛芬德尔却很不经意,随手劈来砍去,倒是没让自己受伤;直到陆逊剑气极强,一剑险些伤到格洛芬右手之时,格洛芬才终于打起精神,急急反扑,又是一番苦战,才勉强击退了陆逊。
这场比武看得西蜀之人头头冷汗,都在心中暗叹陆逊剑法之强,连奇士格洛芬都险些落败!刘备双拳紧握,诸葛亮的扇子也不再摇了,关羽急得脸色更红,张飞气得咬碎巨牙。好在格洛芬德尔最终得胜,否则不知在场是否会有人暴走。
格洛芬胜利后向刘备走来,略施一礼。
刘备笑道:“格先生真乃文武全才!”
陆逊仍站在场中,沉默不语。
孔明笑道:“伯言,可服否?”
陆逊拜道:“虽为所败,请再比一场!”
张飞怒道:“你为东吴使臣,应知何谓信义二字。当时已经约好,一战不胜,此事无提,怎么又出尔反尔起来!你当我西蜀都是些什么人物,想怎样就怎样,难道西蜀没人了么?想比,张翼德我来奉陪!”
说罢,张飞要来丈八钢矛便要冲下去,被关羽、孔明阻住。
刘备道:“陆将军,汝本应守信,何故如此?也罢,将军毕竟远道而来,又受东吴你主之命,若是如此,你主恐不肯罢休。若要再比,不知陆将军想比试些什么?事先言之,格先生乃是西域来者,文章赋诗便是强其所难。”
陆逊笑道:“只比骑马,如何?”
我和格洛芬德尔看了看陆逊带来的良马,此马十分健壮,眉目神采,马尾如松。
刘备道:“不知想怎么个比法?”
陆逊朗朗道:“自然是比试骑术与马上射箭。西域之人可否?”
格洛芬德尔看了看那马,低声用精灵语对我道:“此马已有灵性,故而其敢为。”
刘备目视格洛芬,他打住话头,微微一笑颔首:“请主公放心。”
“好,吾就再应你这一回,”刘备道,陆逊露出笑容。刘备又道:“不过,此次先生若是落败,又将如何?”
陆逊一愣,似乎根本没有想到这一层。
“吾闻王后有一女,年方十岁,聪明灵秀;若是将军此次落败,就请留在西蜀,直到仲谋与吾送来此女,配吾之子刘禅,结为秦晋之好。如此,将军答应否?”
陆逊犹疑片刻:“此乃主公家事,伯言不敢妄断。”
“那便请将军回东吴,”孔明接口道。
陆逊道:“吾当与吾主送信。”刘备然之。
我见陆逊放信鸽离去,忽然想起一事,请了舅父孔明入宫商议。一阵商量之后,刘备到了,笑道:“二位商议何事,如此神秘?”
我笑道:“不过区区小事,但顾忌着陆逊在,不能大声喧哗。”
孔明将我与他商量之结果告知,刘备大喜:“若能如此,汉室可兴!”
孔明道:“陆伯言文武兼备,心思深沉,主公切勿让他察觉了,只等他离开,吾等便开始。”
刘备笑道:“此等妙计,是军师所出,还是灵鸢姑娘所得?”
孔明笑笑正待答言,我抢道:“第一计是舅父所为,第二计则是灵鸢看陆逊今日发书,灵感所至。”
刘备拜谢道:“吾得二位,真乃平生之幸!”
孔明带我连忙回大礼。
当天夜里,我正欲就寝,却听得宫中传出些吵闹之声,我披衣起来查探。原来是张飞今天不满陆逊所为,晚上喝了酒又要生事。我心想我虽然与他关系尚好,但毕竟年龄有别辈分有分,不好去劝,不知该如何之时,只闻一人敲门。
来者,格洛芬德尔。
他头发微乱,看来也是惊醒了。
我们匆匆赶去。
刚走到厅中,就听见刘备责之曰:“汝上次喝醉酒,险生大事,今日又敢喝醉耶?”
张飞酒醒一般,又是羞惭又是不忿:“大哥,俺看那陆逊忒得寸进尺,因此……”
刘备怒道:“今日犯错,安推他人?来人!”
格洛芬德尔上前一步:“主公请息怒。”
刘备勉强笑道:“格先生必是被三弟惊醒了,三弟还不赔礼道歉!”
格洛芬德尔摇头阻道:“我不是来抱怨,只是想与三将军说一句话,约定一事。”
“何事?”刘备问。
“三将军今日虽犯错,却是恼那陆逊,喝酒消愁,”格洛芬道,“吾请与三将军拼酒,若是吾赢了,请三将军日后喝酒不要鞭挞士卒、尽人皆知。”
张飞立刻应诺,刘备则担心道:“格先生,你不知我这三弟酒量,若是出个好歹……”
“主无忧,”格洛芬斩钉截铁道。
刘备见状,只得罢了,命人送格洛芬与张飞离去,再送上二十坛美酒佳酿,并十数盘精致小菜。我对格洛芬道:“今天别喝多了,喝多了再与陆逊一战时,只怕要输。”
格洛芬笑道:“不必担心。”
于是,他去了;一夜之后,宫人们在蜀宫偏殿内看到了沉睡不醒的张飞,和吃着小菜、优哉游哉的格洛芬,二十坛美酒只剩下半坛。刘备大为诧异,询问是怎么回事;格洛芬德尔淡然道:“我与张将军一人喝下九坛,张将军虽醉了强撑不倒,却仍然喝下最后半坛,于是睡了过去。吾试探过,脉息正常,只是饮酒过量。”
刘备笑道:“格先生真奇人也!”
格洛芬德尔喝了不少,双颊微红,他微笑着看着我,对刘备道:“主公,吾有一事请求。”
刘备为难地说:“格先生料想之事,我自然明白,只是那陆逊……”
“主公弄错了,”格洛芬德尔笑道,“我想请主公放灵鸢一天假。”
刘备笑道:“原来如此,准了!”
我扶着他向屋内走去时,格洛芬德尔一直在微笑。
我气道:“怎么就喝了这么多?”
“如若不然,张将军怎么肯罢休?”格洛芬德尔一醉之下,古文竟说得比我好很多。
我扶了他躺下,正给他拉上被子,他却挥手止住了我,一双蔚蓝色的眼睛明澈非常。
我一惊。与他相处年头久了,自然知道他的脾性。
我握住了他的手坐在床边:“你没醉,而且有事要说。”
格洛芬德尔淡然一笑:“鸢儿真是聪明人。我确实没醉,而且我不会把你让到东吴去。”
我微微一笑道:“那你就少喝些酒,那天陆逊不是差点把你打败么?”
格洛芬德尔笑道:“你以为我真的不如他?”
“那你——”我恍然大悟,他是在骗在场的所有人!让所有人都以为他生性高傲,刀法不精,直到最后关头才发觉陆逊剑锋方下死力对敌!可是,让所有人误解他的性子,又有什么好处?
“这件事,你我知道就好,”他促狭一笑。
我默默点头。
格洛芬德尔打个哈欠,躺回床上,不一会便睡熟了。我看着他入睡时仍然睁着的眼睛,微微一笑,松手到桌边拿了一本古籍,随意翻看;没翻几页,我发现我也困得要命,便把书一放,在另一张小榻上躺了下来。
睡梦中,我又感觉格洛芬德尔在看我,于是迷蒙着微微一笑,咕哝道:“等陆逊走了,我们……成亲……”
下午时分,格洛芬德尔和张飞都醒过来了。
结果就是,张飞再没在蜀宫之内喝过酒;我们成亲出宫后,张飞更没在成都任何酒楼里喝酒,每次见到格洛芬德尔便是十分礼遇,见到我则是一脸苦笑。此人,被金发碧眼的格先生,彻底管好了……
张飞绝酒,成为佳话。
刘备得知后十分喜悦,给我们成亲的丰厚贺礼又特意加上一只镶金嵌玉的紫铜酒壶,以示感谢。他日后的回报自然巨大,张飞拿下许都之前,曹丕曾暗使人入营送酒,结果被张飞把来人一刀砍翻,酒全都泼了。
后话不提,四日后,孙权回了信,命陆逊权宜行事。
陆逊得信,约定在第五日比试。
第五日,日上三竿。
陆逊、格洛芬德尔各骑骏马,手持弓弩,立在辕门之外。
辕门内设着十个草靶,每个上面的中心都被绛红色颜料涂抹成一个小小的圆。两个人都只有一次机会,就是在一趟走马,射中十个箭靶,策马归来时为先者胜出。陆逊骑着自己那匹灵马,格洛芬德尔则自己无马,刘备将坐下一匹雪花骢送给了他,他没配马鞍,也没有缰绳,只是略持马鬃。
陆逊随员为此耻笑,唯有陆逊一人面带沉思。
传令官铜锣一声响,二人立即策马而出。
陆逊的马与雪花骢不分伯仲,陆逊箭术与格洛芬德尔也一时难见高下。二人一路射中靶子,然而格洛芬德尔在射中第五个靶子后身下骏马便放慢速度,格洛芬德尔双手不停,连把剩下五个靶子射中,此时雪花骢刚行了全程的三分之二,格洛芬德尔随即拨马而回;陆逊本以射到了第八个箭靶,却见格洛芬德尔居然十个射满已经返回,不觉心神一乱,第九个射到红心之外了。
陆逊拨马赶回之时,格洛芬德尔和雪花骢喘息早定。
陆逊脸色阴沉。
刘备却笑道:“果然不错,灵鸢,请陆将军喝一杯喜酒吧。”
我微微笑了,从侍从手里接过一个铜杯,斟满了美酒,奉与陆逊道:“格先生坐骑放缓步子,未走完全程,而将军则飞驰骏马上射中十靶,真是武者君子!请尽此杯,以庆贺孙刘两家再结秦晋之好!”
陆逊虽有怨言,却推拒不受,只等传令官查看。
传令官回报说:“陆将军十靶九中红心,格先生十射十中。”
刘备道:“陆将军不饮,难道又想反悔,再来什么第三局么?便是市井草莽之徒,也必不肯如此!”
陆逊叹了口气,道:“使君所言甚是,更兼灵鸢姑娘敬我为君子,怎敢不饮!”说罢,此人接过酒杯,一气喝尽。西蜀众人各自欢喜,刘备改色,请陆逊入宫赴宴,孙夫人出席,蜀中但凡有名望者尽来作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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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权得陆逊信息后,大怒将奏折掷之于地:“刘备小儿,竟敢如此算计我!”
当时吕蒙在侧,捡起奏折细细看过,道:“主公,只怕陆将军中了计了!”
孙权怒气稍减,问:“何以见得?”
“陆将军智勇双全,曾献得荆州之计,又为主公兄长之交,若非诸葛亮,恐怕刘备那人想不出这么阴毒的主意来!”吕蒙道。孙权表面应了,心下则颇有些警惕:陆逊与孙策才是至交好友,又素来与王后及其族兄甚厚,而他所立太子孙和为人虽聪明却颇有些狂傲,难不成……孙权冷汗尽出,转眼打量吕蒙。
吕蒙正在思量,却冷不防被孙权阴冷一看,颇有些惊惧。
孙权放心了:这人是自己一方的,可那陆逊又该如何是好?自己已经叫他权宜行事,此时若是再改口,必备刘备等人耻笑;若是不改口,自己女儿孙淑便要嫁到西蜀,此后再想图谋西蜀则更为不易。
等等,王后之女?
孙权将奏折扣住,不与众大臣商量。
而西蜀这边,陆逊则越等越急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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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边等孙吴消息,一边刘备在城西三十里处设了一处校场,又将蜀中所能集齐的火药师傅都派到校场去,在四处伏下重兵、留足心腹之人,后刘备率人开山为田,自立一镇,名为获奇,将所差火药师傅之家眷亲友尽皆送入镇中,每日善待。我又请人带信于马超,请他采买西凉骏马,有多少算多少,钱算在我头上。
我请舅父差姜维看住陆逊,便与格洛芬德尔前往校场。
火药师傅每日做火药,分量或加或减,虽努力却无成效。我日日看视,晚间就在校场边茅屋里与格洛芬德尔同住,清晨再督促火药制造;另一边,铁匠已经打好五十只厚重极粗铁管,连炮闩、撞针等等都已造好。
我从不知大炮是什么构造,但身带一把手枪,也能猜出个大概。我自己也不知为什么前一天给小侄子买的玩具□□在我进入三国时期后竟会变成真枪,不过只有数发子弹,因此不得不小心使用。我又将一枚子弹交给舅父,请他做出相仿铅弹来;谁想孔明大才善造,一个月之后竟制出精细铅弹二百枚,都交给了我。
我们日日在校场里大干,直到两个月之后,我清晨正在睡觉,却忽然听到一声长长的闷响,顿时被惊醒了。格洛芬德尔把大氅递给我,我们立刻冲了出去,一个火药师傅拿着火把站在一只大炮边,愣在那里;其余人脸上满是扬尘,同样懵了。
我冲到他们面前,大声道:“成功了吗?”
那人呆呆地看着前面三十丈的一个大坑。我走去查看,那坑直径足足四米有余。
我十分高兴,推开那点火之人,又让人塞进一个土炮,亲自点燃——只听轰的一声,我满脸灰土,咳嗽不止;那些人回过神来,急忙去查看大坑,结果发现那大坑竟然还要远一些,大概四十丈开外了。
我们像是打了兴奋剂,连早饭没吃,一起聚在校场忙活;终于,三天之后,五十门火炮都能射中五十丈之外的土堆,且土堆夷为平地不说,地上还有深坑。我又敦促着他们多造土炮弹药,又给每门大炮造了三个车架,方便挪动。
如此,三个月过去了。
三月过后,我和格洛芬德尔回到蜀宫,面见刘备。
刘备当时似乎正为什么事发愁,但他待我们以和颜悦色,并随我们前往校场看视。当五十门大炮齐声鸣响之时,大地震颤,山河变色,刘备面色苍白,一怔之后紧握我们的手道:“辛苦二位了!”
回到蜀宫,刘备召孔明入宫,随即大加封赏。孔明进位汉中相,格洛芬德尔被封为护国校尉,我却被他封为御前女史,暗含可参政之意;另外加赐黄金三百两,白银一千两。我对刘备道:“主公,此物虽能震慑敌人,但不足以单用,请主公先赏工匠,再派一百五十名可靠精兵管理炮队,此外西蜀尚需一只强大骑兵队,则可东征西讨。”
刘备道:“步兵则可,骑兵为匈奴之术,吾求之何为?”
我笑道:“主公,大炮在先退敌,骑兵上前冲杀残敌,步兵拱卫阵地。”
刘备大喜,将总领成都之卫官关羽之子关兴叫来,吩咐他听我调遣。我请关兴挑选二万名兵卒,于大校场等候;随即我让格洛芬德尔取出白银五百两,送与制造火药的工匠,请他们住进获奇镇,与世隔绝。随后我扮了男装,随关兴来到大校场,看那二万名兵卒。
这些人之中大多为随刘备东征西讨之人,还有少数优秀新兵。
我对他们道:“从今日起,三月内,你们中七千人将被编入骑兵队,剩下一万三千人将各回各营。骑兵者,马上对敌之人;乘马者急速,须臾之间可斩数人,因此从明日开始,你们便要骑马训练。”
其中一兵道:“史官大人,你贵为文史,如何知道武略?再说,匈奴如此尚武,却也难以与前两汉相敌;我听说史官大人乃是匈奴出身,不知可知孙子兵法否?”
关兴大怒,对我道:“此人名为顾顺,群兵之头领也。”
我笑道:“这位,请上前来。”
顾顺虽有些怯了,却仍然走上前,只是双手成拳,十分紧张。
我问道:“请问,西汉之初为何不敢抗击匈奴?”
顾顺道:“汉初兵力缺乏,自然难敌匈奴铁骑。”
我又问:“然为何汉武帝能胜匈奴?”
顾顺笑道:“经历文景之治,西汉国富民强,何必怯缩!”
我说道:“此言差矣,我等通史之人,知道更多缘故:西汉虽国富民强,然尚与匈奴征战二十年,耗心费力,只能算略占上风;时至今日,匈奴仍为我汉人一大劲敌,此可谓战胜之论么?”
顾顺哑然。
我笑言道:“我军兵数与魏吴相较,如何?”
顾顺道:“不如也。”
“孙子兵法有云:‘实而备之,强而避之’,今从汝言,魏吴二者势大,汝愿违兵法所言,正是‘强而击之’,如此,吾等焉可得胜?”我问道,顾顺答不出,下皆默然。我继续道:“孙子有云‘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若吾等以少数之步兵抗击魏吴重兵,可能胜乎?”
顾顺想了想,道:“吾失措了,请大人勿怪!”
我笑道:“失措之后,可以得智,何错之有!请入列!”
顾顺依言而行,入了队列,再无多言者。我令暂时解散,原地休息;就在此时,一名低级武官前来道:“葭萌关刘小将军率战马二百余匹赶来,现已入成都。另外几千匹战马,马将军带话说,恐成都粮草不够,先养于西凉。”
我笑道:“孟起真是爽快人!”
我对众人道:“各位,请在此稍候,葭萌关进马百匹,明日即可操练……”话音未落,地面一阵闷雷之声。众人皆好奇,探头张望:只见远处铺天盖地滚滚浓烟,我连忙命那名武官带上数十人先把马匹分别管于早已建成的大马厩之中,然后命众人静悄悄前往观看,切勿惊了马群。
马超所送之马,均为西凉高头大马,颇有野性;一名军士看的时候不慎,居然被马蹄踢中肩胛,顿时冷汗如注却一声不吭。我叫来军医给他治伤,吩咐明日正卯在校场练兵,剩下时间军士需向西凉马师学习西凉马之习性,然后我去迎接刘封,留关兴在此督促。
刘封见了我,滚鞍下马:“刘封见过灵——史官大人。”
我笑笑回礼:“刘小将军不必多礼,多谢小将军不辞辛苦,送马而来。小将军一路无恙?”
刘封答道:“一路平安,谢大人记挂。马将军托我向大人问候,并特地带了一匹良驹,贻赠大人。”
我很感兴趣:“多谢,小将军回去时也请替我向将军问候。葭萌关可好?”
刘封道:“平安无事。来人!”他拍拍手,一个侍从牵了匹骏马走近。我上前细细看了,不由大喜:果然是绝世好马!碧眼乌鬃,白毛黑蹄,昂然不凡。我刚刚接近,这马便嘶鸣数声,声音清朗,竟引得无数军士前来观看。
刘封未想到军士们会竞相来看,低声道:“大人不必在此骑乘,此马性子刚烈,若是……”
我微笑道:“若不骑乘,必失众军士之心。马鞭与我。”
我手持马鞭,刚走一步,这马便疯狂刨蹄,不许我靠近;我有些薄怒,硬是牵了马,走向烈日之下,马有些怯了,鼻息大喷。我笑笑,想起几句精灵语,附马耳说了;没想到它一听,立刻直立而起,前蹄空中狂刨;关兴早大叫一声:“小心!”
我借此机会立刻上马,马狂奔而去,将身后之人的呼叫声撇下老远。
格洛芬德尔曾经教我与动物沟通的法子,我学了三两句,没想到此时用上了。马奔跑数十里,而又在三刻之间迅速返回了。刘封、关兴见了大喜,贺喜道:“大人该得此良驹!”
我忙下马道:“不敢,不知其是何品种?”
刘封笑道:“应是穆王八骏之三:奔霄是也。”
我吃了一惊,道:“马将军太过慷慨了!这样良马应留给他,怎能给我一无名之人?”
刘封道:“马将军当时说:‘只有奔霄,可配灵鸢’!”
我笑道:“请小将军回关后转达深谢,今晚为小将军接风,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