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15章 场场虚惊吓煞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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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文凉无语，叹了口气，本来是爱这丫头的胸无城府却不乏聪明伶俐，现在觉得她怎么那么笨：“我不是个好人，为了达到我的目的，我会不择手段。但是我对你是真心的，你愿不愿意让我来照顾你一辈子？”喵儿脑海顿时一片空白，支支吾吾道：“那个什么……杏儿姐怎么还不回来？取个吃的都这么慢！我去看看。”起身就要走。
郭文凉轻笑道：“你被我吓着了么？”喵儿看他眉目含情，慌道：“啊！不会不会，你又不吓人……”郭文凉故意道：“我受了重伤，你就忍心把我一个人丢在这亭子里吹风啊？”“你……你不是说受伤是假的么？”郭文凉看到喵儿慌张的表情就想乐，却还是忍笑道：“取信父皇，不真挨那一剑怎么行。你要是不信，我让你看看伤口。”说完就要扯开上衣，喵儿从凳子上弹起来，忙喊道：“不用不用，我相信你。”看在郭文凉眼里，更加觉得喵儿娇憨有趣。
“你怕我么？”郭文凉认真问道：“我告诉你这些，从此之后你会不会对我敬而远之？”喵儿想了想，也沉下心来，认真道：“不会。身在皇家，难免有人不知的难处。我相信你采取非常手段也是逼不得已。再说，皇帝又没死掉，你没有害人自己还受了重伤，我不会觉得你过分。”
“天底下敢说皇帝死的，也只有你了。”郭文凉笑道：“但是死了四个刺客，父皇以后会对太子和白家戒心重重，这些可都是我造成的。”喵儿拽住衣角，闷声道：“我不知道……可我相信你有苦衷……”
郭文凉心道，这丫头实在是太容易相信别人了，虽然自己对喵儿说的全部是真话，可也是只是说了一半的真话——把她交到别人手里，实在是不能放心。于是又道：“我刚才的话，你还没有回答我。让我照顾你一辈子可好？”喵儿涨红脸沉默不语。“你说过你不在乎对方是什么人，是妖怪都不在乎。我才决定告诉你实情，和你坦诚相待，我希望你爱上的是真正的我。你现在这样犹疑，难道之前说的全是假话？”喵儿急道：“不是不是，我说的全是真话。只是……”
喵儿正愁如何回话，看到一名宫女急急奔过来，正好闭嘴不答。那宫女做了个万福，道：“寿王爷，圣上请诸位去大殿说话。”喵儿瞄一眼郭文凉，心中窃喜。郭文凉无奈道：“来的可真是巧。走吧，去看看父皇要说什么。”
两人刚走出小湖，步入一段回廊，就瞧见了旧人。“妹殊，”喵儿道：“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刚刚都没看到你。”妹殊见郭文凉一见他就冷下的脸，一反往日的冷艳，笑道：“郭郎，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我吧？”郭文凉并不理会妹殊，只对喵儿道：“父皇还在殿上等我，我们快些去吧。”妹殊笑眯眯道：“别急，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若是不想让别人听到，就让她先走。”“哦，”郭文凉淡淡道：“我没什么事情不能被她知道的。要说就快说，别废话。”
妹殊愤恨看喵儿一眼，那眼神锋利入刀，喵儿稍稍后退一点躲到郭文凉身后，只听妹殊道：“黄河四鬼。”喵儿小心翼翼问：“这个是什么？”郭文凉回头笑道：“就是死掉的那四个刺客。”妹殊大惊失色，恨道：“你连这个也肯告诉她？你！实在是好得很！”郭文凉嘴角向上浅浅勾起，语气之中却透着股迫人的寒意：“我放过你几次了，你就该好自为之。”语毕，牵了喵儿就走。妹殊在后面大喊失声：“你就不怕我告发你么？”
“对呀！你就不怕她告发你么？”喵儿跟着郭文凉，边走边问，不时还回头看妹殊一眼。郭文凉笑道：“我早就知道她暗中在查探我的动向。不怕的，她根本没有真凭实据，随便她怎么说也没有人相信，毕竟我受重伤是真真切切的。”喵儿拍拍胸脯，大舒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话说，我怎么好像和你变成一伙的了，害我在这担心受怕。”
到了大殿前面，喵儿才见杏儿慌慌忙忙从树丛中一条小路拐过来，喵儿赶紧上前搂住杏儿的胳膊，哀怨道：“杏儿姐，你怎么才来！你不知道，刚才都窘死我了。”杏儿捏一下喵儿的脸颊：“我刚才突然肚子痛，找地方解手，结果找不到回来的路了。你刚才怎么了？”喵儿不好意思道出郭文凉表白的事情，只好把妹殊突然出现的事情说了一遍，略掉了郭文凉的秘密不提。
喵儿见白清清和谢笑刀站在一处说笑，心里隐隐不爽。结果，皇帝召集大家说的竟然是白清清的婚事。郭志牵过白清清的手，笑道：“白相之独女白清清，乃名门之后大家闺秀，寡人今日一定要给他找个好归宿。”郭文凉看郭志看着自己，心中道一声不妙，果然听见郭志道：“我儿文凉新封为寿王，仁德孝慈，大家说和清清是不是良配？”
话一出口，在场的人都被惊住，没人敢回答说是或不是——白清清是宰相的独女、皇后唯一的嫡亲侄女、白氏一族至关重要的一人，可以这样说，娶到白清清就等于得到了白氏一族的支持。郭文凉被皇帝冷落十余年，新近得宠，但在朝日久的人都知道他当年被逐出洛阳，和白氏一族脱不了关系。明眼人都知道太子和郭文凉不和，若说“是良配”就触痛了白氏一族，若说“不是”就是摆明了和皇帝作对，因此下面鸦雀无声。
白卓光冷不防听到郭文凉的名字，心中大为不悦，偷偷向皇后递了一个眼神。皇后摆摆手示意白卓光不要妄动，自己来解决，心中发愁如何能打消皇帝的这个念头，又不在众人面前伤皇帝的面子。白清清对郭文凉素无感情印象，死死看着白卓光，无声地哀求父亲出面拒绝。
喵儿只觉得皇帝这句话一出口，整个大殿就好似被冰冻住，每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郭文凉把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冷哼道：这次就算我帮你们白家一个忙。皇后正在愁烦，只见郭文凉向前一步跪下道：“父皇，请恕儿臣不能娶清清姑娘。”皇后正觉郭文凉必定应下此事，因为娶了白清清于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当即脱口而出道：“这是为何？”说完顿觉失言，还好郭志并未留意她，只不可置信的看向郭文凉。郭文凉磕了一个头，缓缓道：“儿臣不才，自知配不上清清姑娘。”
郭志劝道：“你如今已是堂堂大齐王爷，怎么能自贬身家。”郭文凉又磕一个头，“父皇，实不相瞒，儿臣心中已经有了喜欢的姑娘，已经发过誓言，此生非她不娶。”说毕，看了喵儿一眼，吓得喵儿赶紧躲到杏儿身后。郭文凉心里叹口气，接着道：“可惜那位姑娘还未曾接受儿臣。儿臣本来想在这宴会之后就向父皇告假，现在只能提前说了。”郭志心疼郭文凉跪在硬地上，亲自上前扶他起来，温和道：“为何事告假？”郭文凉答道：“那位姑娘寄情山水，儿臣也想追随她去，只求能得她亲睐。”
郭志这几天在心中筹谋，白清清地位特殊，不能随便指婚。合适的人选只有郭远、郭文凉和谢笑刀三个。谢笑刀是平南王的二子，但长期追随外公不闻政事，家中事务全由其兄谢笑书掌管，是个游离于朝堂闲云野鹤般的人物，不好随意染指他的婚娶。郭文凉和白家宿怨颇深，本可以中和一下白家的势力，奈何郭志忌惮十年前那一场旧事，不敢轻易就让郭文凉和白家结亲。思来想去，只有礼让不争的二子郭远最为适合，其母德妃也是温和贤良，背后所依的谢家也是朝野之上的特殊门户，与皇室关系非同一般，由他来克制白家最为合适。
郭志这次点名郭文凉，其意在于试探，若是郭文凉欣然接受，郭志还不能完全放心。现在听郭文凉满口拒绝，当然不会生气，反而更加信任郭文凉，当即笑道：“瞧你们那般认真的模样，寡人只是开个玩笑罢了。文凉刚在生死关上走一遭，寡人哪舍得让他这么快就娶个老婆回家管着他。他如此重情，寡人深感欣慰。”
郭志招招手，让郭远来到身边，一手拉着他，一手牵过白清清，郑重道：“寡人觉得远儿和清清才是天作之合，他们两个一个满腹经纶沉稳谦让，一个青春可爱娇俏动人，刚好配成一对。寡人已差太史夜观星象，本月十六就是大好日子。远儿，你就在洛阳迎娶清清，再回西京长安。文凉，你要出远门，也要等你二哥完婚之后再走。”白后和白相经此波折，喜出望外，毕竟二皇子背后有平南王这座大靠山，不像郭文凉无权无势。
白清清如花少女，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只觉得郭远不如谢笑刀那般璀璨夺目，无奈早就被父亲和姑姑告诫过多次，皇上指婚要欣然接受，便憋住眼泪与郭远一齐叩头谢恩。郭志喜道：“今日寡人非常高兴，文凉重回洛阳，又多了一个儿媳妇。来人，传令下去，把寡人窖藏二十余年的老酒搬来，今日大家都要一醉方休。”皇后握住德妃的手道：“妹妹，从今往后，咱们可就更亲啦。”大殿之中，一派欢欣的景象。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15章 场场虚惊吓煞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