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君一肖]你不是我的Omega》沿途拾萤火

3、第三章

　　年是和肖家二老一起过的，王一博倒是赚了不少压岁钱，就连肖战的那份也装进了他的百宝箱里。
　　“安安，叫声爷爷，这钱就是你的了”肖父抱着王一博逗他，听到脆生生的一声“爷爷”，肖父直接把钱塞到他的手里，周玲看这么多钱，赶紧拒绝，“叔，太多了，您拿一两分逗逗他就行了”
　　“过年嘛，主要的是开心，赞赞不在家，就把赞赞的那份也给安安了”
　　“那这也太多了，给他他也花不了呀”周玲把钱又塞到桌子上，王一博对钱没有概念，见手里的新玩具被抢走了，立马嚎啕大哭，肖父拍拍他的背哄他，“安安，不哭，都给你啊”
　　王一博拿了钱，很快就停下来了，外面的烟花爆竹声很响，小孩子最喜欢闪闪发光的东西，王一博也一样，从肖父怀里爬下去，站在屋檐下看烟花，手啪啪鼓掌。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孩子都会走路说话了”王一博对路很熟悉，几人也不怕他会摔倒乱跑，就坐在堂屋聊天。
　　“是啊，我到现在还记得成功刚出生时的样子，皱巴巴的，像个老头，一转眼孙子都有了”
　　“可不是嘛，记得刚见到德发那时候，才到我腰这个位置，那时候好像还比成功高一些，两个人在一起玩，没少打架”肖父手在腰旁比划了一下，王德发被说的不好意思，只跟着傻笑。
　　前几天采办年货，给王一博买了条新帽子，还有一些彩色花，上面粘着别针，见他喜欢，就直接把花别在针线帽上，身上穿的是新棉衣，王一博喜欢在地上爬，周玲就给他套了个红倒褂（罩衣），本就圆滚滚的他，现在像一个红皮球。
　　“爸爸，放烟花”王德发的手被儿子紧紧拉着，用力地往外扯，王德发只好停下来聊天去给他放烟花。
　　家里就一个孩子，烟花买的不多，倒是买了不少电光花、窜天猴还有降落伞，这些王一博以前都没见过，新奇感很强，笑声都快盖过不远处的爆竹声。几个大人也不聊天了，就一起看王一博玩，电火花的杆不长，往往燃了一半就会被周玲拿走，王德发拿了个空的啤酒瓶，把窜天猴的尾巴放进瓶子里，点火之后快步跑到屋檐下，只听见咻的一声，窜天猴一下子飞上了天，王一博看得高兴，在原地抖腿拍手，“再放一个，再放一个”
　　一连放了两三把，王一博蹦跶的累了，就待在肖父的怀里拍手，烟花照映在脸上忽明忽暗，周玲同肖母说话。
　　“婶，年初五我和安安要和德发一起去外地了”
　　“啊？可还回来？”肖父肖母听到周玲的话，既为她高兴又不舍，“是去市里吗？”
　　“不是，去深圳，再回来估计要等过年吧，我到那边打算也找个活干”
　　肖母一想也觉得可行，“这样德发还能轻松点，你和孩子待在身边，他也能放心，就是到时候你上班了，安安谁照顾啊？”
　　“我到时候看吧，找个厂子干，带安安也方便”
　　很快年初五就到了，肖父天不亮就骑着三轮车把他们送到车站，悄摸摸在王一博的衣服口袋里塞了一百块钱，还是周玲在火车上哄王一博睡觉时发现的，两个口袋塞得满满当当，有零有整，王德发也很无奈，肖父挣钱也不容易，在窑厂烧砖，一天也就赚几块钱，这一百块钱对当时的人来说，已经是笔巨款，商量着下次回家还给肖父肖母。
　　徐琴琴带着肖战是年初七回来的，这个年肖战过得不是很开心，一是因为身边没有安安，二是因为他在南京因为调皮挨了好几顿打，隔两天不是徐琴琴揍他就是肖成功揍他，也就除夕和年初一开心些，因为那两天不兴哭，徐琴琴和肖成功再生气自然不会再打。
　　“赞赞，在爸爸那儿玩的开心吗？”肖母许久未见孙子，对他又抱又亲，“胖了点儿，奶奶都快抱不动了”
　　“不开心”肖战嘴噘的很高，脸上写着一点都不高兴。
　　“哎呦，是不是有人欺负我家赞赞了，看这嘴噘的，都能挂油壶了”肖战的嘴被奶奶捏住又松开。
　　“还好意思说，娘你还不知道他？皮猴一个，去那第一天就把隔壁家小孩打了，没过两天又把家里的茶瓶打碎了，还好里面的装的是温水，没烫着他”徐琴琴提着就生气，隔壁很宠孩子，从小就没受过伤，结果就一会的功夫，肖战就把人抓伤了，她是又赔礼又道歉，带孩子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没事，不会留疤，那家人才接受了道歉。
　　“出息了啊”
　　肖战以为奶奶是在夸他，得意的点头，徐琴琴还要揍他，被肖母拦住了，“你打都打过了，他也记住了”
　　“娘你就护着他，到时候管都管不住”
　　“你管他，我不管，但好久没见赞赞，不能让孩子哭着和我玩吧？”肖母揪了揪肖战的耳朵，问他，“赞赞都学会打人了啊”
　　“哼”肖战手叉腰，头扬起，“谁让他亲我”
　　徐琴琴去把东西整理好，肖母知道她们今天回来，床单和被罩都是新的，房间也被打扫的很干净。
　　“哈哈哈，赞赞长得好看，人家是想和你玩，打人是不对的”
　　“那也不行”肖战回答的很坚决。
　　“那你还亲安安呢，怎么就可以了？”
　　“安安是弟弟，可以，沐沐不行”肖战说完把头扭到一边，表示自己的不满，说着又想起什么，往屋外跑去，肖母急忙赶上，“跑慢点儿，这孩子”
　　院门紧闭，门闩上了锁，肖战蹦了几下还是够不着，急得他一下又一下推着院门，朝里喊着弟弟，肖母紧赶慢赶才追上，“这孩子就半个月没见，跑得这么快了”
　　“奶奶，弟弟呢？”说着，肖战就红了眼睛。
　　“哎呦，咱不哭，弟弟不在家，他们去大城市了”肖母想抱着肖战，肖战没理他，脸趴在两个门中间，透着门缝往里瞅，肖母看着心里难受，“过几天就回来了，咱先回家，你看这房檐子的水都滴衣服上了，别冻着了”
　　“过几天是几天？奶奶你让弟弟今天就回来好不好？”
　　肖母了解肖战，她若是回答真的，肖战估计会闹个不停，“明天好不好，弟弟去的地方远，咱等等他”
　　肖战想了想，抹掉眼泪，嘴里呼着热气，牵住奶奶的手，“那要拉钩”
　　“拉钩上吊一百年，谁骗谁小狗”肖母没当真，见肖战信了也就顺着他，答应他明天叫王一博回来。
　　第三天......肖战都没有等到王一博回来，每次问奶奶，奶奶总说是明天，“我们现在是今天，明天还在明天呢”
　　大人总有大人的借口，肖战已经不信奶奶能把王一博带回来了。每到吃饭的时间，路口总有人坐在一堆端着碗边吃饭边聊天，肖战就自己搬个小马扎，把碗放在一块石头上，慢慢吃着，村里的人会逗他，“赞赞今天又来等安安啊？”
　　“嗯”肖战小大人似的点头，在马扎上坐好，眼睛看着村口，他等了好久，屋顶的雪没了、冰柱都化成了水，滴落在地上融进泥土里，慢慢干涸，树枝发了新芽，都不见王一博回来，肖战还在等。
　　这天，徐琴琴收到一封来自深圳的信，写信人是王德发，说周玲十号带着安安回家，请她帮忙去车站接一下，车票信息也写得很清楚。徐琴琴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告诉了肖战，吵着闹着要自己去接弟弟，还是肖父劝着，让他在家等着，肖战才答应。
　　第二天就是十号，也就是明天，肖战还是半信半疑，这段时间，”明天“这个词让他从希望到失望，他应该信，又不敢信，但看着大人的神情又不像是假的，就勉强信了。
　　王一博要下午四点多才到，到家大概也六七点了，肖战吃过饭就坐在家门口，肖母劝他进屋等，肖战不听，说要接弟弟回家，见劝不动肖母就坐在肖战身边陪着他一起等。
　　晚上六点多，天已经黑透了，肖父才到家，周玲把王一博从车上抱下来，肖父拿着她们的行李，肖战兴冲冲跑到车子旁喊王一博，想去碰他，却被躲开，肖战抓抓头发，求助爷爷。
　　“几个月没见，赞赞都长这么高了”周玲看着比王一博高了一个头的肖战，乐呵呵地把他抱在怀里，“胖了”
　　“干妈”肖战喊着周玲，眼睛却瞅着王一博，但王一博一直躲在周玲身后，没有看他，像是害怕。
　　“安安，哥哥在这儿，你不是想哥哥了吗？”周玲把王一博从身后拉出来，让王一博和肖战打招呼，“要不要和哥哥一起玩？”
　　肖父去还车了，肖母去帮忙拿行李，徐琴琴在收拾房间，周玲家几个月没住人，也没收拾，晚上也住不了，今晚就和徐琴琴睡了。
　　看到王一博摇头，肖战的难过全然写在了脸上，周玲叹了口气，安慰肖战，“没事啊，赞赞，安安刚回来，他有些害怕，今天让安安和你一起睡好不好？”
　　“嗯嗯”肖战喜笑颜开。
　　刚到深圳的时候王一博就病了，夜里又起了高烧，王德发上夜班，一时联系不上，周玲就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抱着孩子到处问路，听着王一博的哭声，心里愈加着急，到了医院，医生给他做了检查，说是水土不服，要住院观察，病了几天吊了水，好了差不多周玲办理了出院，可没过半个月又重蹈覆辙，眼见着王一博的状态越来越差，周玲心疼极了，王德发又每天加班，根本没有机会说，硬生生拖到四月，两人商量了一下，打算带孩子回老家，这边的工作一时辞不掉，就请几天了假，打算请徐琴琴帮忙照顾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