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魔师》莫家老大

16、拾伍

　　“你去找钱玲玲发现了什么？”王邵然宣布今晚的课程结束，他不在教导胡毅更多的关于灵力的技巧后，还处于兴奋状态睡不着觉的胡毅猛然间想起对方之前的承诺。
　　“你说我退烧就告诉我的。”很聪明的在王邵然拒绝之前开口堵住了他的话，胡毅贼兮兮的说道。
　　王邵然看着眼睛明亮的胡毅，探身，用额头贴着对方的额头。
　　同之前的冰冷但温柔的触碰不同，仿佛有人在用电钻钻进他的脑袋，而他无法动弹，只能承受，甚至连发出惨叫声都做不到。
　　大量的信息蜂拥而入，粗暴地撞击着他的神经。
　　······
　　她站在那里，天气正转凉，因为穿着裙子，她觉得腿上凉飕飕的。不过她不介意，她希望自己在他眼中永远都是美丽的。
　　“我喜欢你，学长，考虑一下我嘛！我真的很认真。”已经，不记得是第几次向眼前的人这样诉说自己的爱恋了。
　　“我很抱歉。”
　　意料之中的，对方一如既往带着让她喜欢的温柔笑意，拒绝了她。真的很温柔，而她，最喜欢这份温柔，也最讨厌这份温柔。
　　为什么，不喜欢我呢？求求你，喜欢一下我不好，一下下就好。
　　“和我试一试吗？学长你都没和我在一起多，怎么知道自己喜不喜欢我呢？”
　　似乎是被她磨得没办法了，对方无奈而又有些腼腆的开口了，“不好意思。”没有说更多的话，虽然他很温柔，但是他从来不会因为这份温柔的而给人错觉，他最大的温柔就在于此。
　　可是，我是非常非常的喜欢着你的，为什么就不能看看我呢？
　　对方离开之后，她终于控制不住，让眼泪落下来。
　　为什么，不喜欢我呢？
　　脚步声缓缓响起，有人在一步步靠近。
　　“走开。”
　　“玲玲”那个人，从来都没有用这么温柔的声音叫过她。她惊讶的猛然间抬起头，对方不知道为什么又折了回来，用着会让她脸红心跳的目光注视着她。
　　“不要哭。”干燥的手指拂过她的脸颊，她发现自己被触碰到的地方飞速的烧了起来，如火烧一般滚烫滚烫。
　　“对不起，让你流泪，以后，我一定不会让你再为我哭了。”他的温柔在这一刻，充满了浓情蜜意。
　　“来，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你到了那里，就会忘记所有烦恼了。”
　　他带着她，上了卓雅教学楼的天台，天台上并非空无一物，这从无人上来的天台竟然有一个小小的空中花园，许多的植物在这里，欣欣向荣。
　　“好漂亮，学长你怎么知道这里的。”吹着风，头顶是漂亮的天空，身边是让人欣喜的植物，身侧，是最喜欢最喜欢的那人。手牵着手，掌心相对，十指相扣，在没有比这更美好的了。
　　“你喜欢就好。”
　　“其实，带你上来是因为有些话，要对你说。”
　　咚咚
　　咚咚
　　“学长要对我说什么呢？”
　　咚咚
　　咚咚
　　他牵起她的手，在她手背上吻了一下。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我想了想，我们，可以在一起，试一下。”
　　眼泪，再次落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却仍觉得没有醒来，仿佛还在梦中。
　　一阵静默
　　“谢谢你。”
　　她将手抽了回来，微笑着，说道。
　　“玲玲”他疑惑于她的反应。
　　“谢谢你，无论你是谁，你让我的梦，差点实现了。可你终究，不是他。”她那么的喜欢他，又怎么会错认了他。学长他，是不会给人一丝一毫的错觉，所以，也绝对，不会转身回首。而她喜欢的学长，也正是这样一个温柔，但又果决的人。
　　“你在什胡话呢？”他的态度依旧温柔，而她的，却并无丝毫波澜。她喜欢他，所以，她永远都不会错认他。如果连喜欢的人都认不出来了，那这份喜欢岂非不可笑吗！
　　之后的画面就好比突然接触不良的电视，闪烁花屏，断断续续，曲折嘈杂。
　　争执
　　恐慌
　　坠落
　　鲜血
　　死亡
　　·······
　　胡毅大口大口喘着气靠在沙发上，只是片刻的时间里，他就被汗湿了全身。即便此刻王邵然已经离开他，安然的坐在一旁，电视开着，里面正在放抗战历史片。
　　“你能读取别人的记忆？”
　　“普通人不行？”王邵然专注地看着电视，即使他什么都没看进去。
　　“为什么？”问话才出口，胡毅心头闪过一丝明悟。先前他朦胧间所见证的法则如浩瀚星海，但这片夜空暗淡无色，繁星掩了自身的光泽。此刻那丝明彻闪现脑海，一如这暗淡的夜色中亮起了几点星光，虽然微弱，但充满希望。
　　“法则的束缚力。”胡毅无意识的开口。
　　不得对普通人滥用法则的力量，是法则给予的束缚。
　　王邵然有些诧异的转首看向他，有些狼狈，但眼睛很亮。
　　“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优秀。”他拂去他额前的冷汗，神情柔和了下来。
　　“没有人能够依仗这力量为所欲为，如果你沉迷于力量，那么你将被法则厌弃，你须铭记。”王邵然探身吻了吻他的前额，一个冰冷的吻，蕴含着最深切的期望。他亲手将他带入这个并不安宁的世界，胡毅对他而言，已经不仅仅是一个会让他温暖的存在，他同时代表也着责任。
　　胡毅：“也就是说，我不能对别人用力量咯。”
　　王邵然：“你可以，在界限范围之内。”
　　胡毅：“界限在哪里？”
　　王邵然：“个人的界限不尽相同，如我，除了幻术，其他一概不可。而你则不尽然，需要你切身体会。”
　　听到幻术，胡毅来了兴致，磨着赖着要王邵然为他演示一番，王邵然起先拒绝，这么一个晚上，胡毅来来回回好一番折腾，或许他本人并不觉得累，其实他身体应是累极了。
　　但胡毅不以为许，痴缠耍赖，深磨硬挪，实在拗不过他。只是让胡毅再去冲个身，去了身上冷汗。胡毅见王邵然答应，满脸得意，动作麻利的洗了个战斗澡，换上干爽衣服，躺到床上，孩子般扒拉着被子看着王邵然。王邵然无奈，心底叹了口气，并指贴于他前额，冷然的灵力顺应潜入，胡毅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