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演技》花酋长

46、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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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沈柏青指了指季白野的脸，“顾闻西是不是虐待你了？”
　　都饿成鬼样了。
　　“……他没有。”季白野干咳两声，说了角色需要的事。
　　“刚才你车窗降下来，我差点没认出你来，吓我一跳。”
　　“你跟陆霑是怎么回事啊？”
　　“哎，谈个恋爱比谈生意难多了。”沈柏青感慨道，“他这个人太幼稚了，哎，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好。稍不如意就跟我闹。”
　　“怎么？”
　　“我要应酬，要跟人来往，他对每一个靠近我的人，都充满了敌意。他这样都吓跑了我好几个客户。哎，要是刚开始谈的时候，我还能忍忍，但是这种事发生的多了，就忍不下去了。”沈柏青长叹一声，“他总是这样患得患失，我也有问题。”
　　“你跟顾总怎么样了？他真没虐待你吧？”
　　“没有。”季白野心道，他哪里舍得。
　　“你现在是跟他住一起了吗？”
　　“嗯。”都住快小半年了都。
　　“我跟陆霑同居了一个星期左右，就开始吵，你们是怎么做到不吵的？”
　　“就……全靠顾总脾气好。”
　　之前温敏来找过事以后，他也不知道顾闻西之后是怎么处理的，但是在那之后，他没再见过温敏，温敏那边也没有什么动静。总之，顾闻西办事，还挺让人放心。
　　沈柏青道，“是我脾气不好吗……”
　　“这个需要双方磨合。刚开始有矛盾，也是正常。”
　　“可能吧。”
　　“我和顾总一开始也吵，谁都不服谁，现在他还不是服服帖帖。”第一次不还在床上打了一架，两个人互殴，顾闻西打的他鼻青脸肿才消停 ，顾闻西也没好到哪里去，那天晚上被他踹了三脚，扇了四个耳光，揍了个五六拳。
　　不光吵架，他还跑了好几次。
　　季白野先开车送沈柏青回去，等到了沈柏青楼下，沈柏青刚下车，就看到了陆霑已经在他家楼下等着了。
　　“我下次再上你家喝茶吧，我还有点事，先回去了。”
　　季白野就先撤了，沈柏青的事，他也帮不上忙。

　　季白野回去之后，还是饿，躺在沙发上边躺尸边看剧本，一直到顾闻西回来，他也还是保持这个姿势。
　　“什么时候开拍？”
　　“月底。”季白野闷声道，“还要饿小半个月呢，哎。要不然，你做点好吃的，我闻闻味儿。”
　　“你这不是更难受吗？”
　　“也是。你自己吃饭吧，不用等我，我晚上不吃东西。”
　　“吃点沙拉吧，也不能一直瘦下去，现在要做的是保持体重。”
　　季白野想想也是，现在已经瘦成这样了，保持现在的体重才对。
　　“那就吃点沙拉吧。少加点沙拉酱。”
　　“好。”
　　季白野翻了一会儿手机，突然起身去厨房找顾闻西。顾闻西在切水果，顺手往他季白野嘴里塞了一块西瓜。
　　“徐思延那部电影过两天首映礼，你会去吗？”
　　“我不去。”
　　“你为什么不去？”
　　“我为什么要去。”
　　“你投资的啊，你是投资商。”
　　“所以呢？”
　　“你不去看看吗？”
　　“只是一部电影。”
　　轻飘飘的只是两个字，打了多少人的脸？又会伤了谁的心？
　　“你以前不都去吗？就连杀青宴都没落下。”
　　“我是去看你，不是去看电影，也不是去看杀青宴。”
　　“哦。”虽然被半路换角色了，但是季白野还挺想去看看，毕竟他也演了一部分戏，“要不是你换了我，现在这部电影也能有我一份。”
　　“不换掉你，让你跟着徐思延一起拍戏吗？”
　　“他可是影帝，跟着他能学不少东西。”
　　“他心思杂，你别跟他学，不值得。上次徐思延骗你去酒吧的事，这么快就忘了吗？”
　　“倒也不是他骗了我……”是他自己答应去来着。季白野看他脸色不对，没继续说下去，换个话头说，“不过他找个的那个美女，跟你确实有点像，她该不会是你那素未谋面的姐妹吧。”
　　顾闻西眯了眯眼睛，抬手抓他脖子，“你还敢提这件事？”
　　“开个玩笑，不提了。”季白野认怂，“再来一块西瓜，小块的。”
　　季白野正吃着西瓜，手机响了。他拿起来看，发现是电影王导打来的电话。他后腰靠在台面边上，拿着手机接通了电话。
　　听了一阵，那头说他之前在电影里的戏份还保留着，说请他明天去首映礼。
　　季白野犹豫了两秒，还是点了点头说去。
　　等挂了电话，季白野还是说，“不管怎么样，我还是想去看看。”
　　顾闻西没拦着他，“明天让老刘送你过去。”
　　“别吧，我自己开车就行。别太张扬了，要是让有心人看到，又得惹点是非出来。”
　　“那等你结束了，我去接你。”
　　顾闻西退一步，季白野也退一步，点头道，“行，我等你来接我。”
　　为了去这个首映礼，季白野约了化妆老师上门化妆，又精心挑选了一套大地色西装。季白野瘦了很多，化妆老师手巧，将他的瘦巧妙地转化成了清瘦利落的帅气，又带几分病态的美感，整个人再配一套大地色的西装，看上去既挺拔又俊美。
　　再喷上他新买的香水，出门时，他觉得整个人都很完美。
　　上车是，老刘都没忍住感慨，“季大明星今天够帅啊！”
　　等到了现场，进场后，记者、导演、同剧的演员、粉丝以及在场的各个工作人员，杂七杂八算起来，少说有两百号人，整个场地也大，两百号人也不会显得拥挤。
　　刚进场，一眼就能看到徐思延的所在。徐思延是主角，而且名气也大，所以一堆记者都围着他举着麦，连同导演一起被围起来。
　　季白野想去跟导演打声招呼，毕竟是他邀请自己来的，但是导演一直忙着采访，有忙着各种事，他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徐思延反倒趁着空闲时间朝他走来，说了句，好久不见。
　　“没想到你会来。”
　　徐思延今天也是盛装打扮，一身白色西装，衬的他既儒雅要高挑帅气，脸上也一直挂着淡淡的微笑，对谁都一副颇有耐心的模样。
　　季白野虽然没把上次酒吧的事放心上，但是也不是个对设计过自己的人那么宽宏大量的人，礼貌地打了招呼，就先走了。
　　季白野从徐思延身边走过时，徐思延能闻到季白野身上的味道，和之前的和顾闻西身上的香水味不同，这次他闻到季白野身上的味儿，是另外一个味儿。
　　徐思延不留痕迹地挑了下眉头，就又马上被助理走叫。
　　等入座时，前面三排的座位上都贴有各个艺人的名字，代表每个座位都有主。
　　季白野找了一圈，没找到自己名字，就到后排找了个空位坐下，等电影开始。等电影准备开始，其他人才陆陆续续入座。
　　“不好意思先生，方便出示您的邀请函吗？”工作人员弯着腰过来问话，“是这样的，我们现场的座位有限，已经安排好了人员和座椅数量，现在现场座椅不够，所以我们需要确认一下邀请函。”
　　“为什么进门的时候，不确认？”
　　工作人员脸上尴尬一笑，“我们也不知道会有别的人来。”
　　别的人指的就是季白野了，因为他确实没收到导演给他的邀请函，有的只是一通电话。
　　工作人员看出季白野的犹疑，便主动开口说，“如果您喜欢我们的电影，也可以到后面和我们的工作人员一起观看。”
　　季白野扭头往后看，看到一排站着的工作人员，大半是娱乐记者。
　　季白野呼了口气，“没事，我到后面去看吧。”
　　季白野走到后面去，有人给他递了张红色塑料凳。他没推脱，坐在旁边看。
　　旁边的记者有人认出了季白野，偷偷拍了几张照，一边感叹真人好看，一边好奇地偷摸着打量季白野，不知道他为什么来。
　　某内幕不是说换人了吗？那他还来看什么？
　　季白野想来看看自己演的电影，头一次出演这么一出大型电影，跟徐思延搭档，都是奔着国际舞台去的。另一方面，也是想看看屏幕上第一次认真演戏的自己，和以往演戏拙劣且潦草不一样的自己。
　　但是他没想到，按照剧情的进展，电影已经过半了，他早该出场了，但是上面没有一秒钟是他的镜头。季白野不用继续看下去，也知道他又被耍了。
　　他不知道这是导演无意的还是故意的，先是跟他说他的戏份没有删，把他骗过来，不给邀请函，不给安排座位，现在又没有他的戏份。
　　这是把他当小丑耍了。
　　“无聊。”季白野心说，用这种手段看他出丑，也是下三流。
　　季白野没看完电影，起身往厕所的方向走，随后拐了个弯，往阳台走。
　　就给顾闻西打电话，说想回去了。
　　“怎么了？”
　　“没意思。”季白野焉巴着说道，“早知道不来了。你快点来吧。”季白野都没发现，自己说话语气里，带着点委屈和撒娇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