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演技》花酋长

45、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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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现在诱惑不到你了是吧？你说话啊，老顾，别扭头，你看我。”季白野坐在顾闻西大腿上，捧着他的脸，逼迫顾闻西看自己的脸。
　　“挺可爱。”
　　“你说的一点都不真诚。”
　　顾闻西抬手捏他的肉，“这么胖，影响健康。”
　　“你还抱得起我吗？”
　　“抱得起。你只是胖了四十斤。”顾闻西身体力行，当即抱着人往床的方向走。就是每走一步，季白野身上的肉跟着抖两抖。
　　季白野低头索吻，顾闻西潦草地亲了一阵，推开他看他的眼睛，“我给你找了个化妆老师，让她化妆的时候，小心一点你的眼睛，别让化妆品弄伤了。”
　　“不用，我眼睛没事。再说了，我带一个高海棠去就够够的了，再带一个人，我嫌烦。”
　　“嗯，那我只能好好叮嘱剧组的化妆老师了。”
　　“哎，你别为难人家。你别管了，反正我会保护好眼睛。”
　　季白野现在胖了，体力也成了问题，没一会儿就累的不行。更何况，每每看到顾闻西那八块腹肌的好身材，再对比自己的，他就更没有继续干下去的兴致了。

　　季白野如约去试镜。在去试镜的路上，高海棠几乎认不出这个人来，简直不敢相信。
　　“季哥，你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
　　“难怪你要接这个角色，原来是因为……”身材变样了。
　　季白野懒得跟她解释，等到了试镜的办公室，他发现来试镜的人不少，整整齐齐坐了一个大厅，少说有六十个人。
　　不过试镜他这个桑彪角色的，不多。看年纪就能很好地看出来，谁是来试镜桑彪的。
　　季白野发现一起来试镜的桑彪，皮肤比自己粗糙黑黄很多，相比之下，他简直可以说的上是白白胖胖。
　　“那怎么办？要不然拿粉底给抹抹？”
　　季白野看了眼序号，下一个就是他了，现在去抹，也来不及了。
　　“来不及了，就这样吧。”
　　等着前一个桑彪进去后，现在季白野能做的就是调整好状态，调整好情绪，尽可能把变态那种神态给演出来。
　　他之前在看纪录片的时候，看过杀人魔、恋童癖之类的变态访谈录。季白野当时看的时候，有意识地摹仿过他们的表情和他们的面相，甚至连他们说话的口音也摹仿过。
　　现在正好能拿出来用。
　　“季哥，加油。”
　　“嗯。”
　　等到季白野进去，制片人在看到他时，没忍住感叹一句，“这么白……”
　　季白野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但是在说年龄的时候，刻意跳了过去没说。
　　季白野试镜的片段是桑彪被捕入狱后，面对警察问话时反应。
　　季白野坐在一张椅子上，两只自觉地做出被手铐捆在一起的动作，放在身前的桌面上。
　　他先是如实交代了杀害未成年少女的犯罪过程，又面色平静地回复警察一些作案的细节。整个过程，他的面容既冷静又带着丝丝兴奋。
　　在说起如何拿刀切开人体肚皮时，他越说越兴奋，甚至一不小心笑出来，脸上的笑容既幸福又甜蜜，似乎他在做的不是一件伤天害理的事，而是一件既普通又温馨的小事。
　　“哈哈，其实就是像这样，拿着刀，划一下，再划一下。一般来说，划一刀，肯定划不开，因为我那刀用好几年了，也用来削过骨头，太炖了，没办法，就是要有点耐心才行，不然，划不破的。后来我觉得手动划的太累，我就上网买了一把小电锯。我买过两把，第一把买的太小了，当时怪我贪图它便宜，九块九包还包邮呢，我就买回来了，结果买回来一看，哼，太小了，跟玩具似的。”
　　“第二次买，我就有经验了。我问清楚了功率，又问清楚了大小，等买回来的时候，大小合适，用着也顺手。”
　　季白野说话的语气，就像是在跟邻居闲聊，断断续续地说着，时不时自嘲两句，但是说话的内容，以及他脸上若有若无的兴奋，却让听的人头皮发麻。
　　季白野肥胖的脸上，眼睛微微眯着，眯成一条线，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着。几乎和普通的中年男人没什么不同，就是那双眼睛，冷静过头了，看什么都像是在看死人。

　　季白野演完了，吸了吸鼻子，站起来等评价。
　　下面坐着两三排的人，都在拿着表打分。坐在最前面中间的制片人，点评了两句，随后问起他年龄的事。
　　“几岁了？”
　　季白野微微一笑还是说了实话，“快二十五了。”
　　“就是二十四呗。二十四……你怎么来演个快四十岁的中年男人？戏挺好的，就是太年轻了，嫩了点。化妆倒是可以往老里化，但是有些成熟的气质，是你这个年龄没法赋予这个角色的，他需要阅历，需要心性，你明白吗。”
　　“嗯。”
　　“我说话比较直，你不要介意。我觉得，就年龄来说，你不适合演这个角色。”
　　季白野没放弃，能不能让他演年轻时候的桑彪，二十来岁时候的桑彪。但是那个时候的桑彪，瘦的像竹竿，。
　　制片人看他的体型，还是犹豫。
　　“我可以在一个月之内减下来。”
　　“但是二十来岁的桑彪，他的戏份不多的，这点你能接受吗？”
　　季白野点点头，“能的。”
　　“那行，我们等你一个月。我们一个月后，再约个时间看看。”

　　季白野也还不算失败，只要还有机会，他就还能进组演这个角色。当初试戏的时候，就没有年轻的桑彪这一选项，要是知道有，他也不至于跑去挑个中年桑彪来演。
　　二十岁出头演四十岁，确实是缺点意思。
　　等回去后，季白野又换了菜单，马不停蹄开始每天管住嘴迈开腿，老老实实减肥。减肥最痛苦的地方就是，他又要过回以前吃清汤寡水的日子。
　　顾闻西坐在饭桌前正常进食，他只能啃着半根黄瓜，眼睁睁地看着。
　　顾闻西喝口咖啡，看着他喝完了，才凑过去索吻，想尝点咖啡味儿，结果全是苦味儿。
　　“我觉得我嘴里全是苦味儿。”季白野郁闷了。
　　“等我一下。”顾闻西转身去冰箱找饮料喝，找了瓶无糖的甜饮，喝了一口，折回去找季白野接吻。
　　季白野咬着他的舌头，一直往里搜刮着甜味儿，完了又说，“我其实想喝点酒。好久没喝了。”
　　顾闻西掐着他瘦了两大圈的腰，都已经比增肥之前还瘦了，再瘦下去，得硌手，得成竹竿了。
　　“等着。”顾闻西喝了口酒折回来给季白野品尝。
　　“还想喝什么？”
　　“来点雪糕吧。要香草味儿的。”
　　“好。”
　　“再来一个烤鸡味儿的。”
　　“……这个没有。只限饮料，别的不行。”
　　“那好吧，就来点甜的就行，我要求不高。”
　　季白野一边安慰说，接吻能减肥，又能尝点好，一举两得。不过他不敢尝太多，因为他没那个经历跟顾闻西闹下去。
　　他饿得慌，只想吃了躺会儿，整个人浑身乏力，一点劲儿都没有，他觉得自己虚了不少。
　　顾闻西晚上抱着他睡觉，都不敢太用力，怕用力了人会碎掉。季白野抱起来，薄的跟纸片似的，就一副骨头，渣都没有那种。

　　好不容易熬过一个月，等高海棠再见到季白野，又被季白野吓一跳。
　　季白野整个人看上去，就是多度的营养不良那种。
　　季白野去试镜，试镜还挺顺利，接下来就等着进组了。季白野回去调整状态，等待进组安排。
　　他的戏份不多，一个星期内就能拍完，所以他也不用饿太久，等月底剧组开拍第二星期，他就能杀青走人，到时候该吃吃，该喝喝。

　　季白野回去的路上，在等红绿灯时，看到了路边有两个人在拉扯。就那两个大高个大帅哥，太过惹眼，想让人不注意都难。
　　陆霑在后面追，沈柏青在前面走，怎么看都像是吵架的样子。
　　季白野把车窗降下去，准备看戏来着，谁料沈柏青眼尖，一眼看了过来，朝他的方向走。
　　季白野想走，但灯还没转绿，走不掉，沈柏青有已经过来了，指了指他的副驾说，“方便载我一程吗？”
　　陆霑追上来拽住沈柏青的手，“你跟他什么关系？！我不想让你跟他待在一起，我作为你男朋友，我就不能管了吗？”
　　“你管的也太严了吧，我平常出个门，哪怕就是正常的应酬，你也要跟我闹。我跟你说多少次了，我的工作就是要喝酒，就是要应酬的，你要是受不了，就别跟我在一起了。”
　　“你！你在说什么！我不许你这么说！”
　　“我绿灯了。”季白野马上开了门，沈柏青迅速上车，随后关车门，开车走人，留陆霑一个人在路边望着。
　　等开出了一段距离，沈柏青又扭头往后看。
　　“舍不得他啊？我在前面放你下车，你回去找他去。”
　　“别。我跟他都需要点时间冷静。”
　　季白野正想要八卦两句，就听到沈柏青道，“你……你最近要不要去我那里待一段时间？”
　　“为什么？你怕陆霑会找上门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