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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第 7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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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达成了什么共识？他们刚刚有说什么吗？”立原道造困惑地摸了摸后脑勺，转向身旁的坂口安吾询问。
坂口安吾直接回答：“太宰治离开港口□□的共识吧。”
“那森先生后面问他那个问题做什么？”立原道造不理解，“反正太宰治都走了，再去问他对首领的看法，难道是想要得到太宰治的认可吗？”
“可是，他都把人家逼走了，还要别人的认同的话，也太虚伪了吧。”立原道造进一步说道。
被说虚伪，森鸥外倒是一点儿也不生气，笑眯眯地看着立原道造，任由大家随意打量，一脸从容。他的脸上看不出别的情绪，没人能揣摩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众人见状，大家看了一眼，见什么也打探不出，心中暗自嘀咕一句老狐狸，然后纷纷撤回了视线。
中原中也看着太宰治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银幕中，眼神晦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虽然早有预感，但太宰先生果然还是离开了港口□□。
真奇怪。
中岛敦想，就算早就预料到了事情会往这个方向发展还是觉得很奇怪。
太宰先生怎么会离开港口□□呢？
如果太宰先生真的离开了港口□□去往所谓光明的存在，会是什么样子？他试着想象了一下满脸温柔，笑意盈盈，正义的伙伴太宰治，很快被自己想象中的太宰治吓得汗毛倒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行不行，那样的太宰先生太奇怪了。”中岛敦摇摇头，努力把那个奇怪的形象从脑海中甩出去。
见到那样的太宰先生，肯定会做噩梦吧！
【“林太郎，这么做真的好吗？”
眼前彻底失去太宰治的身影后，虚空中才出现一道娇小缥缈的虚影，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快变得凝实。
“这是最优解哦，爱丽丝。”森鸥外看着女孩，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微笑。
“太宰君不适合成为首领，或者说，现在的太宰君还没有生出真正的首领之心。太宰君对组织没有感情，也没有留恋，如果，由这样的太宰君接替我的位置的话——总有一天，组织会彻底沦为太宰君的工具吧，作为工具踏上毁灭的道路。”
“所以，不能放心把□□交给他，为此，不得不做出艰难的决定，那就是——将太宰君逼出□□，即使要付出惨痛的代价。这样，爱丽丝是能理解的吧。”
爱丽丝轻轻垂下头，柔软的发丝在半空中轻轻摇曳。
“要是太宰提前把这件事告诉给芥川兄妹，你的打算就都落空了。”
“太宰君并没有说，不是吗？”森鸥外微笑着回答，“这是太宰君自己做出的选择，换句话说，他认可了我的做法，你明白吗？爱丽丝。”
森鸥外其实并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将太宰治从组织中驱逐出去，这件事情一旦处理不好，会给人留下他没有容人之心，且嫉贤妒能的印象，很容易造成组织内部的动荡。再者，如果太宰治铁了心要留在港口□□，就算是森鸥外也没有办法保证能逼走他。
所以，最和平也是最优解，便是让太宰自己产生离开的想法。
太宰治是个聪明人，没有人能左右他的思维。他自己对留在港口□□这件事未必有那么在意，但如果有人直接跟他说让他离开组织，恐怕会适得其反。所以，森鸥外给了他一点小小的提示。他引入了MIMIC，并将此事交给游击队长芥川龙之介处理。以芥川龙之介目前的能力，恐怕还不足以解决MIMIC这个在国际上也颇有名气的组织。更何况，森鸥外为了保险起见，还将芥川龙之介最在乎的妹妹银调到了身边。
这便是在向太宰治释放信号——我要开始对你身边的人动手了。
爱丽丝抬起头，看着森鸥外，“如果太宰没按照你的想法行动，会怎么样？”
“那样啊，那就稍微有些棘手了。”森鸥外叹了口气，眸光晦暗，“太宰君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也知道这么做会产生什么后果。恐怕在MIMIC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一刻，他就将我的计划全部看穿了。真是了不起，就算是我，也对这样的太宰君感到惊叹和恐惧。”
爱丽丝微微皱眉，“那你还——”
森鸥外打断了她的话，“正因为太宰君太聪明了，所以，他一定不会让我失望。”
“以太宰君的才能，既然能猜到我的计划，自然也能猜到我这么做的原因。三刻构想的前提是白天、黄昏和黑夜的实力不能相差过大，而有双黑的港口□□显然比武装侦探社强大太多，为了维护平衡，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太宰君送去弥补黄昏的短板。为了达成这个目的，我恐怕会作出残忍但必要的决定。太宰君正是看穿了这一点，才顺手推舟主动离开了组织。”
他相信太宰治，就如同相信自己的判断一样。而太宰治，也从未让他失望过。
“太宰君拥有过人智慧的同时，还拥有着看透人心的能力，他的实力深不可测，性格又捉摸不透。组织的同事把他看作异类。这样的太宰君在组织内没有多少在意的人，中也、芥川或许就是他在组织内最在意的两个人，连带着，芥川的妹妹芥川银也被太宰君偏爱，纳入羽翼之下。”说到这里，森鸥外顿了一下，低头看向爱丽丝，“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爱丽丝眨了眨眼睛，没有回答。
森鸥外继续道：“当一个人拥有的东西太少时，这些东西在他心中的比重就会变得异常重要，也就会更加珍视这些东西。”
“普通人失去一个朋友或许并不会怎么样，稍微难过几天，然后就能继续正常地生活下去。可是，太宰君不一样，他本身拥有的东西就少得可怜，所以，每一样都弥足珍贵。而他本人，也对这一点心知肚明。正因为不想体会失去的苦楚，所以他选择从最开始就不要拥有。‘不想失去的东西都必定会被夺去。一切有追求价值的东西，在得到的瞬间就已经注定会失去，没有什么东西值得他不惜延长痛苦的人生去追求’——太宰君是这么说的。”
“可是有些东西，就算想避免也避免不了。这或许并不在太宰君的计划内，总有人不经同意擅自闯进了他的世界，等到他察觉的时候，再想改变也无力阻止。太宰君已经体会过一次失去的感觉了，他的朋友相继离去，所以他知道那有多痛。如果再失去中也和芥川他们，他一定会感到绝望吧。而这样的绝望，就是战胜他的绝密武器。”
森鸥外微微眯起眼睛，眼前仿佛能看到远处太宰治的身影，在黑暗与光明之间游刃有余。
“人啊，一旦对某样事物产生了感情，就会变得不再理智。这是太宰君的弱点，也是对付他最强大的武器。”
“所以，你利用了他的这种心理。”爱丽丝的声音有些冷淡，“提前把中也调到国外，让他没法在MIMIC来袭的时候施加援手。又将银调动在首领的直属部队之下，用以牵制芥川，最后给现在还无法独自迎战MIMIC的芥川下达歼灭敌对组织的任务——如果太宰没有顺着你的计划走的话，芥川兄妹会怎样？”
爱丽丝接着问道。
“那样的话——，大概加入黄昏的就是芥川君了吧。”森鸥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没有得到太宰君的帮助，芥川君在第一次面对纪德的时候就会失利吧。就算勉强活下来，也会付出相当大的代价。但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弃，按照他的个性，没有彻底消灭敌人之前，他都会拼尽全力去杀死敌人——重伤的哥哥要再一次面对强大的敌人，银酱大抵不会接受这样的事，她会赶在芥川君到来之前找到敌人——”
“银小姐会死。”森鸥外平静地陈述着这个残酷的事实，仿佛在叙述一件与他无关的小事。
如果真的遇到了那样的情况，恐怕银真的会毫不犹豫地挡在芥川的前面。
那芥川龙之介会怎样呢？
他大概会疯掉吧。
森鸥外几乎能想到那个局面。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芥川龙之介他的老师太宰治很像，都一样被人深深地恐惧着。太宰治被称作□□的操心师，他则被称作□□的恶犬。无心之犬——据说在芥川加入港口□□之前，就有了这样的外号。不仅是敌人这么称呼，组织内部也默许着这个称号。不吠的狂犬，无心的猛兽——这就是无心之犬的完整释义。
这样的芥川龙之介和太宰治一样，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人占据着他的全部世界。这其中，妹妹芥川银和老师太宰治更是占据着绝对重要的统御位置，无论哪一个都能让他心甘情愿赴死。
若是他最在意的这两人对立起来了呢？若是因为太宰治的私心导致芥川银死去了呢？
森鸥外利用了这一点，逼迫太宰治做出了选择。如果太宰治坐视不理，事情就会按照原计划发展，他继续留在港口□□，而芥川银会死去。这样的话，芥川龙之介和他之间会心生间隙吧，就像森鸥外所说的，太宰治不可能看不出来他的计划，也就是说，他不可能看不出——如果他不管的话，芥川银会死去。如果事态朝着那个方向发展，只能说明他漠视了这一切，他放弃了芥川银。
这对师徒总会走到对立的那一步，森鸥外只需要在其中稍微添上一把火，就足够了。
“三刻构想的存在是必要的。”森鸥外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徐徐地说：“目前武装侦探社的实力过于弱小，而港口□□的势力扩张难以遏制，就此放任不管的话，三刻构想会彻底失衡的吧。所以不能让那种事情发生。”
爱丽丝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
森鸥外继续说：“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太宰君送到黄昏，削减港口□□实力的同时，弥补武装侦探社的不足。取长补短，就是这么一回事。”
“可若是太宰君不愿意离开港口□□的话，要怎么办呢？太宰君的能力有目共睹，芥川君的能力也不可小觑。若两人都留在港口□□，组织的势力扩张必然会更加猛烈。而且，”森鸥外轻叹一声，“太宰君的存在对我这个首领确实带有威胁。他的天资在我之上，创造的功绩更是无人能比，他已经有了很强劲的搭档，再拥有芥川君这个无论如何都不会违逆他的弟子的帮持的话，取代我的时间会更加迅速吧。或许他并没有这个念头，但是我不得不防范。你明白的吧，爱丽丝。”
“这是作为首领必须承担的代价。”
他最后看向爱丽丝，眼中仿佛堆叠着厚重的墨云，遮天蔽日，好像随时都能引发一场狂风骤雨。】
“是这么回事啊。”公关官的声音柔和而低沉，“利用芥川兄妹逼迫太宰君离开，确实，比起中也而言，芥川兄妹是最好的人选了。虽然芥川君能力非凡，异能力的破坏性也不可小觑，但他个人的能力比起三刻构想的□□……明显是后者更为重要。”
国木田皱起眉头，目光沉凝地看向屏幕中太宰治离开的方向，“他早就知道事情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了吧。”
以太宰治的智慧不可能看不出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加上他拥有了主世界的记忆，更是立于不败之地。他完全可以像解决魏尔伦事件那样，干脆利落地解决掉这件事情。森鸥外威胁不了他，他甚至可以抢占先机先行解决掉森鸥外这个威胁。
哪怕他没发杀死森鸥外，也只要他在森鸥外正式作出部署之前就对芥川兄妹讲明白整件事的脉络，以另一个世界的芥川龙之介对太宰治这个老师的推崇，绝对会对此深信不疑。那样，森鸥外就无法再利用芥川兄妹逼走太宰治……
这应该是很简单的事情……
可是太宰治没有那样做。
他为什么没有这样做？
“因为他在意着‘森鸥外’。”
观影空间内的大家很快分析出来了唯一的那个答案。
港口□□内值得太宰治留恋的人不止有中原中也、芥川龙之介、芥川银，像大姐头一样教导他们的尾崎红叶，和太宰治彼此互坑但教授了他很多知识的森鸥外，也是太宰治眷恋的一员。
森鸥外在太宰治十四岁到十八岁的几年内，一直教导、陪伴着太宰治，也无数次地救助了寻死的太宰，是如父亲一般的指引者。
森鸥外对太宰治怀着复杂的感情，他既忌惮太宰治表现出来的才能，又无法抑制自己想要传授给他更多知识的渴望。他渴望亲眼见证这颗未经雕琢的钻石，在他的悉心打磨下，逐渐散发出更加耀眼的光芒，又因为钻石过于闪亮而感到刺眼，想将其毁灭。
而正因为他对太宰治绝非虚情假意，导致太宰治对森鸥外也怀着复杂的情感。太宰治对森鸥外的观感非常复杂，不能以爱恨一言蔽之，自然也不能以单纯的敌我关系去衡量。
他们之间的关系，从来都不是单纯的上下级，也不是情谊深厚的师生情，而是充满了复杂的权谋和利益交织，同时又掺杂着几分真心实意的复杂关系。
因为这层关系，太宰治迟疑了，所以失去了先机。
而森鸥外看出来这一切，于是利用这一点，算计了太宰治。
在这方面森鸥外比太宰治狠得多，也干脆利落得多。太宰治或许还会因为那一丝情谊迟疑，森鸥外却是直接看准了利益下手，为了达成目的，什么卑鄙的手段都会被使用。就算利用学生对自己的那份在意也在所不惜。
“真是垃圾。”与谢野晶子轻啧一声，眼尾扬起一抹寒意。
虽然对港口□□的先代首领没有什么好的观感，但某个人的所作所为更令她感到恶心。果然，不管什么时候，不管是哪一个世界，有的人就是让人倒足胃口。
还真是为了利益不择手段啊，森先生。
钢琴师眨了眨眼睛，目光直直地盯着银幕。
在港口□□的世界，首领的命令是绝对的，不管首领做出怎样的决策，下属只需要执行就好了。而森首领的选择当然是正确的。不管以什么身份什么立场而言，他都不觉得森首领的决策有误。
在权力斗争中，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森鸥外作为港口□□的首领，必须时刻警惕任何可能威胁到他地位的存在。太宰治和芥川龙之介，都是极具潜力的年轻人，太宰治几乎是板上钉钉的未来首领候选人，他对森鸥外的威胁不言而喻。
因此，森鸥外必须采取一些措施来遏制他们的势力，保持组织的稳定和自己的地位。离间他们师徒又或者将其中一个人逼出组织，是最适合当下时局的处理办法，一举多得，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他作为局外人都忍不住要赞叹一声森首领的果决狠辣。
不愧是森首领，真是出色的统治者。港口□□在他的带领下，无疑会走向更辉煌的未来，他如此坚信着。
这就是为什么比起森先生，他更加推崇中原中也这个首领的原因。
如果首领换成了中原中也的话，或许一切就会有所不同。
至少，在他看来，如果换做中原中也，就绝对做不出这样的事。因为害怕部下的实力，害怕部下取代自己，所以对部下新生警惕和敌意，使用手段逼迫部下离开……这样的事情，中原中也做不出来。
如果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是中原中也，他恐怕只会因部下的能力太强而感到欣赏或者更加严格地鞭策自己，而不会去压制部下的成长，更不会因为害怕被部下超越而做出这种卑劣的事。
正因为知道中也是这样的人，组织的大家才会毫不迟疑地交托自己的忠诚，心甘情愿成为他最趁手的利刃，旗会的大家皆是如此。
这或许就是中也与森首领相比之下最大的区别了吧。
在森首领眼中，利益大于一切。为了谋取更大的利益就算舍弃组织的同伴也没什么问题。
而在中原中也眼中，伙伴占据在利益前方。跟随他的人永远不会担心自己会被突然舍弃。
【“林太郎果然是垃圾大人。”爱丽丝撇撇嘴，“居然把芥川当做设计太宰的棋子，林太郎太差劲了！”
“如果太宰不按照你的想法行动，芥川就会被毁掉了！”她气鼓鼓地说道。
被爱丽丝质问，森鸥外一脸委屈地解释，“芥川君也是打磨完好的一颗晶莹剔透的钻石，就此放弃的话真的很舍不得啊。但，这样的牺牲是必要的，为了横滨的稳定，就算是牺牲芥川君也是这样的人才，也是值得的。”
“而且，我也不想这样的啊，爱丽丝酱。”森鸥外露出无奈的神情，“如果，太宰治的朋友织田作之助和坂口安吾还在的话，就可以用另一套方案了。牺牲一个异能特务科派来的卧底和一个明明有强大实力并不能为我所用的底层人员，就能换回三刻构想的稳定，就能消除太宰君带给他的威胁，就能将太宰君从组织逼走……那样才是最优解啊。”
可惜……
想到这里，森鸥外叹了口气。
现在虽然达成了最完美的结局，却留着不小的隐患。若是芥川龙之介知晓了他对他们兄妹的算计，恐怕会对他这个首领心有芥蒂。
“所以全都是在设计太宰在意的人嘛！”爱丽丝双手叉腰，气鼓鼓瞪着森鸥外，“林太郎果然最差劲了！”
“好啦，爱丽丝酱，不要生气了。”森鸥外轻声哄道，“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啊。”
“而且，目前不是皆大欢喜吗？”
“哼！那是因为太宰比冷冰冰的林太郎更有人情味！我最讨厌林太郎啦！”
“唉——”森鸥外宛如天崩地裂般祈求，“千万不要，被爱丽丝酱讨厌的话我会伤心到哭起来的。”
“就是要把林太郎气哭。”爱丽丝恶劣地笑出声来。
“哎？怎么这样——”
“太宰君明明是很赞同我的提议的啊。”为了证明在这一点，森鸥外拿起桌上的黑色信封，一边拆开一边向爱丽丝强调，“快看快看，这可是太宰君特意留给我的——”
突然，森鸥外拆开黑色信封的动作僵在原地，他的瞳孔剧烈收缩，眼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惊愕。
信封里，不是他所期待的太宰治留下的文件，而是一张薄薄的纸。
一张他无比熟悉的画纸。
那是——
“怎么可能……”森鸥外喃喃自语，手指颤抖地拿起那张纸，只见上面用熟悉的红色字迹写着：
“异能开业许可证”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甚至下面还贴心地画了个笑着的戴着绷带的小人脸。
毫无疑问，是太宰治亲手创造的大作——一份手写的异能开业许可证。
暂且先不论太宰治的画风如何，光是那血淋淋的配色便足以叫人头皮发麻，明明只是弯弯扭扭的几个大字，却仿佛有厉鬼索命般的窒息感从纸面袭来。
不管太宰治的画风如何，显然这样草率诡异的“手写文件”不具备任何法律效用。
“被耍了一道呢。”从森鸥外的口中溢出一道苦涩的笑容。
“这是什么？”爱丽丝好奇地凑过来，看着森鸥外手中的纸，然后便被那熟悉无比的诡异画风脏污了眼睛。
“啊啊啊！！！”爱丽丝捂住被吓到不停流泪的双眼，哒哒哒地跑到了距离森鸥外最远的地方。
“最讨厌林太郎了！！！”被吓哭的小女孩高声哭喊。
“哎？爱丽丝酱，这是太宰君的错，怎么可以算到我的头上？”莫名背锅，森鸥外委屈极了。
“都是因为林太郎算计太宰，太宰才会报复回来的！！所以最讨厌林太郎了！”被惹哭的小女孩自有一套逻辑，眼泪不断的滑落。
森鸥外无奈地看着闹脾气的爱丽丝，心中却是有些哭笑不得。他自然知道这张“异能开业许可证”是太宰治故意戏弄他的，是太宰对他的小小回敬，吓哭爱丽丝恐怕也是太宰治的目的之一。
“太宰君的恶趣味真是越来越严重了。”森鸥外无奈苦笑，他将那张诡异的画纸小心翼翼地折好，收入信封中，“算了，既然太宰君都做到这一步了，那就如他所愿吧。”
“不过，这份开业许可证……”森鸥外摩挲着信封，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太宰君究竟想做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