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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 7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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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太宰先生……”
看着画面前半段还在为太宰治被森鸥外算计,而感到担忧和不满的中岛敦,在见到太宰治那威力庞大到直接把爱丽丝吓哭的画作时,不由得有几分尴尬。
本来还觉得另一个世界的森先生非常过分,现在却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了。
太宰先生果然不是吃亏的主啊,就算被森首领算计,也能以最快的速度报复回来。
“果然,这才是他的作风。”看着太宰治反击的一幕,钢琴师舒心地笑了。
要是太宰治肯老老实实、灰溜溜地离开,他都要怀疑自己以前认识的那个睚眦必报,阴险狡诈的太宰治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明明以前针对旗会的时候狡猾得不行,被森鸥外算计却像个笨蛋一样栽了跟头,这样的太宰治绝对OOC了!
果然还是这样满肚子坏水,除了算计还是算计的太宰治才是他认识的那个人。
那个吓哭爱丽丝的画像倒是其次,主要是他拿走了异能开业许可证,绝对够让森首领头疼了。没有这个东西,三刻构想中的黑夜位置就容易发生变故,可能会有别的组织取代港口□□“黑夜”的地位——森首领肯定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
异能开业许可证这种东西对太宰治个人而言并没有什么作用,反而很容易引开麻烦。一旦这个消息被外界得知,整个横滨的地下组织都会震动,会有层出不穷的敌人像闻着味的野狼一样扑过来。就算是太宰君,面对这样的局面也会感到棘手吧。
所以,他带走异能开业许可证的目的是什么?
钢琴师和另一个世界的森鸥外一样,都对太宰治的这一举动感到好奇。
有这种疑问的人并不算少,就算是森鸥外本人也对此表示无法理解。
太宰治不是会做出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的人,他做事总是有着自己的目的,就算是为了戏弄森首领,也肯定会附加一些别的东西。
如果太宰治不肯主动交代异能许可证的下落,绝对没有人能够从他口中逼问出任何有用的信息。这个男人就像一块顽石,无论外界如何施压,他都能保持沉默,坚守自己的秘密。这样的话,另一个世界的同位体肯定会派出中也君交涉……
“不会是……”森鸥外似乎想到了什么,额角的青筋跳动了几下,有些难以置信地回过头看了一眼在场绝对能看穿真相的那个人。
江户川乱步微不可查地冲他点了点头,示意他的猜测是正确的。
得到了名侦探的肯定,森鸥外的表情瞬间变得古怪极了。他扫视了一眼银幕上的同位体,又扫视了一眼端坐在椅子上观影的中原中也,嘴唇几次张张合合,却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从远处传来两道清晰可辨的脚步声,众人循着声源望去,一双高矮不一的身影渐渐浮现在视线之中。
——是消失已久的芥川兄妹。
消失的那段时间两人似乎已经解开了误会,彼此敞开了心扉,兄妹俩人的氛围明显比之前融洽了许多。
芥川龙之介的眼神不再像以往那般冷酷和疏离,而是多了一丝温暖和亲切。他的步伐也变得轻盈起来,仿佛放下了沉重的负担。
而妹妹芥川银,则紧紧地跟在哥哥身旁,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的目光始终落在哥哥身上,充满了依赖和信任。
若不是在场的众人都经历过先前的事,恐怕换做别的任何人都看不出他们之前还心有隔阂,而现在,两人之间那层无形的空气墙消失了,只有两人微微泛红的双眼还能看出丝丝痕迹。
“芥川……太好了……”中岛敦看到芥川龙之介平安无事后,终于松了一口气,紧皱的眉头也舒缓开来。
他的声音不大,芥川龙之介却清晰地捕捉到了这声低语。他微微侧过头,目光与中岛敦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中岛敦的眼中满是关切和欣喜,仿佛在说:“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芥川龙之介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算是回应了中岛敦的担忧。
诶?诶?!诶诶诶?!!!
芥川刚刚……在笑?!!
中岛敦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看去,发现芥川龙之介的最近确实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只是很快又消失了。或许除了中岛敦谁都没注意到。
芥川兄妹俩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到了观影室内部,国木田迎上前去,眼中满是欣慰。
“芥川,银小姐,你们回来了。”大概觉得这样不稳重,他很快把上扬的嘴角压了下去,换做严肃认真的表情说:“之前有遗漏什么环节吗?需不需要我给你转诉?”
“谢谢,国木田先生。但是不用了。”芥川龙之介微微摇头,礼貌地回答,“在下跟银都了解了。”
“既然这样,那就赶快找个位置坐好吧。”国木田独步一愣,接着指了指观影室中的空位,“接下来的剧情应该都没看过,不要错过了。”
芥川龙之介听话地点点头,他的目光扫过室内,最终选择了一个比较合适的观影位置,示意妹妹一起坐下。
没有人询问他们离开的那段时间说了什么,也不会有人不知趣地去试图打破他们兄妹刚刚建立的和谐氛围。大家好像默契地遗忘了之前观影空间由芥川的动荡,继续将目光锁定在银幕中央。
【太宰治叛逃了。
中原中也是组织内除首领之外最先知道这件事的人。
在踏上直升机的途中总算想起自己作为分部主事人,擅自离开岗位需要向首领汇报,中原中也赶忙给远在千里之外的森鸥外去了一个电话,并由此知道了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太宰治离开了。
虽然森鸥外说的是离开二字,但中原中也非常清楚,港口□□内所谓的离开从来都只有一个意思。
太宰治叛逃了。
森鸥外并没有说太宰治去了哪里,也没有说太宰治叛逃的原因,只是轻描淡写地表示太宰治已经不再是港口□□的人了。
“太宰君离开的时候不仅带走了重要的文件,还送了我好一份大礼,爱丽丝被太宰君的画像吓哭了哦,现在还没哄好呢,真是头疼——”
电话那头传来森鸥外抱怨的话语,当中还夹杂着女孩啜泣的低鸣,和森鸥外手忙脚乱的安抚声。
中原中也却无暇顾及这些,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如同被强烈的电流穿过,每一个神经都在疯狂地跳跃、碰撞。
太宰治叛逃了。
这个消息像是重磅炸弹一般在他脑海中炸开,炸得他头晕目眩,几乎无法思考。
开什么玩笑?那个家伙,太宰,怎么能——
明明他们是搭档,明明最开始加入□□并且把他也坑进来的人是太宰治自己,而现在,太宰治却毫无预警地离开了。
没有预兆,没有告别,没有解释,就像一阵风,轻轻地吹过,然后消失在空气中。
不,也不算没有告别。
中原中也想到几个小时前接到的,太宰治那一通不合时宜的电话,总算弄明白了让自己一直心绪不宁的罪魁祸首。
很好。
非常好。
又趁着我不在搞事!
这次干脆把自己也搞丢了!
中原中也紧紧握着手机,心中一股无名火起。
“中也,中也君?你怎么了?怎么突然不说话?”电话那头,森鸥外的声音打断了中原中也的沉思。
中原中也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他不能让森鸥外看出异样,至少现在不能。
“非常抱歉,首领。”中原中也低声道,“我刚刚有些走神。”
“这样啊,没关系喔。”森鸥外的声音温和而包容,“毕竟太宰是中也君的搭档,任谁骤然得知搭档离开的消息,都会感到意外吧。”
中原中也深吸口气,“……不,只是有些惊讶。”
“惊讶?我还以为中也君对太宰君的离开更应该感到意外呢?”森鸥外似乎并不意外中原中也的反应,他的声音依然温和而从容,“毕竟,太宰君的离开非常突然,就算是我也感到措手不及。”
才怪,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个中原因。】
同位体对太宰的离开只感到惊讶而不意外么……
中原中也看着银幕上的另一个‘自己’,湖蓝色的瞳孔微微收缩,又缓缓逸散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犹如微风轻拂湖面激起的涟漪,转瞬便消逝无踪。
那是当然的。
他低垂眼睫,思绪不知不觉跑偏到了别的地方。
总感觉太宰在组织待不长。
十六岁之前的自己也偶尔诞生过诸如此类的念头。
如果换做十六岁的自己,面对太宰的离开恐怕也不见得比同位体好到哪里去。
太宰治离开港口□□,对那个时候的自己来说不算很稀奇。毕竟太宰治从来都不是一个愿意被束缚的人,也从不曾打心底里认可港口□□这个组织作为他的最终归宿。他总是在尝试,总是在寻找,新的死亡方式也好,离奇的生活方式也罢,太宰治像一个永不满足的旅者,从未停止过他的脚步,总是不知疲倦地寻找着某个能让他满足的答案。
太宰治加入港口□□的初衷是为了更快地接触死亡,是为了在混乱和黑暗中寻找那一抹希望的微光。离死亡越接近或许更能感受到生命的真实,太宰治最初是这么想的。
但中原中也不认为他能找得到。
和场所地点无关,而是因为这一切对太宰治而言都毫无意义。组织的发展对他而言无足轻重,组织成员的死亡更是无关痛痒,不管死去再多的人,在他眼中都只是报告书上的一个个冷漠字符,一片片无关紧要的落叶。
这样的太宰不可能在这里找到他想寻找的东西。在这里找不到就会去别的地方,港口□□不过是他暂时停留的枝头,他迟早会飞走,飞向那广阔无垠的天空,去寻找他想找的那些东西。
如果尝试了所有的方法,待遍了所有的地方,还是找不到那种东西,或许太宰就会彻底厌倦这个无趣的世界,然后选择一种最舒服,最优雅的方式结束这一切。
把太宰治束缚在港口□□这座游轮上并不是长久之计,中原中也早有预感,也一直在做心理准备。
只是中原中也没有想到,他没有等来那一天,等到的却是另一个从未设想过的可能。
【“确实很突然。太宰那家伙,竟然一声不吭地离开了……”中原中也握紧拳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情绪起伏。
天知道他现在有多想杀人,要是太宰治那个混球来到他的面前,他肯定给他一拳。
绝对不会放水!最好把太宰治入水自杀脑子里进的水都打出来!
直到现在,他还是不愿意用叛逃那个词形容太宰。好像一旦用上了这个词,他和太宰的关系和立场就被彻底定性,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
“首领,您知道太宰离开的原因吗?”中原中也问道,尽管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他仍然希望能从森鸥外那里听到不同的说法。
森鸥外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中也君,有些事情,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最终,森鸥外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太宰君也不例外。”
“选择吗……”中原中也重复着这个词,心中却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他当然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可是太宰治——
森鸥外轻轻叹了口气,“中也君,有时候,我们的选择并不总是受我们自己控制。太宰君的情况……很复杂,我希望你能理解。”
“理解?”中原中也冷笑一声,“他的选择就是抛下搭档,抛下港口□□吗?”
隔着手机森鸥外都能清晰听到他牙齿打架的摩擦声,像是冬日里北风扫过枯枝的声音,伴随着一股寒意,让人听了都觉得冷。”
哎呀,怎么情绪听着不太对劲啊。
这个语气……难道中也君以为太宰君是叛逃吗?
唔——他好像确实没说太宰递交了辞呈来着——绝对不是故意的。
森鸥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须臾间,某个绝妙的主意浮现在心头。】
你绝对是故意的好吧!
空间内的大家把森鸥外那恶劣又狡猾的笑容看得一清二楚,集体送他一个大写的呵呵哒。
真不愧是师徒,在互坑的道路上从未让彼此失望。
太宰治给他留下一份惊悚的画作和怎么也哄不好的爱丽丝,他就回敬给对方一个暴怒的中原中也和叛逃的误会。
难怪这个世界的太宰治要篡您的位,你这阴险狡诈的黑狐狸模样,某种程度上说,太宰治可真是深得精髓啊!
只是可怜了另一个世界的中也先生,很明显又要被这黑心肠的师徒坑害了。
【“中也君,你之前是在向我请示返回总部的事情吧。那么,你现在到哪儿了?到日本境内了吗?”森鸥外突然问道。
中原中也微微一愣,随即回答道:“还没有,首领。可能要下午才能赶回组织。”
从欧洲到日本的飞行时间并不短,就算中原中也搭乘组织的专机,去掉值机、登机等繁琐的流程,也需要花费相当长一段时间才能抵达日本。
“这样啊,那你到横滨之后先别急着回组织。”森鸥外语气轻松地说道,“我有件事情想拜托你。”
中原中也皱了皱眉,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请说。”
森鸥外轻笑一声,“中也君还记得我刚刚跟你说的,太宰君离开的时候不仅吓哭了爱丽丝,还带走了一份文件吗?”
“您的意思是?”
“那份文件非常重要哦,中也君。”森鸥外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它关系到港口□□的许多机密和未来的战略规划,如果被其他人拿到,可能会对整个组织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
中原中也立刻明白了森鸥外的意思,“您想让我追回那份文件?”
“没错。”森鸥外点了点头,“毕竟带走那份文件的人是太宰君,如果他不愿意的话,没有人能从他手中找到那份文件吧。放任不管的话,文件或许会被他当做取暖的材料烧了,又或许被他当做垃圾随便扔在哪个角落……总感觉这样的事情,太宰君不是做不出来呢……”
“???”中原中也只感觉满头问号,不得不打断首领的话,“首领,我觉得就算太宰再不着调,也应该做不出拿重要的文件取暖——这种事情的。”
“而且,”中原中也垂下眼睫,掩藏住自己眼中翻涌的情绪,“背离组织的人还带走了组织的机密文件,您更应该担心他会不会带着机密文件投敌吧?”
森鸥外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中原中也竟然会如此直接地说出“背离组织”这四个字。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轻笑道:“中也君,这份文件目前还算不得是组织的财产呢。具体说的话,它应该是属于太宰君的私人财产。”
“我倒是并不担心太宰君会把这份文件泄露给敌对组织,他应该也不会这样做。这份文件对组织的发展尤为重要,但是对他本人来说,或许并没有太大的意义。”森鸥外继续说道:“虽然我已经派人去追查太宰君的行踪和那份文件了,但我想,如果中也君你也能参与进来,或许会更顺利一些。”
这一次,中运中也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话。
“首领,这样没问题吗?”他低声问。
“嗯?”森鸥外似乎没听清他的话,疑惑地重复了一遍,“中也君,有什么问题吗?”
中原中也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担忧,“我是太宰的搭档啊。现在,我应该是组织内最该被怀疑的人,也是最不该接触太宰的人。按照正常的流程,拷问班的人应该已经来到我面前了,现在让我去追查太宰的下落……没问题吗?”
当然没问题了。
太宰君又不是叛逃,而是提前报备并且走了正常离职手续的前干部。
虽然港口□□从未有过干部离职的先例(一般这种了解组织太多机密和黑暗的人只能一辈子被绑在组织的大船上,或者彻底开不了口),但太宰君可不是普通人,森鸥外也不是普通的□□老大,为太宰开个先河算不得什么。
不过,这些话,森鸥外当然不可能对中原中也说出口。
既然太宰君临别时给他送了那么大的一份礼物,他也要回敬一二才显得礼尚往来。
“中也君,你不需要担心这个。”森鸥外轻描淡写地打消了中原中也的顾虑,“就像当初让中也君全权调查旗会一样,这次我也把这个任务全权交托给你。我从未怀疑过中也君对组织的忠诚哦。”
“毕竟,你是我最信重的部下,从过去就一直是。”森鸥外轻笑着,声音温和地问:“中也君不会让我失望吧?”
中原中也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我明白了,首领。”
“我会亲自把太宰那家伙揪出来。”
他看着窗外的密云,钴蓝色的眼眸坚定而冷冽,宛如一头猎豹在密林中锁定了猎物,不吃到口誓不罢休。
“不管他躲到哪里,我都会把他找出来。”
森鸥外笑了笑,“那就拜托你了,中也君。】
“真无耻啊,森先生。”
“明明知道中也误解了,偏偏当做不知道,还利用这个误会加深中也对自己这个首领的忠诚,就算这种时候也还要奉行自己推崇的最优解吗……”
“中也显然又被骗了啊。”
看着另一个世界森首领欺骗中原中也,并且给中也下套的行为,旗会的大家痛心疾首,对罪魁祸首进行了深刻的批判。
虽然被说的那个人不是自己,但总感觉被指桑骂槐了。
森鸥外外咳了咳,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开口:“也不能这么说嘛,把中也送到他面前,这或许就是太宰君的最终目的哦。”
“同位体虽然确实是开了不大不小的一个玩笑,但也算是在给他们助攻了吧。反正就这么点小误会,只要两人见面就会迎刃而解的,根本就造不成什么影响。”
可惜没有人听他的,大家对森鸥外究竟是好心肠还是坏心眼这件事并不是很关心,反而更在意一不留神就被黑心师徒骗的团团转的中也。
“中也,我跟你说,下次碰到……”
“还有啊……”
“中也,你绝对不能……”
大家七嘴八舌地给中原中也传授着防骗指南,仿佛中原中也真的只是个涉世未深、单纯好骗的少年一样。
就连除非事件有关于自己,否则绝对把自己的存在感压得极低的兰堂和自诩为人类研究专家的机械刑警亚当也加入了讨论,亚当甚至还送给了中原中也一本厚如砖头的防骗指南。
森鸥外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感觉不过短短几个小时的观影,自己就被同位体坑了好多次,而且貌似会继续被坑下去的样子。
他已经有点不敢想象,等观影时间结束的时候,自己的风评究竟会跌落到何种境地了。
虽然在场的大部分人都认为他并没有风评那种东西。
【“林太郎太恶劣了!”
把森鸥外和中原中也的对话听了个七七八八,自然明白中原中也误会了太宰治叛逃,爱丽丝对着笑得一脸奸诈的森鸥外呲牙咧嘴地做了个鬼脸,不满地抱怨道。
森鸥外并不在意她的抱怨,只是微笑着揉了揉她的头,“爱丽丝酱,有时候必要的误会也是推动事情发展的关键哦。”
“什么啊,林太郎分明就是小心眼,在报复太宰吧。”爱丽丝才没有没他的鬼话骗到,她撇撇嘴,不满地嘟囔道:“想看太宰被中也找到然后训一顿吗?就算是这样,也不用故意误导中也吧。”
“有什么关系,反正只要他们见面,这个误会就会立刻解开的。”森鸥外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他的目光透过窗户,看向远处的天空,“而且,这说不定就是太宰君希求的结果呢。”
带走异能开业许可证,让中也主动去找他,恐怕这就是太宰的目的吧。
真是的,太宰君的性格还真是恶劣呢。
似乎觉得有那种可能,爱丽丝没有再就这个话题询问,而是默默地走到落地窗前,和森鸥外一起望向远方的天空。
朝霞映照着天空,染出一片瑰丽的色彩,晨光透过云层,洒向大地,新的一天就在这宁静而美丽的景色中悄然开始了。
“太宰还会回来吗?”爱丽丝轻声询问。
“不知道哦,爱丽丝酱。”森鸥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但我想,中也君在的话,太宰君总有回来的那一丝可能吧。”
“……这种时候了,还想着要用中也吊着太宰,林太郎果然是大烂人。”爱丽丝一脸鄙夷地斜睨了森鸥外一眼,随即吐出了一个恶趣味十足的设想。
“说不定跟林太郎预想的完全相反,太宰并没有为中也停留,反而是中也跟着太宰离开了——”
想到这里,女孩的眸子仿佛在发光,稚气可爱的脸上洋溢着恶魔一般邪恶的微笑。
“如果是那样,林太郎绝对会哭出来吧!”
“哎——这种事情千万不要!!”森鸥外似乎被爱丽丝的设想吓坏了,连忙掏出刚刚挂断的手机,用满是恳切与郑重的语气,给尽忠职守、衷心不二的部下回了一个电话。
“中也君,请务必留在组织!”
“啊?”电话那头的中原中也被这一通来电弄得一头雾水,连忙再三向首领保证自己并没有离开组织的想法,也绝对不会跟着太宰治那家伙离开,这才打消了森鸥外的忧虑。
“林太郎太逊啦!”爱丽丝看着森鸥外挂断电话,捂着嘴吃吃地笑了起来。
“因为爱丽丝酱的口中的设想太可怕了。”森鸥外挂断电话,宠溺又无奈地看了爱丽丝一眼,有些后怕地抚了抚胸口,“这种程度的玩笑,就算是爱丽丝酱,也太过分了吧。”
爱丽丝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她双手叉腰,得意地笑道:“有什么关系嘛,反正中也根本不会那么做!林太郎也清楚的吧。”
“话是这么说……”
“明明清楚这一点,还是会忍不住担忧中也离开的林太郎,简直就和颓丧大叔没什么两样嘛。”
“这样的林太郎真的逊爆了!”
“唉?!!怎么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