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中观影体】首领宰拯救计划》社畜每天都起不来

72、命运的轨迹

　　【横滨租界没有昼夜的区别。
　　过去的进驻军居住区成了共同租界，但是还残留着巨大的海外领事影响。名义上租界的治安由日本军警和领事馆警察共同维持，但这里的法律区分极其模糊，因此存在着无数的晦涩地带。很多军阀、财阀或犯罪者相中了法律的漏洞，如同飞蛾扑火般，从各个国家被吸引而来。
　　MIMIC 便是其中之一。
　　在白墙的神殿前，有两股势力正在展开交战。
　　双方分别是身着晦涩破衣服的MIMIC士兵，和黑西服戴墨镜的Mafia成员。他们都拿着国外制造的自动步枪攻击对方。
　　子弹与子弹在空中交错，溅起的石块与尘埃在月亮的余晖中舞动，仿佛是一场末日的狂欢。无论从人数、武器装备、对地形的熟悉程度，Mafia全部占据着压倒性的优势，将MIMIC逼入了绝境。
　　房间里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几乎没有人能做出什么有用的举动。
　　终于，最后一名幸存的士兵也被一枚来自暗处的冷枪击中，他摇晃了几下，最终跪倒在地，手中的步枪滑落在地，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整个广场瞬间陷入了死寂，只剩下风吹过空旷的街道，扬起一片尘埃。
　　“结束了。”在月色的映照下，一个身材高挺，穿着考究的男人，从暗处走出。
　　他是广津柳浪，是Mafia的武斗组织‘黑蜥蜴’的百人长，也是这场战斗胜利的那一方。
　　他看了眼战场上凌乱的足迹和倒下的士兵尸体，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在目光扫过与他衣着相当的同伴的尸体时，才会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
　　广津柳浪点燃了一支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接着，他向他的部下们下达命令，“记录下死去的成员的名字，向上申报抚恤金……”
　　烟雾缭绕中，他的脸庞显得更加冷峻，“至于他们的家属……，由我负责解释。”
　　他的命令被迅速执行，Mafia的成员开始清理战场。他们熟练而有序地收集着同伴的遗体，同时也不忘记录每一个死去的MIMIC的士兵的身份。
　　“芥川先生。”
　　身后传来一道恭敬的声音，广津柳浪转过身，看到一个黑色瘦削的人影从远处走来，黑外套在风中优雅地鼓动着。
　　来人的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让人不寒而栗，显然还没从刚刚的战斗中抽离出来。每一个碰触到他目光的组织成员，都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移开视线。
　　尽管夜色已深，但月光下，他的面庞仍然显得异常清晰。
　　——芥川龙之介。
　　港口□□的游击队长。
　　看来那边的战斗也结束了。
　　瞬息间得出这个结论，广津柳浪掐灭了手中的香烟，淡淡的烟雾在月光中消散，他恭敬地向芥川龙之介行了一礼。
　　“芥川先生。”
　　芥川龙之介微微点头，目光在战场上逡巡，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太宰先生不在。”广津柳浪见状，主动解释道：“太宰先生已经返回总部向首领汇报情况了。”
　　芥川龙之介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随后沉默着和广津柳浪站在一起，看着下属们搬运尸体、收敛遗物和打扫战场。
　　从他身上传来浓郁的鲜血的味道，广津柳浪最开始以为那是敌人的血液，可这股味道太浓郁了，仿佛是从他骨子里透出来的，让他忍不住侧目看去。
　　芥川龙之介的脸色苍白如雪，神情冷漠，嘴唇几乎褪去了所有血色。
　　“芥川先生，您还好吗？”广津柳浪试探着问。
　　芥川龙之介回过神来，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我没事。”
　　这可不像没事的样子。
　　广津柳浪皱了皱眉，重新扫视了一下芥川，终于在他的肩膀处看到微弱的红色痕迹，由于夜色和芥川所穿的黑色外套的掩护，这血迹直到此刻才显露出来。
　　广津柳浪眼神一凛，“芥川先生，您受伤了。”
　　“敌人很强。”芥川龙之介轻描淡写地说。
　　“但你赢了。”广津柳浪道，“你是最后的胜利者。芥川先生。”
　　芥川龙之介沉默了一会，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的目光深邃，仿佛在回忆着刚刚的战斗。
　　广津柳浪没有打扰他，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他的回应。
　　过了好一会，芥川龙之介才开口，“他死了，但我没赢。”
　　广津柳浪微微一愣，不解地看着他。
　　“一切都和太宰先生预料的一样。”芥川龙之介面无表情，细听才能察觉平静之下的那分懊恼和愤恨。
　　在对战MIMIC组织首领纪德的时候，如果没有太宰先生的提前准备，他恐怕已经死在了那场战斗中。
　　想到这里，芥川龙之介微微垂下眼帘，看着肩头的伤口，那是他在与纪德的战斗中留下的。虽然伤口不深，但疼痛却让他清醒地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
　　“在下还是太弱了。”芥川龙之介眼神坚毅，“在下必须变得更强，更强，在获得那个人的承认之前，不管是军人 、枪支还是异能者，我不会输给任何人。”
　　芥川龙之介对太宰治的推崇在组织内并不是秘密，广津柳浪没有就此发表意见。他扫视了一眼芥川龙之介苍白的脸色，建议道：“比起那个，芥川先生，请您先回去处理一下伤口吧。”
　　“还在长身体的部下看到这一幕，可是会愁得吃不下饭的。”
　　想到妹妹，芥川龙之介犀利如刀的眼眸添了一分温柔，周身的气场也变得和缓许多。
　　“广津先生。”芥川龙之介转过身，深深地向他鞠了一躬，“感谢你一直以来对银的照顾。”
　　广津柳浪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芥川先生，你太客气了。”
　　“银是一个非常优秀的部下，不仅没有给我添麻烦，反而帮衬了我很多。能拥有这么优秀的部下，是我该感谢您才对，芥川先生。”
　　广津柳浪没有说谎。芥川银虽是女孩子，却比很多男人还要坚韧，既没有因为胆怯而退缩，也没有因为年纪而轻浮。她对待每一个任务都极其认真，甚至在某些时候，她的决断力和执行力还要超过某些组织老人。
　　广津柳浪自然很欣赏这样的下属。
　　“广津先生，你过奖了。”芥川龙之介深深地看了广津柳浪一眼，确定他说的发自内心，眼中闪过一丝自豪，“银只是做了她应该做的事情。”
　　两人又聊了几句，在广津柳浪再次提出让芥川龙之介回去处理伤口时，芥川龙之介才答应了这个要求。
　　“那么，广津先生，我就先回去了。”
　　芥川龙之介他微微点头，算是同意了广津柳浪的建议。他转身走向停在远处的黑色轿车，步伐虽然有些踉跄，但脊背却挺得笔直，仿佛一棵不屈的松树，在夜色中屹立不倒。
　　广津柳浪目送着芥川龙之介离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才收回目光，再次看向战场。
　　部下正在忙碌地清理战场，收集遗物，记录死亡名单。这是一个残酷而必要的过程，但对于Mafia来说，早已经习以为常。
　　天快亮了。
　　夜色渐渐淡去，天边泛起了一抹淡淡的鱼肚白。
　　广津柳浪重新点上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口长长的烟雾。
　　得在那之前把一切痕迹都抹除干净。
　　……】

　　“银小姐在广津先生麾下，也就是说，另一个世界，银小姐是黑蜥蜴的一员喽。”阿呆鸟趴在观影椅背上，扭过头看着中原中也。“我对银小姐不怎么熟啦，她难道还兼任武斗人员吗？”
　　黑蜥蜴是在武斗派中也称得上凶暴的行动部队，其中的成员无一不是身经百战的战士，他们的战斗技巧和战术素养都是港口□□中顶级的。在黑蜥蜴的选拔中，只看中那些拥有绝对实力和坚韧意志的人，因此，能够进入黑蜥蜴的人，无一不是精英。
　　阿呆鸟从没把看上去娇弱温婉的芥川银河杀人如麻的黑蜥蜴联系在一起，所以乍然看到这一幕感到很惊奇。
　　他对芥川银的印象寥寥无几，在太宰治还在位的时候，旗会被外放，根本接触不到首领的随身秘书。而太宰治死后，芥川银也跟着失踪，若不是大家都进入了观影空间，，他甚至都不知道芥川银已经回到了横滨。
　　而且进入观影空间的芥川银脱离港口□□太久，看上去就像一个温柔恬美的普通人。第一次见到她的人很难把她和□□联系起来，更别说是在□□内也臭名昭彰的黑蜥蜴呢 。
　　不仅是他一个人感到惊奇，空间内的大家多少都有些意外，可是这其中最为惊奇的那个人莫过于突然成为上司的上司的广津柳浪了。
　　要知道，芥川银可是首领秘书，自加入组织那一刻起，就被先代带在身边教导，地位甚至比很多高层都要尊贵。某种程度上，她的安危比干部还要重要。因为芥川银是二十四小时都要跟在首领身边待命的秘书，有人要对付她，就是首领的性命受到了威胁。所以组织有一个规定，那就是，只要看到有人在找银小姐，无论对方是谁，都必须立即消灭。
　　幸亏芥川银此时不在这里，否则定然要接受数不清的惊诧目光。
　　中原中也瞥了一眼阿呆鸟，淡淡道：“银是首领秘书，自然要有能力自保。普通的战斗技巧，武器的使用方法还有逃脱的技巧，这些都是首领秘书的必修课。”
　　而且，他也曾因为无聊教过芥川银几次来着。
　　“不过她到底是文职成员，首领秘书的职责繁重，需要处理大量的文件和任务，没有太多的时间和精力去锤炼武力，单论体术的话，在组织内只能算中等，还达不到进入黑蜥蜴的标准，但也比很多人强上一截。”
　　“是这样啊。”阿呆鸟挠了挠头，放低了声音，“银小姐看上去很文弱的样子，我还以为……”
　　“银的天资很好。”中原中也继续道，“如果把她按照武斗派培养的话，进入黑蜥蜴，成为独当一面的战士也只是时间问题。”
　　“而且，银小姐在另一个世界被魏尔伦先生收为了弟子，有着这位世界一流的暗杀王的指导，银小姐的进步必然是一日千里。”钢琴师跟着补充道。
　　可是银小姐能被魏尔伦看重的原因不是因为她是被中也带过去的嘛，魏尔伦这个弟控根本就不会拒绝弟弟的请求吧。
　　好像意识到了阿呆鸟的内心吐槽，魏尔伦回过头，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
　　“如果她的天分真的很平庸，就算是中也的请求，另一个我也不会将其收做弟子，只会教导指点。”
　　同位体和他一样，只是会在有关中也的事情上放松标准，但怎么可能丧失最基本的判断能力？
　　魏尔伦的话让阿呆鸟缩了缩脖子，他干笑了几声，不敢再言语了。

　　【繁华的城市中心，五座巍峨的摩天大楼，高耸入云，气势磅礴。大楼以其独特的建筑风格和无可挑剔的地理位置，成为了城市的地标之一。
　　很难让人想象，这里就是Mafia的本部。
　　而今天，这座大楼内迎来了一位特殊的访客——太宰治。
　　太宰治正走在耸立于繁华区里的Mafia本部。他独自搭乘玻璃电梯，按下最顶层的按键，闭上眼睛。
　　当电梯达到目的地后，太宰治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睛只看向一点——前方尽头的办公室。
　　太宰治微微敛容，走了进去。
　　办公室内宽敞而奢华，深色调的壁纸和地毯如同黑洞一般，吞噬着所有的光明。昏黄的灯光摇曳，显得压抑而庄重。
　　办公桌前，坐着一位气势十足的男子，仿佛一尊沉默的雕塑，静静地矗立在那里。
　　“太宰君。”坐在办公桌后的森鸥外抬起头，看向门口的太宰治，用手示意对方就坐，“你来了。”
　　“是的，首领。”太宰治颔首回应，然后在首领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我已经听说了这次行动的结果。”森鸥外说道：“你做得很好。因为有太宰君的计划，组织又一次大获全胜。挑衅□□的敌对组织也好，对组织的不利影响也好，通通得到了最完美的解决方案。”
　　太宰治没有接话，于是森鸥外也停下了发言，两个人沉默地看着彼此，各有各的心事，各有各的打算。
　　现场静默了片刻，既尴尬又诡异，最终，还是森鸥外打破了平静。
　　“太宰君主动来办公室可真少见。我派人去准备红茶吧，最近收到了北欧产的茶叶，非常昂贵的哦。搭配着糯米点心吃简直是绝品——”
　　“首领。”太宰治打断了他的话，“您应该清楚我为什么到这里来吧？”
　　森鸥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挂着淡薄的笑容看着他。
　　在片刻的沉寂后，森鸥外回答道：“当然了，太宰君，你有事找我吧？”
　　“对。”
　　“好啊，无论你有什么事，我都批准了。”说着，森鸥外微微一笑，“英才太宰君的想法不可能出错，你一直在为我和Mafia做巨大的贡献，希望今后也一样。”
　　“今后么……”太宰治垂下眼帘，掩饰住眼中流露的情绪。“首领考虑得可真长远呢。”
　　森鸥外微微一愣，然后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太宰君，你似乎有什么误解。”
　　“我并不是在考虑长远，而是在陈述事实。”森鸥外十指交叉，撑在下巴上，“太宰君你的能力和价值，还有创造出来的功绩，在Mafia里都是独一无二的。”
　　“‘历代最年轻的干部’，这头衔可不是随便就能得到的。太宰君的实力出类拔萃，按照你的能力，再过个四五年，应该就能战胜我，自己坐上首领位子了吧。”
　　森鸥外露出了微笑，“我很看好太宰君哦，成为我的继任者。”
　　“只是，太宰君有成为首领，扛起组织的那份觉悟吗？”】

　　明明银幕上播放的是再普通不过的对话场景，观影空间的不少人却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出。
　　总感觉两个人在唇枪舌战，好像有无形的剑影在两人之间交错飞舞，稍不留神就会被剑气所伤。
　　而且这个谈话内容听上去就很不妙，森鸥外所说的：‘再过四五年，你应该就能战胜我，自己坐上首领之位了吧’。再加上前面对太宰治能力和价值的夸称赞，不管怎么听都感觉相当微妙，不像是夸奖，更像一种隐隐的威胁。
　　“看起来，另一个世界的森首领也同样忌惮太宰治。”国木田说道。
　　“忌惮吗？”织田作转过头看向他，“我倒是觉得更像是一种赏识。”
　　“不管是忌惮还是赏识，不可否认的是，太宰治在组织中的地位确实举足轻重，并且已经有了功高震主的迹象。加上之前传言说太宰治是下一任首领，恐怕不少人已经有了异心。”国木田分析道：“至少，森首领看到了这个苗头，他现在对太宰治说的话，看似充满了赞赏和期待，实际上却是试探和敲打。”
　　这其实不难理解，权力斗争在任何地方都是残酷的，即使是在异世界的□□组织中也一样。森鸥外作为首领，他的地位不容动摇，而太宰治作为一个有能力挑战他位置的人，自然会引起他的警惕和注意。
　　哪怕太宰治本人或许并没有顶替他的心思。

　　【换做组织内的任何一个人，肯定都会因为听了了不得的话而惊讶得跳起来，又或者感觉自己察觉了那句话的深意而惶恐不安。然而，太宰治只是静静地坐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已经习惯了森鸥外的这种言辞。
　　“首领真是会说笑。”太宰治淡淡地回应道，“比起首领，我还差得远呢。”
　　森鸥外没有接他的话，只是微笑着看着他，仿佛在等待什么。
　　太宰治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首领，我的来意你已经清楚了，那么，也该给出你的答案了吧？”
　　森鸥外闻言，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太宰君不和中也君商量一下就要作出决定了吗？”
　　太宰治像被戳中痛楚一样沉默了。就算是太宰治，与森鸥外对话的时候也如履薄冰，一旦踏错一步就会被砍断手脚。
　　“没有商量的必要。”太宰治眼中闪过一丝嘲讽，“这是森首领最想达成的局面，不是吗？”
　　这次沉默的人换成了森鸥外。他像被太宰治的话刺中了一样，瞳孔微微收缩，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太宰君总是这么敏锐的话，我可是很伤脑筋的。”森鸥外承认道，“虽然这确实是我想要的结果。”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如何措辞，然后继续说道：“但是，太宰君，你应该明白，这件事也可以有其他的答案。”
　　太宰治闻言，并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只是淡漠地笑了笑。
　　“我知道。”他轻飘飘地说， “首领，你也应该清楚，我并不是在请求你。”
　　森鸥外微微一愣，然后笑了起来。
　　“哈哈，说的没错。太宰君只是来通知一下我而已。”森鸥外点头，并没有生气，“那就如先前所说，无论什么事，我都批准了。”
　　太宰治想了想，说道：“那么，我们这就算达成共识了呢。”
　　“如果太宰君想的和我一样的话。”
　　“当然。”
　　得到了确切的恢复，太宰治站起身，将手中的信封放在桌上。那是一个黑色的大号信封，质地高级，边上还印着小小的烫金，里面装着几乎没有什么厚度的东西。
　　森鸥外不经意地瞟了一眼那个信封，随即惊讶地屏住了呼吸。
　　“这信封是——”
　　“森先生——”
　　太宰治抬起头，与森鸥外对视。于是森鸥外看到了，一双平静到不像人类的眼睛。
　　没有悲伤，没有愤怒，没有喜悦，什么都没有。就像一潭死水，平静而幽深，让人根本看不透其中的情绪。又或者说，那根本就不是情绪，而是一种极致的淡漠。
　　“再会。”
　　等到森鸥外回过神来，太宰治已经走到了办公室门口，他连忙叫住了他。
　　“太宰君。”森鸥外直直地看着他的背影，“你认为首领之于组织是怎样的存在呢？”
　　太宰治停下了脚步，但没有回头。
　　森鸥外继续说道：“太宰君，所谓的首领呢，在外看来，即是组织的首领，也是组织的奴隶。要想让Mafia永远发展下去，就必须有人进入所有污浊之地，将整个身体投入进去。减少敌人，使同伴的价值最大化，为了组织的永存和繁荣，只要合乎逻辑，不管多么残忍的行为也得去做。”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太麻烦了，我可没有当奴隶的打算。”太宰治像是挥赶苍蝇一样摆了摆手，重新迈开了脚步。
　　“这样啊——”森鸥外耸了耸肩，溢出一声无奈的笑声，“太宰君，干部之位随时为你留着哦。”
　　没有人回应，黑色的身影失去踪迹，只剩下门口的一阵冷风和桌上那封黑色的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