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曰无衣》似世中人

21、第 21 章

　　上了车，为了转移宋澪注意力，楚敖把小满拿到二人中间，摸了摸它：“小满，这是姐姐，跟姐姐打个招呼。”
　　宋澪摸了摸小满柔顺的毛，小满摇着尾巴往她身上凑，吐着舌头十分可爱，紧张担忧的心情慢慢淡化，宋澪揉着狗头轻声道：“小满，你好。”
　　小满精神抖擞的轻轻“汪”了一下打招呼。
　　宋澪没问她要去哪儿，楚敖却主动告诉她：“等会我送你去我那儿住，那个房子我基本上不怎么住，但经常有人打扫，很干净，离你考试的地方也不是很远。”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随即解释道：“对不起，没经过你的同意就擅自查了你的隐私。”
　　宋澪对此无所谓：“没事，反正我也不在乎这种事。”
　　长期生活在齐栎的控制之下，她很少会有隐私，隐私被揭露的羞耻和难堪，已经很少会体现在她身上，再坏的结果，能坏得过被齐栎剥夺自由吗。
　　楚敖紧抿着唇看一脸风轻云淡的她，酸涩的肿胀感充斥在心口，他低声说道：“以后我再也不会做这种事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相信我。”
　　他想要给她充分的尊重，想要逃离掌控的人，最需要的是别人的尊重，尊重她的选择，尊重她的意见，尊重她的想法。
　　“我相信你的。”这点毋庸置疑。
　　楚敖担忧的眼神忽然亮了亮，嘴角上扬着，他抱着小满无意识的揉了揉，看着宋澪笑着。
　　把宋澪送到之前在医院揍齐栎时住的房子里，他特意让人提前又打扰布置了一番，换了一批温暖系列的鲜花在屋内做摆设，床单被套一应用具都换成了马卡龙色系的，宋澪进门就闻到了极其淡雅的花香，屋子陈设也十分温馨舒适。
　　楚敖从鞋柜里给她拿了双崭新的粉色兔子凉拖，自己则换上另一对浅蓝色兔子凉拖，他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笑道：“时间有点紧，没来得及买别的款式的鞋子……”
　　此地无银三百两。
　　看破不说破的宋澪没说什么，穿上鞋子，一双白嫩的脚把楚敖视线勾了过去。
　　市中心闹中取静的黄金地段上下打通的大平层，是普通人努力三辈人也够不着的一个高度。
　　偌大的屋子里一点生活气息都没有，楚敖把宋澪带上了楼，他特意给她准备了一个温馨的房间。
　　暖色系的房间里有一面娃娃墙，透明的玻璃柜里整齐摆放着很多卡通娃娃。
　　“这些都是我从小到大夹到的娃娃，我担心你觉得孤单，把它们摆在这儿可以陪陪你，对了，小满也留在这儿陪你吧，我准备有它的东西的，你不用担心，每天我都会过来喂它的。”
　　“谢谢。”宋澪当然知道楚敖想竭尽全力的转移她的注意力。
　　整个屋子里没有很名贵的装饰，反而温馨得很贴近普通人的生活，让人感到舒适自然，床头柜上插着一瓶白粉交织的鲜花，楚敖带她一一介绍了房子的布局。
　　这几天楚敖不会住在这，这里留给她住，宋微雪那边则会安排到别的地方住，今夜太晚了不好打扰他们，明天早上他会派人去办这件事。
　　宋澪打消了楚敖这个想法。
　　“他们不会跟你走的。”
　　其实他早就考虑过顺利带走宋微雪夫妇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且不说他有没有能力办到，谁会无缘无故跟一个陌生人离开？还是个满口像在画大饼的人贩子，现在人贩子也没傻到直接跑人家家门口许诺要如何如何的。
　　他也不可能把宋澪的遭遇如实告知宋微雪，所以在他们夫妇二人身上，楚敖当真是找不到切入点。
　　刚才也是着急想带宋澪脱离虎口，什么都应承了下来，如今仔细一想，这件事的确难度太大。
　　宋澪没继续谈论这个话题，她忽然说道：“明天我们谈一天恋爱吧，”
　　思绪还在如何劝说宋微雪夫妇上面的楚敖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他甚至怀疑里产生了幻听，他迟疑的盯着宋澪看，宋澪从容不迫道：“你不喜欢我吗。”
　　“喜欢，但是你怎么会突然提这种事？”楚敖脑子里嗡嗡的，好像瞬间炸开了千万朵烟花，心剧烈跳动着，面上遏制着不显，手却紧紧抓住身下的沙发。
　　宋澪忽然笑了笑：“我没谈过恋爱，想试一试，如果对方是你，我想应该会特别幸福。”
　　幸福……
　　她想要他给的幸福。
　　“好！好，我愿意，我愿意。”
　　楚敖一定是傻了，语无伦次的，他笑起来太明媚，极易感染身边的人，宋澪也不自觉跟他一起笑了起来。
　　已经快凌晨一点了，楚敖不想走，可他不得不走，他藏着雀跃的心依依不舍道别，承诺明天会给她带爱心早餐来，让她一定要好好睡个觉，不用担心，他来负责约会项目。
　　宋澪当然乐享其成，笑着应承了下来。
　　这里距离他家不过二十分钟路程，路上楚敖在网上搜了好多约会攻略，认真的看了之后又一一对比，回到家后兴奋得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把明天要穿什么做什么发型走哪条约会路线可能会发生什么，全都仔仔细细幻想了个遍。
　　到家后他洗澡好，试探性给宋澪发了个消息，宋澪秒回，发了段和小满玩耍的视频给他，隐约能听到她浅浅的笑声。
　　楚敖打了个电话过去，嘴角上扬着，轻声道：“快休息吧，不要跟它玩了，不然明天你都没精神和我约会了。”
　　“嗯，好，你也早点休息。”
　　楚敖抱着玩偶滚在床上，笑吟吟道：“你明天想去哪儿啊。”
　　“我想去爬山。”
　　“好，那咱们就去爬山。”楚敖打开天气预报看了眼：“今晚有小雨，明天早上霖山山顶可能会看到云海，你想去吗。”
　　“好。”
　　霖山是距离城区一个小时车程的高山，地势陡峭险峻，半山有一座深蓝色未被开发过的池水，经常有徒步人员去探险。
　　“那咱们快休息吧，明天要起很早，四点我去找你，五点出发，六点爬到七点半左右，正好赶得上日出。”
　　“好，晚安。”
　　挂了电话之后楚敖翻来覆去辗转难眠，兴奋过了头，怎么也睡不着，大清早的楚敖便洗澡换好了户外装，还特意做了个发型，正犹豫着要不要喷点香水，但想起宋澪身上从来没有香水味，她应该是不喜欢这些的，便没继续捯饬自己。
　　在路上他亲手包了束白玫瑰混着一朵红玫瑰的花，这是他在网上看到的，最贴合心意的花束。
　　“也许世界上有五千朵一模一样的花，但只有你是我独一无二的玫瑰。”
　　也许他们普普通通，但在他的眼里，她永远与众不同。
　　在去的路上楚敖给宋澪发了个信息，问她起了吗，她很快回复，已经起了，他说那你洗漱一下，我给你带了早餐。
　　早餐是他半夜自己做的，琢磨了近两个小时，终于做出了色香味俱全的爱心早餐。
　　到的时候宋澪正好吹好头发，给他开门时长发披散着，穿着一身简约的黑色登山装，眉宇之间似乎还带着沐浴后的水汽，沐浴露的香味扑鼻而来，她浅浅笑道：“你来了。”
　　“嗯，先吃点早餐吧，我特意做的，尝尝合不合胃口。”
　　楚敖满怀期待的给宋澪拉好椅子，把保温食盒里的早餐端了出来，食物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色香味俱全，惹得人食指大动。
　　“来尝尝。”楚敖坐宋澪旁边给她递了一双筷子，她没动筷，问他：“你吃了吗，一起吃吧。”
　　“好。”
　　楚敖从小就在野外训练，自己做饭是常有的事，起初是为了果腹，但时间长了难免会想对自己胃好点，慢慢的厨艺也被练了出来。
　　一个简单的早餐在楚敖无微不至的照顾下，硬是吃了近四十分钟才结束，只要宋澪抬头，必然会看到他双眸含笑在盯着她看，脸上洋溢着藏不住的欣喜。
　　大约是被这份喜悦感染，宋澪也觉得置身在阳光下，格外温暖宜人。
　　出门后宋澪朝楚敖伸出手，他一下没反应过来，宋澪笑道：“把手给我。”
　　“哦，好。”
　　耳朵红得不行的楚敖把手交给了宋澪，她握住他的手，很快楚敖就顺势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扣上她的手，十指紧紧相扣。
　　两人都是黑色户外装，背上登山包，戴上遮阳帽，长腿迈出去似乎还带着风，潇洒又帅气。
　　一米六八的宋澪和一米八八的楚敖站在一块，俊男靓女实在是养眼。
　　楚敖担心宋澪没什么装备，还特意给她准备了一身户外装备，看到她熟练的把登山杖挂在登山包上，这才确认过来宋澪是有备而来。
　　到了霖山脚下，果然碰到了一些在入口处陆续爬山的人，有些人抱着小音响，放着动感的歌曲就迈了出去，三两成群的人非常多，大家都打着手电筒，以防脚下踩滑。
　　“小心点哦。”楚敖伸出手自然而然拉住宋澪，宋澪跟在他身侧一起前进。
　　两人用正常速度前行，周围朦朦胧胧的，大约可以看到一些植物的轮廓，池水不在登山这条路线上，他们先登山，而后通过另一条下山路线去看池水。
　　路上楚敖走得毫不费力，宋澪体力也跟得上，几乎没说什么话，默默地与楚敖牵着手往目的地走着。
　　前面和后面倒是时不时传来不同女人和男人交谈的笑声，一路上也不算是安静。
　　黑夜渐渐散去，周围出现加蓝调滤镜似的景象，走到半山腰，有一座供人休憩的木亭，楚敖贴心的问她要不要休息，她说不用。
　　前面说话的那队人去亭子休息了，他俩反超了过去，很快前面就没了声音。
　　过了半山腰，路就变得又陡又窄，只能一个人沿着山脊前行，没有大树的遮挡，冷风肆意横行。
　　山脊一侧被人打上了铁链，可以拉着铁链往上爬，楚敖让宋澪走前面，他在后面护着她。
　　半山腰上全是浓雾，几乎看不清前路，宋澪保持迅速前行，爬了好一会儿，听到了前面人声愈发的多，想来快到了。
　　浓雾逐渐消散，登顶后周围已经三三两两围城一堆坐了七八堆的人，山顶海拔高，雾没掩盖上来，此时已能窥探出云海全貌，从天际延伸过来的云海几乎遮住了所有山体，唯有三四座较高的山峰显露出来，在纯白的云海中屹立不动。
　　他们也找了个能休息的地方坐下休息，喝了点水。
　　“把抓绒衣穿上吧，等会坐着冷，静态运动的时候要做好保暖，否则体内热量流失，容易失温。”楚敖柔声提醒。
　　“嗯，好。”
　　上山时一只直在流汗，宋澪没穿内胆，现在把包打开拿出衣服，她脱下冲锋衣，修身的灰色速干衣把姣好的身材勾勒出来，就坐在她面前的楚敖眼睛不自觉看了一眼，随后心跳加速耳尖可疑的红了起来，他扭过头低头从自己包里拿出相机调试。
　　这个间隙里宋澪很快穿好衣服，她坐下，看到他没加衣服，问：“你不穿吗。”
　　“我不冷。”他岂止是不冷，现在简直是被火烧身那样难受。
　　打开相机，楚敖佯装拍了几张云海照片，宋澪安安静静地坐在他身边看着日出的方向，趁其不备，镜头转到她无悲无喜的脸上。
　　宋澪不是令人惊艳的长像，第一眼看去甚至觉得她并不好相处，总是冷冷清清的，眼角眉梢里似乎藏着触不可及的风霜，冻住了她的喜怒哀乐。
　　透过镜头，楚敖将宋澪的五官无声无息的在心里描摹了一遍，快门按下的瞬间，宋澪正好侧首看他。
　　楚敖尴尬笑道：“好巧，呵呵呵。”
　　“你想拍我？”宋澪直接问他，楚敖红着耳尖点了点头：“嗯。我想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
　　“相机借我一下。”楚敖利索把相机交给宋澪，她拿着相机起身找到了在五米开外休息的一群女生，她弯腰小声和她们说了什么，其中一个女生接过相机，大家含笑打量的目光不约而同朝楚敖看过来，他窘迫得只能把目光锁定在宋澪身上。
　　“你和她们说了什么？”
　　宋澪回他身边，把他身侧的手轻轻牵起来。
　　“我请她们帮我们拍照。”
　　拿着相机的女生来到他们面前找了个机位，楚敖被宋澪拉着手不知所措坐得板正，宋澪自然而然地挽着他的手臂朝他肩上靠去，她看着镜头浅浅笑着，楚敖僵着身体眼神忍不住往宋澪身上瞟，这时拍照的小姐姐眼疾手快按了好几次快门。
　　感受到上方赤诚的目光，宋澪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不看镜头啊。”
　　四目相对间周遭景象再度虚化，宋澪的脸在他眼里被清晰放大，他看不见别的东西，宋澪轻轻柔柔的笑烙印在他眼里，他想用一辈子珍藏这个笑容。
　　绝对不会再让她受苦了，绝对。
　　“你看镜头，不要盯着我看。”宋澪暗暗拽了拽他手臂，生怕自己露出悲悯的神色引起宋澪注意，楚敖笑道：“好，看镜头。”
　　他嘴角带笑看向镜头，拍照的女生不时指导着：“对对对，你们靠近一点，看镜头，笑一下。”
　　二人头挨着头看向镜头的照片很快被拍下，拍照的女生却没喊停。
　　宋澪侧过头看他，楚敖似有所感微微转过来与她对视，靠得太近，连楚敖瞳孔的颜色都能看得到。
　　心脏忽然跳得很快，宋澪猝不及防的靠近他，在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朝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温热的唇触碰在脸颊上又迅速离去，楚敖愣在原地，心里猛然炸出了一片绚烂多彩的烟花，欣喜与激荡从心口震到四肢百骸，向来冷静自持的大脑变成了一团轻飘飘五彩斑斓的云团。
　　震惊了三秒左右，眼神微微有些羞赧的宋澪拉着他的手臂再次靠近。
　　如果说第一次是给楚敖心房下了一记重锤，第二次就彻底击垮了他的心。
　　心口的喜悦饱胀得无以复加，此时此刻，哪怕宋澪让他从山顶跳下去，他也会义无反顾纵身一跃。
　　之前对宋澪的喜欢压在对她的心疼之下，他从不敢僭越半分，始终将她放在心里最干净纯粹的角落里，远远看着就很满足了。
　　如今珍藏在橱窗里的人走了出来，亲自牵住他的手，赐予了他神圣而美好的吻，告诉他，他们可以无视一切鸿沟。
　　这如何能不令他神魂颠倒。
　　脑海中抽象的幸福此刻完全具象化，楚敖眼里的情感变化太明显。
　　震惊，喜悦，幸福，到藏不住浓烈的喜爱。
　　嘴角上扬的弧度明显增加，他深深的看着宋澪，在她眼里捕捉到了一丝青涩的羞意，她白皙的脸颊透着一抹异样的薄红，好像一颗漂亮清秀的桃子，他不太确定的柔声问道：“为什么，突然亲我。”
　　这是宋澪第一次主动和别人亲近，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但她素来胆子大，心里早已乱得翻江倒海，面上还是颇为从容淡定。
　　“不可以吗。”
　　她微微扬眉反问，清冷淡漠的眼尾此刻像是一对无形的钩子，把楚敖的神思完全勾了过去，他视线不自觉下移到那张一开一合的唇上，鬼使神差的吞了一下口中无端分泌出的唾液。
　　“你很可爱，我喜欢你。”宋澪如实回答，她喜欢坦荡大方热烈赤诚的人，因为她卑劣自私阴暗。
　　她的回答是一块巨甜无比的糖，从天而降，砸在楚敖心海，从此这片海域里翻起的每一层浪花都带着名为“宋澪”的甜味。
　　宋澪说的没错，楚敖在她眼里的确是可爱的，就如她那个萨摩耶头像一样，微笑的脸庞，雪白蓬松的毛发，让人看了心里喜爱不已，她对他的喜欢，和喜欢小猫小狗很类似。
　　因为对她无害，让她有安全感，模样符合她的审美，所以她会产生“喜欢”的感觉。
　　楚敖分不清宋澪此刻话里的喜欢与他心里以为的喜欢截然不同，他盲目的想当然把宋澪对他的情感同化为他对她的情感。
　　眼角眉梢染上了遮掩不住的欢喜，楚敖呼吸微微急促起来，他开心得像个得到了心爱之物的小孩，紧张激动的握住宋澪的手，不太肯定道：“你再说一次。”
　　再说一次，他愿意把命都给她。
　　只要宋澪一句话，他愿意把一切都双手奉上。
　　大抵是被他炽热的目光感染，宋澪感到他手心温度骤然升高，眼里浓烈的情感快将她淹没，既然说好了今天和他谈一天恋爱，她就会事事顺着他的心，让他好好被爱。
　　“我说，你很好，我很喜欢你，很喜欢。”
　　真的很喜欢。
　　如果没有齐栎，她会争取留在他身边，她喜欢他身上明媚的温暖气息，像一团太阳，将她身上终年不散的寒冷驱散，万事万物有他在，都会变得和煦祥宁起来。
　　这种气质对她来说是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她控制不住自己被吸引过去。
　　好想亲她。
　　楚敖装满了粉色泡泡的脑子里全是这个念头，看着宋澪一脸撩人不自知的模样，他实在心痒难耐。
　　“我可以亲你吗。”他又暗暗吞了一下唾液，多巴胺分泌过多，他感觉浑身都是极度紧绷的，这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和喜悦令他险些失控，但“尊重宋澪”这个守则在他心里是不可撼动的金规铁律，他必须贯彻到底。
　　宋澪愣了一下，这是第一次，有人在认真征求她的意见是否可以进行亲吻行为。
　　她毫不怀疑，倘若她说不，楚敖也会遵照这条指令放弃。
　　真乖，乖孩子可以讨要奖励。
　　“可以。”宋澪轻轻回应，一阵风把她的话带到了楚敖耳中。
　　他摘下帽子挡在二人旁边，左手爱怜的掌在宋澪脑后向她靠近。
　　亲吻自然而然发生，呼吸交错纠缠，一顶帽子将二人的脸完全遮挡，拍照的女生毫不掩饰脸上荡漾的姨母笑咔咔狂按快门。
　　拍了几张后女生极有眼力见的回了自己队伍里。
　　宋澪和楚敖坐在最偏僻的一角，陡峭的山体高低错落，很多人关注点都在破云而出的红日上，几乎没人注意到他们。
　　被喂了一嘴狗粮的女生回到队伍后兴奋分享道：“天哪，刚刚过来找我拍照的那个女孩，跟她男朋友告白了，她男朋友好帅好纯情，耳朵和脸爆红，他俩接吻之前男生还很绅士的询问她可不可以，纯情大狗狗，谁懂！”
　　“我天哪，这么纯情？”
　　“呜呜呜，我的少女心又犯了。”
　　“她男朋友接吻时还用渔夫帽遮住了他俩，那时候太阳刚出来，温柔的光照在他们身上，绝了。”
　　那边女生在兴奋分享所见所闻，大家偷偷打量在接吻的二人，这边宋澪和楚敖因为彼此青涩的反应而红了脸，宋澪以为他说的亲是像她那样蜻蜓点水，没成想刚开始的确是小心翼翼的触碰，后来楚敖发现浅尝辄止完全不能满足，他微微离开了些，滚烫的额头抵着宋澪微凉的额头。
　　“我还想要，张嘴好不好，宝贝。”
　　楚敖不是个死板的人，有时候唐牵这种小朋友做出招人喜欢的举动时，他也会嬉笑着唤一声“宝贝。”
　　可此时，这声“宝贝”似乎变了味，变得更加弥足珍贵，变得更加缠绵悱恻。
　　低沉性感的嗓音蛊惑着宋澪，楚敖完全溺在她染了情念的眸子里。
　　再次俯身，楚敖带着攻城掠地的势头对宋澪展开软硬兼施的攻击，宋澪抵挡不住，整个人软着身体被楚敖单手揽在热得惊人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