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网3同人之人间多歧路》一枝白商

39、赴约 在大小姐的

　　在大小姐的一番解释下，三人还是进了屋。

　　因为刚刚扮演狼牙军的趾高气扬，三人眼神乱飞，没有个定点。

　　花椒油缩在门旁，脑子里回转着《武林外传》中莫小贝的哼唧：“哦用一个谎言，圆另一个谎言，这种游戏，是多么危险……”

　　真真假假的说辞让乃古修不知该信谁，目光在几人的脸上扫过——看样子，是连大小姐也被乃古修怀疑了。

　　白族奶奶端着酒盘走来，打破僵局：“不管有什么误会呀，咱们聚在一起，说一说唠一唠。事情说开了，大家心里也舒坦，是不是？”

　　花椒油连忙站起来，穿过屋子接过酒盘：“这种事我们来做就好，奶奶你坐着就行。”

　　花椒油把酒盘放在三人对着的桌子上后，抬起眼睛，正好对上乃古修的目光。

　　乃古修的目光里敌意褪去了大半。乃古修挪了挪身子，在坐垫上挺直腰：“说吧，你们是什么人，到这里做什么？”

　　虽然气氛破冰，但是乃古修问的问题涉及罚吻的任务，不能轻易和外人言。

　　“这些我都不能说。”花椒油为难地摇了摇头，“我只能说，我们对你们并没有恶意。”

　　“是没有恶意，囡囡还帮奶奶端盘子呢。”白族奶奶看到乃古修的脸又沉下去，给几人倒酒转移话题，“咱们也是看囡囡有眼力见儿，肯定不是外面那些坏孩子，想听囡囡说说话。”

　　乃古修接过白族奶奶手里的酒壶，把酒倒在海碗里：“您吃您的。我们是小辈，受不起。”

　　大口喝下一碗酒，乃古修再问：“你们一行人来历不明，来的时候还是南诏偷袭的当口。我们不得不防。我把话给你们撂明白：

　　你们的作为和南诏兵不同，又没有伤害这里的百姓，我便不会无证据为难你们。但是现在是战乱当口，你们的话，我不会全信。”

　　看到花椒油清澈而愚蠢的眼神里写满了“你怎么知道我们要说什么？”，乃古修冷哼一声：“一般人装神弄鬼的目的便是借鬼神之说增强自己的说服力。你们见我第一面就搬出神鬼之说，稍一思索，就能知道你们的目的。”

　　花椒油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再睁开眼睛时，花椒油把自己最后的底牌亮了出来：“乃古修大哥不信鬼神，那信不信玩家？”

　　出乎花椒油的意料，乃古修没有表现出诧异，抱起地上的酒坛倒了一大碗酒：“这个说法倒是新奇。竟然有人能打着玩家的旗号当佐证。

　　不过我的话也放在这儿。我不信什么玩家。我和许多玩家约定过喝酒，可是他们都失约了。你搬出玩家来，只会让我觉着你也不是守信的人。”

　　“我们不是不守信用，”花椒油话说到一半，举起来酒杯，啜一口酒壮胆，“我们是怕你死。喝酒喝够了天数，游戏里便会自己展开一段剧情。那段剧情里，你会死的。”

　　乃古修没有因为花椒油突然说“死活”的话而生气，但是也显然不信花椒油的话。乃古修端起来酒碗指了指李知闲和罚吻：“你们两个呢？看你们不是玩家，难道你们是信了这种胡话，才陪她玩闹的？”

　　“如果玩闹能救下人，便是正经事。”李知闲对上乃古修的目光，“我和她从昆仑至此，能看到她真心实意要帮人。”

　　“我以世家名誉担保，她们不是坏人。”一直沉默着的大小姐忽然出声，“乃古修大哥知道，我和她们并非一路人。”

　　看着花椒油疑惑的神色，大小姐解释：“我的外祖曾经落脚洱月村置办产业。我和你们顺道，也是想着投奔外祖。我和这里的村民也算是有一层血缘，算是半个洱月村村民。”

　　“那你也不能证明她嘴里的玩家是实话。”几句话的功夫，乃古修已经灌下三四碗酒，“我们都见过玩家。玩家是一群热心肠，但是来无影去无踪，而且各个都很成熟，遇到什么事都不变表情。哪儿像是面前坐着的人，表情如此灵动。”

　　听到乃古修说“表情”，花椒油瞬间想到了证明自己的方法：“玩家做表情时，是不是头上都会出来一行白字，然后做出来类人的很诡异的表情？”

　　“说对了一半。玩家做表情时并非头上出现一行白字，而是说出来一句话。比如‘某某干笑了几声’、‘某某忍不住嚎啕大哭’，然后才会做表情”李知闲的表情微妙，“我们以为，那是因为玩家表情僵硬，怕吓到我们，所以事先给我们发出预告。”

　　花椒油压下羞耻感，转向乃古修：“如果我能做出那种表情，能不能证明我就是玩家？”

　　“一个表情证明是不够的，万一你专程练习这些表情来骗我呢？”乃古修抱着“反复实验求真”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理，“这样。奶奶让你做什么表情，你便做什么表情。还要做得快。如果能做得和玩家一模一样，我就相信你是玩家。”

　　白族老太并不为难花椒油：“那就笑一个吧。”

　　花椒油打开技能栏，点了一下“笑”，嘴里不受控制地吐出来一句：“花椒油干笑了几声。”

　　随后，花椒油的面部肌肉像是被看不见的手僵硬地提起来，做出了一个笑的表情。

　　看着花椒油似笑非笑的扭曲表情，大小姐起了两个手臂的鸡皮疙瘩：“不用再试其他动作了吧？真正的狼牙或是南诏兵在我们面前做出这么丢脸的事，早就恼羞成怒了。”

　　乃古修仍然抱有警觉：“再说一个吧。做一个那位姑娘没说过的表情。”

　　乃古修指了指李知闲，怀疑李知闲刚刚举的表情例子是在给花椒油提供表演的小抄。

　　白族奶奶绞尽脑汁，终于想出来一句：“不然就和人拥抱一个吧？”

　　为了增加可信度，花椒油选择的对象是乃古修。

　　因为系统动作的要求，抱抱需要缩短距离。花椒油一个滑铲贴近乃古修：“要和我抱抱吗？”

　　乃古修后退两步：“信了。我的眼前出现一个框，问我是否要接受你的拥抱。我相信你是玩家。”

　　花椒油快速退回原来的位置，缩成一团。

　　李知闲拍了拍花椒油的背，拿着花椒油过去说过的《甄嬛传》的台词安慰：“你此身也算是分明了。”

　　“我的脸也算是丢尽了。”花椒油把脸埋在手臂里，欲哭无泪。

　　一向做开场的两个人不在，罚吻只得挑起开话题的重任：“我们来此要讨论乃古修大哥死掉的大事。不如就先讲这个？”

　　话题的突兀转变让花椒油的尴尬都下去了大半。花椒油从臂弯里抬起脸：“你是会说话的。”

　　一旁的大小姐打圆场：“乃古修大哥，她们或许真的能够未卜先知。

　　我和她们一同经过战乱长安时，路过一处叫风雨镇的地方。那位万花谷的弟子预言到这村里有个叫方一琳的姑娘，为了给村里受苦的百姓报仇委身狼牙，大仇得报后却被亲生母亲误会而被杀死。

　　我跟着她们，果真见到了那位方姑娘。我们还拦下了冲动的方大嫂，让误会解除，母女团聚。”

　　大小姐拿起碗，润了润嘴唇，接着道：“既然这位万花弟子是另一个世界来的人，又似乎却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大哥听她们几句话也不碍事。”

　　“而且我们是真的想让您活下去。”花椒油的脸上要烧起来，眼神坚定，“您刚刚说，很多玩家找您喝酒，但是事后却不再赴约。我们不是不赴约，却是不敢去面对改变不了的已知结局。

　　这么说或许很可笑，但是您真的影响了许多另一时空的人。我们都想尽力拯救您。现在，我终于有机会达成这一心愿。还请您能听我说上两句话。这是我和那些失约的玩家共同的赴约。拜托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