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
-
他又接着道:“我是你…是你…”他话说的磕绊，只是那两个字他无论如何都吐不出来，默了一会，他干脆别过头去。
你自然知道他话里什么意思，你并未接他的话，既然做出这种事，你必然是有了万全的应对方法。
你们二人很久没再言语。然而热潮还在继续，沈清的一声闷哼打破了良久的静谧。你转过身看他，他裹着被子，靠在角落，身体有些颤抖。
刚才你临时标记了他，此刻标记起效，他并没有失去理智，一双暗棕色的眼睛盯着你，生怕你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你看出沈清防备你，你想还是迷糊的沈清有趣。清醒的沈清克己守礼，你安抚沈清两句，说不会再做什么，这就去给他拿清宁丹。
你出了房门，在偏房找到阿玉。还未开口，那小厮就冲到你面前，他面上焦急，询问你沈清的情况。你让他放下心来，把清宁丹拿来。阿玉拿了交给你，跟在你身后就要一同去，你叫住他，说沈清饿了，叫他去煮些粥给沈清吃。
阿玉听是沈清饿了，和你行礼告退就去了小厨房。你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想还真是个忠心的。
你正要推门进去，听见白芷在身后唤你。
“小姐，下午约了李家家主的。”白芷声音有些不自在，像是来了好几次。
沈清那事占据你整个脑子，竟腾不出半分去想别的事情。如今白芷提醒你才想起来还有生意未谈，你暗中思索，这生意不似其他，若是谈妥了再借着你娘本家的帮助，就可在京城发展。到那时，你爹便不再是问题，你和沈清也能有个更安稳的未来。
你叫白芷等你一会，推门进去。沈清还是那副样子，你把药和茶杯递给他。
你摸摸鼻尖，觉得自己也像那话本上的负心女，你知道被标记的地泽会依赖他的天干，若是天干不在身边，他们会觉得心慌没有安全感。你想要是自己走了，沈清难受怎么办。全然忘记方才沈清防备你的模样。
你颇有些为难的站在原地。这时沈清服完药，你们四目相对，你分明看到了他眼里的疑惑，你有些搞不清楚状况，沈清好像很希望你走。
你只觉得面对沈清时全然不像面对生意伙伴时那般头脑清晰，像此时，你脑子空白，傻了一样站在原地。
沈清只与你对视了几秒就移开了视线，他拢了拢身上的被子，然后伸手拉下了床幔，你隐约看见他挪动着身子，你只能看见他披到脑后的黑发了。
这意味很明显了，多说无益，你退出房间和白芷去赴李家主的约。
屋里，沈清抱着被子，心里悲哀，他没和你爹亲密过，那天也不过是见他貌美把他纳入门做了二房，那晚，他实在是不能接受，给你爹的酒里下了迷药，他则靠在床边坐了一夜。
迷药里有致幻的作用，第二日你爹醒来时，还以为与沈清什么都发生了，见沈清穿戴整齐也并未怀疑，高高兴兴出门去了。也是那天，沈清第一次见你，女人朝他请安，声音清润，像是敲打进他心里，一双潋滟的桃花眼，看谁都像是带着情。
沈清长在闺阁，从小被教导相A教子，约束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外出见人也只能带上面纱。第一次见到你这般好看的女子，其实他有些紧张，面上还是冷淡的嗯了一声。
你走后，沈清盯着你的背影瞧了两眼，还被刘氏打趣到:“小予这孩子生的好看吧。瞧你盯得，眼睛都要粘上去了，不过，小予这孩子我也欢喜。只可惜……”
沈清心里反驳，刘氏说的也夸张了些。可刘氏说完后半句话，脸上现出伤心的表情，像是回忆往事，沈清也就没再开口。
那晚之后你爹几乎没去过他那，沈清也乐的清闲，只一次，你爹醉酒，你还帮了他。沈清把脸埋到膝盖里，有些苦涩的情绪蔓延开来，他心里不曾想过与你有什么交集，如今事已至此，又该何去何从呢?
又几日过去，你与李家主商量的合作进行的很愉快，这几日你忙的脚不沾地，常常宿在店里。
你的发展方向是把酒楼开到京城，成为皇商。因为你娘本家那边给了你一份独一无二的竹叶清酒秘方，你先前试着酿造过，其味清醇甜美，入口甜绵微苦，温和，回味无穷。
现在这酒就在琥城自家酒楼售卖，慕名而来的人很多，很多酒楼也尝试效仿，但结果总是不尽人意。你想着此酒只一份，何不做大做强。
加之这雨前龙井也只这琥城种植的最好，你派人购买了大量的茶田。天时地利，只需李家主把此酒献给女皇，便是人和。
李家家主年少时结识了户部尚书，两人交情颇深，三日后女皇在御花园举办赏花宴，到时由尚书将酒呈上，你笃定女皇会喜欢，因此现在只需要等待。
果然，三日后女皇大悦，令你入宫求见。传旨的姑姑还未到府门外，就有人来通传，你爹不明所以，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战战兢兢的出门。你自然是知道来请你入宫的，此时看你爹这样子，心里好笑。
你们几人跪下接旨，姑姑说的和你预想中差不太多。
女皇喜欢你的酒，要你进宫面圣。
“周小姐，这就随咱们走吧。”
你领了旨，从怀里掏出块银元宝，不着痕迹的塞到姑姑手里，姑姑还想推拒几分，都被你塞了回去。
“姑姑这一路过来辛苦了，我人微言轻，还盼着姑姑路上多照应我几分。”
你看到她颠了颠手里的元宝，然后露出个满意的笑，把元宝揣到怀里，她冲你点点头。
“那是自然的。您可是陛下的贵人。”
你知道她说的不过客套话，还是奉承了两句。
临走前，你回头望了望，刘氏扶着你爹站在一旁，你可顾不上看你爹的表情，因为你捕捉到一抹淡绿色，府里爱穿这衣服只有沈清。看吧，还不是担心自己所以跑来偷看。
你勾起一抹微笑，心满意足的上了马车。你早前叮嘱白芷她们照顾沈清，想来是不会受委屈的。
琥城到京城有些距离，你在车里眯了会，等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面见女皇。
马车颠簸起伏，过了不知多久停下，你撩开车帘向外看，已经到了宫门口。
姑姑也走了过来，道:“周小姐，到了，这宫里里不便马车行走，同婢子下来走吧。”
你点点头，下了马车。
“陛下在御花园等您，我带您过去。”
“辛苦姑姑了。”你态度卑谦，倒让姑姑面上多了几分笑容。
御花园内，女皇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壶酒，想必就是竹叶清酒。
下方坐着几位大臣，其中一位就是尚书大人。
你和姑姑一同在几米开外行礼。
“陛下，人婢子带过来了。”
“草民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女皇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面上也是温和的表情，见你不卑不亢，心里也是多了几分好奇。
女皇摆摆手:“不必多礼，赐座。”
下人带你落座，女皇环视一周，视线落到你身上，开口道:“今日请你过来，想必也知道为什么吧。顾大人前几日送来的酒朕很喜欢，听说是你呈上来的。”
“是，陛下。今日草民还带来了另一种酒，希望陛下品鉴。”
闻言女皇瞬间好奇，这周予可真是让她惊喜。
“那快呈上来吧。”
女皇身边的婢女结果你手中的酒，用银针试毒后呈了上去。
“嗯，好酒啊。”只尝了一口，女皇就赞不绝口，这酒和竹叶清酒不同，竟还有股桃花味。
“这是……”
“回陛下，这酒名为桃花酿，顾名思义，桃花酿造的酒。”
女皇又分了些给身边的大臣，无一人不称赞。女皇大悦，提议把周家晋为皇商。
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承诺桃花酿以后只提供给皇家。
这话说在女皇心坎上，心里更觉得你知进退懂事的很。
你心里清楚，桃花酿于你损失不了多少，有了皇商的名声，你生意只会越做越大。
这事便敲定下来。
宴席结束，女皇借口累了先行离去。顾大人走到你跟前，她在朝中已经有十多年了，很受女皇重用。
她拍拍你的背，语气里满是赞赏:“你这后生，有头脑的很。”
你笑笑说:“没有顾大人的帮助哪行呢，还是多谢谢您。”
“害，这就见外了，正好那女人也在，去我家聚聚。”顾大人是个豪爽的人，她说的那女人是李家主。
如此，你也没有推拒，一同去了尚书府。
你在京城中呆了几日，去了新开的酒楼看经营情况，除此之外，你与李家主商量，再开些成衣铺子与胭脂水粉店。
于是，你的酒楼天上人间在京城站稳了脚跟。
今天是返程的日子，你还没有在京城定居的计划，想着回去后派两个心腹来为你处理京城的生意。
还有，许久不见沈清，你有些想。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