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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   一杯茶下肚,你们二人都没有开口。沈清拿起茶壶给你续了第二杯,你这才发现院子里一个下人都没有,你想着也就问了出来。

      “我不喜那么多人,只有从小和我一起的阿玉,我叫他出去采买。”

      你点点头,没有再问下去。你看着沈清喝茶的样子,想着他若是知道自己的心思,怕是要被气红眼睛吧。

      心思?你猛地顿住,你大概明白了。你想得到他,这个你爹的男人。

      你这才反应过来,除那次称呼他为“二妈”外,你没再这般叫过他,你从心底抵触这个称呼。

      你在心里唾弃自己,莫不是见色起意。你抬眼看向男人,他也刚好在看你,对上你的眼睛,他勾起一抹清浅的笑,眉目清绝,你可耻地心动了。

      你怕自己出洋相,找了个理由就要离开,沈清没说什么,送你到院门外。

      回屋躺在床上,你打消了去山庄的念头。你唤来你的得力手下,让她去找几个对你爹胃口的地泽送去,这能让你爹消失好几个月,你才能安心谋划。

      你首先要把你爹手里那份产业收入囊中,你暗中给他使了绊子,他长久沉浸美人乡,脑子早就不会转了。你没费太多力就搞到手里,但你爹不知道是你做的,他还以为是有人要对付周家。你爹哭丧着脸来找你,让你守好手里周家最后的产业,你宽慰他一番,只说以后你养着他,让他放手去享受生活。

      你爹以为你真是为了他,为了周家,眼角使劲挤出滴泪水,呢喃着你长大了,就挥袖离去了。
      你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嘲讽。你自然不是为了他和周家,你对你爹没有一丝感情。他吃喝玩乐,从未照顾过你一天,连你娘病逝也有他一份原因。

      你那时五岁,已经记事了。你娘虽落下病根,但这几年调养的也差不多。你爹迫于家族长老威压,这几年没出去寻花问柳,却除了每月的信期也不曾看望过你娘,只和后院的妾室玩乐。

      你娘不说,但你知道她思念你爹,也想你爹时刻陪着她。但好在有你在,你娘把精力都放在你身上,也没有过多的时间自哀。

      你本以为这样的生活可以一直过下去,虽然不算圆满,但你是个有娘的孩子。可变故来的那么突然。你被绑架了,原因只是那人和你爹抢女人抢输了。多么可笑你娘知道消息的时候悲痛欲绝,她让人去找你爹,你爹没回来,只派了一些人去找你。

      你不过是个女孩,他不是很在意。他让人给你娘捎话,他自认为是安慰的话。他说:大不了我和秀娘你再生一个。

      至此,你娘心死。她跑出去找你,染了风寒,卧病在床。两日没有你的消息,你娘几乎奄奄一息,她病情一日日加重,又郁结于心,几乎每日都在咳血。而这几天,你爹只来过一次,带了根人参。

      好在第三日,终于有了你的消息。你昏倒在家门口,被下人发现抱进了屋。你没受伤,大夫说只是累晕了。

      你娘见到你总算放下心来,她本想让你睡在她床里侧,但又想起她风寒没好,让下人将你抱回自己屋子。

      你睡了一天才醒,醒了就去看你娘。你娘躺在床上,也不让你靠近,你远远的坐着,和她讲你是自己走回来的。那帮人并非要杀你出气,只是给你扔在荒地里,你问了路才回来的。

      你娘听完眼泪簌簌的掉,那帮人没为难她的孩子,可你爹派去那么多人都没找到。要是找不到回家的路呢,你娘又想到你爹说的话,猛地咳嗽起来。

      她瘦弱的背脊抖动着,像只破碎的蝴蝶。你眼尖的看见了帕子上的血,你扑过去抱住你娘,眼泪湿了她背上的衣衫。

      你虽小,却隐约知道你娘要离开你了。你从无声哭到撕心裂肺,也没留住你娘。

      下人过来把你拉开,大夫冲了进来,你看着银针扎到你娘身上,无用;参汤灌进去,被你娘吐出来。好一会后,大夫们摇头,说准备后事吧。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阳光照到你身上,你还是觉得如坠冰窖。你扑到你娘床前,她还像往常一样对你笑着,她抬手摸上你头,嘱咐你以后一定要坚强,千万别变成你爹那样,她会一直在你身边

      你只是哭着摇头,看着你娘慢慢没了生气。你永远记得那天的午后,你娘不会笑了,躺在了冰冷的棺木里。你试过躺进去陪她,但被拉开了。

      你娘的棺木在灵堂里放了三日,你守了三日。期间没见过你爹,听下人说一个妾室怀了孩子,你爹忙着照看。

      下葬那日,你才看见你爹,他身边站了个女人,想必就是怀孕的妾室,女人趾高气昂,一副马上要成为当家主母的样子。

      你隐约听见她小声和你爹说了句“晦气”,你爹紧捂住她嘴,呵斥她闭嘴。来吊唁的人都是和你娘亲近的人,这话要让他们听见,和你爹没完。

      蠢女人,这副样子还想做主母,你冷冷瞥她一眼,生在深门大院里,你怎么可能是不谙世事的孩子。你看着她微凸的肚子,只觉得碍眼极了,你娘满身病痛的时候,她却和你爹在享乐。你暗暗和你娘发誓,不会让他们任何一个人好过。

      这孩子你爹是瞒着长老那边的,他们不允许一个妾室生下周家的孩子,你也是无意间听到的。你买通了长老那边的下人让他们走漏风声,你知道,他们不会让这个孩子出生的。

      果不其然,没几天,你就看见你爹在主屋大发脾气,摔了好些茶碗,那女人孩子掉了,自己也快没了半条命。你爹当然不是心疼那女人,他只是觉得她肚子里是个男孩,她太不争气连个孩子都保不住。

      你爹听从长老们,再娶妻,就是现在的刘氏了。

      你从回忆里缓过神来,你爹现在已经无权了,整个周家都是你的了,可你说心里话,你没感到开心。你觉得自己太孤独了,除了身边从小一起长大的两个侍女白榆和白芷,再没有与你亲近的人了

      然而你又想到了沈清,你想他变成你的家人。你几乎病态的想:整个周府都是你的,他也得是你的。

      你苦笑一声,这样和你爹又有什么区别。

      你想做的事实在是大逆不道,你们纵使没关系,那也是你名义上的二妈,你们若是搞到一起,是要被世人唾骂一辈子的。

      你又想了,许是你忙于生意上的事,见过的地泽不过廖廖,这才让他入了你的心。于是你去了红楼,点了那的头牌,入到厢房,那人在帘子后面弹琴,琴声悠扬,又如山泉叮咚。可惜你没听进去,想的还是沈清会不会弹琴,弹起来是何等模样。

      头牌一曲弹完,见你久久不语,他还以为你是沉浸其中,掀开帘子出来,这才发现你在神游。头牌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客人,他又气又好奇,干脆坐到你怀中把玩你发丝。

      你被一阵阵刺鼻花香和怀中的异物感惊到,看清你怀中坐着的地泽,花香是他的信香。你猛地把他推开,从头到尾你并未对他提起兴趣,反而回忆起那巾帕上的竹香,想必就是沈清的信香。

      你后面又叫了几人,你无一例外的反感他们的信香,反而还从他们的一举一动中想到沈清。
      你觉得自己没救了,你决定忤逆祖宗,忤逆世人订下的规矩。

      你推开身边的男人,打道回府。你想和沈清谈谈,不知道他会不会红着眼骂你混蛋。

      你到了沈清的院子外,屋门紧闭着。你走上前,敲门“沈清,我想和你谈谈,方便吗?”

      无人应答,你又敲了几下,还是没人应,就在你以为沈清外出时,你听到屋内传出一声闷哼。声音不大,但你耳力好,还是捕捉到了。

      你怕沈清出事,立刻推开门进去,隔着层层帷幛,你看到沈清蜷在床上。此刻你也顾不上那么多,一把掀开了所有的帷幛,可眼前的一幕让你震惊。

      沈清蜷着身子,汗液粘湿了他大半衣衫,他衣衫不整,露出大半白腻的X膛,头发凌乱的铺散在床上,他脸上泛着潮/红,泪水糊了满脸,他急促的呼吸着,偶尔溢出一声闷/哼。

      你看到他的一只手没到衣衫里面,你甚至听到了水声,于是整张脸红的彻底。

      你站在原地,头一次不知所措。你的心快要跳出你的身体,你居然撞见了沈清来信/期。

      沈清被折磨的仅剩一丝神志,他才发现床边站了个人。他以为是阿玉,向他伸出手,他让阿玉去给他买抑制的药了。

      “药……药…”

      你是天干,自然没有抑制信期的药。半晌,沈清终于察觉出不对,他费力抬头,床边站着的不是阿玉,是周小姐。

      周小姐,周予,阿予。沈清又合上眼,她怎么可能来这,他又睁开,你确实站在他面前。

      沈清以为是在做梦,信期的热潮烧的那根理智的弦也破裂开。他抬起手,说:“阿予,抱。”

      你只觉得自己也糊涂了,你问他:“叫我什么?”

      “阿予,阿予,抱…”男人这副痴缠样子是你所没见过的。他眼角染着绯红,你看的心痒。好在命运是眷顾你的,他对你抱有一样的心思。

      你揽上男人的腰,他顺势将手臂搭你肩上。你这样那样这样……你又怕他认错人,一遍遍问他自己是谁,男人被逼急了,大喊一声“周予”,然后任凭你怎么说都不再开口。

      你心尖淌过一阵暖流,动容地去吻男人的唇。接下来的事情自然而然。

      ……(此处省略你我都明白的666字)

      男人始终没拒绝你,异常乖巧。

      你终是打破了横亘在你们之间的高墙。

      方才有些过于荒唐,沈清昏睡过去,你给他擦拭干净身子,掖好被子,披着外袍出去找白榆白芷,让她们看好别让外人进来,还有那个阿玉,叫他不要担心沈清,别进来捣乱。

      等你回到屋里,沈清已经清醒了,他看看自己身上的痕/迹,再看看你,很快明白发生了什么。沈清红了耳根,看你坐到床边,他往里缩了缩。

      你伸手要去拉他,他啪的一下打掉你的手。

      “这于礼不合。”向来清冷的声音里透着慌张。

      他用力很大,你的手瞬间红了,你把手伸到他面前让他瞧,装出一副可怜样子。

      “沈公子真是狠心,方才说的话竟全忘光了。”你毫不心虚的说出此话,他刚才自然没说什么,被搞弄的一塌糊涂,早就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哪里说的出话来。

      沈清自认理亏,不欲与你争辩什么,但刚才发生的一切他都没什么印象,只知道与你做了那事。此刻听你说的,他以为自己说了什么逾矩的话。

      “我…说什么了?”沈清低着头,声音发颤,叫人听了可怜。

      你歇了逗弄他的心思说:“没什么,我骗你的,要喝水吗?”

      沈清接过杯子,你坐在床边看他,你觉得有必要把话说明,总要让他知道你的心意。

      “沈清,”男人抬眼看你,你眼神坚定,继续说道“我心悦你。”

      沈清一下子愣住,惊愕于你会说出这种话,可他心里又生出种隐秘的兴奋,他把这感觉压下去,说:“周小姐,别说胡话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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