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形：方阵《Aliens：Phalanx》》irea423

25、第 25 章 失败的原因

　　贺丽亚在莱马斯堡的走廊间穿行。

　　这是一个向四面八方延伸的地方，但因为现有人口远超设计初衷----所以现在到处都是人。公共区域里，人们坐着吃喝聊天。在装了门的房间里，家人和朋友相聚一堂，享受着工作之余的片刻闲暇。人们在工场和农场里挥汗如雨，所有人都在为山堡贡献微薄之力。

　　所有这些人，都或多或少地经受着磨难。断手断脚、手指或脚趾受伤。食物缺乏。药物缺乏。在莱马斯，人们总是工作到最后一刻。

　　他们到死都在工作。

　　凯芙兰人是不是也这样？大概率是。

　　贺丽亚有什么不同吗？她会像艾蔻一样继续出任务？艾蔻和她的小队在前往詹陶的任务途中----她还有运气活着回来吗？艾蔻会不会也像那些达科泰拉信使一样、像贺丽亚的母亲一样消失？

　　贺丽亚继续走着，手指划过熟悉的石墙，对冲她点头微笑的人们回报以微笑。那些人要么是看着她长大的，要么就是她看着长大的。

　　他们会落得凯芙兰人一样的下场吗？身体被撕裂、肿胀、发臭...腐烂？她想起夕月，想起梅白丝·戴菲德和卢拉·波勒，想起梅格斯·叶娜诗和苏珊娜·阿布雷希，想起塔梅卡·贝恩斯和她的儿子们，想起胖达，想起克拉格·哈尔登，想起威廉·明萨拉。

　　她认识的每个人都处于危险之中。为啥委员会不做点什么？如果凯芙兰那次不是独立的事故呢？如果那座山堡不是因为他们奇怪的宗教、或者对上帝的冒犯而陷落的呢？

　　如果...

　　一个念头突然闪电般击中贺丽亚，她差点吓得哭出声来。

　　几十年前恶魔就已经横扫低地区域和沿岸地区。它们开始在山中捕杀信使。如果恶魔终于发现，信使们只能是出自山里的特定位置呢？

　　如果恶魔一直在专门搜索凯芙兰堡呢？

　　亚太基地图在她脑海中浮现出来。距离黑烟山最近的是海波尼亚和潘达伦。这两座堡多年前就已陷落。然后最近的？凯芙兰。

　　接下去？达科泰拉...再然后是莱马斯。

　　如果达科泰拉也陷落了...

　　她必须做点什么。

　　西奈什说抗争毫无意义。他已向自己揭示出，方阵战术无法击败恶魔。这是他的亲身经历，眼睁睁看着麾下数千武士惨死。

　　所以这没有意义。一切的一切。

　　贺丽亚又感觉到胸中的怒火，像是一小块煤在慢慢升温。一切都完了？她拒绝接受。

　　如果达科泰拉陷落，下一个就是莱马斯。那为什么山堡之间还如此缺乏信任？他们需要彼此。各堡的武士稍有不同，各有长处与短板。

　　达科泰拉人擅长方阵和十字弓合成作战。比塞斯人据说除防御本堡之外并不对外作战，但他们的长矛手配备重甲，可作为联合战线的中流砥柱。塔坎塔人----由女性将军统领---据称有最棒的弓箭手、最多的武士，而且他们距离黑烟山非常远，传闻说他们会在地表训练，练习阵型和冲击。詹陶人、云登人...他们肯定也有武士，肯定和莱马斯人一样擅使长矛。

　　她想象着西奈什的棋盘，但上面多出几百枚棋子，代表多出来的几千武士。如果他们都浑身披满卡米纳叶子，那样的话能击败恶魔吗？

　　他们能直接进军黑烟山吗？

　　他们能杀死“恶魔之母”吗？

　　西奈什就败在这上面。

　　更不需说各山堡在此后若干年中嫌隙渐生。不同的宗教、哲学和军事战术...都造成了冲突。现在山堡之间更有可能互相攻伐，而非联合起来面对统一的敌人----毕竟杀死一个同类要比杀死一只恶魔容易太多。

　　但各家山堡曾经联合在一起。他们依然可以联合，只是需要一个理由。需要能够阻止联合军团被屠杀、防止历史重演的东西。

　　一件新武器、一种新战略...不管是啥，贺丽亚都必须找出这个理由。

　　她闭上眼睛，停下脚步。额头靠在走廊的墙上，感受着贴近皮肤的丝丝凉意。她是这个地方的一部分。这个地方也是她的一部分。不论必须做什么，她都一定要拯救这个地方。

　　她一要找到办法，就算是死也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