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八】拍卖会 ，很多人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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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空被人恭恭敬敬的请到了五号包厢。
伯蒙与开心已经到了，他们遣退了侍奉的仆人，开心在自己给伯蒙削苹果。
“干什么这是？”覃空问。
“你知道这是哪儿吗？”开心反问。
“好像是拍卖场。”
于是开心白了他一眼。“那你说我们能干什么？”
正说着，众人座椅对面的幕布突然掉落，露出一大片镜面玻璃。一片旖旎的灯光突然从那片玻璃外照射进来，覃空走近玻璃，这才看清外面是个弧形的会场，大约能容纳上千人。而他们正处在相较于会场的三楼之上。
“开心说今晚拍卖场会出好东西。”伯蒙说道。
“不是我说的啊，”开心耸耸肩，“是落白说的。”
覃空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这里。因为上辈子多数时候都在为了佣资拼搏，他其实从没来过MAX的拍卖场，无他，一没钱二没货。而且MAX对客人的要求极高，绝不是莫名来历的闲杂人等都能进的。就是下方的普通座位，没有家财万贯，也没有入场资格。
“你家这么有钱？”
开心顿了顿，才明白了覃空的震撼。“我不是一直说我很有钱吗？”将伯蒙拉回座椅上——在这边完全可以看见下方的拍卖台，开心在他旁边坐好。“而且你猜得没错，这间房也的确不是墨赫顿家族能包的下的。单纯以墨赫顿家族的财力，要么大厅前两排，要么二楼靠边的位置吧。”
“那为什么……”一路走来他看到其他房间都是封闭状态，代表了MAX的态度——高档次的房间绝不为不匹配的客人开放。所以落白完全没理由为开心开放三楼的包厢。
“因为这里是给‘雷霆领主’留的专属包厢。”开心如是说。
MAX作为大陆第一商贸，它的拍卖场自然也都是一等水准，哪怕是在边缘小镇，建造方面也绝不马虎。在这样精致的拍卖场里的每个座位自然而然都高贵起来，尤其这视野最佳、环境最好且无比舒适的三楼包厢，不仅只有十间，而且每一间都是专属定制。
居于正中偏左的一号包厢，是专门为世颂台的大祭司定制的，虽然那位连世颂台都不一定离开，更不可能来什么拍卖场。
正中偏右的二号包厢，是为安格里家族的族长、大陆最强者、魔尚阁大魔法使量身定制的。虽然这位也不咋去外地的拍卖场。
三号至十号包厢依次分布在一号包厢和二号包厢的两次，单数在左，双数在右。按次序依次为魔尚阁的八大领主一一定制。三号是光明领主，四号是黑暗领主，五号是雷霆领主，六号是火焰领主，七号是风潮领主，八号是海洋领主，九号是自然领主，十号是山川领主。
开心是墨赫顿家族的嫡系，算是雷霆领主的血亲，在雷霆领主本人不在此地的情况下，自然有权享受五号包厢的特权。
“这特权是那些大人们要的嘛？”伯蒙问。
“当然不是。世颂台与魔尚阁算是全大陆的信仰吧，那十位也刚好是大陆上的巅峰强者，MAX主动讨好他们，无可厚非啊。”
伯蒙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覃空还站在玻璃窗前，看着下方漂亮的小姐姐结束短暂而精彩的开场词，然后开始了第一场拍卖。为了开个好头，第一件拍卖物大多都是实面上的宝物，不会因为太稀有而造成冷场。MAX今晚出的第一件是一件冰绡丝锦衣，据说用了多种天材地宝，触之寒凉，能免疫大魔法师级别的火焰魔法。但不适合女子，因为寒气透骨。
“不好不好，你身子弱，肯定也承受不住。”开心在听完介绍之后连连摇头。
第二件，清歌金珊瑚，一片会唱歌的金色珊瑚，金色本就稀少，何况这还是一片能根据照□□色不同而吟唱不同旋律的珊瑚。
“啥用没用，只会扰人。”开心评价道。
第三件，云台传声螺，共有四片，所持者不论与其他人隔山隔海，还是跨越秘境结界，都可以沟通。
台上的主持人还没介绍完，也不知开心做了什么，覃空就看到玻璃外屋子下方亮起了紫色光芒。这光芒可比前两件拍卖时底下人手里的荧光号码牌亮了不止一倍。
然而台上的主持人却仿佛什么也没看见，只是依旧在介绍物品。反而是底下的观众席因为五号包厢这一亮光而不断交头接耳。
“她无视你。”覃空道。
“介绍完拍卖物并把拍卖物出手是他们的任务。”开心好整以暇的喝了口水，“我亮灯，只是表示我要了，不计价格而已。接下来拍卖流程会照旧，不过拍卖场会安排人帮我拍下来。”
“为什么不直接给你？”
“拍卖的东西哪有价格，不都是看人气嘛。我们不能因为私心让人家吃了亏啊。而且我这边可是代表了‘雷霆领主’，谁敢和雷霆领主抢东西，我还是会以最低价拿到的。”
覃空又转身看着下方，果然，在主持人宣布开始竞标后，除了11号，没有一个人出价。
“之所以这么麻烦还有一个原因，这亮灯的按钮好按，也容易误触，为了防止无心之失，走流程，也是给按错了的人一个撤回的机会。”开心又道，“而且‘包圆’这行为也容易遭人针对，万一就是有人跟你怼上天价去怎么办？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吗？只怕当天就会有人来找事。”
三言两句间，云台传声螺的拍卖已经结束，物品被11号以底价买走。
覃空若有所思的看着11号那个方向。这应该就是拍卖场的人了。
后续又出现了几样看上去不错的精美物品，基本都是些有小妙用的魔力物品，但那在覃空看来都只值得摆在桌案上，并无实用价值。
夜色渐深，覃空不在站在玻璃窗前，而是叫了份炒面来包厢里。无视了开心鄙视的眼神，覃空吃的高兴。这时候，下方却突然引起了骚动，人声不绝。覃空抬起头瞄了一眼，发现落白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拍卖台上，取代了主持人的位置。“要结束了？”
“没有。”伯蒙翻了翻手中的拍卖物名单册，“还有六件。”
“那这是……”
“最后那两件或许值得她亲自主持，但是现在就来了，怕是来了新货。”开心托着下巴，撑在椅子上。而且应该紧要的很。
“新货？”
不出开心所料，落白突然现身的确是因为来了“新货”。
一艘出海的渔船偶遇了十年难遇的风浪，幸得船上载着见多识广的雇佣兵，一眼识破这风浪是海中的异族掀起的。在雇佣兵的协助下，渔船顺利渡过了那场风浪，并收获颇丰，只是船上人员也有不同程度的伤亡。
“此物，便是这一船上最稀贵的东西了。”落白来到盖着红布绸子的巨大箱体前，嫣然一笑：“因为船员伤势严重，急需救治，所以船长才委托我们快快出手。小女子验了货，绝对够得上这回的档次，所以就冒昧的推了上来。”
“说了这么多，到底是什么？”台下有托问。
落白只笑不语，而是转身拿起红布绸子的一角，用力一拉，露出了那个巨大的神秘箱体。那是个三四米高的玻璃水缸，四面都用红色的染料画着奇异的符号。水缸里躺着一条一动不动的半人半鱼的奇特生物。她下半身是一条细长的鱼尾，鳞片似乎是深蓝色，但在光照射到的地方又显露成粉色。她的上半身与人类女子无异，没有布料，只有数量惊人的海蓝色长发裹裹缠缠，将她遮的严严实实。可能是生活在水里的原因，她的肌肤白中透着玉青色，没有一丝生气。她闭着眼躺着，与她手臂一般粗的铁链缠着她的鱼尾，将她牢牢锁在了水缸里。
不知道落白拿出了什么东西，只是见她在水缸上轻点了一点，一片清晰可见的电流在水缸里炸开，里面的人鱼立即苏醒过来在水缸里乱窜，看起来是被电疼了。
而落白只是微笑着对众人说：“鲜活的海神族哦。”
伯蒙皱起了眉，看向开心：“那也是一条生命啊。”
“烤鸡也是一条生命啊。”开心满不在乎的说：“我知道你，很多人第一次见到半人半鱼形态的海神族时都会对他们一视同仁，觉得他们是和我们一样的人类——尤其他们还那么好看。可是你知道吗？他们的食物不仅是鱼，还有落难的人类。”开心撇了撇嘴。为什么叫他们‘海神族’？因为他们是神的后裔？不是，仅仅因为他们在海里与神无异，是最强大的海洋生物。可是他们除了强大，更嗜血，他们是彻头彻尾的肉食性动物。在他们眼里，人类这群在陆地上最强大的生物也不过是食物而已。“他们不会与食物废话，我们为什么要怜惜玩物？”
伯蒙低下了头。
“你也听到落白前面说的那一通废话了。”开心又道：“如果没有经验老道的雇佣兵，那艘渔船已经沉了，船上的人也全部沦为了海神族的口粮。他们可不会像你一样吃饭之前还会问问食物疼不疼。”
伯蒙一声不吭。
覃空一直在看着会场。在落白宣布底价1000金，每次加价不得少于10金之后，拍卖会现场出现了难得的寂静，有不少人抬头看向了三楼五号包厢。但在见五号包厢没有掺和的意思后，叫价的人数愈渐火热起来。
“他们都在忌惮我们？”
“能进MAX拍卖场的没几个不明白三楼每个包厢的含义。他们又搞不清楚这包厢里是不是领主本人，为防引至杀身之祸，当然得小心。”
“这还有杀身之祸？”
“据说是在三百年前，有个不知死活的和八号包厢抢一件秘宝，让本来能底价拿货的海洋领主最后多花了三倍。第二天那个蠢货就被人发现横尸街头了。”开心忍不住笑出声。“听他朋友说，他在赌不是海洋领主亲临。可惜，赌输了。”
“就因为这样的原因杀人？”伯蒙难以置信的说。
“海洋领主虽然不算八大领主里最穷的，但是最扣啊。”开心道：“而且巧了，海洋领主是海神族的族长，海神族嘛，在岸上又如何？对于看不惯的食物，想杀就杀咯。”
“你不出价吗？”覃空问。下面的竞价闹得火热，这才一会儿已经抬到了5000金。不过看看那缸中美人，好像还挺值。
“现在叫的最火热的是哪些号？”
“15号、23号、25号……44号也一直在跟。”
开心点点头：“那就别抢了，已经被人定了，买不到的。”
“嗯？”
覃空忙凑到玻璃前仔细看看四周，其余九间包厢都是暗的。
“不是那个定。”开心把覃空拉了回来，“有些数字不吉利，没人愿意拿那个牌子，所以这样的牌子都会被拍卖场回收内用，例如之前的11号。拍卖场内用的号码牌一般不出价，只有几种特殊情况才会出价，而且出必拿下。”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八】拍卖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