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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番外-观影体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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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是宫子羽大婚后的平常一天,宫子羽一大早就被宫尚角拉走去处理公务,云为衫站在门口对着依依不舍的宫子羽挥了挥手,转身开开心心的去后山寻云雀去了;宫远徵依旧忙忙碌碌的忙着徵宫的日常事务,小小年纪的宫承角辗转于两个姑姑手中,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宫白徵带着。
没办法,宫紫商实在不靠谱,每天宫远徵都会对自家姐姐千叮咛万嘱咐:“有事就给我送回来也行,别放宫紫商那里,省的我好好一个孩子,最后长的跟宫子羽一样,怎么得了。”
每每这个时候,宫白徵都忍不住逗他:“都说外甥像舅,这孩子像宫子羽,不是正常吗。”
话音落,就听身后有人大声呵斥:“宫白徵你又污蔑我。”
话音未落,周围白雾四起,宫白徵霎时给孩子罩了一层金钟,将孩子和弟弟牢牢保护起来。
宫尚角从白雾中走出来,急匆匆的走到宫远徵的身前,上下打量自家小妻子:“远徵无事吧。”
宫远徵摇摇头,被宫尚角搂进怀中。
迷雾中,三三两两走出宫门的所有人,金繁翻着白眼拉着絮絮叨叨的宫紫商;宫子羽两步跑到云为衫身边问东问西;云雀跟在月长老身后,羞涩的低着头;花长老神情严肃的提着刀走过来,身后跟着臊眉耷眼的花子琛;雪长老裹着大翻毛的大氅,身后跟着功力大成的雪重子和天真的雪公子。
宫白徵身后的寒鸦肆突然警戒,宫白徵也神情严肃的抬头去看,白雾中的天空缓缓降下一块天幕,众人身后也纷纷出现一把一把裹着软乎乎坐垫的椅子。
宫白徵秉承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舒服的靠在椅背上看着天幕:“看来,此间主人把咱们都弄过来,是想请咱们看戏的。”
宫尚角扶着宫远徵做好,又看了看一脸天真看着自己的儿子,用自己身上的大氅将宫远徵父子一起裹进怀里才开口:“既来之则安之,不如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听他这么说,宫门众人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纷纷落座,调整了一个舒服的角度,看着天幕上到底想说什么。
四周的白雾渐渐暗了下去,云雀有些害怕,往月长老怀里缩了缩,引来一片好奇的目光。
突然天幕亮了起来,上面缓缓出现几个打字【宫白徵,到底做了些什么?】
宫白徵蹭一下子坐了起来,宫子羽牵着云为衫回头去看神情紧张的宫白徵,笑嘻嘻的开口:“白徵妹妹每次都老神在在,胸有成竹的样子应对每一件事,也不知其中有多少艰辛,想来此间主人可能知道点什么,是想告诉我们,白徵妹妹为了宫门都做了什么事情吗?”
宫尚角也适时开口:“无锋能够顺利歼灭,点竹也能顺利伏诛,宫门安康顺遂,白徵妹妹功不可没,只是我们这些兄长姊弟都不知道白徵暗中做了什么,此间主人如若知晓,不妨告知一二。”
宫白徵抿着嘴想说什么,却只见天幕上缓缓出现几个字【这就告诉你们。】
【一、宫白徵诛杀点竹】
天幕上的字迹缓缓消失,出现的是一间客栈。
【“听说了吗?”几个食客凑在一起大声的小声密谋:“据说宫门逃出来一个新娘,是无锋的刺客。”
“这又不是什么新鲜事,”另一名食客一脸不屑的开口:“无锋祸患武林,宫门为武林除害,处处针对无锋,无锋派几个刺客混进宫门,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
“正常是正常,”开头的食客神秘兮兮的压低了声音,又将头向几人中间凑了凑,才开口说道:“现在道上都说,这个刺客逃出来的时候,顺手偷了宫门一件杀气的设计图纸。”
这一句话引得众人纷纷侧目,全都满是好奇的开口询问:“什么武器,据说宫门打造的武器和暗器十分厉害,都是有市无价的臻品,快说说是什么武器这么厉害。”
“说是宫门秘宝,叫无量流火。”
无量流火四个字,不仅点燃了客栈的整个气氛,同时也吸引了包间中两名女子的注意力。
“这也是你安排的?”黑衣女子轻轻放下茶杯,淡然的看着面前的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抬起头,细瘦纤长的脖颈上丝丝缕缕的漫出金色的纹路,一双漂亮的眉眼笑眯眯的,正式宫门值守的宫白徵。】
“这是,之前白徵妹妹陪同阿云回家时,归来的路上发生的吗?”宫子羽温柔的扭头询问云为衫。
云为衫点点头,这些都是发生在回来的路上:“白徵妹妹行事自有主张,有些事情的内情,我也不知,不如继续看一下。”
【宫白徵细细的呷了一口茶,不疾不徐的开口:“咱们就要回宫门了,等回了宫门,再想出来怕是不易,如若不趁着这次机会彻底歼灭无锋,怕是后患无穷。”
云为衫皱了皱眉头:“白徵妹妹的意思是,就靠着咱们四个歼灭无锋?”
宫白徵挑了挑眉毛:“对啊,只要杀了无锋的首领点竹,剩下的无锋便不足为惧了,让尚角□□常派人诛杀就好。”
“诛杀点竹,”云为衫有些紧张的握着双手,走到窗边盯着外面纷纷扰扰的行人:“可谈何容易呢。”
“有什么难的,有诱饵不就行了。”宫白徵笑容明媚,看着满脸不解的云为衫笑。
云为衫一脸不解,但耳朵里却飘来了酒馆中食客的喧闹之声。
“不过,据说逃出来的那个刺客,最近死了,图纸也被抢走了,说是无锋自己干的。”
云为衫这回明白了宫白徵为什么要绕了三个圈子去弄死上官浅:“你想用自己当诱饵,吸引点竹过来杀你。”】
听闻上官浅额死讯,宫子羽忍不住扭过头去看宫尚角,偏巧这个时候屋里大部分的人都看着宫尚角。宫尚角丝毫不在意这些目光,偏过头去看宫远徵。
宫远徵明显也感觉到了众人的目光,干脆将怀里的孩子塞进宫尚角的怀里:“帮我抱一下,胳膊酸。”
宫尚角轻手轻脚的抱着孩子,小小的宫承角转着一双和宫远徵一模一样的乌溜溜的大眼睛,眼见着怀抱着自己的人变成了不苟言笑的父亲,也忍不住扯着嘴角笑了,婴儿特有的咯咯的笑声在白雾中飘荡。
“接着看我姐姐啊,看我哥干什么,又不是我哥干的。”宫远徵干脆也靠在宫尚角的身上,声音有藏不住的醋声。
天幕中的时间,转眼来到了夜晚
【客栈中几人包了一间套房,可能也是为了出行安全,寒鸦肆住在了外屋,云为衫宫白徵以及连翘三个姑娘住在了里间。更深露重屋里寂静无声,客栈后身是一条旷阔的大河,岸边种满了梨花树,梨花随着风飘飘荡荡的飘落在河面上,顺着水流向远处。
这间客栈只有这间房间风景最好,也最安静,此刻更深露重,临河的窗户却悄无声息的从外面被推开,一缕白烟顺着缝隙飘满了屋子,外屋榻上睡着的寒鸦肆倏地睁开了眼睛,一缕金色的内里在寒鸦肆身上飘过,白色的烟雾弥漫,寒鸦肆没有动,身上出现一个金钟的轮廓。好半天,屋里的烟雾缓慢消失,两个人影无声无息的钻了进来。
一个女子施施然走在屋子里,一眼便瞧见了床上睡熟的寒鸦肆,女子冷冰冰的拍了拍寒鸦肆的脸颊:“没想到还能在这碰见这个叛徒。”
她身后还有一个男人,小声走到女子身后:“掌门,要不要现在就杀了他。”
女人抿着嘴,伸出右手,抽出手中的长剑,冲着沉睡中的寒鸦肆刺去。
女人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但随即听见“当”的一声,女人的剑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折断,女人吃了一惊,心知不好,可旋即就听见身后有一女子的声音:“你那把剑也不怎么样啊。”
女人猛地一回头,就见到一素衣女子抱着胳膊在里外间门口看着她:“你好,这么晚还来过来,是找我的吗?点竹帮主,或者是点竹,无锋首领。”
点竹眯着眼睛看了看门口的女子,一脸疑惑的开口:“你是谁?”
宫白徵笑容灿烂,伸手从内间屋子的条案上拿了一个条状物,将物体的喇叭口冲着点竹,笑容灿烂的开口:“我叫,宫白徵。”
点竹眯着眼睛看了看宫白徵手中的物体,一言不发的看着宫白徵。
宫白徵眨巴眨巴眼睛,手指微动,点竹警惕的纵身往窗外扑去,她身后的男子挡住了宫白徵的视线。
寒鸦肆突然起身扑向点竹,宫白徵没有丝毫犹豫的扣动手中物件的扳机,山催悄无声息的发出炮弹,直接击中男子,男子悄无声息的倒地而死。
点竹愕然的回头去看男人的死尸,却被宫白徵神不知鬼不觉的扣在金钟之内,金钟随着宫白徵的意念收缩,随即紧紧的禁锢住点竹。
宫白徵收起了山催,施施然走到点竹的身边:“没想到我的本事是什么吧。”
点竹脸色发青,一双唇颤抖着看着宫白徵,始终想不通,宫白徵这件事到底在什么地方出了问题:“是我低估了你。”
宫白徵满脸笑容的摇着头:“错了,是你们都没有了解过我,从来没有了解过什么是金钟。”
点竹皱着眉头看着宫白徵,紧紧禁锢住她的金钟捆的她喘不上来气,说话也断断续续:“看在我就要死在你的手里了,让我死个明白。”
“你们都以为,金钟是一种内功心法吧。”宫白徵伸出修长细嫩的手指,轻轻的握住了点竹的咽喉:“我告诉你,金钟从来不是单纯的内功心法,而是傀儡术法。”
宫白徵的手开始缓慢的用力:“金钟实际上,就是将活生生的人,通过不断地吃药,浸泡,打磨成刀枪不入,血液金黄有毒的傀儡。”说着,宫白徵的手指开始发力:“修炼成功的金钟,就再也不是人了。”
说完,宫白徵的手狠狠一捏,将点竹的咽喉捏碎。
随着宫白徵撤去金钟,点竹的尸体软绵绵的倒在地上,宫白徵低着头看着她的尸体,抽出寒鸦肆的佩剑,毫不手软的砍下了点竹的头颅。
宫白徵将佩剑扔回给寒鸦肆,冷冰冰的开口:“把点竹的头包起来,挂在宫门大门口,昭告整个武林,宫门歼灭点竹,发布武林通知,无锋,覆灭了。”】
天幕停留在了宫白徵那张冷冰冰毫无感情的脸上,白雾中所有人都扭头去看同样面无表情的宫白徵。
宫子羽沉默了一会,犹豫的开口询问:“白徵妹妹其实没必要把自己说成那样。”
宫白徵低眉垂眼,突然笑了:“不是人也挺好,做事情不用束手束脚的,多好。”
在场所有人都知道,宫白徵这话不过是搪塞,但她不想说,谁也不能逼她,宫子羽转头看向了两位年长的长老,花长老和雪长老面面相觑,低头不语。
突然,宫紫商仿佛想到了什么一样,开口询问:“那晚上,阿云在什么地方?”
宫白徵一愣,恍然开口:“我把她迷晕了,让她睡了一宿,所以她应该是不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啥。”
宫尚角抱着孩子望天,宫白徵这人怎么说呢,靠谱是真靠谱,不靠谱是很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