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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番外-成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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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一行人接了容二姑娘回了宫门,三大长老查看了最近的日期,将宫子羽和宫唤羽的婚礼安排在了一个月后的同一天。
羽宫的婚礼用品都是准备了两三次的,这次虽然两位公子一起成亲,但准备的并不混乱,井然有序间反而有些闲在,花长老和雪长老两人凑在一起看着宫白徵:“要么,这次婚礼,把紫商的婚礼一起举办了?”
宫白徵歪了歪头:“这事你得找宫流商伯父和紫商姐姐问吧,找我做什么?”
雪长老沉默了一会,看着宫白徵开口:“反正都是要举行婚礼,两个还是三个咱家都无所谓了,那四个是不是也可以?”
宫白徵皱了皱眉头:“远徵现在身子重,不是说了,等孩子生了之后再给他和尚角哥哥举办婚礼吗?”
花长老连忙摆手:“不是尚角和远徵的事,是你和寒鸦肆的,怎么?你别说你不喜欢寒鸦肆。”
“倒也不是。”宫白徵的神情有一瞬间落寞:“但你们是不是忘了,我是金钟,不能成婚啊。”
雪长老沉吟了一下才开口:“金钟只是不能同房,不是不能成婚。”
宫白徵抿了抿嘴,好半天才开口:“可,那不公平。”
“花长老你是成过婚的,”宫白徵看着花长老开口:“你能接受成婚之后,新婚妻子一辈子都动不了,你能接受一辈子吗?”
花长老沉默了,这事放他身上他也不是很能接受,但是:“寒鸦肆同意了。”
那一瞬间,宫白徵眼圈都红了。
这事何其的不公平:“可娶了我,和娶个青铜尊回家有什么区别?”
宫白徵的声音有些颤抖:“这些事情难道我七岁那年你们不就应该想明白了吗?我这辈子都长不大了,不能成婚,不能闭眼,甚至不会老去,我要千年百年的守着宫门,眼睁睁的看着你们一个一个的老去,看着你们一个一个的死亡,我却什么也做不了。”
宫白徵站起来,看着两位长老:“所以呢,你们现在还要和我说这种话,是为了让我更难过吗?”
“寒鸦肆也是个男人,同我成婚,他总有一天会后悔,后悔只能守着我,他终会有一日爱上别人,终有一日会主动离开我,”宫白徵的话说的有些颠三倒四:“与其到时候伤心,我宁可从一开就没有在一起过。”
两位长老没有说话,但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了门口站立的男人。
“此事,再说吧。”宫白徵也不想在说什么,干脆也不再开口,转头离开了。
离开前,两位长老看了一眼寒鸦肆,寒鸦肆一点头,宫白徵的确不好劝,但有一个人可以开口。
当然,这个人不是宫远徵。
宫远徵被宫尚角和宫白徵按在床上修养安胎,每天吃什么干什么都被宫白徵安排的明明白白,恼的宫远徵如炸毛的猫一样对着宫尚角乱挠。
寒鸦肆说的人,是暂时居住在月宫不出门的云雀。
“白徵姐姐,”云雀拉着宫白徵的衣袖:“我什么时候能去找姐姐玩啊。”
宫白徵假做为难的想了又想:“再一个月吧。”
云雀大眼睛转了转,故意挽着宫白徵的胳膊,将小脸贴在宫白徵的胳膊上,眨着大眼睛天真的开口:“白徵阿姊,我听月长老说,下个月你就要和寒鸦肆成亲了是不是。”
一句话,宫白徵愣住了。对,屋子里四个人,只有宫白徵愣住了。
“哦,”宫白徵突然就想明白了,她低下头恍然大悟的指着还搂着她胳膊撒娇的云雀开口:“我说那些老东西是怎么知道内情的,感情是你这个小东西在捣乱。”
“我哪有捣乱,”云雀可怜巴巴的眨巴着眼睛:“我家寒鸦肆可喜欢姐姐了,而且,我看的出来,阿姊也是喜欢我家寒鸦肆的吧。”
“你莫要乱说,”宫白徵装出一副气愤的模样,但还是忍不住脸红了。
“可是,”云雀一张小脸笑容满面:“可是,我看阿姊就是喜欢寒鸦肆啊,你看你,脸都红了。”
“而且,”云雀指着宫白徵那臊的通红的脸:“而且,你看着寒鸦肆的那个眼神,就像······就像我看着月长老一样。”
“阿姊在害怕什么?”云雀干脆放开了宫白徵的胳膊,凑过去抱住宫白徵。
“我有千万年的生命,不老不死,寒鸦肆又能陪我多久,再说”宫白徵将头靠在云雀的怀里,声音闷闷的:“我就算能够嫁人,又不能为他生儿育女,甚至不能为人妻,娶我过门,和娶一个铜筑铁打的物件有什么区别,”宫白徵的声音已经带了点哽咽:“更何况,若是哪天他厌了我怎么办,就像宫鸿羽,厌了我爹一样,那样子的日子,我过够了,如果我最终的归宿和我爹一样,最终难免要被人厌弃,那我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开始。”
云雀抚摸着宫白徵的后脑:“可是阿姊,寒鸦肆不是宫鸿羽,你怎么就知道,寒鸦肆终有一日会背叛你呢,”
云雀蹲下身,用双手捧住宫白徵的脸颊:“阿姊不怕,就算日后寒鸦肆会背叛你,那也不用怕,我们都在你身边。”
寒鸦肆轻轻的走到宫白徵的身边,将人从云雀得怀里抱出来,极其认真的看着宫白徵:“给我个,机会吧,我的主人。”
宫白徵眼圈通红,就那么看着寒鸦肆,一言不发。云雀也干脆蹲在寒鸦肆身边,可怜兮兮的拉着宫白徵的衣袖,可怜兮兮的开口:“你就给他一个机会呗,阿娘。”
这一声阿娘一出口,宫白徵傻了,忍不住扭头看云雀,寒鸦肆有些羞涩的扭过头,宫白徵忍不住看了一眼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月长老。
他脸色青了。
宫白徵疑惑的看了看月长老,云雀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现一样,抱着宫白徵的胳膊不停的撒娇。
“其实,”月长老忍不住铁青着脸开口:“我们已经把请帖发出去了,上面写着四对新人,里面有你的名字。”
这下,改成宫白徵面色铁青,干得好,敢跟老娘玩先斩后奏,这俩老东西,等着我。
眼见着宫白徵的样子应该是答应了,云雀干脆贴着宫白徵坐下来,满脸好奇的开口问:“寒鸦肆,你是怎么看上阿姊的啊。”
怎么看上,宫白徵?
寒鸦肆看了看宫白徵,思绪飘回了三年前:“因为,你啊。”
寒鸦肆第一次见宫白徵,并不知道她是谁,只知道那个姑娘光着脚,坐在树上,长长的秀发简单的束在脑后,和雪白的裙角在凛冽的山风力肆意飞扬:“人还没有死透,你就那么埋掉吗?还有人等她回去呢。”
寒鸦肆一时间被那个姑娘脸上的笑容晃花了眼,晃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答不上来。
宫白徵扶着树干,低头看着木呆呆的寒鸦肆:“喂,我能救她,你要不要我救她。不要的话,我可就要走了啊。”
“等······等一等。”寒鸦肆赶忙叫住了这个奇怪的少女。
他并不相信这个女子,对她也很警惕,但那又能怎样呢?
她说她可以救活云雀。
那让她救一次,那就再相信一次,又能怎样呢。
那个女子甚至连树都没有下来,她直接将金针隔空刺到了云雀得尸体上,寒鸦肆突兀的感觉到,云雀活了。
寒鸦肆不可置信的看向云雀,看向云雀身上扎着的金针,看向金针后若有若无的金色丝线,看向丝线萦绕的纤长的手指。
“我的金针只能暂时让她活着,这里没有药材,你若真的想要就回云雀,就得让我把她带回家。”树上的女子手指微微颤抖,跟着她的颤抖,云雀轻轻的一呼一吸,长长的睫毛缓缓的翕动。
寒鸦肆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幸运的,除了此时,此刻,遇见这个女子。
“喂,你是个木头吗?为什么又不说话了?”女子有些不高兴:“我已经向你证明,我是可以帮你救云雀的,你呢?”
“我?我什么?”寒鸦肆有些愕然,抱着云雀得尸体不知所措。
“我平白救了你的女儿,你要怎么报答我?”树上的少女笑容越发灿烂,宛如那日看见的,天边的朝阳。
“云雀,不是我的女儿。”寒鸦肆不知怎么,突然开口解释。
“怎么不是呢,她不是你养大的吗?”朝阳姑娘歪着头看着寒鸦肆:“这和你的女儿,有什么区别呢?你希望她能够获得幸福吗?”
希望云雀,能够获得幸福吗?
希望啊,他当然希望啊,他希望他手底下每一个女孩子,都能脱离无锋,获得他们自己想要的幸福。
但是,可能吗?
她们能够得到的,也无非,就像是现在的云雀一样,黄土枯骨,无碑无墓。
“喂,木头,我和你说话呢,你想不想让你手下的那些女孩,得到幸福。”
“想啊,”寒鸦肆的声音及其的轻,好像在做一个梦:“可是,还有可能吗?”
树上的朝阳女孩,在寒鸦肆的目光里,轻笑着从树上落了下来,像一片洁白的羽毛,飘飘荡荡的,落在自己的身前:“你若是想,我就能做到。”
不知为什么,寒鸦肆突然很想相信这个姑娘,就像刚刚相信这个姑娘能够救回云雀一般。
“可我要是做到了,你又能给我什么呢?”朝阳姑娘伸出那细白的手指,勾住了寒鸦肆的下巴,让他仰视着,注视着她的目光。
“你想要什么?”寒鸦肆直直的看着女孩子的眼睛,那是一口金钟一样的深邃坚毅的双眸。
“你能给我什么?”女孩子的笑容,阳光,又有一点妖媚。
“什么都行。”那一刻寒鸦肆真的是那么想的,他想把自己的所有都给她。
女孩子伸手,从怀中掏出一枚鎏金的药丸,伸到寒鸦肆的嘴边:“吃了它,从此,只听我一个人的。”
鬼使神差的,寒鸦肆将药丸含进口中,吞咽入腹。
丹丸在嘴里融化,化成一股含着馨香的液体,瞬间流进五脏六腑,七经八脉。
寒鸦肆甚至都没有问那是颗什么样的毒药,他仿佛就像刚刚那颗毒药一样,融化在那个姑娘的眼眸中。
那姑娘将云雀抱在怀里,站直了看着依然坐在地上的寒鸦肆:“你记住,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日后无锋的任何任务和消息,你都要告诉我。”
寒鸦肆木讷的点了点头,但在那姑娘转身的瞬间,他仿佛找回了自己的神志:“我要怎么通知你?”
朝阳姑娘回头,看了看寒鸦肆,突然笑了,她笑着,指着一旁的一尊铜像:“你和他说,我就能听见。”
那是一尊极其普通的,靠在山石上的铜像,极其普通。
但寒鸦肆还是相信了,他眼看着姑娘抱着云雀离开,却突然想起来,他还不知道,那姑娘叫什么,于是,他开口,对着那白衣的姑娘:“你叫什么?”
朝阳姑娘转身,笑容灿烂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冷冽的笑容,高高在上:“我叫白徵,旧尘山谷宫门一族,宫白徵。”
寒鸦肆坐在地上,突然笑了,原来,又是宫门。
那一刻,寒鸦肆突然想哭,他前半生,为了无锋对付宫门,培养了一批又一批的小姑娘,后半生,为了这些小姑娘,投靠宫门,反叛旧主。
何其可笑。
但他突然看见了那姑娘飞走的身影,夕阳下,愈沉的太阳,愈黑的天空,以及那一抹,宛如羽毛一样,闪着朝阳日光的身影,真的像一根羽毛一样,飘飘荡荡的飘进了寒鸦肆的心里,生根发芽。
就算让她骗了,又能怎样。
“哦,寒鸦肆你居然会一见钟情。”云雀大惊小怪的指着寒鸦肆大呼小叫。
寒鸦肆原本绯红的脸色突然就更红了,他站起来举手作势要打云雀,宫白徵一拉寒鸦肆:“你要做什么?真的恼羞成怒了不成?”
寒鸦肆被宫白徵拉住了手,低头去看宫白徵。
两人相视沉默,宫白徵挣扎了一下,却没有挣脱寒鸦肆的手,寒鸦肆紧紧抓着宫白徵的手,蹲下来直视着宫白徵的眼睛:“就,信我一次,好不好。”
“若你负我呢?”宫白徵也盯着寒鸦肆的眼睛,语气轻轻的。
寒鸦肆捧住宫白徵的脸,语气坚定:“任君处置。”
宫白徵扁了扁嘴:“你知道,我不是好人,你若负我,我就抓了你心爱的人,在你面前折磨致死,让你生不如死。”
宫白徵话说的十分恶毒,表情也装的十分凶狠,但寒鸦肆却丝毫不害怕,反倒露出了一副罕见的笑容。
月长老一脸欣慰的看着两人,云雀在一旁拍着手,语气欢快:“寒鸦肆将我养大,算是我爹爹,这下阿姊同意嫁给他,就可以算作我娘了。”
这一句话,听得宫白徵满脸羞涩,寒鸦肆也低头不语,只有月长老,站在一旁,铁青了一张脸。
月长老万分委屈的看着云雀,但云雀恍若未闻一般,兀自在一旁拍着手欢快的开口:“回头告诉姐姐,姐姐一定也很开心。”
“寒鸦肆养大了我,也养大了阿姐,”云雀依旧很开心的开口:“他如今也能够获得幸福,我和姐姐也就放心啦。”
这句话,仿佛给月长老提了一个醒,寒鸦肆既然养大了云雀两姐妹,姐妹俩人也的确待他如父母。
自己这个便宜女婿怕是做定了,但怎么也不能只让自己一个人当这个便宜女婿才对。
不知道月长老和云为杉说了些什么,云为杉竟然要举办一个小宴,正式认寒鸦肆为父。
宫子羽虽然百般不解,但还是顺了云为杉的意思,办了这个小宴,而早些时候,云雀在月宫已经进行了这个认亲的仪式,只不过是月长老和宫白徵都说,要等到大婚的时候,将云雀作为礼物,送给云为杉。
所以,这次也只是一家人在一起举办的小宴,月长老难得的满脸欢喜的守在一旁。
终于,给宫白徵当蠢女婿的,不仅仅是自己一个人了。
宫子羽也不知道,月长老高兴的点到底在哪里:“你一个人在哪美什么呢。”
月长老眼看寒鸦肆喝了云为杉的茶,认亲仪式已成,他长舒了一口气,回头去看宫子羽:“宫白徵,已经答应了一个月后的婚礼。”说着,月长老十分开心的看着宫子羽:“准备好一个月之后,管自己的妹妹,叫娘了吗?”
开心!超开心!
宫子羽一瞬间愣住了,面上的表情瞬间裂开了。
啥玩意?怎么把这茬忘了?
宫子羽想到这,委屈坏了,云为杉原本喜气洋洋的,转头却看见自家执刃委屈兮兮的看着自己:“执刃,怎么了?”
“宫白徵答应下个月和咱们一起成亲,”宫子羽万分委屈的开口:“到时候,我得随着你称呼宫白徵。”
云为杉愕然,想了想也没有想到其中的问题:“随我称呼,又怎么了?”
宫子羽更委屈了:“你刚刚认了寒鸦肆为义父,等到宫白徵和寒鸦肆成了亲,你就要改口叫宫白徵为阿娘。”
云为杉懂了,然后就捂着嘴笑了。
那的确是,让人好期待。
一个月的时间过得很快,就算宫子羽在纠结,这日也到了成亲这日。宫门外武林接到请柬的各大家族,前三五日已经进入了旧尘山谷,今日也都进入了宫门来参加宫门的大婚。
“之前他们守宫的不是什么绿玉黄玉的侍卫吗,今日怎么长得不一样。”前来观礼的宾客忍不住交头接耳的小声谈论,一脸八卦。
“莫谈论八卦,”一旁有听说过内情的人赶忙制止说话的人:“那些据说是钟奴,据说钟奴不仅仅是独立的个体,能够单独守护,征战,还是别人的耳目,他们看见的听见的所有,都能通过不知道什么渠道传给他们的主子。”
这下,人们就更八卦了:“传给谁,给谁啊,那么神奇。”
传八卦的这下哑了口,这种八卦他是知道,但在内部的消息,可不是他们能够打探的。
“我还当你有多能耐,就打听到这点东西?”为首的是宫外一李姓的门主开口讥讽。
还没等别人开口,宫门口长长的山道上施施然走下一名侍女:“李门主既然到了,为何在门口迟迟不进去观礼呢?我家主人久等贵客不上门,还以为是我们这些下人招待不周,要罚我们呢。”
李门主有些尴尬,赶忙行礼,打着哈哈往里走,那侍女也没回头,声音清脆的开口:“我家主人是宫门值守,李门主下次还有疑问,大可以直接询问,不用如此偷偷摸摸。”
说完,也不理李门主等人的差异,继续走下台阶,前往门口迎宾。
李门主此刻浑身冰凉,回头看着走远的侍女,一句话说不出来,
门口发生的只是一件小事,却让很多武林世家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这宫门值守当真能力了得。
婚礼进行的很顺利,四对佳人出场就引起了众人的惊呼,不仅仅是因为新人中出现的原本应该死亡的宫唤羽,还有的就是站位比新执刃宫子羽还要前了一步的新娘。
“那姑娘是谁?站位比执刃还要靠前。”李门主忍不住喃喃自语的开口。
大婚之礼还在顺利进行,三拜之后花长老开口让四位新郎掀起新娘的盖头,宾客中有孟浪的不由得伸着脖子去看。
盖头掀起的时候,大殿中响起了不少宾客忍不住的抽气声,四名新娘固然都是美的,但其中有一人着实美的让人不忍侧目。
花长老后又开口:“新人见礼,拜见执刃,执刃夫人。”
几位新人及宫门自他子弟纷纷向宫子羽和云为杉行礼,宾客却猛地发现,那位站的比执刃还要靠前的新娘,并没跪下行礼,仅仅是向着执刃和执刃夫人行了半礼。
随着礼毕,花长老复又开口:“宫门子弟,向宫门值守,行礼。”
这一刻,在场宾客全部大吃一惊,因为随着花长老这一句话音落下,就连执刃宫子羽和执刃夫人都跪了下去,向着那名站位最靠前的新娘,行了跪拜大礼。
“吾乃,宫门值守,宫白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