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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番外02-出宫(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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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陆陆续续走进了城,金复对着众人行礼:“卑职已经在这个城镇最好的酒楼定下四间上房,请众位公子小姐先行休息。”
最好的酒楼,定了四间上房?
众人一边听一边点头,但随即反应过来,他们这些人,只有四间上房?
宫尚角大概知道怎么分配,但却依然看了一眼金复,这种事情怎么突然知道自己动手了,不用先汇报了吗?
金复躬身行礼,开口回答:“金莱干的。”
哈,就知道这种事情一定不是金复能干出来的,金莱能干出这种事,就对了。
众人将目光转向了金莱,金莱木呆呆的歪了歪脑袋,开口说:“我家远徵主人和尚角公子共住一间,雪公子和雪重子共住一间,月长老和花公子共住一间。”
然后,所有人将目光看向了金繁和宫紫商。
宫紫商抿了抿嘴,忍不住捂着嘴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金繁这种顶天立地的汉子罕见的红了脸。
宫远徵扭过头,不看金莱,这种侍卫,才不是他的呢。
花公子的脸色有些不大好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宫远徵在宫尚角怀里躲着,从怀里掏出一瓶丹丸,攥在手心里笑而不语。
宫尚角看着宫远徵在自己的斗篷里鼓鼓叨叨,最后掏出一瓶丹丸,忍不住疑惑的看着自己怀里的小东西。
宫远徵歪头看了看宫尚角,脸上洋溢出灿烂的笑容,宫尚角很熟悉这个笑容,这说明,宫远徵要捣乱了。
“别胡闹。”宫尚角笑着看着宫远徵,捏了捏他温暖的小手。
宫远徵点了点头,却在前往酒楼的途中,将手里的药瓶,塞给了宫紫商。
宫紫商瞧了瞧手里的药瓶,又瞧了瞧宫远徵,给我药瓶做什么?
宫远徵凑近宫紫商的耳边,小声的开口说:“助孕的。”
说完,转身快步钻进宫尚角的怀里。
宫尚角明显听见了宫远徵和宫紫商的对话,忍不住低头笑了笑,点着宫远徵的小鼻子:“真淘气。”
“哥都不知道,”宫远徵撅着嘴跟宫尚角撒娇:“这花长老和雪长老最近看我眼神都不对了,就像两匹狼一样,眼珠子都红了。”宫远徵一提起这件事就不大乐意:“整个宫门就我一个肚子里有了个小东西,那俩老头天天盯着我,烦死了。”
宫尚角忍不住笑了,那张脸上洋溢的灿烂的笑容,让路人看花了眼睛。
“你笑什么呢。”宫远徵一眼看着宫尚角的笑容,顿时冒了一肚子气,他都这么可怜了,哥哥还要笑他。
宫尚角悄悄地搂紧了自家弟弟,根本不顾别人的眼光,低头在宫远徵的小脸上亲了一口:“我家远徵真可爱。”
宫尚角让一行人在酒馆中休息几日:“反正拍卖会三日后在镇上的清风茶楼举行,这几日咱们就休息一下,想出去玩的必须带着侍卫,戌时务必回酒楼。”宫尚角作为宫门唯一能够在武林中行走的人,严肃的对一群从没有出过家门的纯真少年们开口提出要求。
自家这一群第一次出门的土包子,老的老小的小,出门在外还要自由活动,身边不跟着几个经常出门的绿玉侍,谁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人骗了。
被骗了不可怕,可怕的是,他们被人骗了,最后还得自己出面给他们收拾乱子。
一群人在家里呆惯了,自家的规矩和外面的法度本就不一样,这群人又随心所欲惯了一个不注意就容易出问题:“我再说一遍,出门在外行事需小心谨慎,谁的人,谁看好,出了事故,我可以帮忙善后,但回了宫门我必要如实告知长老和宫白徵。”
告诉长老可能有些人不怕,但一提到要告诉宫白徵,所有人都很紧张,雪重子原本是想立刻拉着雪公子冲出去玩,但一听宫白徵三个字,立马一个踉跄站在原地,满脸委屈的看着宫尚角。
什么仇什么怨,凭什么要告诉宫白徵。
眼看着宫尚角带着宫远徵上楼休息,雪重子和雪公子面面相觑,干脆随手拉上一个侍卫,跑出去了。
被拉走的,是金复。
金莱站在楼梯口,呆萌的看着一脸惊异的金复,挥了挥手,转身蹦蹦跳跳的去追宫尚角和宫远徵。
金繁长叹一口气,被宫紫商拉走了:“各位,我们出去玩了。”
眼见着人都走差不多了,月长老看了看花公子,花公子想了想,带着一个绿玉侍出去转一转。
宫远徵在房间的窗户口看了看外面,沿着河的小摊小贩叫卖的热热闹闹,宫远徵回头拉着宫尚角,摇着宫尚角的胳膊:“哥,咱们也出去转一转吧。”
宫尚角走过去,脱掉宫远徵的大氅:“你先休息一会,这边夜市很热闹,等晚上哥哥带你去玩。”
宫远徵点了点头,乖巧的跟着哥哥回去休息。
三天很快过去,一早就收拾整齐准备去清风茶社参加这次的拍卖会。宫尚角其实并不着急,“最开始拍卖的东西其实并不是重点,咱们并不着急过去。”
“拍卖会时间很长,过去那么早也不过是坐在那里发呆,”宫尚角正了正衣襟:“先用早膳,吃完在慢慢过去。”
“今天还有两套头面可以拍。”宫尚角煞有其事的看了看金繁。
但可惜,金繁有心无力,他看了看自己的荷包,早知道就该多向宫子羽支一点了。
月长老偷偷的走到金繁身边,将几张金票塞进金繁的手里:“宫白徵说的,五分之二是提前预支给你的,五分之三是给你的奖励,应该够拍一套头面了。”
金繁捏着金票,点头多谢月长老。
清风茶社里的拍卖师满脸兴奋,兴高采烈的对着台下的众人,一楼东侧的包厢中,一个小家碧玉的姑娘带着面纱好奇的看着众人,抬眼却看见二楼正对着舞台的视野最好的包厢,只不过那个包厢现在还是黑的,空无一人,也没掌灯。
这位小家碧玉的姑娘,是这个小镇上首富李家的独生女,虽然性情比较温和,但毕竟是首富之女,骄纵也是有的,眼睛到底也是在脑袋上待着的。
眼见着自家只能在一楼东侧有一个包厢,二楼风景好的正面包厢却空置着,小姑娘有些不高兴,拽着自家爹爹的衣袖撒娇:“爹爹,咱们怎么不去那间正对着的二楼包厢啊,这边这么偏,看的都不清楚。”
李老板赶忙捂住自家闺女的嘴:“可不敢多说,那包间是给宫门留的,宫门说会来,你刘伯父昨天给我说,宫门的人,前天进了城,估计就是来参加拍卖的。”
小姑娘一听是宫门,眼睛都亮了:“宫门?阿爹啊,我听说,宫门宫门几位公子是不是都还没······”后面的声音极轻,小姑娘面色绯红。
李老板畅谈一声:“宫门新任的执刃据说已经有了妻子,但好像听说宫二先生的妻子叛逃无锋,已经被无锋诛灭了。”
一句话,李姑娘双眼发亮,她紧紧抓着双手,双眼发亮,打定了注意要在宫二先生面前留下个好印象,绝好就是自己能跟着宫二先生回宫门。
拍卖开始了一炷香,宫尚角一行人才姗姗来迟,小二热情洋溢的领着一群人上了二楼。
掌灯的一瞬间,一楼所有人都将目光转向了二楼。
二楼包厢正位上,坐的人是一楼有头有脸都认识的,正是宫尚角。
而他旁边坐的却是一个容颜瑰丽的小少年,一头乌发还没及冠,一头小辫子挂着亮闪闪的小铃铛,一身黑衣看着虽然简单,却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嘴唇红润润的一张一合,叭叭的说这什么,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宫尚角。
宫尚角右手边坐的,是三个白衣青年,其中一个看着只有十一二岁,一头蓝色的头发看着十分诡异,眉心一点朱砂红。
而小少年的左手边也坐着三个人,一女两男。女子二十多岁的年级,长的极其漂亮,男人长的一个凌厉一个天真。
李姑娘拉了拉李老板的衣袖:“阿爹,这些都是宫门的人吗?”
李老板满打满算也只是认识宫尚角,如今女儿问起,只好的尴尬的开口:“爹也只认识宫二先生长的什么模样而已,旁的都不知道,只是你刘伯父昨日特意提醒我,说是宫三先生也跟着宫二先生一同进了城,让我们小心说话,据说宫三先生的脾气不太好,又是擅长施毒用暗器的,可万分惹不得。”
李老板抓着自家女儿千叮咛万嘱咐,不管是宫门还是宫三先生,都不是他们家能够随便招惹的,今日出门在外千万收敛着说话。
李姑娘的眼神不住的飘向二楼包厢,忍不住满脑子的歧异想法:“爹,那宫二先生看着也不似你之前说的那般冷面阎王一样啊,我怎么看着也蛮温柔的呢?你看,那不是还亲手剥核桃呢,”
亲手剥核桃这件事,李老板是不信的,但他一转头,却看宫尚角确实在亲手剥核桃,这么一会已经剥出一小碟子,直直的推向旁边的宫远徵手里,而宫远徵正兴致勃勃的看着小二递给他的拍卖品的画册子,仔细看着那几盆奇异的植物。
这一包相中,小二几乎一人送了一份册子,这会也没有人说话,月长老和花公子各自看着一份画册,雪重子和雪公子二人合看一份,金繁和宫紫商合看一份。
月长老简单的翻了两页,便看上了一个和田玉的压方,被雕琢成了一只小小云雀的模样,月长老一眼就看上这只小云雀,忍不住将视线转向了宫尚角。
许是接收到月长老的目光,宫尚角头也不抬的开口说:“诸位看上什么只管拍就是,宫门在外行走,银钱管够用。”
本就是来买东西的,有都是宫门子弟,没必要抠抠搜搜被武林笑话。
金繁诧异的抬头看了一眼宫尚角,他刚刚看了一眼那两幅头面的价格,就算是最便宜的那一套头面,起拍价格他虽然能负担,但他也听出去过的侍卫说起过,拍卖这个事情,东西的成交价格和起拍价格并不一样。
他其实很害怕自己准备的银钱不够,此刻听闻宫尚角的话,忍不住看了他一眼,确定宫尚角这句宫门子弟里包含了他自己,才迷茫的去看满脸揶揄的宫紫商。
“哎呀,你毕竟也是宫尚角的妹夫啊。”宫紫商自说自话的粘着金繁,金繁在内心里长叹一口气,忍不住红了眼圈。
花公子本来兴致缺缺的翻着画册,却突然将目光停在了画册的开头的前几页,那是一个标注着天外陨铁的金属,但却明确标注虽然是天外陨铁,却和一般的陨铁并不相通,城镇上著名的锻造大师都看过这些金属,却也无法锻造明白。
就是这种强硬的稀奇古怪的原材料,才更能够激发一个锻造师的征服欲望,那一瞬间,花公子兴奋的脸色通红,眼神亮晶晶的看着宫尚角。
你会给钱的对吧。
对吧,对吧,对吧
而一旁的雪重子和雪公子也看上了一副茶具,看着晶莹剔透的比他们在宫门用的好看了太多,俩人小孩子心性的在一旁絮絮叨叨要给雪长老拍回去。
“怎么也得给雪长老带点礼物回去吧,不然我私自偷出宫门,就算是宫白徵撺掇的,雪长老也得打死我。”雪重子有些担心的看着同样一脸担忧的雪公子。
其他人都是被允许出宫门的,只有自己是偷偷摸出宫门的,回去怕不是要被雪长老打死。
“有我姐姐兜着,雪长老应该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宫远徵忍不住安慰雪重子:“再说,雪长老性子那么好,就算气疯了,顶多也是罚你两句而已吧。”
花公子闻言忍不住羡慕:“就是,雪长老又不是我爹那个脾气,我也就是这次我爹同意了,我要是跟你一样偷跑出来,我爹非得扒了我一层皮。”
众人三言两语的安慰雪重子,还真的打消了雪重子的顾虑,雪重子觉得宫紫商那句话说的特别对,反正都已经出来了,现在害怕有什么用。
想通的雪重子干脆一点头,继续和雪公子翻着画册,叽叽喳喳的看着就很快乐。
拍卖还在继续进行,宫远徵想要的几盆植物很轻易就被拍了下来,月长老的想要云雀压方拍卖的也很顺利,就连花公子和雪宫想要的东西都买的很顺利。
唯一不大顺利的,就是两幅头面。
其实,原本头面这个东西,不应该是拍卖的重点,也不应该如此抢手才对,但奈何同样看上两幅头面的还有那位李首富的姑娘。
第一幅头面试是一副红色石榴石的头面,不管是颜色还是模样都很衬宫紫商,金繁只看了一眼就铁了心要把这幅头面拍下来送给宫紫商。
李姑娘原本也挺喜欢这副石榴石的头面,抢了两次却发现总有一个男声同自己争抢,李姑娘气急败坏,忍不住开口同抢头面的声音争辩:“公子一大男人,为何总与我一介女流争抢这种女子用的物件。”
金繁明显听到了这句话,忍不住走到栅栏前开口:“这是在下要拍下送与内人的,还望姑娘割爱。”
一句话,让很多人都发出善意的笑声,忍不住去看出声的包厢,但只一眼,就让大部分人扭回头装作鹌鹑。
那是宫门的包厢,是宫门的人再拍这副头面。
李姑娘一看是宫门的包厢,忍不住谈了头去看一眼,眼见着不是宫二先生,才放下心。
刚想开口说这也是自己的爱物,但旋即又想自己这会不如假装一下大度,在宫二先生的面前挣一个好名声和好印象,稍后也好搭上话。
思及此处,李姑娘强做大方的开口想让:“既如此,那便让与先生,小女在此也祝先生与夫人,百年好合。”
金繁也没想到这姑娘这么好说话,赶忙道谢将头面拍下送与宫紫商。
宫紫商其实早就知道金繁想给自己拍下这套头面,但知道和收到其实是两种心境,此时真的收到这幅头面,瞧着金繁那张认真的脸,宫紫商忍不住落下泪,他爹自小重男轻女,宫紫商也很少会受到这独一份的爱。
眼见着宫紫商要落下眼泪,宫远徵睁大了眼睛好奇的看着宫紫商,他从来没见过宫紫商这副模样,实在好奇的紧。
金繁手忙脚乱的哄着宫紫商,宫尚角满脸含笑的看着宫远徵和宫紫商,这时台下已经开始拍第二幅头面。
那是一副白玉镶着掐金丝和点翠的头面,据说还是本朝一位公主的陪嫁,意外流落出来,如今主人心善,准备拍卖出去,卖出去的善款则用于军需捐给边关的将士。
宫远徵喜欢这副头面,一早就看上了准备拍下来送给宫白徵当做礼物:“哥哥,我想要这个,姐姐的妆奁礼都没有什么首饰。”
宫远徵都说话了,宫尚角哪有不同意的,赶忙招呼金复去把这副头面拍给宫白徵。
台下的李姑娘原本已经让出了一副头面就已经不大开心,这第二幅头面她本来也是志得意满的一定要的得手,结果刚拍就有人跟自己挣,她抬了两次价格也没见对方准备放弃,她原本是准备憋了一口气继续加价,却被自家爹爹一把捂住了嘴:“闭嘴,你个蠢丫头,你看一眼是谁再和你争。”
李小姐气呼呼的探出头,一看才发现,和她挣第二幅头面的却也是宫门,只不过这次出来加价的,是好奇的非要自己动手参加的宫远徵。
李老板一把将自家姑娘拉回了包厢:“那是宫三先生,你没看宫二先生都让着他嘛,你不要命了,和宫三先生挣。”
李姑娘眼见着自己喜欢的两幅头面都被人抢走了,气的直跺脚,但奈何在场还有很多人,她也不大好直接发脾气。
按捺到正常拍卖结束,宫门的人都站起来收拾准备离开,李姑娘再也按耐不住,赶忙与自家爹爹找了个借口,跑出去阻拦宫远徵。
“宫三先生慢走一步,小女有一不情之请。”
宫远徵原本都准备上了马车,一听身后有人说话,又停下了脚步,在宫尚角的搀扶下从马车上下来,转身看着李姑娘:“既然知道是不情之请,那就别说了。”
李姑娘是实在没想过宫远徵说话如此不顾情面,当场被噎的一愣,气的差点打骂出口,缓了好半天才继续开口:“宫三先生见谅,那副白玉掐金丝点翠的头面实在是小女心头所爱,不知宫三先生是否可以割爱。”
宫远徵看了李姑娘半晌,就在李姑娘以为有戏,想要继续开口的时候,宫远徵张嘴嘲讽:“别看你长得挺丑,你想的到时挺美。”
“不妨跟你说,”宫远徵抱着胳膊,靠在宫尚角的怀里:“这幅头面是我买来送给我姐姐的,谁都不让。”
“我要是你,就把嘴闭上,”宫远徵冷笑着看着李姑娘:“免得吵到我耳朵。”
说着,宫远徵也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转身上车去了。
根本不理车下的李姑娘气的要哭了这件事。
被气哭的李小姐泪眼婆娑的看着宫二先生,羞答答的开口:“宫二先生······”
其实,宫远徵一开始只是习惯性嘴欠而已,但这会看着这姑娘一脸娇羞的拉着他哥哥的衣袖,宫远徵的醋坛子瞬间被打翻,宫紫商捂着嘴笑着拉着金繁往后躲了躲。
“你这姑娘怎么如此不知羞耻,大街上和我哥拉拉扯扯做什么,是嫁不出去非得倒贴我哥哥是不是,也不看你长得那个模样。”宫远徵干脆一掀车帘,对李姑娘破口大骂。
小二听见门口的动静,只看了一眼就赶忙去通知李老板出来解决,李家小姐对上宫门的公子,可得不找什么好处。
李老板听见消息赶忙冲出来阻挡住自家姑娘,陪着笑脸和宫尚角说好话。
一直没有说话,就含笑听着的宫尚角此刻终于开口:“李老板还是多管着点令爱千金,大街上别这么动手动脚,我夫人醋劲大,您别难为我,不然今晚,宫某怕是连房门都进不去。”
在场所有人都看宫尚角,只觉得他这句话说的如此匪夷所思,只有宫门的众人,将目光转向了宫远徵,被众人盯得脸色绯红的宫远徵一摔车帘,含羞带臊的看着宫尚角:“乐意进不进。”
明显听见了宫远徵这句话的李老板目光带着探求看了看宫尚角。
宫尚角难得笑容满面的开口:“李老板还是回家管管姑娘,宫某,得先去哄一哄妻子。”说完,也不理李老板父女吃惊地脸色,两步窜进了马车,搂着宫远徵轻声的哄。
风吹开了车帘,李老板父女亲眼看见宫二先生低三下四的哄着怀里的宫三先生,甚至可怜兮兮的亲吻宫三先生的额头。
父女俩目瞪口呆。
宫二先生的妻子,居然是宫三先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