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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番外-01出宫 ...

  •   宫门和无锋的大战已经彻底落下了帷幕,无锋一次性死亡四个魍,而半月之蝇的秘密也被宫子羽连夜告知了武林各大门派,就连点竹市无锋首领,并诱拐女娃娃培训刺客这件事也被公之于众,一时间清风派成了众矢之的,请教清风牌点竹和拙梅的口号在武林中宣扬的沸沸扬扬。
      宫白徵也跟着云为杉从黎溪镇回到了宫门,日子越发过的平安平静。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场无关紧要的拍卖会却进入了宫尚角的眼睛。
      宫白徵其实也不清楚,宫尚角为什么这么看重这个无所谓的拍卖会:“这个拍卖会有什么好东西吗?你这么好奇?”
      宫尚角指着拍卖会上的几款植物开口:“这几个我在远徵的草药书里看见过,长的很像是一些不常见的毒草毒药,我想远徵弟弟大概会喜欢,就像去拍下来。”宫尚角将拍卖会送来的图谱递给宫白徵:“再说,无锋大势已尽,这个时候咱们更应该在武林中走动走动,吸引一下这些无锋养的狗。”
      “既然这样,”宫白徵只瞧了一眼画册上的植物,就将图册扔到一边,笑眯眯的看着宫尚角:“那这样的话,你不如多带几个人出去玩,左不过就一场拍卖会,又不怎么去别的地方,引出无锋的细作,也不是什么难事。”
      宫白徵双肘支在桌子上,双手捧着脸颊开口道:“顺便,也请尚角哥哥帮我一个忙。”
      原来,宫白徵最近忙完伤着的伤之后,终于将目光转向了痴傻的宫唤羽身上:“唤羽哥哥虽然伤了脑子,但到底也是宫门子嗣,又是孤山派最后血脉,咱们也得给孤山派留下一点血脉才是。”
      宫白徵歪着头看着宫子羽和宫尚角,宫唤羽捏着一只云为杉特意制作的布偶老虎自顾自玩的仔细,偶然一抬头,看见宫白徵在看着他,便笑嘻嘻的跑了过去:“白徵妹妹,你又来给我送药吗?”
      宫白徵摸了摸宫唤羽的后脑勺:“今日的药你不是已经吃完了吗?怎么又来要药吃,药不是糖,不能不吃,也不能多吃。”
      宫白徵看着宫唤羽捏着娃娃点头的样子,多少还是觉得有些好笑,这么大一个汉子,三岁娃娃一般捏着玩偶玩的有趣,也是一大奇景。
      “你想跟我说什么?”宫子羽没听明白,云为杉却开口问道:“白徵妹妹,是想为唤羽哥哥去一门媳妇吗?”
      宫白徵点点头,撒娇似地贴在云为杉的身边,将云为杉从宫子羽的手里抢走:“还是嫂嫂理解我,嫂嫂咱不理执刃哥哥了,你跟我走吧。”
      宫子羽对着亲妹妹咬牙切齿:“宫白徵,别以为我不敢抽你。”
      云为杉低头浅笑,乐的看他们亲兄妹打打闹闹,好一会才开口劝阻,拉过宫白徵的双手开口道:“白徵妹妹,是不是已经有了人选了?”
      宫白徵的确已经选好了人选,自从准备毒傻了宫唤羽的时候,宫白徵就已经安排了人手去各大家族偷偷的查看各家的姑娘。
      宫白徵的打算很明确,她就是想找个世家大族里不受宠,又不好处置的庶女,年龄大一点小一点不重要,重要的是人要知足,宫唤羽曾经是少主,日后不过是羽宫的一个闲人,没有职务也不会有别的重要工作交付与他,加之大脑被毒物侵蚀,神志和心智都不会有什么长进,嫁过来也不过是像是养孩子一样陪着个大孩子玩闹。
      任何一个点野心的女子都不合适嫁进来。
      “去找的,就是世家贵族里的不受宠的庶女,脾气秉性温和,哪怕是包子一点都可以,但人要善良有耐心,没有野心,日常喜欢混吃等死的最好。”宫白徵对着即将出去的钟奴仔细吩咐:“到了各世家先不要打草惊蛇,暗中多观察几天再将情况传达给我。”
      这一蹲守,一众被派出去的钟奴就蹲守了近一个月,宫白徵才收到陆陆续续穿回来的各家消息,其中大体都是姑娘善良,但有些野心,怕是不能长久的安稳照顾宫唤羽公子。
      除了姜暖河畔的门阀士族容家,钟奴传回来的消息里到时提到过,他们暗中观察了那姑娘一个月,容家的老爷是个古板守旧的人,容家夫人也是附近世族的嫡出小姐,和容老爷也算是青梅竹马,这位容老爷年近五旬,后院只有一位妾室,就是这位容二姑娘的生母,是个无知爬床的烧火丫头,在生下这位容二姑娘之后,就被容老爷做主,以难产为名被死亡了。
      而这位容二姑娘虽然是被大夫人养大的,但毕竟不被整府人喜欢,父母漠视,兄弟姐妹打压,奴才下人恐吓嘲笑,这姑娘长到十六岁,连发脾气都不大会,被欺负的狠了就缩在被窝里偷偷的哭。
      别说发脾气,他们蹲守了一个月,那姑娘就连句整话都不大说,低着头就像做错事一般。
      但钟奴也说了,那姑娘性子倒是良善的很,喜欢小猫小狗,长的也是娇俏可爱的。
      只是年岁渐大了,容老爷夫妻为这位二小姐的婚事有些头疼,给找个好一点的人家,又怕这姑娘的性子撑不起个当家主母的样子,找给不好的人家,夫妻两个由当不得那些个闲言碎语,想找个只知道玩闹的清闲人家,又害怕男方性子不好欺负了自家姑娘。
      这个姑娘被他们养的性子太软太差,就怕嫁过去被欺负都不知道说话。
      夫妻两个也是头疼不已。
      宫白徵看着这个略有奇葩的姑娘,当时就喜欢的不行:“这个容二姑娘不错啊,配给唤羽哥哥到时不错,性子软和也不怕她欺负唤羽哥哥,胆子小也担心会爬上谁的床,性子咸鱼也不怕嫁过来总想着争权夺势。”宫白徵有抽出了钟奴跟着情报一起带回来的容二姑娘的小象,长的的确是可爱的紧:“看着年岁是小了点,但小一点也不怕啊,就当个孩子和唤羽哥哥一起养着也就是了。”
      说着,怎么看怎么满意的宫白徵,干脆拿着这姑娘的生辰八字去寻了三位长老,说明来意之后,宫白徵干脆将这姑娘的生辰八字扔给三位长老和宫唤羽合一下八字。
      “八字就算合上了又能怎样?”花长老捏着八字皱着眉头:“唤羽的情况如此,那姑娘嫁进来怕也是被耽误一生。”
      宫白徵冷笑两声:“你是没见过那个姑娘,性子软的不行,嫁给谁都吃亏,就算男方家里性子再好,对上那姑娘的性子都算是欺负了人家。”
      三位长老捏着钟奴传回来的消息,看的大眼瞪小眼,半晌,月长老忍不住开口:“这性子,配唤羽,倒也不错。”
      就当家里养了两个孩子了呗:“这性子倒是不怕嫁过来会欺负了唤羽,也不担心会给别的孩子们捣乱。”
      雪长老也忍不住点了点头:“白徵选的倒是确实合适唤羽,只是不知道这姑娘的家人,是不是愿意让人嫁过来?”
      宫白徵眨了眨眼睛:“这倒是不太麻烦,尚角哥哥最近要出宫门去参加一个拍卖会,地点就在姜暖河畔附近,可以让尚角哥哥顺路去女方家里看一下,如果人家愿意,干脆把聘礼放下,直接把人接过来,左右那姑娘还小,接过来养两年也不是不行。”
      三位长老忍不住点了点头:“那就在麻烦一次尚角吧。”
      宫白徵点了点头,但眼睛一转开口道:“左右不过是一个拍卖会,尚角哥哥想趁着远徵月份还小的时候,带远徵出去玩,省的到时候远徵和我爹一样,这辈子都没出过宫门一步。”
      眼看着宫白徵好像又要发疯,雪长老干脆一把按住花长老的嘴:“去,你不方便跟去也不要紧,带上月长老一起去,再多带几个大夫。”
      月长老明显没有反应过来这其中还能有自己的事,愣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着其他两位长老,他刚刚听见了什么?让他跟着宫尚角和宫远徵出宫?
      还能有这种好事?
      宫白徵抿着嘴,眼神闪闪发光,明显又在打什么不好的注意:“左右现在宫门平安,不如让雪重子也去吧。”
      花长老被雪长老捂住了嘴,只看着他额上青筋都在跳。
      但雪长老的脾气明显比花长老好了很多,只见他忍了好久,闭着眼睛深呼吸好半天才勉强开口对宫白徵开口:“让雪公子去吧,雪重子留在雪宫守宫。”
      宫白徵的脸上有一抹奇怪的笑容,她冲着雪长老挑了挑眉毛,居然十分顺从的开口同意。
      同意的太顺利了,雪长老懵了,就连花长老都不闹腾了,歪着脑袋看着宫白徵,没有据理力争,就这么点头同意了?
      这不像宫白徵的作风啊。
      宫白徵确实没有在雪重子是不是能跟去这件事上继续大做文章,反而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花长老:“那,花公子那边?”
      这下轮到花长老额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但雪长老明显脑子还在刚刚宫白徵为什么没有继续闹腾这件事上,直到花长老拍了拍雪长老捂着自己嘴的手,才反应过来自己忘了放开。
      雪长老慌忙的放开花长老,花长老缓了口气,直直的看着宫白徵,宫白徵大大方方的看着花长老。好半天,花长老才干脆一点头:“让他跟你们一起去看看。”
      外面的天地很大,花子琛还很年轻,也许是差点死过一次的原因,花长老的有些思想崩塌。
      只是花长老觉得很普通一句话,惊得整个长老殿鸦雀无声,就连寒鸦肆都震惊的看着花长老,居然就同意了?
      宫白徵一脸愕然,居然就这么同意了?
      月长老在一旁忍不住想伸手去给花长老把把脉,今天吃错药了?
      雪长老看着宫白徵怒目而视,你是不是在花长老的伤药里加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但宫白徵显然没有给他们问话的机会,转身像一片羽毛一样,随风飘走,没有一丝犹豫,不带走一片云彩,和寒鸦肆。
      寒鸦肆有些尴尬,干巴巴的对着三个长老简单的行了一礼,转身去追宫白徵。
      好歹等我一等。
      宫白徵去了哪里?她去了后山花宫,她迫不及待的去找花子琛:“花子琛,你爹同意啦。”
      与此同时,花宫之中,宫行商缠着花子琛问东问西,像极了一个小尾巴。在看到的那一瞬间,宫白徵突然闭上了嘴,因为她好像看见了幼年的宫远徵,也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宫尚角后面,哥哥哥哥念叨个不停。
      “我把他送过来,回头花长老会不会撕了我。”宫白徵转头去看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上来的雪重子。
      雪重子眨巴眨巴眼睛,不是很明白宫白徵担心的到底是什么。
      “如果真的和尚角和远徵弟弟一样,花长老大概不会怎么样你,宫流商伯父大概会想弄死你。”宫子羽抱着双手看着面前像个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宫行商。
      “你真是,做了大孽了。”
      宫白徵撅着嘴,满脸委屈。
      花子琛终于回过神看见门口抱着胳膊看着他们的三个人:“你们站在那看什么?来找我的吗?”
      宫白徵恍然,开心的跑进去拍着花子琛的肩膀:“你爹同意你跟着尚角哥哥他们出去玩,收拾收拾东西去吧。”
      花子琛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龟裂:“不是,我最近没有得罪你吧,不用这么整我。”
      花子琛不信,花子琛困惑,花子琛不高兴。
      “我骗你做什么,不信去问月长老,他在长老殿,他都听见了。”宫白徵不高兴,怎么都不信我。
      花子琛疑惑,将信将疑的跑去找月长老询问。
      雪重子满脸希冀的垫着脚看着宫白徵,花长老都能同意花子琛出去玩,雪长老这么温文尔雅的人,应该也会同意的吧。
      宫白徵看着满脸希望,眼睛里都是亮晶晶的雪重子:“雪长老,同意让雪公子出去玩,你要留一下守宫。”
      一句话,雪重子感觉天都黑了。
      眼看着雪重子低下头,满脸委屈泫然欲泣的模样,宫白徵忍不住笑了起来:“没事,你只管收拾东西,我有办法让你出去。”
      雪重子又重新燃起了希望:“你想怎么办?”
      宫白徵低下头看着雪重子:“走的那天,我会让人在聘礼队伍里加一口空箱子,你在雪宫当着雪长老的面送雪公子出去,然后不惊动雪长老留下山,藏在箱子里溜出去。”
      一句话,不仅雪重子,宫子羽都惊了,这也行?
      雪重子疑惑的看着宫白徵:“那,守宫怎么办?”
      宫白徵眨巴眨巴眼睛,满脸无辜的开口:“等你们走了,我把雪长老骗进来守宫啊,都走了只能让他守宫啊。”
      造了什么孽啊,这是打定主意欺负老实人啊。
      出发的那日,雪长老眼睁睁的看着雪重子送走了雪公子,然后转身回了雪宫,才放心的捋着胡子回来前山,完全没看见,雪重子冲着宫白徵之前给的方向,快速的飞掠去前山。
      宫尚角正在安排人清点准备好的聘礼,宫远徵随手打开了一个空箱子,随着雪花飘落,雪重子站在宫远徵面前,欢快的钻进空箱子里,雪公子仔细的盖好箱子,箱子里特意留了为雪重子留了换气的孔。
      随后一行人在前山告别了宫子羽和两大长老,安安稳稳的离开宫门。
      宫白徵看着走远的人群,背着手一脸讳莫如深的笑容,宫子羽想看戏,却被云为杉拉走了,快走,不然最后倒霉的还得是你。
      长老们摸了摸胡子,回去长老殿该喝茶喝茶,该练刀练刀的,但没想到,雪长老的茶喝了没有一杯,就被一名黄玉侍带去了雪宫:“主人请长老雪宫一见。”
      雪长老一脸迷茫的回到雪宫,看见的就是长发披散直立雪中的宫白徵:“让我来这里有什么事?”说完,四周看了看,意外的没有发现雪重子的人影:“雪重子呢?去哪里了?”
      宫白徵转过身,冷静的看着雪长老,好半晌才扯出一抹微笑:“我把雪重子塞进聘礼队伍得空箱子里,送出门玩了。”
      说完,也不理雪长老那张迷茫的脸,顺着风雪,运足内力飘出了后山:“所以,这些日子,就劳烦雪长老,守宫吧。”
      风雪的雪宫之中,好半晌才传来雪长老的怒吼:“宫白徵,你给我回来。”
      才不要。
      宫白徵顺着山风,飘出了后山,一蹦一跳的在前山乱逛。
      宫子羽揣着手看着笑眯眯的宫白徵,长叹一口气:“雪长老这会大概要气疯了。”
      云为杉拍了拍宫子羽的手,笑而不语,宫子羽也干脆放下手里的公务,转手牵住云为杉的小手:“走,咱俩溜去旧尘山谷玩。”
      而踏出旧尘山谷,踏上出谷的森林,整个队伍的人纷纷带上宫白徵特意准备的阻挡毒障的方巾,宫远徵带上方巾,突然想到什么一样,回头去看旧尘山谷。
      “怎么了?”宫尚角扶住宫远徵,将人带进怀里。
      “我感觉,旧尘山谷的毒障,小多了。”宫远徵隐隐约约有种感觉。
      “白徵提到过,当守宫大阵持续正常运转之后,宫门和旧尘山谷都会有一层保障,不仅仅是宫门的生命安全,谷外林障的毒雾也会被渐渐隔绝在林障之中,再过三五个月,旧尘山谷就不会再有毒障,宫门女子也不用再喝白芷金草茶了。”宫尚角看着旧尘山谷:“之后,旧尘山谷会逐渐变得和山外一样平静,而毒雾就会变成隔绝宫门外武林和宫门的一道屏障。”
      走出林障之后,又行了几个时辰,来到宫门外的最近城镇,那只是一个很小的城镇,却也很热闹,宫远徵骑在马上险些看花了眼。也因着距离旧尘山谷很近,这个小镇上的人也都认识宫门的人,但出来办事的每次都是宫二先生,这次宫二先生身后还跟着好多人,仿佛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一样,看见什么都新鲜。
      但人们没有过多对着一行人指指点点,宫门的人不好惹,这几个人看着就更不好惹了,没看一向严肃的宫二先生脸上都带着笑。
      “你慢点,别跑。”宫尚角一把拉住宫远徵:“这些都很平常,姜暖河畔更热闹,我们要去的那个拍卖场就在那附近,路上不着急,有的是时间慢慢看。”
      谷外天气已经逐渐回暖,雪重子内功深厚,换上了单薄的长衫,而雪公子刚刚重伤痊愈,身上还穿着一个单薄的披风,两个粉雕玉砌的人站在一个小玩意的摊位上左看右看,金复赶忙安排了一个绿玉侍跟在两人身后。
      保护?不,等着付账。
      路上虽然不能算是一帆风顺,但也算是十分平静,一行人走走停停大半个月才来到拍卖所在的城镇,这个城镇也算是西南一大城镇,繁华热闹自然是一路上都没有的,城门口守城的官兵是认识宫二公子的,但其他人却是没见过的。
      宫尚角自然是很轻易的进了城镇,但官兵却拦住了宫远徵一行人,宫紫商和金繁面对搜查自然是积极配合,眼看着小军官长的还不错,宫紫商甚至有心思调戏小军官两句,只不过话没说完,就被金繁搂着腰带走了。
      略丢人。
      另一旁月长老也配合检查后进了城,雪重子和雪公子也很顺利的进了城。
      除了宫远徵。
      宫远徵被宫尚角养的骄纵,最近又有姐姐在背后撑腰,年龄小,脾气难免高傲一点,眼看着军官搜查哪一双粗粝的手就要摸到自己,居然后退一步满脸不高兴:“你是何人,也敢碰我。”
      宫紫商原本已经进了城,这会也不急着跑走,就站在门口看热闹,月长老雪重子和雪公子抱着手看热闹。
      宫远徵在宫门是小祖宗,至于出了宫门嘛。
      那当然也是小祖宗。
      宫尚角眼看小军官面露不善,赶忙一伸手将宫远徵搂进怀里,对小军官开口:“这是我弟弟,宫远徵。”
      宫远徵一抬下巴,抱着胳膊不开心。
      江湖上,确实没人见过宫远徵,但没有人没听过宫远徵的名号。
      宫尚角身上总有稀奇古怪的毒药,江湖上就算骨头再硬的汉子都受不了,甚至连皇室的刑部天牢都买过宫尚角用的毒药,据说不是那嘴硬的都舍不得用。
      而这些毒药,据说都是宫二先生的弟弟宫三先生亲自制作的,这位神秘的宫三先生,就叫宫远徵。
      他们都以为,这位神秘的宫三先生既然是宫二先生的弟弟,那年龄也不会大过宫二先生,但也不会太小。
      今日一见,不过是十五六的小少年,身形颀长容貌瑰丽,身上穿戴也都是千金难买的锦缎雕裘,抹额上的金丝银线绣的精巧纹样,中间还有一块暖玉的饰物,温润养人。
      军官听闻面前这位骄矜的小公子就是江湖上传闻中能医死人的制毒天才宫三先生,下意识后退了几步。
      这位是制毒高手,那身上还不知道有多少毒物毒粉,万幸自己刚才没有伸手。
      军官赶忙对着宫远徵躬身行礼:“原来是宫三先生,失礼失礼。”说着,赶忙放行。
      雪重子看着军官的举动,忍不住说了一句:“看来江湖上宫远徵的名头也不小。”
      “那是,”几人身边的一个守门小兵忍不住开口:“这江湖上谁不知道宫二先生和宫三先生。”
      “宫二先生武功卓绝,身上又带着五花八门的毒物毒药,就连我们军中使得都是从宫二先生哪里买的毒药和伤药,据说千金难求,那药就连宫里的太医都配不出差不多的,那些药武林上都知道是宫三先生亲手制作,可厉害呢。”小兵忍不住看着在哥哥身边蹦蹦跳跳的小公子:“就是没想到,这宫三先生还是娃娃啊,这么小就这么厉害,这长大了还得了。”
      另一旁的老兵是个四五十的中年人,看着宫远徵也忍不住开口:“这家大人还不得喜欢死,这要是我儿子,我睡觉都能笑死。”
      深知其中内情的月长老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老兵,恩,天下还就是有这么眼瞎的家长,还就都在他们宫门。
      你说巧不巧。
      月长老握着双手没有说话,眼神飘忽不知道思绪又跑向了什么地方。
      雪重子看见了月长老的模样,知道其中怕是还有别的事情,看那眼神飘走的样子就知道,其中的事情小不了。
      雪宫的两位公子相视一眼没有说话,眼看宫尚角牵着宫远徵走进了城,金繁直接捂住了宫紫商的嘴。
      看那一脸的揶揄表情就知道,宫紫商这回大概没什么好话,这里毕竟不是宫门,在外面还是稍微收敛一些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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