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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一章 嫁祸 ...

  •   宫子羽一行四人偷摸着从密道中回到宫门的时候,就看见一对黄玉侍守在密道门口等他们多时:“代执刃大人,长老有请。”
      就算已经成为代执刃,宫子羽对于长老院有请这几个字依旧有刻在骨子里的恐惧,尤其是长老院请的是自己和宫紫商,没带着宫尚角宫远徵两人的任何一人。
      如果其中还请了那兄弟两人之中的任何一人,宫子羽都不会觉得是件坏事,但如果长老院只请了自己和宫紫商,又或者宫尚角是自己去的长老院已经在长老院等着自己的时候,那妥妥就是坏事。
      “宫白徵在吗?”宫紫商心有戚戚的开口询问一名黄玉侍。
      不怕宫尚角和宫远徵都在,就怕还有一个宫白徵。
      宫尚角兄弟二人在的情况,还有他们胡搅蛮缠的余地,但如果宫白徵也在,那事情就不太好说了。
      黄玉侍看了一眼金繁,又看了一眼宫紫商,才淡定的开口:“白徵二小姐不在,大小姐安心吧。”
      宫子羽听闻宫白徵不在,其实一颗心已经落了一半,而一行人走进屋里没看见通常负责嘴遁的宫远徵,宫子羽的心落了第二半。
      就宫尚角一个人,也许不是坏事呢。
      思及至此,宫子羽甚至脸上还带了笑容。
      “子羽,你今夜带云为杉姑娘去往何处了?”花长老帅先开口询问。
      “禀长老,我带着云姑娘和大姐一起出门,看看花灯。”宫子羽说的有些羞涩,他其实还没有意识到其他人脸上各异的表情。
      金繁敏感的感觉到了不对,三大长老除了月长老不在,其他两大长老面色铁青,宫尚角的脸上也不带一点笑容。
      “且不说你如今是代执刃之位,且还在三域试炼期间,不仅擅离后山,还带着身份不明的新娘从密道离开宫门,出去玩。”花长老的面色更加不虞。
      “而且,今夜有无锋刺客从密道潜入了宫门,远徵为了保护我,身负重伤。”宫尚角的目光转向了宫子羽,今天这个锅,是宫白徵给宫子羽扣上去的。
      守卫的黄玉侍是宫白徵的人,其他的绿玉侍大多被替换成了宫白徵手里的钟奴,只听从宫白徵的命令。
      今夜宫远徵受伤是个意外,但宫白徵离开时却开口吩咐:“今夜远徵是伤在无锋刺客手里,刺客是从密道中潜进来的。”
      怪只怪宫子羽为什么偏要今天出门,这个锅只能背在他身上。
      “怎么可能?”宫子羽第一反应就是否定:“是你们胡乱栽赃,别以为你让宫远徵装病装受伤就能把这个黑锅推到我身上。”
      宫尚角伸手招了招,门外落下一名绿玉侍,急匆匆的走进长老院:“见过两位长老,见过角公子,见过羽公子,见过大小姐。”
      宫子羽皱着眉头将云为杉拉在身后,开口询问:“你是何人?”
      绿玉侍行礼,恭敬的开口:“奴叫金旭,是后山三等钟奴,主人派我今日跟踪云为杉姑娘,奴自晚膳后便跟着云姑娘,随着羽公子和大小姐离开宫门,直至回到宫门,期间云姑娘一直和羽公子在一起。”
      他的话刚刚说到这,宫子羽急不可耐的打断:“听见没有,从离开到回来,阿云从来没有离开过我的身边,今夜的事情还有什么好问的。”
      “是吗?”宫尚角将目光投向说话的钟奴,目光带着探究的意味,钟奴只听从宫白徵的命令,这名钟奴绝口不提中间云为杉曾单独行动过一阵的消息,显然是宫白徵的吩咐。
      只是宫尚角并不知道宫白徵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但宫尚角相信,宫白徵应该不会对宫门有什么恶念,不会危及宫门,但她今夜执意要表演这么一场戏,到底目的是什么?
      就仅仅是为了让长老院不再看重宫子羽吗?
      “但是,”金旭却继续开口说道:“因为密道开启,守在宫门外的无锋刺客趁机通过密道潜入宫门,我虽然已经通过特殊的手段将此事告知主人,但今日十五,主人在后山不能外出,换防和守卫的命令晚了一点,让刺客寻到了角公子,但幸好有远徵主人及时感到,才击退了刺客。”
      宫子羽的脸色更加青黑:“我们回来的时候宫门一直很安静,也没见有什么动荡,你就一张嘴就说宫门今日有刺客入侵,还刺伤了宫远徵,你这种低级的谎话,谁会相信呢。”
      “就是,”宫紫商此时突然开口帮腔:“如果宫远徵受了伤,你现在还会站在这里和我们对峙?”
      宫尚角好像突然明白了宫白徵今日计划这场看似闹剧一般的事端,究竟是为什么了:“远徵此时就在徵宫的医馆中养伤,你们谁不信,就随我回去看看。”
      宫子羽自然是不信的,宫紫商也是不信的,所以他们姐弟连带两位长老一起跟着宫尚角前往医馆。
      金莱还在尽心职守的守卫着医馆,眼看着宫尚角的身影,金莱才打开了自己罩着医馆的金钟,放所有人进去。
      宫尚角帅先走到屋内,坐在病榻上握住宫远徵的手,病榻上的宫远徵面色惨白,气若游丝。
      原本就是还未长大的少年,此刻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模样,更显得少年破碎感十足。
      “远徵人还未醒,我是不是还要将他身上的伤口拆开给代执刃大人看一眼,你们才能相信。”宫尚角皱着眉头,眼圈通红的看着宫子羽。
      宫子羽也没想过宫远徵受伤居然是真的,一时语塞不只该说什么才好。
      “他,”宫子羽呆愣了好半天才忍不住开口:“他伤在了哪里?可否严重?”
      宫尚角眼看着宫子羽终于说了今晚最动听的一句人话,又转眼瞧着宫远徵虚弱的样子,声音低沉带着说不出的心疼:“远徵弟弟被暗器刺伤,伤了经脉命门。”
      在场所有人听闻伤及经脉命门这几个字,全都一惊:“怎么会伤了经脉命门?人要紧吗?”
      金莱实时的开口替宫尚角解释:“医馆的大夫们不敢动手,远徵主人的伤口位置特殊又伤的极深,稍有不慎甚至会伤及性命和寿数,我们不敢擅动,只能惊动了后山的白徵主人。”
      听闻已经惊动了宫白徵,两大长老连宫子羽姐弟都白了一张脸,宫子羽的声音中都带了一丝颤抖:“那,她人呢?”
      金莱行了一礼,开口说道:“今日十五,主人需要整夜浸泡金液池,刚刚匆匆下山为远徵主人救治开药后,赶回后山了。”
      意思就是今天晚上宫白徵可能没工夫和你们扯皮,等她明天从后山回来,自然会再找你们的晦气。
      花长老突然在一旁骂了一声:“小兔崽子,我说月长老怎么说什么都不下山,猫在后山不动,就不知道和我们知会一声。”
      雪长老长叹一口气,伸手拍了拍花长老的后背,安慰了一下老伙计:“别生气了,留着气明天应对宫白徵吧。”
      但让两位长老松了一口气的是,还不等宫白徵寻上门找他们的麻烦,夜里又出了一件事,几乎是一行人还没有离开医馆的时候,就有黄玉侍赶过来汇报:“回禀代执刃,角公子,徵公子,几位长老,雾姬夫人刚刚遇袭。”
      这回不仅仅是宫子羽愣住了,就连在床上假装昏睡的宫远徵都愣住了,自己受伤这件事是个意外,姐姐和哥哥故意将这件事推到无锋刺客和宫子羽身上,不外乎室外了给宫子羽找点不痛快。
      但雾姬夫人遇袭是实打实的一件事,要么是潜伏在宫门的刺客无名做的,要么是今夜真的潜进了无锋的刺客。
      当然,还有一个更不可能可能,雾姬夫人遇刺也是宫白徵安排的一环,是宫白徵安排人做的。
      “尚角你今夜在这守着远徵,我和子羽等人去看一下。”花长老几乎第一时间做了决定:“明早等白徵从后山回来,让白徵安排了人守着远徵,你在和白徵一起去探查雾姬夫人。”
      宫尚角乐的今晚哪也不去,今天晚上就是天王老子遇刺,他都不想离开宫远徵。
      “哥,”眼见着一行人纷纷扰扰的离开,宫远徵动了动被宫尚角紧紧抓住的手:“今夜不用去管雾姬夫人吗?”
      宫尚角伸手替宫远徵掖了掖被子:“你安心休息,今晚白徵不在宫门前山,守卫松散,不管出了什么事都让宫子羽去头疼,今天就是死了再多人,哥哥也不管。”
      宫远徵抿着嘴满脸羞涩,紧紧攥住哥哥的手,安心闭眼休息。
      第二天宫白徵回到前山的第一时间就去看了远徵:“远徵夜里怎么样?有没有发热?”
      宫尚角守着宫远徵整整一夜:“晚上是有点发热,早间已经退了,刚刚有大夫过来瞧过,说远徵状态不错,你也不要太过担心。”
      宫白徵点了点头,却依然挤走宫尚角,伸手替宫远徵把了把脉,从脉象看,宫尚角昨夜应该给宫远徵输送了不少内里,他心脉上的伤好了不少,只是人失血过多,又兼年少经常以身试毒,到底伤了根本,无伤无病还好说,但凡受伤或生病,都会引发身体内潜藏的旧疾复发:“趁着这次受伤,你也好好养养,小小年纪身体糟蹋成什么样了。”
      宫白徵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红了眼圈:“徵宫养了这么多医师药童,药奴也不知凡几,偏偏还得用得着你亲身试毒,小小年纪身子骨都糟透了。”
      宫远徵眼见姐姐又要哭鼻子,还得在自己耳边念念叨叨,烦不胜烦。赶紧开口制止宫白徵继续唠叨:“昨夜雾姬夫人也受了伤,遇到刺客,花长老让你和哥哥今日一早过去看看。”
      言下之意,让宫尚角赶紧带着宫白徵走,别再自己耳边哭哭啼啼。
      宫尚角摸着鼻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原来弟弟也有害怕唠叨的时候啊。
      宫白徵也知道弟弟这会大概是不喜欢她在身边念念叨叨的,也只能无奈的扯起嘴角,点了点弟弟苍白的额头:“顽皮,行了,我也不念你了,我去安排连翘给你把今天的药煎上,再给你煲个药汤,就跟尚角哥哥去看雾姬夫人。”
      宫白徵说完,转头看老老实实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宫尚角:“劳烦尚角哥哥陪着小远用了早膳,再跟我去看雾姬夫人吧。”
      雾姬夫人如今依然居住在羽宫的后殿之中,权做宫子羽的长辈,宫白徵和宫尚角赶到的时候,宫子羽和云为衫已经在那里陪伴雾姬夫人聊天了。
      “来的可真快,”宫子羽眉毛不是眉毛的瞧着两个人开口讽刺:“不是说一早就要过来看姨娘吗?现在过来是为何,来蹭午膳吗?”
      雾姬夫人面色苍白的坐在床上,伸手拍了拍宫子羽的手,示意他不要和哥哥妹妹说这种话。
      “是啊,我当然是,照顾好远徵才过来的,”宫白徵的话也充满了讽刺:“也不知道是哪个好哥哥昨夜趁着我不在,偷溜出去放进了刺客,伤了我家远徵,这件事我还没和代执刃大人好好说一说,您怎么还有脸讽刺我了呢?”
      宫白徵微微昂起头,看着脸色苍白的云为衫和宫子羽,轻轻抬手,身边的小侍女连翘乖巧的叫过了昨天晚上值守在羽宫的侍卫。
      “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宫白徵深色淡然的开口询问。
      宫尚角和宫子羽也想知道昨夜雾姬夫人到底经历了些什么,纷纷将头转向了侍卫。
      但偏偏这个时候,宫白徵却叫停了侍卫:“不如请代执刃大人和尚角哥哥移步偏殿,咱们分开询问,有没有问题不就知道了。”
      说完,宫白徵仿佛看见了什么一样,施施然走到窗台,查看破碎凌乱的窗台。
      “昨夜,那刺客就是从那里逃走的。”雾姬夫人的声音带着一种不自然的虚弱感。
      宫白徵双手撑着窗台,将头和上半身探出窗口,看了看窗外的泥土,随即又将身子收了回来,目光却一直盯着窗台上一处不放。
      宫尚角两步走上前去看宫白徵到底被什么东西吸引住了目光,发现是窗台上的一滴已经干涸的血迹。
      宫白徵伸出手,轻轻将那滴已经干涸的血滴捏了起来,仔细的放在鼻尖嗅闻,宫尚角看着宫白徵的动作有些诧异,他经常行走江湖,对血腥味最为敏感,他从进到这个屋子里就已经闻见满屋子的血腥味,但那是雾姬夫人受伤的伤口处渗出的鲜血味道,宫白徵现在嗅闻的这个已经干涸的血滴,他实在弄不懂她到底能够从这种干涸的东西中,闻出什么。
      但宫白徵接下来的动作,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呼出声,她伸出舌头,将那滴干涸的血滴舔舐入口中,细细品尝。
      屋子里除了连翘和侍卫,所有人看着宫白徵的动作都感觉后颈发凉。而更让他们弄不懂的更在后面,品尝完那滴血液之后,宫白徵转身坐在了雾姬夫人的床上,伸手握住雾姬夫人的手。
      “白徵想做什么?”雾姬夫人温柔的看着宫白徵。
      宫白徵仿佛有一瞬间的恍惚,雾姬夫人作为宫门为数不多的女性长辈,对宫门的后嗣,尤其是宫白徵和宫紫商两位宫门的女孩,格外温柔,宫紫商可能见多了这种温柔的女性,并不觉得有多么难得,但对于自出生就没被如此对待的徵宫姐弟,尤其是在后山经历过十年折磨的宫白徵而言,一位年长的温柔女性的温柔对待,是她这辈子都没有过得经历。
      温柔的她有一瞬间的恍惚,恍惚的好像要热泪盈眶。
      但宫白徵还是深吸一口气忍住了自己恍惚的神智,转头看向屋子里驻足的一群男士:“我要为雾姬夫人查看伤口,你们这些大老爷们,就站在这看?”
      宫尚角几乎立刻行礼窜出了屋门,就连宫子羽也红着脸跟了出去。雾姬夫人看着兄弟俩不好意思离开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
      宫白徵翻开雾姬夫人的衣袖,伤口已经被包扎齐整,一旁的云为衫开口:“这个是昨夜我为雾姬夫人包扎的伤口。”
      宫白徵微微点头,只会了一句有劳,就干脆的将包扎好的绷带麻利的拆开,她轻轻撵了一点伤口附近的伤药,凑到鼻尖闻了闻:“月长老给的伤药?”
      云为衫惊奇的看了看宫白徵,就连雾姬夫人也好奇,宫白徵是怎么知道的。
      “里面有一点雪莲的味道,是后山经常用的止血方子,不是我们徵宫经常用的方子。”宫白徵解释了两句,继续查看雾姬夫人手臂上的伤口。
      那伤口圆盾,伤的表面极宽,却并不深,宫白徵看了一眼雾姬夫人,整个人都趴进了雾姬夫人的怀里,去嗅雾姬夫人伤口的味道。
      那动作看的云为衫满脸通红,忍不住打断宫白徵:“二小姐这是在做什么,伤口血腥味浓重,还有药粉的味道,您是能闻出其他的味道嘛?”
      宫白徵此刻已经坐直了身子,将沾着雾姬夫人血液的绷带拿了起来,当着雾姬夫人和云为衫的面,将染着血的地方放进了嘴里。
      雾姬夫人和云为衫被宫白徵的动作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只能呆愣的坐在那里看着宫白徵。
      宫白徵将绷带扔掉,心中有了盘算:“敢问夫人,伤您的,可是银发簪?”
      云为衫皱了皱眉毛,她实在不知道宫白徵是从什么地方看出来这个伤口是被发簪刺伤的,但雾姬夫人也震惊的开口:“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说着,雾姬夫人继续开口:“那是个极短的一个发簪,昨夜太过慌乱也没看清是什么材质。”
      宫白徵微微思索了一下,安抚雾姬夫人不要着急,才寻了连翘重新为雾姬夫人上了伤药,转身离开去寻门外的几位男士,审问刚刚的侍卫。
      其实侍卫也没听到多少:“昨夜刚刚换岗,就听到夫人屋子里有打斗的声音,然后有一黑衣女子破窗而逃。”
      换岗啊,宫白徵想了想,继续开口询问:“换岗之前,可有什么动静?”
      侍卫低头想了半天,好像才想起什么一样,开口说:“换岗前,有个女客见过雾姬夫人。”
      宫白徵卷了卷自己的长发,扭头看了一眼连翘,连翘一躬身,将换岗前的侍卫叫了过来。
      “是有个女客,带了点心来看雾姬夫人,之后我换岗,换岗的时候屋里很平静,女客仍未离开。”
      宫白徵瞧了瞧之前的侍卫,侍卫还没等宫白徵开口问,赶忙开口解释:“奴换岗的时候,屋子里已经开打了,并未瞧见之前进去的女客。”
      宫尚角听了两名侍卫的讲述,转头看宫白徵,宫白徵摸着自己的下巴,开口说:“两岗之间有一盏茶的空岗期,是没有侍卫值守的,很难说,是女客在这期间离开了,然后刺客闯进来,还是那女客就是刺客。”
      宫尚角抿了抿嘴,宫门昨夜在外面晃的女客,除了侍女,各宫女眷,就剩下一个上官浅。
      原本同样有嫌疑的云为衫,昨夜因为一直和宫子羽在一起,回宫后又直接被压在了长老殿,所以反而没了嫌疑。
      “你昨夜和上官浅用了晚膳,”宫白徵将目光转向宫尚角,语气中有一种宫子羽都能察觉的不善:“之后,上官浅去了何处,你可有人看管他。”
      宫尚角一低头,有些羞涩的开口:“昨夜用了膳之后,突然遇到了刺客,远徵为此受了伤,我乱了心神,没顾上把上官浅关起来。”
      宫白徵抿了抿嘴,脸上明显的不高兴,阴沉着脸转头去看雾姬夫人。
      “敢问雾姬夫人,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宫尚角走进屋子,开口询问雾姬。
      “昨夜?”雾姬夫人低头沉思了半晌才开口:“昨夜我去了祠堂,回来后原本是想要休息的,结果突然闯进来一名黑衣刺客要刺杀我,我们打斗了一阵,我不敌被刺伤,然后门口就传来侍卫的声音,那个刺客突然慌乱起来,我趁机刺伤了他,然后侍卫破门而入,那个刺客就从窗户跑了。”
      宫白徵歪了歪头,开口询问:“就这些?还遇到过别人吗?”
      雾姬夫人摇了摇头,却看见宫白徵突然扬了扬眉头:“那,您用的是什么刺伤的刺客呢?”
      雾姬夫人指了指一旁衣物中的腰带:“我腰带中的那柄软剑。”
      宫白徵转身走过去,抽出软件仔细查看。
      突然,宫白徵笑了,她嘴角含笑的转身,看着雾姬夫人,开口问了一个和刺客全然没有关系的问题。
      “敢问,雾姬夫人,原名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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