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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p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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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舒郁一愣,双颊瞬间爆红,此时他终于意识到了两人之间暧昧的距离,有些结巴地偏过脸,嘴硬道:“我不信。”
薛岩问他:“为什么不信?”
舒郁强装镇定分析给他:“因为你收了结婚请柬。”
“可我没有去。”薛岩道。
舒郁还是嘴硬:“我不信。”
薛岩不打算和他绕弯子,于是慢慢引导他回忆起医院的话:“还希望我是宋青朗吗?”
“?”舒郁愣了一瞬,眼中有些迷茫。
薛岩又道:“昨晚在医院,还希望我是宋青朗吗?”
舒郁的记忆瞬间回笼,在心里暗暗唾弃自己的混账话。
他想解释什么,但看着薛岩深深望着自己的眼睛,一时之间忘记了言语,鼻息打在对方的脸上。
气氛很暧昧,薛岩也很强势,将他牢牢困在自己的范围内,也将自己凑到了一个足够近的距离,问他:“希望吗?”
舒郁都快晕乎了。他从薛岩身上闻到了烟味,烟草味不好闻,很讨厌,可想到薛岩这两天的行为,也不那么讨厌了。
舒郁没有退开,但垂下了眼睛,望着薛岩滚动的喉结,手搭在了薛岩解释的胳膊上,受到蛊惑般,轻轻凑了上去,小猫一样,伸出舌尖微微舔舐,他听见了薛岩徒然加重的呼吸。
于是他道:“不希望了。”
唇舌的交缠一点点将气氛拉到了最高.潮。
宋青朗他们并为离去。
舒郁觉得自己的论调很对,因为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们在三楼,能够听到宋青朗在一楼谈笑的声音。
舒郁说不上自己此时的心情,到底是快感和刺激更多一点,还是报复感更多一点。
“嘶——”舒郁吃痛。
薛岩注意到了他的分神,牙齿不轻不重地咬在了他的耳垂上,随即一把将他扛在了肩上,进了卧室。
关上门,将人抵在门板上时,薛岩一边扯着他的衣服,一边危险地问他:“现在能专心了?”
舒郁嘴硬:“刚刚也不是不能。”
薛岩笑了,但舒郁觉得后脖颈有些发毛。
······
q事稍歇时,两人身上都裹了一身汗水,舒郁觉得自己的理智回笼了很多,快.g褪去后的腰上和身后的不适感也涌了上来,但不后悔。
他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薛岩身上点火,想着反正都到这一步了,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薛岩的肌肉很结实,不是那种秀花似的薄肌肉,是那种一看就很有力量感的紧实的肌肉,左肩上有一块不大不小的陈年疤痕,看起来有些狰狞。
舒郁轻轻摩挲着问:“怎么弄的?”
薛岩回答的很简洁:“天灾人祸。”因为此刻的薛岩分不出神解释给他。
薛岩又不是死的,他肖想多年的人就在自己身侧,哪还有时间给他解释肩膀上那道伤疤的无足轻重。
他将舒郁拉到眼前,可舒郁一把抵住了他,疯狂摇头:“不行不行。”
薛岩:······
可话虽这么说,但舒郁却打心底觉得薛岩这个样子真的很有魅力,粗暴也不失温柔,至高处的前后,他深喘的声音以及因kg微微皱起的眉眼,都让他沉迷不已。
于是一边制止薛岩的动作,一边k在他身上,和他黏黏糊糊地接吻。
“······”薛岩低笑着问他:“东西还分吗?”
舒郁一顿,重重咬在他唇瓣上,模糊道:“反正都得坐你的车。”
舒郁突然想起了什么,疑惑地问他:“我们以前见过吗?”
薛岩:······
舒郁直起身,一本正经:“经过我的分析,我觉得我大概没有见过你。”
薛岩手打在他的腰后,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你还有精力分析?什么时候分析的?”
舒郁有些茫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就刚刚分析的啊······”
薛岩笑了一声,半敛的眸子看起来很危险,舒郁突然觉得有些冷,将一旁的被子捞起来披身上。
可下一秒,就被薛岩翻身压了下去:“我觉得你还行。”
舒郁感受着薛岩的动作,脸颊瞬间爆红,支支吾吾地:“我,我真不行······”
可好一半天,薛岩也没什么实质性的动作,反倒把他搞得不上不下的。
舒郁:“那个······”
薛岩亲了他一下:“嗯?”
舒郁:“我其实还行。”
到最后舒郁也没从薛岩嘴里问出来,他们到底在哪见过,薛岩怎么就喜欢他了。
出发的那天时间还很早,两人厮混一整晚,舒郁其实困顿的很,压根儿起不来床。
可这是他期待已久的行程,所以还是早早就跟着薛岩爬了起来。
他的本意是和薛岩一起收东西,可薛岩却给他煮了早点,让他先填肚子。
“看不出来,还是个居家型的酷哥。”舒郁看着他围着和身量不相符的围裙,在厨房转来转去,不禁感叹一句。
薛岩给他做了牛肉面,肉是买好的卤肉,但汤底是昨晚就熬好的了。
他大快朵颐,一边思索着自己和薛岩的关系。
思来想去他还把自己的这种情况在网上进行了一番询问。
结果得到的答案是,炮友。
他逐字逐句地进行分析,觉得网友说的很对。
他不认识薛岩,和薛岩没什么感情基础,但和薛岩睡了,嗯······还睡了很多次,两人也没什么表白的流程,而他刚刚和未婚夫分手,综上所述——
“我也觉得是p友。”他小声嘟囔着。他觉得这样很好,各取所需,没有压力。
过了几秒,薛岩在后头叫他:“吃好了吗?”
舒郁没有察觉,还喝了一口汤,觉得很满足,点点头:“吃饱了!”
鉴于p友关系,他不太好意思让做饭的人洗碗,于是抢着道:“我来我来,我吃的我来洗就行,谢谢你!”
薛岩:······
“我在楼下等你。”
舒郁头都没回,朗声道:“好。”
薛岩告诉他,这次进藏一共五辆车。
舒郁下意识问:“没有宋青朗他们吗?”
薛岩沉默了一会儿,告诉他:“宋青朗找了专业的领队,不和我们一起。”
舒郁松了口气。
可他洗好碗下楼,却见到了宋青朗的那张可恶的脸。
更可恶的是,薛岩站在他对面,两人一边说话,一边抽烟!
“小郁!你也到了!”宋青朗好像完全忘记了前两天他是如何威胁舒郁的了,一见他从店里出来,就兴奋地挥手,接着一脸殷勤地跑上来:“小郁,跟我坐吧,我雇了司机,开车很稳的。车上还准备了很多你爱吃的东西,我······”
舒郁没搭理他,他记仇,宋青朗威胁他的事,他还没忘记呢,直接略过他,上了薛岩的车。
宋青朗看着他那么熟练的样子,微微皱眉,薛岩还站在他对面,但最终没说什么。
薛岩上车的时候,舒郁已经靠着车窗闭上了眼睛。
他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
车子启动,舒郁偷摸睁眼,看了眼专心开车的薛岩,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微微皱着眉,看着气压有些低。
叛徒,舒郁心想。
舒郁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座椅倒平,腰下还垫了个腰枕,身上盖了张小毯子,睡得很舒服。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在气什么了,打着哈欠,揉了揉眼睛,问:“我们出啦多久啦?”
薛岩目视前方:“快到k城了。”
舒郁有些惊讶:“我睡了那么久!”
正在这时,那边来信了:“岩哥,前边吃饭吧。”
舒郁问道:“前边吃饭,吃什么呀?”
薛岩回他:“前边有一家牛肉火锅店,味道不错,每次走这条线,都喜欢去那吃。”
舒郁有些兴奋,眼睛亮晶晶的:“那薛岩,这条路上还有什么好吃的店吗?”
薛岩打了右转向灯,把车缓缓开进停车场,拉起手刹,熄火。
望着舒郁天真的样子,有些不忍心告诉他真相,可最终还是道:“一般来说,我们会自己做饭。”
舒郁还是很快乐,肯定道:“那也很好呀,你手艺不错!”说完就开门下车了。
薛岩拿了件薄外套,跟在他身后走进了小饭馆。
宋青朗找的司机薛岩也认识,曾经一起组队走过这条线,所以也选在了这家店吃饭。
先到的四个车,不明所以地笼络着宋青朗他们一起坐。
早上大家都在薛岩的店集合的,大家以为都是一路一起的。
舒郁一件就觉得有些食不下咽。
但好在,他们人多,店家安排了三张桌子。
宋青朗坐的那桌还有好几个空位,但舒郁很执拗,坐到了宋青朗不在那桌。
薛岩紧随其后,坐到了舒郁身边。
宋青朗擦碗的动作顿了一下。
桌上有人点了一盘火烧牛干巴,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不是超市包装好的,干巴巴那种,这个外头还浸了油,舒郁才坐下,就问到了香味。
他有些馋,但薛岩提醒他:“这个有些辣。”
舒郁思索片刻,还是决定勇敢尝试:“辣就辣一点,我还是能吃一点辣的。”说着就飞快夹了一小柱放进嘴里。
“!”他顿住,“这个也太好吃了!”他小声和薛岩叨叨,分享给他。
薛岩给他倒了杯水:“你要是喜欢吃,可以买一些,路上带着吃。”
旁边的人兴奋地起哄:“想不到啊,岩哥谈起恋爱来那么细心。”
宋青朗上厕所回来,正好听见了这句。他心里有些起疑,皱着眉,目光在请亲昵的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这边薛岩还没开始反驳呢,舒郁就一本正经地解释:“没有没有,我们没谈恋爱,大家误会了。”
众人像薛岩求证,但他只沉默着吃菜,还以为他算是默认了。
吃饭的中途,薛岩一直不怎么讲话,沉默极了。
舒郁觉得薛岩今天从出发开始就有些不太对劲儿,可也没心思去分析为什么不对劲儿了。
他现在自己都火烧屁股了。
刚刚豪迈地吃了一筷子牛肉还是遭报应了。
那东西,嘴上不怎么辣,但是过了许久,他的胃开始隐隐烧得慌。
真的烧得疼起来的时候,大家已经吃完饭了,就连薛岩也没发现他的不对劲儿。
有人提议在服务区休息一个小时再出发,舒郁喝了好多水,此刻在车后排侧躺着揉胃。
他能感觉自己头顶上方的车门被打开了。
是薛岩。
薛岩看了他一会儿,他就转过身来,仰躺着。
薛岩俯下身,一点一点地亲他。
薛岩这一次的亲吻很重,下巴上没剃干净的胡茬摩挲在他的脸上,舒郁脖子朝后仰,在颈间拱起一个弧度,追随着薛岩的吻向上,脖颈的拉扯感让他在亲吻中体会到了压迫的窒息感。
好一会儿,他双手向后,捧住薛岩有些粗糙的脸,止住了他的动作。
“薛岩,我有些不舒服。”
薛岩立刻微微皱眉,望着仰躺的人,问他:“哪里不舒服?”
舒郁有些不好意思,刚刚还大言不惭这牛肉一点不辣,现在就开始胃疼了,大连来的太快:“我胃疼······”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像是辣的。”
薛岩松了口气,问他:“很疼吗?”
舒郁道:“没有特别疼,但是时又辣又疼。”
薛岩道:“你先坐起来,在车上等我一会儿。”说完从副驾驶拿了个东西,就朝饭店走去。
没一会儿,薛岩手里拿着个保温杯,是早上薛岩给他装水用的杯子。
盖子是打开的,他递给舒郁:“先喝一点,如果还是很疼,再吃药。”
是热牛奶,牛奶解辣。
舒郁问他:“你怎么带了那么多东西?你看起来不像是会因为吃辣而胃疼的人。”
薛岩沉默一会儿,望着专心和牛奶的人道:“因为你在车上。”
“?”舒郁反应了一会儿,望着热气腾腾的牛奶,语气平静,“我给你添麻烦啦?”
薛岩决定把话说得再明白一点:“舒郁,因为你在车上,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会把事情想得更周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