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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人生新章的揭续 论小狗的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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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的空余。
沈生带着沈尘回了趟乡下外婆家。
外婆家靠山临江,沈生过得十分悠闲。
每天跟着外婆,带着沈尘,山上采茶,江中钓鱼,闲时看书,走亲访友。
常常一整天也碰不上手机。
乔沉生也忙,正式接触事务所的事情,冗杂繁琐,需要花时间去理顺。
但他手机不离身,常常发弹幕似的给沈生发微信,还附图。
沈生只会在晚上看一看未读消息,批奏折似的,回复一两条。
偶尔觉得自己太过冷淡,也会多回复几条。
于是意料之中的,引起了黏人小狗的不满。
小狗守着沈生回消息的时间点给她打视频电话。
他好像趴在床上,应该刚洗完澡,脸色微红,有些懒倦,头发看起来还有点湿。
哇,开屏就是美颜暴击。
沈生抢先开口:“我错了。”
小狗傲娇:“你错哪儿了?”
“我不该回消息敷衍,不该不带手机,不该不主动跟你联系。”
“哼。”小狗冷哼,没把她的检讨当真。
因为知道她认错归认错,但也不会改。
乔沉生又开始絮絮叨叨自己这些天都干了什么。
说事务所食堂的饭不好吃,要重新找个外包,以后带她去吃;说自己开会摸鱼,给她画了微信头像让她换上;说陪季女士逛街看中了一支簪子,特别好看,特别适合她;说事务所里有女孩要他的联系方式,他直接给人看了手上的戒指;说自己翻出了父母的很多旧手稿,他都已经整理好了,方便她之后看;说自己逛旧书摊,找到了她没集齐的单本,买回来了……
沈生觉得乔沉生是故意的,故意说这些全都关于她的日常,让她愧疚。
他成功了。
沈生那天之后每天都带着手机,看见清溪里的小螃蟹要拍一张,看见阴雨天的朦胧远山要拍一张,看见日暮里的袅袅炊烟要拍一张,都分享给乔沉生。
她请当地的手艺人用青檀木雕了连理枝纹样的扇骨。
自己画了一副斗拱的局部细节图,又请懂书法的长辈用行书题了几句诗。
把两幅扇面交给当地绣娘做了蜀绣的丝绸扇面和扇套。
再把扇面送给做扇骨的手艺人合成了一把完整的折扇。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
很快开学。
沈生只带了一个行李箱,其余很多新买的东西直接寄去了学校。
何女士和沈先生把沈生送到机场,嘱咐了几句,就没再多送。
落地京州,拿到行李,刚一出到达出口,就看见了乔沉生。
素T和阔腿裤,一贯的随性穿着。
他的头发好像又长了不少,批散下来能到肩胛骨。
他扎了个半马尾,又美又飒,直戳沈生审美。
沈生拖着行李箱冲过去抱住他,开心得摇摇晃晃。
乔沉生一手紧箍住沈生的腰,将人直直抱起,一手拉着行李箱,往停车楼走。
沈生搂住他的脖颈,贴在他耳边:“好久不见呀,小乔美人。”
乔沉生笑着,没应她。
沈生过了一时兴奋,扭着要下来自己走。
乔沉生把人轻轻放下,牵起手带着走。
“你的头发会一直留长吗?”
乔沉生点头:“你喜欢吗?”
“喜欢。”颜狗憨笑。
“你身上好像有桂花香,是香水?”沈生凑近他的脖颈闻一闻。
“好闻吗?”
“好闻。”
“喜欢吗?”
“喜欢。”
乔沉生今天似乎话很少。
一直到车上,乔沉生把行李放到后备箱,拉着沈生钻进后座,把人揽坐在自己腿上。
埋进她的肩颈里,闷闷道:“我很想你。”
沈生顺着他的头发:“我也想你。”
“哼。”乔沉生闷哼一声:“你哪里想我了。”
嘴里一边嘟囔,唇一边下移,将她的衣领往旁边拉一拉,启唇含住她的肩,用牙齿轻轻磨咬。
沈生开学就要住校,怕留印子,挣扎着想把他推开。
乔沉生顺着她的力道松口离开,下一秒,又按住她的后颈,覆上唇,辗转碾磨。
沈生挣扎一下,他就含住她的唇瓣舔舐。
沈生挣扎两下,他就张嘴,轻咬她。
沈生挣扎三下,他就捏住她的下颌使她齿关失守,探舌进去。
沈生不敢再动,乖乖扶着他的肩,任由他亲。
乔沉生扶着她腰肢的手臂环抱得越来越紧,沈生被迫紧贴着他,腰线凹出愈加明显的弧度。
喘不过气来了。
沈生急喘一声,哼哼唧唧地拍他的肩,想要挣脱开他紧按在她脑后的手。
乔沉生知道她菜,终于放过了她。
沈生重获氧气,一手撑着椅背,一手顺着胸口的气:“好险,差点就被亲死了。”
看着眼前脸色泛红,双眼朦胧,同样平复着呼吸的男孩,说笑:“我要是有天被亲到窒息,你记得把我所有电子设备和社交平台上的东西都删了。毕竟被亲死就已经很社死了。”
乔沉生以手代唇揉捏她的唇瓣:“你怎么还是学不会换气?”
想一想:“开学后,我教你游泳。只要游泳的时候学会换气,以后就不怕被亲到社死了。”
沈生不置可否,伸手去抹乔沉生嘴边从她唇上沾染又晕开的口红。
唇边朱粉一樱多。
沈生轻声调戏道:“吃胭脂。”
乔沉生不自觉抿唇,喉结动了动。
沈生继续问:“好吃吗?”
乔沉生眸色昏沉,提起嘴角:“刚刚太急,没尝到味儿。再来一次,我仔细尝尝。”
嘿,还反调戏。
沈生绝不认输!
手抚上他的脖颈,手指顶起他的下颌,迫使他抬头。
沈生以俯视的姿态轻轻落吻在他唇上,游移碾磨,主打一个把口红全蹭给他的动作。
乔沉生抬手触碰她的后颈,企图主导,加深这个吻。
沈生挡住他的手,攥紧手腕压上椅背。
唇上仍是轻轻缓缓,若即若离的吻。
乔沉生的呼吸比刚刚深吻时还要急促,另一只拦在沈生腰上的手用力地把她按向自己。
沈生极力抵抗,扣着他脖颈的手收回,向自己身后探去,找到他的手腕,扣向椅背。
乔沉生开始挣扎,身体前倾,去咬她的唇。
沈生直起腰,拉开距离,低声警告:“你如果再动,接下来一个月都不准亲我哦。”
乔沉生不挣扎了,身体后靠,摊在椅背上,仰着头,迷蒙的眼神从她的眼落到她的唇,眼尾上翘泛红,嘴唇微张。
无声勾引。
他真的很会!
沈生内心尖叫!疯狂尖叫!
表面上却从容,慢慢靠近他,停在一纸之隔的地方,垂眼看他。
乔沉生耐不住,抬起下颌想吻上来。
沈生贴着他的唇,用气音道:“不许动哦。”
乔沉生无奈停止动作,长喘一声,脑袋靠上椅背,一副任人鱼肉的模样与表情。
于是沈生终于贴近,但还是蜻蜓点水的啄吻,轻轻触碰,若即若离的。
乔沉生觉得身体里仿佛有蚂蚁在爬,但受威胁于沈生的禁令,只能忍着。
许久,乔沉生觉得沈生应该消气满意了,才颤着声开口:“我认输,姐姐。”
沈生嘴角扬起胜利的微笑,放开了对他的压制,撑着椅背准备从他腿上下去。
没想到乔沉生拉着她的手,护住她的头,就把人放倒在了座椅上。
乔沉生跪着压上去,一手扣住她双手的手腕压在车门上,一手撑起她的后颈让她抬起下颌。
沈生感受着唇上急切的舔咬和凌乱的气息,有点慌。
不好,逗狠了。
沈生怕嘴唇肿掉,任他啃了一会儿,就扭头不肯让他亲了。
乔沉生追上来,沈生忙开口道:“我给你带了礼物!”
乔沉生不理睬,还是追着她的唇。
沈生使劲扭头,露出肩颈,挣扎道:“我嘴快肿了!不能再亲了!我给你咬肩!咬肩!”
乔沉生被逗笑了,松开她的手,把她的脸扶正,最后啄吻几下,放过了她。
扶着她的腰坐起来,乔沉生懒散地支着腿斜靠在座椅上问:“什么礼物?”
沈生从座椅底下拎起自己的随身包,翻出了那柄用扇套装着的扇子。
车内昏暗,乔沉生调亮了后座灯光,接过扇子。
扇套以青绿打底,银丝连理枝纹样满铺,绳结束口。
打开扇套,取出扇子,展开扇面。
扇骨取料于绿檀木,镂刻连理枝纹样,十六档扇骨,隐隐透着青色。
丝绸扇面与扇套同色同纹,银丝蜀绣针法严密、立体生动,跃然于绸面之上。
一副扇面绣着斗拱,另一副扇面用行书绣着《邶风·静女》。
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爱而不见,搔首踟蹰。
静女其娈,贻我彤管。彤管有炜,说怿女美。
自牧归荑,洵美且异。匪女之为美,美人之贻。
乔沉生抬手摩挲着行书刺绣,爱不释手的模样,嘴角压也压不下去,眼眸里的旖旎也全部散去,笑得又憨又傻。
沈生看他这样喜欢,也开心:“喜欢?”
“喜欢。”
乔沉生举起扇子:“你绣了这首诗在上面,是把它当作定情物送我的意思?”
沈生笑着歪头,没否认,举起手,看着手上的连理枝戒指:“回礼。”
戒指不是博物馆的文创,这是何女士发现的。
沈生其实根本分不清合金、白银和铂金有什么区别。
她以为戒指就是博物馆文创而已。
但何女士打眼细看就知道,是铂金。
博物馆的文创考虑到成本和市场,基本不会做铂金材料。
沈生搜了一下,没在网上看到同款,连戒指上的连理枝纹样,也没搜到一模一样的。
这枚戒指可能是乔沉生自己设计后请人做的。
所以沈生把连理枝纹样临摹下来,费心思请人做了扇子。
乔沉生见沈生的言语神色,就知道她猜到戒指的来处了。
“如果扇子是你给我的定情物,那戒指就不能算我给你的定情物了。”
沈生抠抠脑壳:“为什么?”
乔沉生没回答,摸着扇骨,转头问道:“有名字吗?”
“还没,你取吧。”
乔沉生看着扇面上的诗,脱口而出:“丹荑。”
又抬眸看沈生:“可以吗?”
丹荑,红色的芽心,赤诚的爱意。
“可以。”沈生也喜欢这个名字。
“那你帮我把名字绣上去?”乔沉生试探着问。
沈生……无语凝噎,哽了一会儿:“你也是太高估我了。这可是蜀绣,我专门请人绣的。我要是下针,等于直接废了这一整张扇面。”
想了一下:“我寄回去请绣娘补绣。”
乔沉生小心翼翼地把扇面折回去,装回扇套里:“那就不用了。我去请人来绣。”
开学后的日子像是又回到了高中时候。
两人每天一起吃三餐,一起去图书馆学习,偶尔陪对方去听课、听讲座,时不时出校约会。
唯一不一样的,是沈生不再刻意做个小透明。
她身材有致,宽松的衣服其实并不适合她。以前为了隐藏自己,也穿了十几年。
高中结束后,她就开始挑选适合自己的穿着,去做了发型,去选了很多喜欢的小饰品。
生活里的更多细节,都朝着自己喜欢的模样发展。
乔沉生也乐于看到这样随性的沈生。
即使这样让他的危机感剧增。
其实两人的恋爱并不高调,但认识的人也都知道。
即便有无视道德来示爱的,也无一例外的被堵死了路
其实相较沈生,乔沉生的狂蜂浪蝶才是汹涌。
只是他无差别地怼每一位认识或不认识的狂蜂浪蝶时,面带微笑却尖酸刻薄的泼辣模样,让沈生觉得十分悦目。
像看单口相声似的,在旁边吃瓜。
这种事不关己的态度,让乔沉生很是不满。
“不管你信不信我,但我是真的相信你。”沈生抓着乔沉生的外套领口,仰视着他,眼神真诚非常。
乔沉生扶着她的腰,假笑道:“那你信不信,我是秦始皇?”
“啧!”沈生拍他一下:“那么多人喜欢你,你想看我吃醋,怕是整个晋州的醋都不够我吃。”
“可你哪怕连一口饺子醋也没为我吃过。”
饺子醋?
饺子?
突然想吃饺子了。
正到饭点,沈生拉着乔沉生出了校。
学校附近有家东北饺子,沈生每种味道都点了些。
第一口饺子,沈生沾了醋,喂进了乔沉生嘴里:“饺子醋,喂你吃过了哟!”
乔沉生:……
乔沉生以谐音梗扣钱为由让沈生付了这顿饭钱。
沈生把刻意多点的饺子打包,让乔沉生拿回去做煎饺当作她第二天的早餐。
乔沉生念头一转,也不纠结沈生吃不吃醋了。
“你现在想吃煎饺吗?”抛下鱼饵。
沈生脑子里想了想脆脆香香的金黄煎饺:“想。”
上钩收网。
于是沈生就被乔沉生拐回了他的公寓。
是学校附近的公寓,乔沉竹以前读京大的时候也住过。
自从乔沉生回京州读大学,公寓就被收拾出来给他了。
乔沉生常常受不了同寝男生的邋遢,就会回公寓住。
沈生是第一次来。
客厅里满墙的书柜,装修设计风格和梁州他外婆家的如出一辙,倒也没什么新鲜。
沈生洗了个手就到厨房把外卖盒打开,等着大厨来掌勺。
乔沉生换了一身家居服,进厨房的时候,沈生正在偷吃冷掉的饺子。
他走过去,把沈生围进怀里,抵在流理台边上:“冷掉的饺子,你也直接吃?”
沈生不以为意:“为什么不能吃?”
“你脾胃弱,就是这样来的。”
沈生不管,挑衅似的又喂了一个进嘴里。
乔沉生也不说她了,掐住她的腰把她放到流理台上,贴上去,从她嘴里与她分食那个饺子。
沈生咽下嘴里的饺子,抵住他退开:“你可真是不嫌弃我。”
乔沉生笑着又啄吻她一下,拿起她身边的饺子退开,开火放油,油热下饺子,照顾到饺子的每一个面,直到煎至每一面都金黄酥脆,肉馅的香味也开始弥漫,再滤油盛出。
沈生还坐在流理台上,晃着腿,撑着身体,俯身去拿煎饺。
乔沉生及时拦住,一手抱着她,一手端着煎饺,移出厨房,坐到沙发上。
煎饺被放到了沙发边的角柜上,人被揽坐在他腿上。
这是他想亲她的预兆。
沈生撑着他的肩,想要退坐到一边去。
乔沉生按住她的腰,不肯放人,装得我见犹怜:“姐姐已经很久没亲我了。”
沈生咂咂嘴。
她不喜欢在人前亲密,所以在学校里很少亲吻。
乔沉生尊重她,也不会违背她的意愿强来。
只是校外约会的时候,偶尔会在车上任他动作。
所以他们的亲吻频率确实不高,乔沉生说的也是事实。
不过,现下比他更有诱惑的是角柜上香飘飘的煎饺。
沈生见逃不过,就伸手去够那盘煎饺:“你先让我吃几个。”
乔沉生抓回她的手:“还烫着,等一会。”
扶着她的头,按着她靠近自己:“但我的温度刚刚好,你先尝尝我?”
沈生撇撇嘴:“男人一旦油腻就失去了帅气。”
乔沉生用手指抹开她唇上的颜色:“换唇膏了吗?”
口红吃多了还是挺难受的,沈生一直想着把唇膏和口红都换成食品级的。
“换了。”
乔沉生看着她,舔了一口自己手指上刚沾染的口红,“这个没味道。”
又凑近她,若有若无地触及她的唇:“我尝尝这里?”
轻柔的气息拂过,痒痒的。
他真的很会利用对她的了解来达成他自己想要的效果。
沈生没抵挡住诱惑。
环上他的肩,贴实了这个吻。
乔沉生有点急切,轻扶在她腰间的手慢慢加重力道,缓缓揉捏起她腰间软肉。
沈生有点羞耻,身体前倾,躲他的手。
他又追上来,沈生反手捉住他的手,身体往前挪了一下。
乔沉生的吻突然停住,主动拉开了一点距离,有点无奈:“你别往前压了。”
沈生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坐着的地方,又立马挪开目光,抬眸看着他带点无奈和笑意的眼睛,默默往后坐了一些。
她觉得自己的脸在逐渐发烫。
但他一直看着她,笑得很温柔。
她觉得自己被他看得有些心率不齐,干脆抬手捂住了他的眼。
“你……要不要去处理一下?”
乔沉生的笑意溢出了声:“不用。”
“那你放我下去。”
乔沉生也没动。
沈生羞恼,拍了他一巴掌:“那你要我一直这样僵在这里吗?”
乔沉生拍拍她的背:“不去处理是因为你在这里,我没办法处理。不放你下去是因为,我希望你可以慢慢习惯我们之间的萌动,它并不肮脏,也并不羞耻。”
沈生放下捂着他眼睛的手,红着脸道:“我知道,我只是有点害羞。”
乔沉慢慢地把她抱进怀里:“嗯,我知道。所以我也想和你商量,我们俩之间所有的事情和感受能不能都及时沟通?不论是想吃什么还是想要什么,不论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不论是赞同或者反对。当然也包括以后我们之间亲密的事情……我们能不能都尽量并且及时沟通?”
他的话,沈生听进去了。
她明白他的意思。
两人建立长期关系,是需要好好经营的,即使他们俩再契合,再愿意互相包容,再情深,也经不住生活里日积月累的搓磨。所以日常感受的交流很重要,遇到问题后的及时沟通同样重要。
沈生撑起身体,直视他的眼睛:“你的建议,我批准了。”
乔沉生笑得很舒心:“谢谢领导批准,也希望领导要带头贯彻执行。”
沈生点点头:“那领导现在可以吃煎饺了吗?”
端来温度适宜的煎饺,乔沉生夹了一个喂进沈生的嘴里:“不敢劳动领导自己动手吃饭。”
沈生含着煎饺:“领导还得自己上厕所呢。”
……
时间还早,乔沉生打开了投影仪,调出一部国外的文艺电影。
沈生趴在沙发上,侧头看电影。
乔沉生坐在她腿边,给她按摩腰背。
“能换一部吗?这个好催眠。”
慢调的外国文艺电影对沈生来说就是最好的催眠剂。
没有那个文艺细胞。
“电影色调很美,你看看。”乔沉生没有想换一部的意思,手里的动作也没停。
“行叭。”
沈生强打起精神看,没过一会儿,眼睛就合上了。
呼吸变得缓慢。
乔沉生把电影关掉,打开音响放白噪音。
拿来小毯给沈生盖上。
按摩的动作变得轻柔,但没停。
直到确认沈生彻底熟睡,才轻轻抱起人,放到主卧的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