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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初次旅行 小狗的初步 ...

  •   乔沉生提前租好了车,因为地处偏僻,自驾更方便。
      午餐是当地的面食,刀削面劲道弹口,加上灵魂的醋,酸辣开胃。
      他们下午的目的地是一处金代的寺庙。
      两人一人带了一台单反,乔沉生还带了航拍无人机。
      寺里只有主殿是金代遗存,其他建筑都经过了近代重建。
      主殿面阔三间,进深六椽,山墙略有坡度,单檐歇山顶,屋脊两端有脊兽,屋脊正中有三座相轮。
      檐柱生起,从正面看去,横梁略微弯曲。
      当间的两根柱头有饕餮兽面木雕。
      檐间斗拱精致,旁边两间的直棂窗显得古朴庄重。
      殿前还有经幢。
      殿门封闭,殿内不可见。
      但从直棂窗中往里面窥视,可见斑驳的背光与泥塑,背光前倾,大致与屋顶梁架平行。

      两人围着主殿转了一圈又一圈,各自捕捉建筑细节。
      沈生对屋顶的脊兽很感兴趣,想找个角度拉近,但限于身高,总是照不完全。
      放下相机,环视一圈找乔沉生。
      他正在拍右侧的补间铺作,调整焦距和光圈,拍了好多张。
      沈生觉得专注工作的小乔美人果然十分诱人。
      从兜里摸出一个肉松饼,打开咬一口。
      环视一圈寺外壮丽的高原景色,再收回目光欣赏眼前美人。
      沈生咂咂嘴,美食美景美人,人生圆满。
      乔沉生拍好回神,就远远瞧着沈生看着他一脸满足,眯眼吃饼的样子。
      他觉得这个世界真是可爱烂了。
      镜头移动,所有风景都不如她。

      揣好肉松饼的包装,沈生朝乔沉生招手。
      他端着相机小跑过来:“怎么了?”
      “我想拍脊兽。”沈生指着屋顶,“但我拍不到。”
      乔沉生了然地放下相机,弯腰蹲在沈生身前。
      沈生一脸问号,又绕到他前面,也蹲下:“你干嘛呢?”
      “我驮你?”一脸清澈愚蠢。
      沈生拉着他的手臂,拽他起来:“你帮我拍。”
      啧,真可爱。
      沈生伸手挠了挠乔沉生的下巴,挠小狗似的。
      他眯眼笑着靠过来,被沈生掐着脖子及时止住:“寺庙里,你端庄一点。”
      小狗歪头:“那我尽量忍住。”

      很快日暮,红日映上高原,天地橘红一片。
      沈生还不饿,就让乔沉生把车开到一个偏僻旷阔的地方,拉他坐上车顶。
      天高地阔,才意识到自己是多么渺小的沧海一粟。
      沈生坐得腰疼,干脆躺下。
      乔沉生也跟着躺下,手塞进她脑后帮她垫着脑袋。
      “乔沉生。”沈生只是想叫他一声。
      “我在。”乔沉生也没有追问。
      即使是沧海一粟,也心有归处。

      两人打算走走停停,沿着一路的古建和风景纵贯整个晋州。
      于是第二天就准备收拾行李,去第二个目的地。
      沈生在卫生间刷着牙,乔沉生也偏要挤过来一起。
      看看他的下颌,沈生漱了口:“你是不是得刮胡子了。”
      手指摸上他的下巴:“有点扎手。”
      “那你帮我刮。”乔沉生一脸理直气壮。
      “不行。”沈生果断拒绝。
      开玩笑,长在审美点上的脸要是被自己刮破了,颜狗本狗可能会想自断双手。
      “为什么不行……”乔沉生低头撒娇。
      沈生搓搓他的脸:“我刮坏了怎么办。”
      “电动剃须刀,不会的。”

      乔沉生到底还是让沈生给他刮了胡茬。
      弯着腰,把脸凑到沈生面前,眼眸低垂,眼里只有她。
      沈生一手摩挲着他的小胡茬,一手用电动剃须刀小心翼翼地在他唇周滑动。
      连呼吸都很小心,或重或轻的气息全部打在乔沉生脆弱的脖颈上。
      乔沉生看着眼前女孩一脸认真的模样,感受着近在咫尺的气息。
      心脏失序,不自觉握拳,喉结滑动。
      沈生本来还专心致志,可随着剃须刀的滑动,她的眼神逐渐下移,被美色吸引。
      啧,这完美的唇形!
      啧,这下颌线!
      啧,这下颌角!
      啧,这喉结!
      啧,这锁骨!
      啧!这肌肉轮廓!
      “要不我把T恤脱了?”乔沉生翘起唇角悠悠开口。
      “嘿嘿嘿,那倒不必。”颜狗憨笑。
      再从上唇至下颌摸了一把:“你自己摸摸看,还有哪儿没刮到的吗?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乔沉生抓着她的手在自己脸上磨擦:“你摸着还有哪儿扎手吗?”
      “没有。”
      “你不觉得扎手就行。”乔沉生突然对着沈生的脸颊亲了一口,又刻意用下巴磨她细嫩的脖颈,“你再好好感受一下,自己的劳动成果。”
      沈生嬉笑着躲开:“你属狗吗?上次咬我一口就留了好久的印子。”
      乔沉生心念一动,埋在她肩上,又咬了一口。
      沈生木然,想着要不要去打个狂犬疫苗。
      乔沉生咬得不痛,但就是像狗叼住了肉包子,不肯松口。
      沈生揪住他的后脖颈才把人拉开:“你为什么喜欢咬我?”
      乔沉生舔舔嘴唇,抿一抿:“忍不住。”
      沈生推开他,扯着领口照了照镜子:“你咬在这里,我衣领都遮不住。”
      踹他一脚:“去冰箱帮我拿瓶冰水,我敷一敷。”
      乔沉生摸摸自己的脸:“我的脸有点干,你帮我擦点你的护肤品吧。”
      转移话题。
      沈生嗔他一眼,准备自己去拿。
      却被乔沉生掐着腰一把放在洗手台上,伸手拿了瓶洗手台上的护肤品递给沈生,把人困在两臂间:“你头发散下来,看不见的。”
      又开始装可怜:“脸好紧绷,难受。”
      沈生有点气,推又推不动,干脆以牙还牙,一口咬上他的喉结。
      只听乔沉生闷哼一声,沈生才红着耳朵松了口。
      乔沉生却报复似的,越逼越近。
      沈生不自觉后倾躲他,被他一把扣住后脑勺往前送。
      两人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脸上细小的绒毛。
      离唇齿相依大概就隔了一颗M&M豆的距离。
      “在想什么?”魅惑气音。
      “M&M豆。”同样魅惑的气音。
      ……
      给乔沉生气笑了。
      亲是亲不下去了。
      拉开距离,把护肤品塞进人手里:“帮我涂。”

      一小时后。
      沈生坐在副驾,手边一桶M&M豆,侧头扯开衣领,照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肩上的淤青。
      颇有怨念道:“买这桶巧克力豆的钱,不如带我去打个狂犬疫苗。”
      乔沉生转头看了看那片白皙上的微青,眼底晦暗不明,笑了一下,没有接话。
      沈生搓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默默打开手机改了乔沉生在她通讯录上的名字:狗崽子。

      旅行第六天。
      远在京州的余羽终于结束期末周,有空给沈生打个电话。
      沈生拿下美人弟弟的事情已经汇报过了。
      但余羽忙着比赛和期末,没太过问。
      现在闲下来了,开始盘问细节。
      沈生一五一十交代完所有事情。
      乔沉生一边开车一边静静听着。
      沈生倒也不藏心思,大大方方当着他和余羽描述了自己的心路历程。
      最后以乔沉生主动问好和敲定开学后京州见面为结束。

      乔沉生能感觉到余羽对沈生有一种护犊子的心态,他也如此,所以也理解。
      只是很好奇沈生在他不知道的十几年里的生活。
      “你和余羽,是怎么成为朋友的?”
      沈生伸了个懒腰,回忆了一下。
      “我俩是初中同学,一开始是普通同学,没什么交集,因为我爱自己呆着,但她是一刻也闲不下来。直到之后,初二?”沈生想了想。
      “那时候我青春期开始发育,一发就不可收拾,常常被同学调侃。有真的开玩笑的,也有带恶意的戏弄。有一天体育课后,几个同学故意在我面前学我跑步的姿势……我那时候很自卑,也不敢还嘴,只想快点走开。但那一次,余羽正好走在我后面,她看不下去也忍不了,冲上来就对着那些人的屁股一个一个踹过去。后来我们就开始熟悉了,她人美心善,又帅又飒,我很喜欢粘着她。她还鼓励我回击,但也不会逼我行动。后来,我们又一起上了同一个高中,不同班,但她一样护着我。总之,遇见她之后,我的校园生活都过得很平静很开心。”
      她说起余羽的时候是真的开心,一边回忆一边陈述,连被欺负的那段记忆也似乎早没了阴霾,笑得眯起了眼。
      乔沉生觉得很幸运,她经历过不好的事情,但因为拥有了好的友谊,也因为她的不自弃,而可以开心地度过大半学生时代,也得以让他能遇见现在这样可爱的她。

      黄土高原,天地开阔,有时候太过空旷,显得寂寥。
      乔沉生听完沈生的回忆就一直没说话。
      车缓缓停在路边,暗黄的土里,几株栀子花盛放得明媚。
      沈生隔着车窗都好像闻到了香味,于是抱着单反下了车。
      色彩纯度的反差特别出片,栀子花在黄土的高温里也弥漫地更加浓烈。
      沈生蹲着检查单反里的照片。
      乔沉生站在她身后,默默看着她。
      沈生回头看了他几眼:“怎么一直不说话?”
      乔沉生蹲在她身边,替她把被风吹乱的长发缕顺到耳后,手指落到她的耳垂,轻缓揉捏。
      像是勾引。
      眼神里的怜惜,沈生看得懂。
      “乔沉生。”
      “嗯?”
      手扶上他的下颌,双唇贴上了他的唇角。
      沈生觉得高原上的栀子花太香烈,烈得她有点醉,醉到上头。
      贴着嘴角,抬起眼眸。
      他也垂眼看着她,但离得太近,沈生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
      时间似乎暂停。
      沈生能感受到风拂过每一个毛孔,远方有汽车轰鸣,乔沉生正在屏息。
      他也在紧张。
      沈生觉得自己脑子嗡嗡的,可能是缺氧。
      鼓足勇气,准备离开。
      一只手突然掌上她脑后,唇角的触感缓缓蹭到了唇上。
      沈生觉得,自己几乎窒息。
      她能感受到温软,小心的触离,他短促的呼吸。
      腰间搭上一只手,揽着她往前贴去。
      唇间的触感骤然一变,她急喘了一下,下唇被濡湿含住,轻轻吸吮,被舌尖舔舐,又被轻咬。
      她的手滑下,捏紧他的衣领。
      心脏急速跳动,她紧张到不敢呼吸,是真的缺氧。
      轻哼一声,拍了他一下。
      他却仍旧不放,张嘴含住她的上唇,重复舔舐、吸吮,再咬她。
      好一会儿,乔沉生终于被她推开。
      他埋在她颈间喘息。
      她也埋在他颈间,用他的衣服擦嘴上的口水。
      “你嫌弃我?”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
      “哼。”差点被亲背过气的沈生不想跟他说话。
      乔沉生蹭了蹭她,又一口叼住她的肩,咬下去。

      乔沉生喜提了一个小时的冷战。
      这一个小时,沈生干了很多事。
      具体表现在查询“男朋友为什么喜欢咬人”以及思考关于乔沉生在身体亲密中表现比较强势的这件事。
      乔沉生平时并不强势,唯独在亲密中会。
      他好像在试探沈生的底线,然后在底线上反复横跳。
      沈生其实并不排斥,只是好奇他总是咬她的行为动机。

      晚上在新的酒店下榻。
      乔沉生把行李收拾进套间后,出来坐到沈生身边。
      沈生侧过身子面对他,把领口往外扯了扯,露出齿痕和青紫。
      他受牵引一般,伸手去碰,被沈生拦住。
      “这也是你的癖好吗?”
      手被牵制住,他干脆整个人靠过来。
      “什么?”装傻。
      沈生把他整个人按进沙发里。
      “咬人。”
      乔沉生握住沈生的手往怀里一扯,让人整个扑倒在自己身上。
      箍住她的腰:“就像你喜欢初生的婴儿或者小动物一样,可爱到脑子处理不了这种极致情绪,就无法克制地想下嘴咬。”
      嘴又慢慢靠近她的肩,游离,寻找下口的地方。
      沈生一把捂住他的嘴,看他低垂着眼眸看她,然后掌心一痒。
      沈生飞速收回手,看着掌心的濡湿,一巴掌拍到他肩上。

      乔沉生是顶着簪花编发去吃饭的。
      作为他又狗又骚的惩罚。
      虽然乔沉生不以为意,但沈生得到了满足。

      晋州的旅程快结束时,他们碰见了一座宋代的古建,没有围墙,孤零零地落在天地间。
      地处偏僻,没什么游人。
      那天天气也刚好,阴天,不晒。
      两人坐在车顶,写生。
      乔沉生直接在素描本上打出线稿,线条干净利落。
      沈生也试着画线稿,参照着眼前的建筑,也参照着乔沉生手里的线稿。

      日渐西沉,沈生摘下眼镜跳下车,想去看看建筑里面。
      管理员说里面没东西,历史上都被偷、被砸光了。
      沈生解释说只是想看看里面的梁架结构,管理员才让他们进去。
      跨过那道门,仿佛光阴回溯。
      里面因为年久失修,反而是最原本的古朴味道。
      屋内光线晦暗,梁架上的构件重重叠叠,看不太清。
      沈生打开手电筒,弱光下只能隐约看清轮廓,一些斗拱构件上似乎有些划痕。
      她让乔沉生就着光线用单反拍了一些细节。
      又绕着屋内所有立柱上下仔细看了看,没见划痕。
      出来时请教了一下管理员,那些划痕是什么。
      “这殿是宋代一个商人建给妻子的,以前殿前有经幢,详细记载了建寺经过,后来丢了,大概是被偷了。详细的故事我现在已经记不清,大概是那位商人的妻子生病了,病了很久,商人为了给妻子积福积德,就建了这座寺庙。木构件上的划痕,也是一些祈福的吉祥话。”
      沈生看着眼前的建筑,突然觉得五味杂陈。
      这些文化遗产为什么值得保护呢?
      因为里面一斗一栱,一砖一瓦,每一笔镂刻,每一滴墨,都是千年沉淀下来的文化。
      而文化之所以需要活下来,也许是因为它细腻而伟大。
      它伟大到可以支撑一个国家在五千多年间,历经无数战乱后仍旧得以存续;它伟大到可以让几十个民族在历经对立和交融后最终合为一体;它伟大到可以支持无数人以血肉之躯守护身后的山河,以毕生精力支撑起肩上的家国……
      它同样细腻,这细腻融进了江南阴绵的雨、边塞凛冽的风、古都厚重的雪……也融进了千年来,这片土地上的所有情感。
      文化,因伟大而震撼,因细腻而生动。
      就像眼前的建筑,它是《营造法式》下的标准建筑,等级规制、所用材分、铺作搭建……都是千年文化的具现。但同时,它也是一个丈夫对妻子的爱慕和怜惜。

      回了酒店,沈生来不及吃饭,先把所有照片导出到电脑上放大。
      她想看看那些斗拱上的刻字。
      大多是“愿妻康健”一类的祝词。
      还有一块,上面的刻划相较其他,有些潦乱,沈生看不清。
      叫来乔沉生,和他挤在一起。
      乔沉生调整了一下照片参数,那些下凹的部分才变得明显一些。
      依稀辨认,刻字内容大致是“宣和七年,桂娘病重,不堪战乱。我亦将死,以身作陪。愿妻来生,长乐永康”。
      这是,绝笔。
      宣和七年,是靖康之变前夕,金兵攻太原的时候。
      桂娘病重,跑不掉,丈夫能走,却不走,带着妻子到这座为她祈福而建的寺院正殿,陪她等来生。
      这是历代正史的皇皇巨著下,不曾记载的生动。

      沈生抑郁了,是比猝不及防看了BE小说还要抑郁的程度。
      因为小说只是小说,而她看到的,是一封真实的绝笔信。
      心情低落到黄河大鲤鱼都没有办法挽救。
      乔沉生把她抱到自己腿上,让她靠着自己,无言安抚。
      沈生的情绪在给乔沉生编了满头小辫后有所缓解。
      整理保存好图像资料,从乔沉生腿上下来,拉着他去吃火锅。
      还是寻常人家烟火,最能安抚人心。

      在晋州的最后一天,乔沉生特别缠人。
      旅程结束后他会直接回京州,跟着乔先生开始熟悉乔家的建筑事务所。
      沈生会回梁州,在开学前陪一陪家人。
      考古专业的假期一般会在田野里度过,正式开学后她陪伴家人的时间会越来越少。
      所以,面对一个月的分离,乔沉生表现得尤其黏人。
      “你的分离焦虑好严重。”沈生看着几乎贴在自己身上的乔沉生,吐槽。
      乔沉生哀怨:“分明是你没那么依赖我。”
      沈生狡辩:“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都可以不长手了,还不够依赖你吗?”
      点点她的心口,乔沉生一语点破:“你这里并没有真的依赖我,你只是在假装需要我。”
      说得沈生的心里生出了一点愧疚,虽然她依然只会按照自己的节奏去试着依赖他。
      “等下。”按住心里的愧疚,沈生及时反应:“你刚刚是不是戳我胸了?”
      ……
      年轻人的躁动啊,真是喧嚣。

      回程,两人都坐飞机,选了时间差不多的航班,两人一起去了机场。
      沈生不喜欢在公共场合黏黏糊糊。
      于是过完安检,乔沉生就把人拉到偏僻的角落搂搂抱抱。
      沈生环视周围,看着机场巨幕玻璃墙不仅感慨:“光天化日,世风日下呀。”
      浪漫过敏患者。
      乔沉生真的很想堵住她的嘴,但也知道她是真的不喜欢公共场合的亲密。
      亲是不可能亲了。
      于是乔沉生埋肩咬了一口。
      死不悔改。
      沈生面无表情,拽着乔沉生的小揪揪把他扯开的时候,他还笑着舔唇。
      是可忍孰不可忍。
      沈生掐住乔沉生的后颈,垫脚咬上他的前颈——一个衣领怎么也遮不住的地方,用牙齿刮磨。
      松口,牙印也有,红痕也有。
      非常好。
      沈生甩开乔沉生环在她腰上的手就跑了。
      跑到自己的登机口,上了飞机才给乔沉生发了道别信息。
      落地梁州后,沈生收到了来自乔沉生的咬痕返图。
      一张脖颈的特写,除了精致的下颌线和带着勾人意味的喉结外,最显眼的莫过于喉结旁的红青痕迹。
      乔沉生皮肤白,印子十分明显。
      一想到他顶着这样暧昧的痕迹跨越两地,不知受到了多少侧目,沈生心里就十分舒畅。
      生生不饿:我父母、哥哥、外婆、爷爷都看到了
      生生不饿:但你放心,他们什么都没问
      ……
      放心个锤子!
      乔沉生是故意的吧!
      沈生突然觉得心里十分不舒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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