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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说情敌,是谁的情敌 一日三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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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生垂眸低笑,他订婚的时候好像也是这样说的。
“你是吃这一套的?”林玉衡探眼,很真诚地问她:“因为我共情不了他的这种执着,所以在我看来,另一个原因更有说服力。”
“什么?”
林玉衡纤长的手在自己下巴上蹭蹭:“他跟我聊天的时候,说了大概……几十遍 ‘她很可爱’。”
“他会常常咬你吗?”林玉衡突然问。
沈生惊讶地眨眨眼。
余羽一脸吃到瓜地绷圆了嘴。
“不好意思,因为我想证实一下自己的猜想,补充我设计上的细节。如果你觉得冒犯,还请见谅。”林玉衡连道歉都似缓缓清风,徐徐道来。
沈生摇摇头:“没事。”
挠挠脑壳:“他的确会……但你为什么会产生这个猜想?”
“因为他说到你的时候,偶尔有磨牙或舔唇这样下意识的动作。就像一些喜欢萌宠或是幼崽的人,看见太过可爱的对象,会有想咬一口的感觉。”
“wow~”余羽意味不明地笑着看了看沈生,又倾身靠近林玉衡,“但你为什么能共情这样的感觉?你养宠物?”
林玉衡挑唇笑,声音冷清:“因为我看见可爱的女孩子,也想咬一口。”
……
沈生的消息发到乔沉生手机上时,乔家父子三人正聚在公司谈事。
乔沉生看了一眼,不开心地皱了皱眉。
“怎么了?”乔先生问他。
乔沉生烦躁地啧了声:“生生带余羽找林玉衡玩去了,晚上不回家。”
乔沉竹:“玩儿呗!你别太黏人了。”
乔沉生回怼:“哼,没有人黏着你,是因为你不想吗?”
“啧!赶紧谈完,你们妈妈还等我回家吃饭呢!”
乔先生打断小学鸡施法。
沈生不回来,乔沉生也不想一个人吃饭,干脆蹭着乔先生的车回了老宅。
季女士见就他们父子俩:“生生呢?没一起回来?”
乔沉生恹恹地窝进沙发里等开饭:“她去玩了,今晚不回家。”
“哦。”季女士点点头:“和余羽?”
“还有林玉衡。”
季女士偷吃菜的动作顿了顿:“生生和玉衡一起玩通宵?”
“嗯。”乔沉生听着季女士的语气,奇怪地看向季女士,“怎么了吗?”
“以你的醋性,生生和玉衡一起玩通宵,你还能坐在这里?”季女士一脸搞事的表情。
“她和余羽一起玩通宵,我不也只能让她去吗。”
“这两件事性质不一样。”
季女士的话说得不明不白的,乔沉生支棱起来了些:“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吗?”季女士啃着一块糖醋排骨,“玉衡喜欢女孩子。”
……说情敌到底是谁的情敌……
一阵疾风掠影。
乔先生洗完手出来看见窃窃笑着的季女士:“阿生呢?”
“走了。”
“又走了?真折腾。”
“年轻人嘛,多折腾折腾挺好的。”
……
乔沉生给沈生打电话的时候,是余羽接的。
“正想找你呢!生生酒精过敏了。”
“酒精过敏?她喝酒了?”乔沉生的语气有点急。
余羽莫名心虚:“我们SPA的时候点了特酿米酒,这家酒店的米酒,有点浓……”
沈生平时还会吃酒酿丸子,也并不会过敏。
所以还是有些概率问题在的。
余羽报了酒店房间号。
等乔沉生找到地方的时候,房间里只有余羽和迷糊的沈生。
沈生还穿着浴衣,乔沉生捧着她的脸看了看,有些小红点已经浮出来了。
“是让她在这里休息还是把她带回去?”
“让她休息吧。”乔沉生把沈生靠在自己身上,“不折腾她了,免得难受。”
又看向余羽:“林玉衡呢?”
余羽指指旁边:“她自己一间房。”
因为她说,她不方便照顾醉酒的沈生,然后就很有分寸感地新开了一间房。
乔沉生多少安心了些,联系酒店又开了一间套房,把房间留给余羽休息。
沈生是被乔沉生抱着从一个房间挪到另一个房间的。
她头晕目眩,神经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行为了。
一路上都对乔沉生摸摸捏捏。
一会儿说他长得好好看,能不能加个微信。
一会儿又唾弃自己见异思迁,说她已经有喜欢的人,还要结婚了。
一会儿又安慰自己说,她就看看,因为他实在太符合她的审美了。
乔沉生的表情晴转阴转晴的,心情起伏比股价波动还大。
领他们去套房的酒店经理心情十分复杂。
他已经从酒店系统了解了乔沉生的身份,但见他怀里的女孩醉得神智不清,多少有些猜疑。
最后还是凭做人的良心多说了一句:“请问需要准备一些醒酒汤药吗?这位姑娘好像醉得不轻?”
经理说得委婉,但乔沉生懂了他的疑虑:“我未婚妻的脾胃比较娇气,麻烦帮我准备一些食材,我自己来煮就好。”
又晃晃一直抬头盯着他不辍眼的沈生:“生生,还能认出来我是谁吗?”
沈生通红着脸,害羞地往他颈间钻了钻:“大美人!”
酒店经理:……
乔沉生无奈笑一笑:“我是乔沉生。乔沉生是你的什么人?”
“乔沉生?”沈生咧开嘴,“他是我男朋友哦~”
乔沉生垂眼看她:“只是男朋友吗?”
“嗯……我们还要结婚啦!”沈生很开心的样子,窝在乔沉生怀里晃着腿。
乔沉生又把人往怀里紧了紧。
酒店经理:好心换盆狗粮……
喝醉的沈生特别外放。
乔沉生把她放在浴缸台边坐好的时候,她仍抱着乔沉生的脖子不肯撒手。
乔沉生亲了亲她手臂:“你松手,我帮你洗一洗,然后送你去睡好不好?”
沈生撒开了手,捂着自己的领口后退:“你不能帮我洗!”
又伸手抓乔沉生的衣领,央求道:“你带我去找乔沉生好不好?他会照顾我的。”
乔沉生心下又甜又软,无奈哄她道:“那你乖乖坐在这里别动,我去叫他,好吗?”
“好,谢谢你哦,你不仅长得好看,人也很好。”
乔沉生:……
把她靠在墙上放稳,乔沉生走出卫生间,在门口脱掉了外穿的衣服,散下了头发,又进去了。
“生生,我来了。”
沈生瞧见家居打扮的长发美人,一下就笑了出来,要扑过去:“小乔美人!”
乔沉生快一步接住她:“我先帮你洗澡,待会儿给你做好吃的,好吗?”
“好~”沈生边应着,边自己拽开了浴衣腰带。
……
简单冲洗一下后,酒店刚好将食材和新的厨具、餐具送上来。
请工作人员将东西放去厨房,乔沉生抱着沈生把人放在床上,替她擦干洗澡时被溅湿的长发:“你先躺一会儿,我去做吃的,好不好?”
沈生也觉得自己天旋地转的,点点头,乖巧地躺进被子里。
解酒需要吃酸甜或酸辣的东西。
乔沉生顾虑她肠胃本就受了刺激,就没再做酸辣的。
拌了一个砂糖番茄,又做了一个番茄鸡蛋疙瘩汤,让她暖暖胃。
边做边听着里间的动静。
端着做好的食物进卧室时,乔沉生看见沈生趴在靠门的床脚,半边身子都耷拉在床外,手还紧紧攥着床单不让自己掉下去。
连忙放下手里的餐具,把沈生扶起来,哭笑不得:“怎么趴到这里来了?”
“找你,但是找不到拖鞋……这里能看见你……”沈生嘟着嘴,委委屈屈。
乔沉生的心里像被人敲了麻筋似的酸软,恨不得把她揉碎了吞下去。
看着她软软的模样,把自己的唇送上去:“你亲亲我。”
沈生听话地仰头亲一亲,又嘬一口。
“好香。”她突然说。
乔沉生笑一下,以为她在说他好香:“你更香。”
沈生抬起手指了指疙瘩汤:“那个好香。”
……
乔沉生让人倚着床头坐着,端着碗一口一口喂她。
番茄鸡蛋是先炒过再加水煮的汤,番茄出沙很多,整个汤的酸口很浓,面疙瘩嚼起来有鸡蛋的焦香、番茄的酸香还有小麦香。
砂糖番茄酸酸甜甜,但沈生嫌冷不肯多吃。
最后还剩了半碗番茄疙瘩汤,和大半盘砂糖番茄。
乔沉生还没吃晚餐,三两口就吃了剩下的食物。
乔沉生去洗澡的时候,沈生攥着他的手臂不肯撒手。
乔沉生乐得看她这样黏他,在浴缸台上铺了厚厚的毛巾让她坐在上面,自己去淋浴间洗澡。
出来的时候,沈生圆眼亮晶晶地盯着他。
乔沉生凑到她面前逗她:“看什么?”
沈生咬咬唇:“我想摸一摸,可以吗?就摸一下。”
乔沉生笑着把人抱起来走出去,两人一起窝进床里,牵着她的手放到她盯了很久的肌肉上:“你想
摸多少下都可以。”
……
沈生是在乔沉生怀里醒来的,朦胧着睁眼就看见了他胸前的樱红纹身。
乔沉生还没醒,呼吸绵长起伏。
沈生揉揉眼,发呆慢慢回忆起了昨晚的事情。
抬头看看乔沉生的睡颜,有丝丝愧疚。
他这样忙,还得照顾她。
轻轻地探手拿手机,七点多,她晚点有课,得换身衣服去上课。
小心翼翼地挪开他搭在自己身上的手,塞了个枕头进他怀里。
出了房间便看到已经有洗烫好的衣服挂在会客厅。
洗漱好出门前,沈生坏心地在他新衬衫上留下了一个唇印。
下午,沈生收到了来自乔沉生助理小吴的一张照片。
转着笔的乔沉生端坐在会议桌前,表情认真正经,白衬衫衣领上却有一枚明晃晃的鲜红唇印,显得风流浪荡。
乔沉生二十二岁生日当天。
早上,沈生是被摇醒的。
脑子还没清醒,人先被支棱起来去卫生间洗漱。
坐到梳妆台前时,沈生看了眼时间,早上七点。
礼貌微笑……
抬头看着镜子里的乔沉生,言语轻柔:“你这么兴奋吗?”
乔沉生绕到她身前看她:“你完全不兴奋?”
沈生:……
说实话,她会有小时候要去春游的兴奋感,但其他再多的,好像也还好。
乔沉生佯怒,抓着沈生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沈生只感觉自己手下有打鼓似的心跳,还是打摇滚乐的架子鼓。
“这个心跳……好牛哟!”
……
早上八点,民政局门口,沈生和乔沉生一人一个煎饼果子,坐在路边花坛上啃。
乔沉生的怀里还揣着一个包,包里装着两人的证件。
沈生边啃煎饼果子边欣赏他仿佛揣着黄金似的警惕神情。
乔沉生瞧瞧她:“你的好吃吗?”
“咱俩的不是一样的吗?”
“我不信,除非你给我尝尝。”
乔沉生倾身过来就是一口。
……
吃完补妆,乔沉生盯着沈生,补到妆容没有一丝瑕疵才放过她。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开门的时候还调侃:“好长时间没见过结婚这么积极的了。”
两人拿了第一个号,填资料的时候,乔沉生手都在抖。
“这是我见你写过最丑的字。”
沈生早填完了,撑着头欣赏他抖手。
乔沉生抿抿唇,拉远了距离一看,确实不好看。
“麻烦再给我一份,我重填,可以吗?”乔沉生问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觉得好笑,又重新给他拿了一张。
沈生抽过他几乎填完的那张纸,欣赏着他的书法,笑出声。
乔沉生恼羞成怒,攥着她的手:“你一点都不紧张,你还欺负我!”
沈生反手摸他手心:“你出汗了?”
乔沉生摊开手:“你帮我擦。”
沈生好笑,拿出纸巾帮他擦干,还帮他擦了擦笔杆。
乔沉生按着新的表格又开始写。
沈生悄悄拿出手机录下他紧张的样子,发去了家庭群。
一回头,被偷笑的工作人员抓了个正着。
她默默对工作人员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免得小狗又恼羞成怒。
在国徽前宣誓时,沈生深刻感觉到了他和乔沉生之间的牵绊仿佛具像化,她这才开始有些紧张。
宣誓毕,转头瞧一眼乔沉生,才发现他已经泪眼婆娑。
两人揣着红本出民政局时,乔沉生边走边掉眼泪。
沈生想笑,但硬憋着,挽着他的手臂,轻轻拍他的背。
回到车上,乔沉生一把抱住沈生就开始抽噎。
沈生抱着他安慰:“开心的事,怎么哭成这样?”
“我忍不住。”他心绪翻涌,感慨万千。
乔沉生哭得一抽一抽的,沈生憋得也一抽一抽的。
还得抽出手,默默打开手机摄像……
毕业季和婚礼如约而至。
沈生和乔沉生婚礼前近一周没见面。
沈生在宿舍里和周野她们好好感受了大学生活的尾巴。
同时也帮导师忙着阿国文物世界巡展中国站的接待和布展。
乔沉生忙着做婚礼最后的安排。
婚礼地点在晋州沧浪县,乔沉生的古建项目所在地。
沧浪县的变化很大,整体做了保护的古建不少,另外还没来得及做保护的古建也都在监测中。
商业规划初具规模。
仪式现场在一片铺着青砖的小广场上,一个集市的规划用地。
沈生是婚礼前一天晚上才到沧浪县的,乔沉竹去接的她。
沈家和沈家的亲朋好友都早一步到达,被安顿好。
乔沉竹一路上都在向沈生吐槽乔沉生有多抠细节,吐槽他半夜把他从床上薅起来陪他聊天……
沈生知道,乔沉竹其实是想告诉她,乔沉生有多在意她。
婚礼安排在晚上才正式开始。
沈生睡到接近中午,被何女士直接掀了被子。
“你是真心大,婚礼当天也一点不紧张?”
沈生抱着被角醒神,心想就是因为紧张期待,所以才盯着星星到半夜。
下午,林玉衡带着她的礼服来了。
不是秀禾服和凤冠霞帔,也不是婚纱,而是一件处处都是沈生和乔沉生之间故事的礼服。
礼裙分两层,里层是修身的抹胸长裙,织金宋锦,连理枝纹,有宽幅垂肩带。
外层是浮光锦的摆尾,缀着缂丝竹叶,一字肩带,在里层的基础上半包,进一步修出腰身,更显繁复贵重。
其中一边肩带上还垂了一束长流苏。
长发盘起,做好造型,戴上仿点翠的头饰和耳坠。
妆容也是复古清贵,额上缀了花钿。
何女士在一旁等得快睡着,直到沈生穿上高跟鞋站了起来。
何女士怔怔地看了她好一会儿。
沈生想开口打趣。
“你先别说话。”何女士打断她。
“让我感受一把有个看起来很冷艳高贵的女儿是什么感觉。”
沈生……
出发去现场前,何女士转交了一个盒子给沈生。
是“彤管”,乔沉生送她的团扇。
摆渡车停在了一条老街的街头。
沈生执扇下车,已经隐约听见了街尾广场上的喧闹。
刚刚站定,几束灯光就把整条街贯穿。
沈生看见你街尾的正中,有一个高挑的背光身影。
喧闹一瞬间停止。
沈生的呼吸也随之放轻,心如擂鼓。
何女士和沈先生都扶着她,揽着她,还有沈尘,一起陪着沈生走完了这条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明亮街道。
乔沉生在沈生的眼里愈发清晰。
他也穿着织金宋锦的内衬,浮光锦的摆尾外套,肩上缀着一束流苏。
沈生送他的“丹荑”被展开编进了他的长发里,堪堪露出几寸蜀绣的丝绸扇面作头饰。
他很美,但比那更让沈生心动的是,他看着自己一步步走向他,几乎忍不住的哽咽。
何女士和沈先生把两人的手交叠在一起,似乎想交代什么。
但乔沉生连一句清晰完整的“我会好好照顾她”都说不出来。
乔家人站在乔沉生身后,也是忍俊不禁。
何女士到底也没说出口,反倒是抱着乔沉生拍了拍,给他擦了擦眼泪。
沈生弯着眉眼,摇了摇乔沉生:“走吧!”
乔沉生擦干净了鼻涕眼泪,牵着沈生的手,看着她从团扇的上缘露出的眼:“走!”
身后的灯光转向,照亮了他们要走的路。
沈生这才看见前方的路两边都摆着软木画,每尊软木画都不一样,雕刻的全是她和乔沉生一起去过的地方。
道路通向一个圆台,广场上以圆台为中心,四散开了宾客的席位,最外圈是眼花缭乱的小吃摊,沈生打眼一看,也全是他们俩一起吃过的食物。
乔沉生扶着她,走过一路以来的所有风景,经过许许多多熟悉或不熟悉的人。
最后站定在圆台上,只有他们两人。
乔沉生鼻酸含泪,台下欢呼鼓舞,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拿起话筒,向周围扫视了一圈:“首先,感谢各位来参加沈生和我的婚礼。”
“我们的婚礼也许和大家熟悉的形式不太一样,我希望它是独一无二的,因为沈生对我的人生而言,同样是独一无二的。这场婚礼,实际上是我们生活的具像化。”
乔沉生牵着沈生的手,鼻头红红的,连那点鼻尖痣也不复冷清。
“五年前,我在图书馆遇见了一个后脑勺很圆的姑娘,因为常常看见,我对这个后脑勺充满了好奇。没过多久,高三开学,我发现这个姑娘是我的新同学,我第一次相信了缘分。之后,还是在图书馆,我碰见姑娘在教训一个欺负了她朋友的人,她怼人的样子很凶,嘴也厉害,但我觉得这个姑娘在闪闪发光,我觉得,我有点喜欢她。所以后来无论在图书馆、教室、食堂或是任何地方,只要她在场,我都会克制不住地去看她。直到有一次,我抱着姑娘翻墙去看了落日晚霞,我问她 ‘你相不相信光?’”
台下一片哄笑。
沈生也看着他笑出来。
“我蓄意接近,靠着季女士给的这身皮囊,把我们的关系发展成了饭搭子。从早餐,慢慢到午餐,再到三餐。饭搭子做了一年,过了一个完整的四季轮回,我们终于成为了恋人。那之后,我们又一起去过了很多地方,高原、江峡、戈壁、江南……我想和她分享世界上的所有美好。”
“今年是我们作为恋人的第五年,我想最后向姑娘确认一遍:未来,一日三餐,四季轮回,天地辽阔,我都想陪着你,你愿意吗?”
沈生拿着话筒,用手背抹去乔沉生脸上不知不觉落下的眼泪。
她跟着他的告白,仿佛重新经历了过去五年的点滴。
回首过去,只有美好。
答案几乎是脱口而出:“只要是你,我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