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5、注定白头 姐狗的婚前 ...
存放古籍的室内温度只有二十度左右,沈生的手已经有点冰了。
两人刚从暖气室内过来,都只穿了一件。
乔沉生懊恼着刚刚着急上头忘了带一件外套。
搓搓沈生的手,加快进度:“还有一件东西,要给你看。”
“嗯?不会还有一件文物吧?”沈生眼里满是惊讶。
“……你要是想的话,我明天就去打劫乔沉竹,顺便篡了我爸的位子。”
沈生喷笑:“你正经讲,是什么?”
“你等一下。”
乔沉竹深入了排列整齐的藏品柜,捧着一个木匣过来。
沈生趁他拿东西的功夫,套上桌上备着的手套,将敦煌遗书卷好放进樟木囊匣里存放好。
乔沉生对待第二个盒子少了些小心翼翼。
他取出盒子里装裱精致的一卷书画,让沈生执一端,自己执另一端,转动卷轴缓缓展开。
沈生打眼一看:“《上林赋》!你写的?”
弯腰凑近,仔细一看:“你写的!”
上次的《归田赋》还挂在公寓卧室里,沈生对他的隶书已经很熟悉了。
看着乔沉生还展着卷轴往后退,沈生又感动又好笑:“你写了多久呀?”
“一年多吧……”
先是找纸,乔沉生选了好几家青檀皮的材料,挑了家最好的进了一打有年份的丈六宣纸。
然后是写,公寓地方小摆不开,也怕沈生发现,他几乎都是趁这一年多回乔家老宅的时间,窝在这里写完的。
《上林赋》全篇两千多字,他稍一错笔划就得换纸重来一遍。
所以都没能赶得上在她去年生日时送给她。
写完后,做了竹叶和连理枝暗纹满铺的丝绸,作为卷轴面料,轴杆是用青檀木做成的雅致样式。
沈生一边挨着细看,一边收着手里的卷轴。
“你写了多少遍呀?”
乔沉生笑道:“不记得。反正写完之后,我看见乔沉竹都不想怼他了。”
已经被磨到心平气和了。
他终于写完落笔,要把这卷纸放在这间古籍存放室时,乔沉竹嘴欠说他的书法放在这间藏室里会拉低乔家所有古籍藏品的档次。
他内心非常平静,只面无表情地回他一句:“山猪吃不来细糠。”
沈生的卷轴收到尽头,见尾部的落款印着她送他的那枚章“卿卿小乔”。
抬眼看乔沉生,他面色有些紧张。
“你怎么了?”沈生抬手搓一搓他的脸。
乔沉生从沈生手里把卷轴收好,双手捧到沈生面前:“沈生,我……”
他挠挠头,竟然有点语无伦次。
沈生瞧着他反常的模样,脑子里莫名出现了一个猜想……
“我……知道,你向来不相信 ‘永远’啊、 ‘一辈子’之类的承诺;也知道你活在当下,即便愿意和我订婚,也并不笃信我们能一直走到最后。但你也知道我,我喜欢你,就会竭尽全力;我爱你,就想要和你一起面对所有。只要你也全心爱我,那么你带来的所有,都是我求之不得,甘之如饴的。”
“你不受拘束,我追求安稳,但你愿意主动把自由的引线交给我,我也愿意做随时等你返航的港湾。我真心觉得,我们天生绝配。”
他说得笃定,没有丝毫说笑的意味。
“现在,选择权依然在你手上,只要你接受自由航行的时候有一个牵绊,也愿意相信我的人品和真心,那我一定会倾尽所有守护你和我们的家。等我活到头,你再来定论我承诺的永远是否可信。”
“所以,你愿意嫁给我吗?沈生。”
沈生愣住了,像是听懂了他的话,又好像没听懂。
乔沉生紧张地抿紧了唇,小心翼翼地仔细观察沈生的反应。
良久,她终于开口:“你……你有录像吗?”
“哈?”乔沉生被想象之外的一句话打懵,半晌,笑出来,“没有录像,把你带到这里,就是希望你能仔细考虑,不受其他因素干扰。”
沈生瞄了一眼桌上的樟木囊匣和他手上捧的卷轴……
这些不算其他因素咩?
“这些是小技巧。”乔沉生看出了沈生所想,理直气壮地狡辩。
沈生抬手在他捧着的卷轴上摩挲,她能懂他捧着《上林赋》求婚的意图。
这篇赋体量大,很多字生僻繁复,能捧上这样书法水平的一卷,足见他的用心和耐心,还有背后的真心。瞧他反复重写打磨出来的样子,也许还有炫技的小心思。
以小见大,他以此比喻他的可靠和赤诚爱意。
很奇怪。
沈生觉得自己越来越平静:“我妈妈说,结婚是要靠一些冲动的。想得太清楚、太理智,是结不了婚的。”
她抬眼和乔沉生对视:“即便这样,你也想要我考虑清楚再给你回答吗?”
乔沉生抿唇,点头。
“哦。”沈生翘起嘴角,“可是无论我想没想清楚,都愿意嫁给你诶~”
乔沉生瞬间抬眸,眼里迸出星光。
“我是不喜欢拘束,也不相信海誓山盟。甚至无论订婚或结婚,对我来说都只是和你在一起的一种形式而已。你对于婚姻的承诺,我相信,虽然只是现在相信,但基于我们过去四年打下的良好信任基础,我愿意all in赌一把,无论结果输赢,我都全盘接受。”
沈生的手被紧攥住,乔沉生的语气激动到有些颤抖:“谢谢你,敢为我赌未来。”
“不用谢,毕竟有这样的勇气,也是因为你。”
她在成长中经历过异性不友好的语言和审视,对两性关系其实并没有过高的预期。
所以最开始和他接触时,她虽然有好感,但也会犹疑。
只是她不喜欢暧昧的关系,所以遵从自己内心为这段暧昧的关系定了性。其实她早就赌过一次。
之后,他们丝丝缕缕的喜欢和爱意日积月累,不知不觉也汇集成了一片深沉汪洋的海。
有爱的浇灌才能生出敢爱敢恨的勇气。
所以在提出订婚的时候,她就已经赌上了第二次。
“不过……”沈生调侃地勾起他的下巴,“我在梁州酒店的竹林里不就已经跟你求婚了吗?”
“……不一样。”乔沉生得偿所愿,莫名有些害羞,磨磨蹭蹭地抱着人埋下脑袋。
“我还以为结婚都是计划内的事,我爸妈都在京州给我们买好婚房了。”
“我知道。”
“嗯?你知道?”连她都是在昨晚,何女士说送她生日礼物的时候,才知道的。
“知道。”
何女士说,按照沈生之后的专业方向和职业规划,她以后的事业大概率也是在京州了。但沈家在京州没有根基,她不可能完全让沈生依靠乔家。所以沈家会在京州给沈生安个家,作为她的底气。
何女士向来坦荡,也直白地把这份婚前财产提前告知了乔沉生。
乔沉生觉得很好,因为有些底气只有原生家庭能给予。
他很庆幸,沈生是在一个很爱她的家里长大的。
房间里不能再久呆了。
乔沉生把两份匣子收好,带沈生出去。
在电梯里揉了揉她的脸,他喃喃道:“刚刚求婚的时候,你都没有哭。”
“那我现在哭给你看?”
“不用,我活儿还没整完呢!”
?
还没整完?
天已经整个暗沉下来,乔沉生拉着沈生出了副楼的大门。
沈生走到门廊才看清,门口站了一堆人。
个个都是又期待又兴奋的眼神在他们俩身上打转。
乔沉生略微一颔首。
在场所有人就爆发出了欢呼。
以展一念为首,从兜里掏出彩带枪,噼里啪啦的爆裂声和斑斓的细丝彩带就开始往乔沉生和沈生身上打。
沈生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乔沉生护着她,从朋友们的簇拥里钻出去,拉着人跑。
下一个整活场地是湘妃竹丛。
乔沉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的,竹丛间缠上了彩灯,夹着很多拍立得。
最夸张的是,他支了一个投影,上面正轮换着他们俩的合照和他拍的沈生。
等他们站定在了荧幕前,投影突然黑屏,开始播放一段视频。
视频以默片的形式讲了一个故事,主角是旺旺公仔和乖巧宝宝。
故事开始在一个夏天,画面是黑白的。
梁州图书馆里,旺旺公仔总能遇到乖巧宝宝,但无一例外,乖巧宝宝都在乖巧地睡觉,所以旺仔从没看清过乖巧宝宝的脸,只注意到了那个圆圆的可爱脑壳。
画面一转,是高三开学。
乖巧宝宝乖巧地跟在老师后面进门,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沈生。
在旺仔模糊的视线里,讲台上那个可可爱爱的圆脑壳十分熟悉。
于是他终于知道了她的名字,也看到了她的正脸。
但画面仍是黑白。
直到镜头切到了梁州图书馆前的小广场上。
旺仔第一次看见乖巧宝宝不再乖巧,她气势全开,分毫不让地驳斥别人的身材羞辱,维护自己的朋友。
这时,画面才逐渐晕成了彩色。
之后,是旺仔回击了同学对乖巧宝宝的出言不逊,乖巧宝宝却因此被故意反锁在了体育馆的器材室。旺仔焦急地找到乖巧宝宝时,她半边身体都沾着红色液体。旺仔很害怕,抱起乖巧宝宝就往外跑。不过还好,乖巧宝宝只是不小心沾染了油漆。
旺仔看着漫天霞蔚,又是庆幸,又是心疼。
他想带她去看世上所有美好的东西;他还想让她知道,她也很美好。
于是旺仔牵着乖巧宝宝开始奔跑,画面急速切换,变成了他们的照片。
有她上课看着黑板的呆楞样子,也有他上课按着额前长发在桌底翻课外书的样子;
有她带着笑意眯眼吃东西吃得脸颊鼓鼓的样子,也有他撑着头满含笑意看她啃面包的样子;
有她在梁州时在沙发上酣睡的样子,也有他在外婆家的厨房里专注做菜的样子;
有她在田野里佝腰埋头凝神捻土的样子,也有他深夜在工作台前绘图的样子;
有她在博物馆里专心致志布置展台的样子,也有他蹬在木梯上倚着房梁斜撑拍照的样子。
他们一路以来的见证,连理枝戒指、“丹荑”、“彤管”、“觏尔”、“卿卿小乔”、竹叶戒……一幕幕划过;
还有他们订婚宴时,偷偷看对方化妆的模样、交换戒指的模样……
之后,旺仔和乖巧宝宝一起,去了许多地方。
梁州、京州、晋州、江南、西北、伦敦、布鲁塞尔、柏林、斯德哥尔摩、奥斯陆、哥本哈根……
视频的结尾,是一场除夕的盛大烟花。
绚烂多姿的烟火炸裂在夜空,恍若白日。
“沈生!往后每年的除夕,我都想和你一起看烟花!”
往后日子里的每分美好,我都想和你共享。
画面停在这一幕,音频也戛然而止。
沈生仍不能回神——
当这些细水长流的点滴被珍藏、悉数,她才惊觉日常的平淡下早积蓄起的汹涌爱意。
人道海水深,不抵相思半……
乔沉生指尖沾上她不自觉掉下来的泪珠,轻声问道:“明年三月十二日,你愿意给我下发参与你今后人生的通行证吗?”
四下寂静,所有人都屏息等待沈生的回答……
“我,愿意。”沈生噙泪笑道。
下一秒,周围一片欢呼雀跃。
而乔沉生,即便早已得到答案,他仍不能自已地心绪震荡,激出泪来。
双臂紧紧环住沈生,埋进她颈间。
她情深含泪,许下了未来。
这个时刻,将被他此生铭记。
这个夜晚,大家疯得很尽兴。
林姨带人收拾了几间客房备着。
主场从室内转到室外。
大家顶着京州的冷风,裹得厚厚的,在外面烧烤唱歌。
乔沉生给沈生裹了张毛毯,亲手给大家烤串。
沈生被大家围一圈看着吃完了季女士亲手做的长寿面。
蛋糕插上蜡烛时,虔诚地许下一个愿望。
沈生想,她有些懂那些转山的信徒了。
人一旦有爱,就容易生出执念。
当执念不由人定,愿望便会被托付给神明。
接近零点时,夜空缓缓飘摇落下了雪。
大家又兴奋了起来。
沈生安静坐着,仰头看雪。
乔沉生凑近她耳畔:“你看,咱们注定白头。”
夜半,众人都被安排进了客房休息。
老宅终于陷入沉寂。
只有乔沉生的房间满室生香。
沈生柔情似水,随他揉捏成任何姿态。
媚眼如丝,齿颊生香,逼得他红了眼。
她无力地勾攀轻吟,求他动静小一些。
他却拉开动作,逼她吐出更重的声音。
然而终究禁不住她爱娇低求,克制着放缓。
窗外的雪花越来越密,偶尔能听见风声。
她长发披散,香汗淋漓,被他用薄毯裹住抱去琴边,说想听《高山》。
刻意放低的琴音却猛地错了弦,乱了节奏。
青丝缠绵。
她被转了个身,面对着他。
薄毯被剥落,又被她拾起,也裹住了他。
他密密地贴着她每一寸,深缓磨人。
她失神地看向窗外。
昼消积雪,夜涌狂澜。
沈生困倦,但揣着顾虑睡不沉。
挣扎着睁眼,窗外晨光熹微。
乔沉生坐在她床头边的地上,执着画笔晕一副水彩。
“怎么醒了?”他温柔至极,抚着她的长发落下吻。
沈生只觉得她的眼皮干涩难受:“不能睡太晚。”
昨晚他动静太大,沈生不敢确定有没有被其他人察觉,更不敢起晚了。
乔沉生洞悉她的心思,笑道:“没事,你睡吧。昨晚大家都玩累了,估计没九点也醒不了。我到时间叫你。”
沈生阖眼缓一缓,嘀咕道,“你不可信。”
他会叫她,但一定不保证会叫醒她。到时候多半会让她睡到自然醒。
“你怎么这么早?”
“睡不着。”
“你一晚没睡?”沈生睁眼看他。
“嗯。”他凑过来亲她。
沈生捂住他的嘴,把他推开。
“在画什么?”
“你。”
乔沉生捧着画布给她看。
一张琴桌上,长发包裹着温香软玉,和琴弦纠葛,薄毯半掩,活色生香……
全画以淡红、蓝紫色调水彩晕开,似有似无,更显暧昧旖旎。
沈生很喜欢,但是,她伸手捏住他的后颈:“画记得放好。”
“当然。”乔沉生按住她的后脑偷香,气声道,“我怎么会让其他人看见这样的你。”
沈生及时止住了他的情难自禁,全身酸软地撑起身来,捂着被子找衣服。
“才六点,你再躺一会儿?”
“我要回自己的房间。”她转头,“我衣服呢?”
乔沉生站起身,用毛毯裹住她,把她抱进衣帽间。
人被放到衣帽间中间的玻璃柜上坐着。
隔着玻璃柜门,沈生看见衣橱里一半都是女装。
“想穿哪套?”
但沈生现在的注意力不在衣服上面,她透着玻璃若隐若现的反光看见了自己在毛毯遮掩外的皮肤。
“你帮我把穿衣镜挪过来。”
乔沉生闻言,下意识地瞟了眼沈生的耳侧以下。
“呃……”他摇着尾巴似的凑过来,“是不是只要我认错快,就可以从轻发落?”
……
年前,沈生和乔沉生抽出了一个不忙的工作日,把残卷连带樟木囊匣送去了图书馆,古籍保护中心的主任接待了他们。
乔沉生提出了捐赠的唯一要求——他想以夫妻的名义捐赠,且文物进行展出时须标注两人姓名及夫妻关系。
他的想法也很简单。
只要这件文物还存在,世人就会知道:有两个人,叫乔沉生和沈生,他们是夫妻。
那么他们之间千丝万缕的牵绊就可以绵延到更久远的以后。
馆方自无不可。
而沈生,思绪万千。
她看着这件文物被正式移交,仿佛看见一条长征路上,她手持的第一朵火把被点亮。
两人的婚期已定。
沈家来京州给沈生定房的时候,两家人也正好商量婚礼的事。
沈尘放了寒假,也一起来了。
沈生被院里抓去理资料,乔沉生独自去机场接的人。
等沈生被乔沉竹顺道接回乔家老宅的时候,两家大人正在厅里相谈甚欢,乔沉竹在一旁附和着。
乔沉竹看着乔沉生那副乖巧做作的样子就先“啧啧”了两声。
沈生不由的好笑。
被招呼着坐到乔沉生身边,何女士和季女士开始询问两位正主对于婚礼的想法。
沈生看了看乔沉生:“我还是想从简。”
其实,她对于婚礼是两可的态度,但乔沉生很期待有一场婚礼。
乔沉生拉着沈生的手:“太繁琐的礼节可以省略,我来安排,保证不折腾你。”
他的目光里是满满的期盼,沈生深吸口气:“好。”
婚礼时间最终定在毕业季。
地点待定。但乔沉生似乎已经有了想法,只是要对沈生保密。
晚饭后,乔沉生和沈生一起送何女士、沈先生和沈尘回酒店。
沈生和何女士站在酒店大厅说了会儿话。
“小乔还是很有心。”何女士突然感叹一句,看着沈生道,“我看见乔家的那片竹林了。”
沈生笑着点点头:“的确。我和他在一起,都没操心过什么。”
何女士揶揄地笑了下,凑过来:“贴身衣物还是你自己洗的吧?”
沈生:……
何女士的语言艺术依然很高级。
这个春节,乔沉生过得十分忙绿。
难得有整段的空闲时间,他除了计划婚礼,就是设计婚房。
沈生跟着家人回梁州后,觉得自己这些天过得异常安静。
翻翻和乔沉生的聊天框,发现两人居然快三天没联系了。
看看自己手边的闲书,又想想离开京州时,乔沉生书桌上那一堆图纸……
沈生突然心虚。
啃啃手,打了个视频电话过去。
视频过了一会儿才被接通,画面那头的乔沉生头发被随意挽着,一身家居装,手上还拿着笔。
沈生蜷在贵妃椅里,讨好地发出可爱攻击:“小乔美人,最近过得好吗?”
“哼。”乔沉生转着笔看了她两眼,面无表情地傲娇,“我还以为你手机坏了呢。”
沈生咬咬唇:“你生气了?”
“哼!”乔沉生不看她,又埋头动起笔来。
“对不起,我错了。”沈生小猫拜拜。
乔沉生低埋的嘴角扬起,还是不理她。
其实倒没有多生气,也是因为自己这些天确实都太忙。
无论是婚礼还是新房,琐碎的事情都太多,但乔沉生想精益求精,所以常常忙到很晚。
忙完想给沈生打电话的时候又怕吵醒她。
但也有一点赌气,看她到底什么时候会主动联系他。
终于蹲到她的电话,他还故意等了一会才接通。
至于沈生,深知自己这个甩手掌柜做得十分潇洒,所以即使明白乔沉生的小心思,也心虚地哄着。
“我今年提前回京州陪你,好不好?”
小狗没沉住气,抬起亮晶晶的眼睛:“真的?什么时候回来?”
“到时候给你惊喜。”
关于文物捐赠: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文物保护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文物保护法实施条例》第五章第五十二条:“国有文物收藏单位应当尊重并按照捐赠人的意愿,对捐赠的文物妥善收藏、保管和展示。”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5章 注定白头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