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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娇蛮的猫 被小狗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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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生撑起身来,看一眼乔沉生。
他长发散乱,眼神迷离,整个人都泛着粉红,嘴唇还微张着。
他转头寻找她,看向她的目光懵懂,可在这样妖冶的五官映衬下,又显媚惑。
沈生克制咬唇。
不行,他醉了还难受着。
翻身下床,端来了蜂蜜水喂给他。
他却像咽不下去似的,水顺着嘴角滑下胸膛小腹,没入腰间的浴巾里。
沈生倒是欣赏着眼前的景色,不自觉吞咽了几下。
他的目光一直专注地放在她身上,上翘的眼尾像勾子,红润微张的嘴吐着无声诱惑。
而清冷的鼻尖痣带来的反差则让这样绮靡的画面更有冲击力。
沈生摸摸鼻下……
很好,没流鼻血,她还是有出息的。
舒出一口气。
算了,给他穿好衣服让他睡吧。
放下杯子,准备起身。
手腕却被拉住,往后一扯,沈生顷刻间便倒在乔沉生的腿上。
他扶着她的腰,猛地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埋头哼哼唧唧地胡乱蹭着。
沈生只当是他头一次喝醉了酒,难受。
于是顺着他的背轻拍,哄他入睡。
然而并不是。
乔沉生把自己腰间的浴巾都蹭开时,沈生感觉到了不对劲。
她掐住他的后颈把人拉开,垂眼朝下面看了眼。
“你装醉?”
“我真醉了。”他还绯红着脸,淡然开口。
沈生又垂眼看了看,盯着他的眼睛:“骗人。”
“进门的时候是真的醉了,洗完澡清醒了些。”
他凑近,抬起下颌在她唇上蹭了一下,退开,垂眼看她。
两人呼吸相闻,他没有进一步动作,只用眼眸勾她。
沈生心痒痒,凑上去。
他却退了退。
沈生又追,他又退。
沈生撑不住脖颈,倒了下去,不想再动。
乔沉生箍着她的腰,翻身让她坐上他腰腹,自己半倚在床头。
他长发凌乱地遮在胸前和颈间,呼吸起伏,舌尖在微张的朱唇间若隐若现。
沈生垂头,落吻,含住他的下唇轻舔。
没有回应。
沈生吮吸一下,离开。
见他双手摊在两侧,没有要动的意思。
眨眨眼:“你累了,要不就早点休息?”
乔沉生没有表情,也不说话。
沈生只当他还醉意未消,撑着他身侧,翻身下去:“我去给你拿衣服。”
乔沉生终于有动作,他扯着沈生又把她压倒,大咧咧地坐在她腿上,缕开额前的发,有些气急:“你是戒过毒吗?这么能忍?”
哈?
沈生迟钝。
乔沉生撇撇嘴:“每次都是我来勾引你……你对我就没有冲动吗?”
哈?
沈生笑出声。
万万没想到,他耍小性子竟是这个原因。
见她还笑,乔沉生更气。
双手攥着她的手腕压去两侧:“你这个狠心的女人!”
沈生觉得他肯定多少还有点醉。
缓缓开口安抚他:“我有冲动,你怎么可能对我没有诱惑力呢?”
“那你为什么都不主动?”乔沉生委屈唧唧。
“嗯……”沈生为难道,“大概是因为懒?”
乔沉生一哽,好气又好笑。
“我主动,今天我主动好不好?”沈生继续哄人。
乔沉生磨磨牙,他才不想要他求来的主动。
心下带气,扯开她的浴巾。
她挣扎着要抓枕头、被角……统统被他扔开,让她只能抓住他。
他要她亲吻他带着竹叶戒的指节,也捏着她的手揉捏舔咬。
还逼她嘴里说出他爱听的话,吻到她缺氧也要追着不让她喘息。
从后颈到腿侧,处处留下青紫。
怎样磨人,怎样逗她。
沈生气急,留着美甲的指尖在他的背脊上留下痕迹,但也丝毫不能干扰他。
“你……不累吗?”
乔沉生没搭理她。
“连轴转那么久……早点休息吧?”
沈生被磨到带着哭腔求饶:“你喝醉了难不难受……我帮你按按……你放松休息好不好?”
乔沉生俯身堵住她的嘴,不让她再发出他不想听的声音:“我现在……就是最好的放松。”
一个无力,一个放浪,酒力渐浓春思荡……
沈生第二天还有一节早八。
出门时,乔沉生还没醒。
连轴转了半个多月,又借酒放纵,也该累了。
等沈生临近中午回公寓时,公寓里还是一片静谧。
沈生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
窗帘还严丝合缝地闭合着。
满室异香散不去。
暗色里,乔沉生侧脸趴在枕头上,青丝满铺。
薄被下滑到腰间,露出赤裸的后背。
肩胛、脊沟、肩背肌理,轮廓分明。
还有细红的抓痕……
沈生耳红,甩开脑海里的旖旎画面,转身进卫生间清洗掉从外面沾染的尘垢,换了身家居服。
乔沉生一时半会还不会醒,沈生也想让他多补眠。
于是进厨房给自己煮了碗小馄饨。
吃完正洗碗时,乔沉生带着刚睡醒的一身热气拥了过来。
沈生扭头,见他只穿了一条长裤。
手肘往后怼怼他:“去洗漱穿衣服,我给你煮小馄饨?”
他没放手,把唇凑到她的唇边。
沈生洗着碗,略微敷衍地亲了亲他。
他才哼唧一声,迷糊着摇摇晃晃地去洗漱。
乔沉生洗漱出来,沈生的馄饨也正好出锅。
沈生陪他坐在餐桌上吃。
“嗯~”他很捧场,“真好吃。”
“借花献佛。”
毕竟馄饨是他之前包好冻在冷藏室里的。
“你调的汤好喝。”
嗯,她只放了些调味料和紫菜、虾米。
但乔沉生之前都会用他常备的高汤来给她煮小馄饨。
沈生咂咂嘴:“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叫什么吗?”
“嗯?”
“闭眼吹。”
他放下勺子:“天地可鉴,我心昭昭……”
沈生掐着他的下颌,倾身堵住他的嘴:“知道啦知道啦,快吃吧。”
乔沉生看着她,舔了口她刚刚吻过的地方,才又拾起汤勺吃了起来。
……骚气。
消化一阵后,沈生窝在贵妃椅里翻书,有些昏昏欲睡。
乔沉生洗完碗过来,想和她窝在一起。
环住她的腰,准备把她抱起来。
“嘶……”沈生捂住被他硌到的腰间,痛呼出声。
乔沉生愣一下:“怎么了?”
沈生幽幽目光扫了他一眼:“你不记得昨晚的事了吗?”
乔沉生:……
说实话,是有点混乱模糊。
“我看看?”
得到沈生的首肯后,他把人抱到沙发上,捏着裙角掀至腰上。
……满眼青紫,淫靡又可怜。
腰两侧有一双握痕,还没尽消。
他歉疚又心虚地抬眼看沈生:“对不起,我没克制住。”
沈生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抬头:“又没什么。大不了,我下次还回来就是。”
乔沉生的神色一下子又变得雀跃……
九月底的考试很顺利,推免名单没过几天就公布了。
沈生和林秋都在上面,乔沉生也没有意外地入选。
他的重心就更多的放去了博物馆项目上。
他们是在评标中以微弱的优势拿到的这个项目。
行业的认可拿到了,乔沉生接下来要更加全力以赴地去面对公众的审视。
不过到底大局已定,接下来是长期战线。
项目组的工作开始有条不紊地开展,而不再像之前做方案冲刺时一样。
乔沉生有时间去学校上课,还能时常接送沈生。
生活回到了正常的节奏。
转眼又是沈生的生日,是一个周五。
两人都有课,乔沉生的课排到了下午。
秋日午后的暖阳正好,乔沉生牵着沈生围着湖边散步,说说笑笑。
沈生被日光晒得暖洋洋的,有点困倦。
闭眼抱住乔沉生的手臂,撒娇似的让他拖着自己走。
乔沉生觉得她就像一只太阳下慵懒娇蛮的猫咪。
横街拦住你,准许你抱它,仿佛被选中是你的荣幸。
但她这样的娇蛮,勾得他心痒。
因为他知道沈生在自己面前的娇蛮有多么来之不易。
半拖半搂着人进了阶梯教室,乔沉生给她找了一个靠窗能晒到太阳的位置。
教室里很暖和,沈生脱了外套垫在桌上,趴倒闭眼。
乔沉生替她拨开搔在眼眉间的碎发,给她塞上了耳塞。
沈生朦胧中被穿透皮肤的日光晒得皱眉,转头换了个方向趴着,蹭一蹭,窝出一个舒服的弧度。
沈生是被热醒的,直起腰的时候发现乔沉生的外套披在自己肩上。
她满额的汗珠,半睁着眼看向乔沉生,多少有点无语。
有种冷叫做男朋友觉得你冷。
乔沉生不好意思地笑一笑,掏出纸巾给她擦汗,又给她捏捏发麻的手臂。
还有一会儿才下课,沈生干脆撑着头听起了他们的专业课。
今年的生日,乔沉生要带沈生回乔家过,他还请了余羽和沈生宿舍的朋友们。
展一念也顺路开车过来帮他们接人。
林姨早在会客厅单独摆好了生日宴——长辈们留出了空间给他们。
周野趁着乔沉生去给沈生开椰青的时候蹭到她身边。
又兴奋又小心翼翼地望风:“给你看个东西,我社团里建筑系的朋友发给我的。”
沈生凑近,看她的手机屏幕。
微信聊天界面有今天下午发送的好几段语音和两张照片。
“这是她拍老师课件的时候无意拍到的,想了想还是发给我,让我转给你,希望你别介意。”
周野点开照片,是下午沈生陪乔沉生上课时,乔沉生撑着头垂眼看她的照片。
“她把课件截掉了,照片没那么清晰。”周野尽量压制自己兴奋的语气,双指放大了照片,“但是!还是能看清他的眼神!”
周野捂住嘴低声尖叫:“这是我最近磕过最甜的糖!”
沈生被周野的语气逗笑,目光黏在照片里乔沉生看她的眼神上。
原来他是这样注视她的,温柔,怜惜,闪闪发光又有些小心翼翼的爱慕,还有单看眼神也清晰可见的笑意。
“还有还有!这张!”周野划到下一张照片。
下一张,是乔沉生垂下头埋进她环枕着脑袋的臂弯里,亲她的照片。
他的眼眸将阖未阖,长睫在眼下打出阴影,相较上一张照片的眼神,多了些暧昧的幽深。
沈生一瞬间,突然脸红心跳。
“还有!你听你听!”
周野点开下午收到的第一条语音,把手机贴到沈生耳边。
“周野!你猜我下午上课看到了什么!”
“我跟你讲!我下午上课正好坐在你cp后面。然后!我就发现乔沉生根本没怎么听课!上课总共九十五分钟,他大概只有三十分钟在看教授,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沈生在下课前三十分钟醒了!天爷啊!这就是学霸的碾压吗?别人恋爱订婚还能提前修满学分,我日肝夜肝只能肝到头秃脑昏!”
“不过这都不重要!不重要!我告诉你重要的是什么。”
“上课的时候,沈生对着窗,趴着午睡。阳光晒到她眼睛,乔沉生看到了但没有帮她挡,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在等她自己转过来!我两只眼睛和我的两个镜片都清清楚楚地看见了!乔沉生一直盯着她转过来,然后就笑了!”
“姐妹,我真的明白你为什么对这对cp嗑生磕死了,我真的明白了。”
“但是!最绝的是,我举着手机拍课件的时候……他突然凑过去亲沈生!我都惊呆了!上课诶!教授还盯着呢!他就这么肆无忌惮地凑上去亲她!被我发现了,他还看了我一眼,然后!他把自己的外套盖在了沈生的脑袋上!把我从后面看沈生的视线遮得严严实实的!我去!真的绝了姐妹!我只是个猝不及防被狗粮噎到的建筑狗而已啊,我真的不值得他如此防范!”
语音里女孩儿的声音生动激昂,活灵活现。
沈生为她的描述而悸动的同时,也忍俊不禁。
余光看见乔沉生端着椰青下来了,她把手机递还给周野,悄悄说:“麻烦全部转发给我,原图无损,还有语音,感谢姐妹!”
周野还她一个“姐都懂”的眼神,瞥了一眼走过来的乔沉生,快速挪回自己的座位。
沈生佯装平常的样子接过乔沉生递来的椰青。
剩下的椰青被他放到桌上,给大家分掉。
“怎么了?”乔沉生坐到沈生身边,戳戳她的腿。
他一下楼就察觉到了沈生的不自然。
“没什么呀。”沈生看他一眼,然后迅速移开目光。
明明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但从第三视角看见他赤诚坦白的爱意,还是会悸动无措。
“真的没什么吗?”乔沉生也有些紧张的样子,缠着沈生问。
沈生觉得他有点奇怪。
“就……看到了一个东西……”沈生犹豫吞吐,瞧了他一眼,又一眼。
然后,她便见乔沉生肉眼可见地焦躁了起来。
具体表现在他若有所思的出神,被他无意识勾缠碾磨的衣角,躲避她目光的眼神……
就像个炸毛的萨摩耶。
沈生边吸椰汁边观察他:“你怎么了?”
他抬眸看她一眼,有意无意地伸手勾她的指节,又看她一眼,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突然牵起她,站起来转身就走。
沈生一脸懵,被气势汹汹的他拉着上楼穿过一楼大厅,向大门外走去。
迷茫的她一手被牵着,一手还捧着椰青,和厅里坐着的乔家人面面相觑,居然也没人拦着问他们去干嘛。
乔沉生带她去了宅子的副楼。
副楼是乔家堆藏品和其他杂物的地方,沈生之前来逛过一些古董家具和古玩。
“你是要带我看什么吗?”
沈生眼里满是好奇,一脸懵懂无知,嘴里还含着插在椰青里的吸管。
乔沉生看了她好一会儿,突然放松地笑出来。
原来她还不知道……
他伸手按一按沈生因含着椰汁而鼓起的脸颊:“嗯,你的生日礼物!”
“唔。”她含着吸管含糊应答。
乔沉生听着她小口啜饮的吞咽声,也跟着动了动喉结:“好喝吗?”
“嗯。”
“我尝尝?”
沈生狐疑地抬眸瞧他一眼,预见性地后退。
然而没用,佯装萨摩耶的狐狸还是一步上前把她抵上电梯壁,抬起她的下颌把她含着的椰汁全部渡进自己嘴里。
电梯早停在了目的楼层,乔沉生抹一把沈生唇边的液体,把她手上的椰青放在电梯里的花架上,带人出去。
沈生边走边按了按自己嘴角,嘟嘟囔囔道:“黏黏的,你故意的吧!”
副楼电梯里还有监控!
沈生拍了他一下才解气。
乔沉生要带她看的东西,放在这层保险系数最高的一个房间里。
三道机械锁才打开一道门,身份识别后打开了第二道门。
沈生一进房间就有种熟悉的感觉。
严格控制湿度和温度的一个房间,应该是存放了纸质或丝绢布料质地的文物。
乔沉生拉着她走进去,停在一个玻璃展柜前。
“这是……”
展柜里放着一个樟木囊匣,乔沉生打开展柜,捧出匣子,轻轻地放在身后的长木桌上。
樟木囊匣打开,一卷泛黄的古纸被小心翼翼地取出,铺在木桌上缓缓展开。
乔沉生小心动作着,大约只展开了半米,就被沈生攥住了手臂。
“等一下!”她认出来了。
这是一卷敦煌遗书!
内容是佛经,楷书,有些汉字旁带有注文。
但注文并非汉字,沈生之前整理敦煌遗书相关资料的时候见过,这些注文是婆罗米文字,应该是于阗文。
整卷纸呈土黄,带有补纸,且已经经过了修复,所以加装了护纸、护边和包首。
这是一卷唐代的敦煌遗书……
“你不想看看完整的它吗?”乔沉生轻声问道。
“不用……”沈生几乎是用气声回答他。
乔沉生小心地放开手,仔细地观察着沈生的神色。
她现在有些懵,随之而来的是兴奋和激动。
沈生无法解释自己现下的思绪万千。
她开心,开心承载了千年文化、百年屈辱以致颠沛流离的文物又回归了一卷,她开心这份文物在各种意义上的价值贵重,也开心这份文物作为礼物所代表的情深似海;
她也很感动,感动少年赤诚无谓,喜欢一个人就毫无保留,倾尽全力。
像个傻子。
沈生垂眼看那纸敦煌遗书,指尖想要触碰,又捏紧了拳头。
“你花了多少钱呀?”沈生莫名压低的声音里都透着开心。
乔沉生的目光稍有闪躲,揉揉她的脸:“一台车的钱而已。”
这明显的哄骗,沈生凑近问他:“六位数?”
乔沉生没说话……
那就是:“七位数!”
沈生的情绪瞬间转变,气得哽了一下,好久都没说出话来。
乔沉生忙拍拍她的背:“我买它是为了让你开心的。”
沈生缓了一下,才捏着拳头,气梗道:“明明就是被偷出去的东西,还得我们自己花这么多钱给买回来……”
狗东西!狗东西!
沈生心里愤慨。
乔沉生瞧她真动气了,赶紧想办法哄逗她:“我还以为你是心疼我的私房钱呢。”
沈生心闷得难受,锤了锤胸口,倚着他道:“我才不心疼比我有钱的人呢!”
“我心疼。”乔沉生抱着她,搓了搓她的手臂,“本来是花钱让你开心的。现在让你气成这样,我这不是适得其反?”
“我开心。”沈生缓了缓,调整了一下情绪,双手搭上他的脖颈,“这个生日礼物,我很喜欢。谢谢你。”
她抬眸看他,踮起脚在他的下颌亲了一下,以表感谢。
而他得寸进尺,扶着她的腰凑下来:“就这?”
……浪的他。
沈生没搭理,垂眸看木桌上的那卷纸:“我想把它捐去图书馆?”
京州图书馆里藏有大量的敦煌遗书,还有古籍保护中心,它在专业机构可以得到更好的保护,也可以发挥它最大的研究价值。
“都依你。”乔沉生早猜到她会这样打算。
“不过……”她犹豫地抬眼看他,“这都是你的私房钱……”
他就知道。
嘴上说着不心疼钱,但还是心疼他的。
只要她心疼他,这钱就花得值。
乔沉生把她箍在怀里,啄吻着哄她:“没事,钱如果不花,放在手里也只是个数字。再说了,我不仅有工资有奖学金,还有乔沉竹打工给我赚分红呢!”
一下把沈生给逗笑了。
乔沉竹,乔家最大的冤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