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弟弟每天都在巩固娇妻人设》奥野

23、加班小狗 努力向未来

　　街前有家冰糖葫芦铺，沈生走近了才看清。
　　“吃糖葫芦吗？”沈生看着铺子里的玻璃柜，问道。
　　“不吃。”沈尘摇摇头。
　　沈生笑一下，用扇子拍拍她脑袋：“没问你。”
　　沈尘和她一样，不噬甜。
　　她回头看乔沉生：“吃吗？”
　　乔沉生开心道：“吃！”又挑衅似的，也拍了拍沈尘的脑袋，挑挑眉，“没问你，问我呢！”
　　沈尘不屑地“嗤”一声，直接上手环住沈生的腰，两人连体婴似的往前走。
　　沈生给乔沉生买糖葫芦时，顺手给阿尔布古也买了一串。
　　看着他一脸无邪地咬着糖葫芦，沈生觉得十分对味。
　　余羽当然也了解姐妹的恶趣味，两人对视一眼，笑得开心。
　　慢慢的，三个女孩儿走成一排，说说笑笑。
　　两个男孩跟在后面。
　　两人都出挑，落单没一会就有人上前搭讪。
　　他们俩还没动作，沈尘听见动静先冲了过去，挡在他们面前，义正言辞地说：“不行，这是我姐夫！”
　　“两个都是你姐夫？”
　　“两个都是我姐夫！”
　　“不好意思啊，我只是想交个朋友……”
　　沈尘皱眉打断：“你骗小孩儿呢！”
　　余羽笑出声，撞一撞沈生：“啧！咱妹妹像我。”
　　“阿对，照着你养的。”沈生戏谑。

　　大四开学，课程安排并不密集。
　　沈生的重心放在九月底的推免复试上。
　　乔沉生在专业上并不太担心，他更多精力放在一座拟建的博物馆设计上。
　　总之，两人都很忙。
　　忙到沈生有天晚上坐在寝室书桌前突然恍神，感觉自己很久没见乔沉生了。
　　她最近都住宿舍，乔沉生每天都会和她通视频电话，但也是各忙各的，偶尔抬头看看对方。

　　沈生撩一撩手边已经被翻松的专业书，手转着笔，点点桌子。
　　还是回去看看他吧。
　　扔下笔，套了件外套，带着手机。
　　“我今晚回去住！”沈生和周野她们仨打了个招呼。
　　林秋也在准备推免复试，转身看她：“你可终于肯休息一天了，卷死我了。”
　　她俩其实不存在竞争心理，只是看着对方全力冲刺，自己停滞不前就会有负罪感。
　　彭修从床帘里钻出来打趣：“那你可得感谢乔沉生，生生思美人，你才有喘息的时间。”
　　林秋也扔下笔，利落地爬上床瘫倒：“感谢乔美人，救我一条狗命。”
　　沈生被逗笑。
　　周野打着游戏，看看时间：“快十一点了，你回去小心。”
　　“好。”

　　到公寓的时候，沈生推开门就觉得哪里不对劲。
　　手扶着鞋柜换鞋的时候，才发现鞋柜上落了一层灰。
　　沈生试探着叫了声乔沉生，没人应答。
　　她踢踏着拖鞋进卧室看了看，没人，
　　还在事务所？
　　拿起手机准备给乔沉生打个电话。
　　犹豫一下，又退出拨号页面。
　　手机上叫了个车，换鞋出了公寓。

　　在事务所底层等电梯时，沈生正好碰上乔沉生的行政助理。
　　乔沉生之前的助理是从乔先生那里借调的一位。
　　等他需要花更多的时间呆在事务所之后，就新招了一位助理，负责行政的琐碎事情。
　　设计助理和业务助理他准备从古建项目上选人。

　　行政助理是应届生，姓吴，比沈生小一点。
　　“沈姐。”小吴按着电梯的开门键，等沈生进来。
　　“谢谢。”沈生进了电梯，问他：“你刚下班？”
　　小吴点点头：“小乔总还在楼上加班。”
　　沈生颔首，自己按了楼层：“那你快回去吧，辛苦了。”
　　小吴道别后离开。
　　沈生盯着电梯面板发呆，想着连行政都加班到这么晚，乔沉生最近的工作强度一定更大。
　　果然，沈生一出电梯，就见一层灯火通明。
　　此起彼伏鼠标键盘清脆的“咔哒”声。
　　乔沉生的办公室门也大敞着。
　　加班的人不少，沈生甚至不好意思从众人中间穿过。
　　她挠挠头，轻手轻脚地贴着墙边绕。
　　但也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调侃地朝沈生笑一笑：“小沈，直接进去吧。”
　　然后又埋头忙自己的。
　　沈生歉意地点点头，快速闪进乔沉生的办公室。
　　乔沉生听见动静抬头，看见沈生还愣了一下。
　　神色里显出惊喜：“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放下手里的活，起身迎她，顺手关了办公室的门。
　　沈生被他箍住腰，双手抵在他身前打量他。
　　他头发全部束起，别了个丸子头，额前几缕碎发炸着毛。
　　眼底有暗沉，一看就没休息好。
　　乔沉生注意到沈生的目光，抬手摸了摸头：“太忙了，都没时间打理头发。你等我去爸的休息室洗个澡？”
　　沈生伸手替他抚平炸毛：“你越来越忙，短发会更方便些吧，要不去剪了？”
　　“不要。”乔沉生拒绝地干脆，“我剪成短发，让你去看其他好看的长发男孩吗？”
　　“我才不要。”乔沉生再次强调。
　　“行吧行吧。”沈生揉揉他，“你不嫌麻烦就行。”

　　乔沉生好久没见沈生，抱着她摇摇晃晃的不肯撒手，
　　“你最近一直在加班吗？”
　　“嗯，不过很快就忙完了。”乔沉生埋在沈生颈间嗅了嗅，“你洗澡了？”
　　“宿舍里洗的。”
　　“要忙到多久？”她又问。
　　“嗯……周四开标，看开标的情况才知道得忙到多久。”
　　还有三天，难怪加班到现在。
　　“那今天要忙到多久？”
　　“快了，零点强制下班。”
　　设计院，加班是常态。
　　有阵子行业卷到病态，乔先生就规定事务所晚上十一点强制下班。
　　但最近因为忙着出方案抢标，所以延到零点，加班费翻番。
　　沈生推开他：“那你快忙，我今晚陪你。”
　　乔沉生不怀好意地低笑：“今晚陪我？”
　　沈生不搭理他，熟门熟路地瘫在沙发上：“陪你吃夜宵呀。你以为呢？”
　　乔沉生蹲到她身边：“吃完夜宵就走？”
　　声音还有点委屈。
　　沈生捏捏他的脸：“明早回学校。”
　　翻了个身，侧躺着看他：“你最近都住在事务所是吗？公寓都落灰了。”
　　“嗯，反正你也不回去。”
　　啧，沈生莫名听出一点控诉的意味。
　　倾身落下一个吻安抚他：“我明天下课回去打理一下，今晚陪你住酒店，你好好休息一晚。”

　　乔沉生是最后一个走的，两人出大楼时已经十二点半。
　　“你饿吗？不饿的话咱们直接回酒店休息？”沈生看着乔沉生疲倦的样子，温柔询问。
　　“饿。”乔沉生打了个哈欠，“我想和你一起吃饭。”
　　行叭。
　　沈生看他强打精神的样子，选了酒店附近夜市的一个炒粉摊。
　　夜市里几乎都是刚下班的打工人，拖着疲惫的身躯，在这里偷得一点属于自己的“生活”时间。
　　京州的卷，不是说说而已。
　　路边摊的炒粉染着锅气，咸香入味，不干不油，很见厨师的功夫。
　　一问，人家都靠着手艺在京州买了房，不过挣得都是辛苦钱。
　　除了晚上出摊，老板白天还在酒店里掌勺。
　　老板看着他们俩，以为他们都是刚毕业，留在京州闯未来的小年轻。
　　心生怜惜，还多炒了碗粉给他们免费加餐。
　　两人礼貌地接受了老板的好意，但也还是解释说俩人有家里帮衬，过得还行。
　　吃完离开时，沈生偷偷拍了老板的收款码，回酒店后才把那份爱心炒粉的钱给转了过去。

　　乔沉生困得几乎睁不开眼。
　　沈生让乔沉生躺浴缸里，给他洗头。
　　十指轻柔地按在头皮上，乔沉生几乎睡着。
　　但还是撑着眼皮，洗漱完，沾床昏睡过去。
　　沈生收拾完自己，挪过乔沉生的脑袋给他吹干头发才睡。

　　沈生是半梦半醒间，被身体的异样感给扰醒的。
　　肩胛被咬了一下，沈生趴着往上蹭了蹭，够着手机看时间。
　　早上六点多，她早八的课。
　　闹钟还没响，这人什么时候醒的？
　　“醒了？”乔沉生低沉开口，按着她的腰碾开已经盛放的花蕊。
　　沈生闷哼一声，攥着枕头：“你真是……”
　　话还没说完，唇就被堵住厮磨：“我真是，好想好想你。”
　　……
　　乔沉生是挨了一下才放沈生走的。
　　因为他不仅只给沈生留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去学校，还在她衣领遮不着的地方留了痕迹。
　　沈生没带化妆品，又赶时间，只能匆匆散下头发去上课。
　　不过揍他归揍他，当他要跟着起床送她去学校时，她还是把人按进被子里，让他再多睡一会儿。
　　京州早高峰的拥堵不是闹着玩的，沈生没打车，去挤了地铁。
　　到教室时还是迟到了会儿。
　　周野给她留了位置。
　　沈生气喘吁吁地坐下，猝不及防地被她撩开了头发。?周野挑眉，低声道：“你跑过来的时候我就看见了。”
　　从包包里翻出补妆粉饼递给沈生：“遮一下吗？”
　　沈生咬着唇，接过了粉盒，心里爆锤狗头。

　　周四没课，沈生惦念着乔沉生忙活了这么久的成果，想着去看看他。
　　乔沉生带队一早就去了开标现场。
　　他不在事务所，沈生也不好去事务所打扰别人。
　　想了想，沈生给乔沉竹发了个消息，上高层去找他了。
　　乔沉竹正忙着，办公桌对面坐了位挂乔木工牌的中年人。
　　沈生没出声打扰，自己熟稔地坐到茶台前，拿出了专业书。
　　手里转着笔，重复看着已经烂熟于心的内容。
　　“乔沉生都没这样乖巧地在我这写过作业。”乔沉竹不知什么时候坐了过来，烧水泡茶，“你也算帮他弥补了我的一个遗憾？”
　　“乔沉生……他高三的时候，我也没见他在课外的时间正经学习过。”
　　他更多时候都在看课外书。
　　“他高中的课程早学完了。”乔沉竹解释，“只是外婆不习惯京州的生活，他为了陪外婆在梁州多待一段时间才按部就班地念完了高中。”
　　乔沉生的初中是京州最好的中学，京州教育的大环境也迫使他不能和其他卷生卷死的孩子们差距太大，即便这是乔家并不苛求的。
　　乔家只希望他能找到自己的发展方向，而他们会尽力提供资源。
　　其他方面，更多是乔沉生的自我要求。

　　沈生突然很好奇小时候的乔沉生。
　　“哥，你有乔沉生小时候的照片或者视频吗？”沈生期待地看着乔沉竹。
　　乔沉竹咧嘴，笑意收不住，掏出手机：“我发你。”
　　“我妈那儿更多。”他边发边说，“等季女士休假的时候，让她给你找找，一堆照片和DV。”
　　照片大多是抓拍的，乔沉生小时候的头发就不短，雌雄莫辨的。
　　小时候的他更像个BJD娃娃。
　　沈生抬眼看着乔沉竹笑了笑：“我终于理解他第一次帮你挡桃花的时候，那个女生为什么会误解你了。”
　　这样精致幼态的男孩放在身边，还拉拉扯扯的，很难不被人当成变态。
　　乔沉竹无奈地笑了笑。
　　沈生点开一个视频，是乔沉生大概七、八岁的时候，他还有些婴儿肥的身子趴在三角钢琴的琴盖上，直接拨弄音锤敲击琴弦发出声响，断断续续地敲完了一首曲子。
　　“你今天是来等开标的？”乔沉生发完照片视频，开始分茶。
　　沈生点点头。
　　“其实开标倒没什么可担心的，主要是之后的评标。”
　　能不能拿到项目，得看几家入选方的评标对比结果。
　　“所以在中标结果公布前，他们还得忙？”
　　“嗯，不过他们能做的已经做得差不多，只看评标委员会的评审标准了。”
　　其实有些公司会去做一些针对于委员会的“额外工作”，但这绝不是乔沉生会花功夫去做的事情。
　　他虽然不骄矜，但有自己的傲气。

　　临近中午，开标结果很快同步到乔沉竹这里。
　　乔沉竹滑动手机看了看：“优势还是很大的。”
　　沈生抬头，听他说话。
　　“如果这个项目能接下来作为阿生的处女作，对他在行业里用专业立足很有裨益。”
　　一旦中标，就说明他主导的设计方案是被行业认可的。
　　沈生略微宽心了些，开玩笑道：“那能作为他的毕设吗？”
　　“直接保研。”乔沉竹看似一本正经道，“不，直博。”
　　……

　　乔沉生是下午回的公司，他请整个项目组吃了顿大餐，给人从下午开始放了一天半的带薪假，加上周末，一共三天半。
　　休整一下，准备评标。
　　乔沉竹带着沈生在公司食堂吃了午餐。
　　乔沉生土匪似的闯进乔沉竹办公室时，沈生正倚在沙发上看书。
　　他看也没看乔沉竹一眼，直奔沙发，枕着沈生的腿瘫在上面。
　　乔沉竹拿着个文件夹，走过来照着他的大腿拍了一下。
　　“啧！”
　　“怎么样？碰见其他公司的负责人了吗？”
　　“嗯，客客气气地互相打招呼，转头就找关系要评标委员会的名单，恨不能弄死对方。”
　　乔沉竹欣慰道：“不错，你还能客客气气而不是阴阳怪气。”
　　乔沉生磨磨牙，开口准备发动攻击。
　　沈生不想听小学鸡斗法，及时捂住他的嘴：“没关系，他们找关系，我也帮你找关系。”
　　“什么关系？”
　　沈生挑眉：“买通他们公司的保洁阿姨，把他们供的财神像顺出来，再拔了他们的发财树！”
　　“行，我出钱，你去买通阿姨。”乔沉生赞同地点头。
　　乔沉竹：……
　　“你俩还有事没事？没事赶紧走！”

　　乔沉竹不喜欢正装的束缚，回办公室换了套休闲装。
　　沈生按一按他眼下的暗沉：“我陪你回公寓休息？”
　　“不。”乔沉生牵着她的手下楼，“去逛超市吧！公寓里应该没食物了。”
　　“好。”
　　其实有，沈生前两天去整理的时候买了一些。
　　但两人已经很久没有悠闲地逛过超市了。
　　她快走两步，跟上乔沉生。

　　工作日下午的超市，人还不多。
　　乔沉生推着车，两人挨个货架地逛。
　　边逛边聊些日常的琐碎。
　　乔沉生路过旺仔就得扔一个进购物车。
　　这是他的解压方式，尽管公寓里还有很多没拆封的大礼包。
　　不同于他之前主要负责的古建项目，这次是他第一次带队做业务项目。
　　压力自然是大的。
　　“等评标结果，紧张吗？”
　　“类似于高考结束等成绩的感觉吧。”乔沉生轻描淡写。
　　沈生挠挠他的下巴：“压力这么大，我带你去放松放松？”
　　乔沉生放下手里的东西，凑过来：“怎么放松？”
　　“按摩？你长时间埋头画图，肩颈是不是很难受？”
　　“也行。”
　　“或者你有其他想法？”
　　“有想法就可以实施吗？”他活像一只尾巴疯狂摇晃的萨摩耶。
　　沈生很难看不出他的小心思，推开他的脸，无情道：“再议。”
　　乔沉生很会选菜，无论是蔬菜水果还是鱼肉蛋。
　　据说是打小跟着乔爷爷乔奶奶学会的。
　　他挑着菜问沈生想吃什么。
　　沈生不挑食，也没什么特别想吃的：“都行，你做的都好吃。”
　　啧！
　　行叭。
　　乔沉生翘着嘴角，挑了些两人平时爱吃的。
　　沈生也开心，她很喜欢两人这样的温馨平淡。
　　乔沉生回头见她笑得软萌，放下菜，凑到她耳边想说什么。
　　刚说两个字，沈生就受不了气息往耳洞里钻的痒意，推着他躲开。
　　乔沉生伸手箍住她的腰，追着她把话说完。
　　说的也不是什么正经话。
　　沈生用力推开他，自己推车跑了。

　　离开超市时，是沈生开的车。
　　乔沉生也没问沈生要带他去哪，一边同她絮絮叨叨地控诉他每天加班的时候乔沉竹是怎样来气他的，一边捏着她的右手玩。
　　沈生扭开他的手：“这样开车不安全。”
　　乔沉生倚着扶手箱，戳她：“这样开车慢一点。”
　　……

　　沈生的目的地是公寓附近的三甲医院。
　　乔沉生瞅瞅窗外，蹙眉看她：“你不舒服？”
　　沈生打开手机，晃一晃自己在康复科给他预约挂号的记录：“这里的按摩更专业。”
　　对着他挑挑眉，拉人下车。

　　乔沉生躺在理疗室的时候，沈生坐在床边陪他。
　　旁边还躺了位大爷，爱聊天。
　　“你们小年轻爱玩手机电脑的，那脊椎都老化了，是该治治。诶，姑娘，你怎么不按按？”
　　“她不吃力。”乔沉生趴着抢答。
　　“哦——也是，小姑娘不吃力。”
　　“诶？你俩是在处对象吗？处多久了？结婚了吗？准备要孩子吗？”
　　“我俩？我俩大的那个都上小学啦！”
　　“嚯！真看不出来！准备要二胎吗？”
　　“老二刚满月呢！”
　　沈生：……
　　看过乔沉生诊疗单的医生没憋住，笑出了声。

　　晚上，展一念几人约了乔沉生小聚。
　　他们朋友间偶尔会有小聚，沈生没跟着去。
　　开车把人送到地方，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回公寓的路上，沈生买了份炸鸡当做晚餐。
　　情侣间适当的独处空间也是很有必要的。
　　沈生啃着炸鸡，刷着剧，非常惬意。

　　晚上十点左右，沈生正准备去洗漱。
　　门铃被按响。
　　沈生从电子眼看了看，是展一念和陆琏，两人架着乔沉生。
　　好家伙。
　　他们现在也已经到了在外买醉的时候了吗？
　　沈生打开门。
　　乔沉生从眼侧到脸颊再到脖颈锁骨下，全染上了绯红。
　　他听着动静，抬头撑开眼皮。
　　“生生！”看见她，一下就倒了过来。
　　沈生被他撞得差点没站稳。
　　“不好意思啊，沈生。我们闹太过，把他灌醉了。”
　　陆琏致歉。
　　展一念大大咧咧的：“要我们帮忙把他收拾一下不？”
　　沈生还没说话，乔沉生撑着她的肩，手臂往后甩了一下。
　　“不准你们碰我！”
　　脚一勾，直接把门甩上了。

　　沈生第一次见乔沉生喝醉发疯的样子，挺新鲜，还觉得可爱。
　　敲敲门，跟门外的两人说让他们先回去，她自己可以照顾乔沉生。
　　转头，乔沉生已经自己蹬掉了鞋，抱着她往她颈下蹭。
　　沈生扳起他的脑袋，看看他的脸色：“有哪里不舒服吗？”
　　“要洗澡……”他哼哼唧唧。
　　沈生把他带进浴室，让他自己坐在浴缸边脱衣服，嘱咐他水温别调太高，也别关门。
　　然后转身去厨房给他泡蜂蜜水。
　　再进浴室时，他仍衣衫整齐地呆坐在浴缸边。
　　见她进来，瞳孔便一直跟随着她的身影移动。
　　沈生无奈地笑笑，开始动手帮他脱衣服。
　　熟门熟路地帮他洗了头，想让他自己洗澡时却被一把拉进了浴缸里。
　　满身狼藉，但也不能跟醉鬼计较。
　　沈生干脆拉着他起身，在淋浴间收拾干净了两人。
　　扶着乔沉生倒在床上时，沈生长舒了一口气。
　　照顾醉鬼，真费体力。